他的异样,舒服的躺在他怀中渐渐有了困意,将眼合拢。就在她似睡非睡的时候,隐约听见他的声音在耳畔低语:“自从跟你大婚后,我再没碰过别的女人,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了,却又如此折磨人……”
她想笑,想睁眼,眼皮却沉沉的无法睁开。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漠北,回到了美丽的草原,查哈巴特尔骑马带着她在草原上奔跑。他的速度快极了,脚下的青草应接不暇的从眼底掠过,耳终边净是呼呼的风声,可她一点也不害怕,知道身后的查哈巴特尔正牢牢的护着自己。
她快乐的快要眩晕过去了,感觉自己象在空中飞,忽悠悠的晃来晃去。偶而扫一眼远方,发现目极之处有个人影正端坐在马上静静伫立。
他是谁?她疑惑的想。
正想仔细辩认清楚时,眼睛被一只厚实的手掌遮住,查哈巴特尔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跟我在一起还有心看别人,看来我吸引力不够啊!”
她扑哧一笑,抬起头正要说话,结果刚好迎上他俯低的头,火热的唇一刻不停的印在她唇间。等她从幸福的晕眩中回神,再朝那个方向望去,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奇怪,为什么她心里有种淡淡的愧疚感?直到尚谣从梦中醒来,那种愧疚感仍萦绕在心头。
驿馆藏人
翻了个身,正想继续睡去,突然,她好象发现哪里有点不对劲,猛的睁大眼睛打量四周——
这是哪里?她疑惑的坐了起来。怎么不是她的家呢?难道自己产生幻觉了?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景物,所有的家俱,茶具,装饰品等等没有一件是她熟悉的,身上盖的也不是她睡前的被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尚谣脑子有点木,口中疑惑的咦道:“明明记得查哈巴特尔有来过,应该在我家才对……为什么……难道是我在做梦?”她用力拍打脑子,有点搞不清梦境与现实。
“完蛋了,我真的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身上的衣服被人脱得光光的,正想起来更衣,不料,发现衣服不知所踪,“奇怪,难道衣服失踪了,那,鞋子呢?”
她用被子裹着自己,探头往床上找来找去,令人不解的是连鞋子也不见了。查哈巴特尔进来时,正好看见尚谣伸着小脖子往床底下东瞧西望在找什么,他唇边绽起好笑的意味,反手关上房门。
听到动静,尚谣抬头朝外望去,见查哈巴特尔走进来,她顿时给愣住了。
原来昨夜查哈巴特尔的到来是真的,那、那接下来的相拥而眠也是真的了!一想到昨夜令人火烧的一幕心里就扑扑直跳,一抹红晕倏的飞上脸颊。
“我的睡美人醒了?”他满意的笑着,在床边坐下来。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我的驿馆呀。”
“驿馆?”她吃惊的叫道,“那,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哦,那里太冷了,我睡不着,只好连夜把你运到这里。”他坏坏的笑,伸长手臂将她搂入怀中,埋头在她颈项间着迷的嗅闻,“谢谢你,我昨晚睡得很好!”
听了他的话,她又羞又臊,脸红得象熟透了的苹果。她忙推开他,嗔怨道:“正经点!你怎么能把我送到这儿,万一二哥知道怎么办?”
查哈巴特尔不以为然的扬眉,“他爱怎样就怎样,随他喽。反正我是正人君子,岂能在别人的屋檐下偷人,现在嘛,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了,怎么亲密都无妨了!”
驿馆藏人2
他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一套新衣裙和靴子捧给她,“这是找人给你新做的,你还是穿汉人的衣裙漂亮,不过我更喜欢看你穿蒙古服的样子。”
“蒙古服在这里太乍眼,我可不想引人注目。”她小声嘀咕道,准备更衣。
查哈巴特尔双手抱胸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在旁边观看。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只好脸红红的靠被子遮遮掩掩的更衣,有时他也会伸手过来帮她整理一下,等她整理好自己,他又饶着兴趣的目送她下床走到梳装台前。
尚谣对镜梳妆时,意外的发现雪白的颈项间满是点点或红或青的痕迹,仔细一看竟是查哈巴特尔制造的吻痕,顿时脸颊腾的红透了,皱起漂亮的眉头,不满的瞪向肇事者。
查哈巴特尔冲她呲牙一笑,走过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低头埋进她颈项间轻轻啃咬,“这是我们欢爱的见证。亲爱的。”
“我不喜欢!”她不高兴地说道。
这个时候二哥他们应该发现她不见了吧,也会看见桌上的字纸,等他们发现尚宅没有人没准误以为她被什么奸人贼子的掳走了,要赶快回去才行。“二哥发现我不在,肯定会着急,派车送我回去吧。”
“不行,好容易把你带回来,岂有送回去的道理,等你二哥他们找上门来再说。”他坏笑道。“对了,你考虑好了没?打算几时拒绝蒙恬呀?”
