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在看到蓝花枓脖颈处那青紫的吻痕时,心中一痛,紧紧蹙起眉......
尽管垫了软垫,可蓝花枓还是觉得坐如针毡,想起楚慕云曾和他抢过师兄,于是开口对洗尘道,“师兄,花枓要坐你腿上!”
“这......”洗尘蹙眉,可看着蓝花枓嘟嘴眨眼,卖萌装可怜,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将他揽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蓝花枓得逞后,得意的向楚慕云挑眉,然后将头靠在洗尘的肩上,嗲着声撒娇,“师兄,花枓想吃那鸡腿儿~”
洗尘没理会他,而是给他盛了一碗清淡的汤,“这几天还是吃些易消化的吧,那肉食便不要吃了。”
“我不!”蓝花枓撅嘴不满道,“早上喝的就是粥,一点味道也没有!我饿,我要吃肉!”
“花枓。”洗尘没如他的愿,而是放下手中的汤匙,语气沉了下来,蓝花枓听出他语气的不悦,低下头,扁着嘴委屈开口,“花枓想吃肉嘛......”
“过几天再吃。”洗尘软下声哄他,然后舀了一匙汤,吹了几下后递到他嘴边,“听话,喝了。”
“......”仍是不情愿,但蓝花枓还是张嘴将那口汤喝了一下去。
看着蓝花枓故意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楚慕云紧抿着唇沉默不语,对洗尘的感情他早已深埋心底,选择放手,如今看到他们在一起,尽管心里很痛,但还是接受了事实......
“恭喜你花枓,你做到了......”苦涩的说出这句话后,楚慕云感觉心上一松,似是什么真的放下了,心也没那么痛了。
闻声,蓝花枓和洗尘都看向了楚慕云。
“这三年不曾听到过你的动静,还以为你已经放弃了,不想你却没有,而且还真的跟洗尘在一起了。”
蓝花枓冷哼一声,开口道,“就算我爹关我一辈子,除非我死,否则我都不会放弃的!”
楚慕云无声苦笑,洗尘将搂着蓝花枓的那只手收紧,看他的眼神也更深了点。
“的确没有人可以阻止你......”楚慕云又开口道,“你敢承认自己爱上一个男子,跟所有人说你要跟他在一起,而我做不到,我没有你那样的勇气,所以我输了。”说着他黯然的垂下头,而后又站起身,往外走,“洗尘,花枓如此,你断不能负了他......”
“那是自然。”洗尘应道,看着楚慕云一步一步走远,他又道,“那件事还是希望楚师兄再好好考虑考虑。”
闻言,楚慕云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不用考虑了,我答应帮你,如果这是我能为你做的,那就让我冒一次险吧......”说完,也不等洗尘应声,举步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要师兄还是要肉?
看楚慕云走远后,蓝花枓撇着嘴,酸溜溜的说道,“他对师兄还真深情啊!”
闻言,洗尘将蓝花枓的小脸扭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可是不及花枓一半。”
蓝花枓面上一赧,低下头,洗尘搂着他,又道,“下午无事,师兄都陪着你可好?”
“真的?”欣喜的抬起头,“师兄下午都陪着花枓?”
“自然不是骗你。”洗尘应道,然后又拿起汤匙,“但若你不好好吃饭,师兄便不理你。”
蓝花枓撅着嘴,看着那寡淡的汤,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凑过去喝了。
“为什么师兄不让花枓吃肉?花枓想吃肉......”
看着他那哀怨的眼神,洗尘无奈,心想再不告诉他缘故他就要怪自己虐待他了,于是开口,“你忘了你下面的伤了?”
“嗯?”蓝花枓没听明白,睁着茫然大眼看着洗尘,洗尘无言以对,最后只好附在他耳边小声细致的跟他解释......
“......”蓝花枓窘红了脸,看到洗尘眼中那戏谑的笑意后,他更窘了,把脸埋进洗尘怀里死活不肯再抬头。
“花枓要想好了,你是要师兄呢还是要吃肉?”
蓝花枓仍埋着脸不肯抬头,洗尘见他不回答,于是又道,“看来花枓还是更爱吃肉啊!”
“不是!”蓝花枓抬起头急声反驳,看到洗尘脸上的笑意更深后,又窘得把脸埋下去,闷着声回道,“花枓要师兄,不要肉!”
更紧的搂着怀里的蓝花枓,洗尘有一种心被填满的感觉......
将人打横抱起,吩咐下人把饭菜送到他的房间,然后便将人抱回了房里。
过了几日后,蓝花枓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天洗尘得了空,看他走路已无异于常人,于是便带他去街上走走,他来京这一个多月里一直待在府里,还从未出去过。
没有让下人跟着,两个人像从前在小镇上一样,蓝花枓四处张望寻着好吃的吃食,洗尘在后面跟着,他要买什么便付钱,只是当初洗尘多少带着点不耐的情绪,而如今,没有一丝不耐,情愿的护在蓝花枓身后,怕他被人踩着挤