“等我……啊!”她刚说到这儿,查哈巴特尔突然把她头抬起,灼灼的注视着她的眼睛。她不满的说道:“等我决定接受你再说。”拿起梳子毫不客气的敲打他手背,他的手一松,她瞪了他一眼,这才重新梳妆打扮。
查哈巴特尔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打量着镜中的美人。
与此同时,尚轩和蒙恬正调动家丁和人马四处寻找着尚谣的下落,蒙恬从守城官口中打听情形,证实尚谣昨夜确实出城了,但是却没有进城的消息。
这下,他们两人觉得不妙了,马上调派人马分头查找尚谣的下落,不久,一队队官员陆续开出京城门开始在附近一带展开大范围搜索。
不被人接受的遗憾
查哈巴特尔斜靠着床,双手交叉脑后,悠闲的着看尚谣梳妆。她故意不去理会他的目光,自顾自的梳理秀发,一边梳一边暗暗思忖,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他这个问题。
回京城的路上,她常常因为天冷时常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的怀抱,直到昨天跟他共寝而眠时,突然有种久违了的感觉,好象自己一直在期待着这种倍受温暖的怀抱。
以前蒙恬抱她的时候,给她的感觉象二哥在抱她,可是当查哈巴特尔拥抱自己的时候,她会紧张,会激动,会心悸……这是不是就是爱上一个人才会有反应呢?
“……你的眼神若即若离,飘乎不定,总觉得你眼中有别人的影子……”蒙恬的声音在脑中回响,连蒙恬也看出她心中有人,莫非,她真的爱上了查哈巴特尔?
此刻重逢,她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刚回京城时的失落感,好象飘晃的心终于找到停靠般变得塌实下来。
“唉……”
她不由叹了口气,低头想着心事:查哈巴特尔对她很宠爱没错,就是太过霸道,事事为她作主,从不考虑她的感受。不知跟这种专制的人在一起自己会不会幸福啊!还有二哥……
她不禁想起昨日尚轩神情坚决的样子。
……我不喜欢蒙古人,更容不下查哈巴特尔,我宁愿让你嫁给一个种地的,也不会让你跟他过一辈子。让他死了这份心吧!
尚轩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他的,这才是让她担心的问题。唉,怎么办?她可不希望让这件事破坏了她跟二哥之间的感情。
查哈巴特尔见她默默的低头出神,轻步走过来在她身旁蹲下。
“在想什么?”
她抬起眼帘迎上他的目光,低声说道:“二哥最大的希望就是看着我嫁给蒙恬,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二哥肯定会失望的……从此不再理我……”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久久不语。尚轩是个很顽固的人,跟蒙古人交战多年,眼下让他一夜之间转变对他的看法那是不大可能的事,听她的口气似乎很想得家人的祝福……如果尚轩不肯承认他们,那也只能成为一种遗憾了……
软禁
早膳后,伊达跟查哈巴特尔回报外面的动静,当得知尚轩他们正马不停蹄的四处寻人,她几次提出想回家看看,但查哈巴特尔故意装听不见,对她的要求置若罔闻,门口有侍卫把守,无法外出,她到底还是被查哈巴特尔给软禁了起来。
整整一天,尚谣只能在小小的屋里走来走去,不能出门让她有些着实心烦。
听说卫夫也住在这家驿馆,她很想通过卫夫给二哥他们传个话,可是查哈巴特尔连卫夫也不让见,说什么这是让尚轩承认他的一个策略,劝她安心等几日。
她从白天等到傍黑,一点出去的机会也没有,她郁闷的饭也不吃,兀自生气。
查哈巴特尔怕她饿坏身子,耐着性子哄劝,总算说服她多少吃了一点,兴许是食物做得有点油腻,没过多久,刚吃进去的东西就被吐了出来。
见她害喜的厉害,沉不住气的查哈巴特尔马上打发人去请大夫,孰不知,大夫的到来让卫夫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大人,卫夫想见夫人。”门外的守卫报告。
“他来做什么?”查哈巴特尔疑心卫夫怎么知道尚谣在这里,不耐烦的挥手道:“告诉他,夫人身子不便,不想见客。”
正倒水的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动作突然顿住,细细琢磨起来。尚谣正奇怪他在愣什么神,没等问出口就听他暗叫一声糟糕拍了下头,一副懊悔的神情,口中咬牙道:“糟了,上当了!”等他快步拉开门想叫住那名守卫时,守卫已经把话传出去了。
原来尚轩和蒙恬他们在城内外大肆寻找尚谣的事被卫夫知道了,听说尚谣失踪他也担心起来,忙带上手下帮他们四处寻找。
刚刚从外面回来时,听自己的手下报告,查哈巴特尔请过大人,不知是不是身体欠安,问他要不要过去问候一下。
卫夫很疑惑,查哈巴特尔身体壮如牛,前日还见着没事,怎么可能会病了?外面的人都为寻找尚谣忙得人仰马翻了,查哈巴特尔却稳稳的坐在家中闭门不出,按说消息灵通的他不可能不知此事,若尚谣不见了,第一个着急的人就是他呀。
蒙恬前来
卫夫越想越狐疑,总觉得查哈巴特尔的举动有些反常,于是过来试探了一句,不想,尚谣真的在这里!
半个时辰不到,查哈巴特尔正喂尚谣喝粥的时候,忽听传来一阵嘈杂,象是外面有人来了,被守卫拦住,双方发生起争执。
只听见蒙恬的声音在说:“我要搜索驿馆!你们都让开!”
伊达嘿嘿冷笑,故意用很夸张的语气起腻道:“大将军都来了,搜查可以呀,手令呢?要是没有手令那就难办了?”
阿木尔附和道:“就是,这里虽然是驿馆,也不能让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咱得照章办事呀。”尽管如今蒙古各部与明朝结为友邦,但交战多年的部下们却还没有从敌对状态扭转过来,双方总是寻找一切机会相互攻击。
“蒙大哥!”尚谣叫了一声刚要起身,查哈巴特尔一把拉住她手臂扯回原位,霸道的说道:“把饭吃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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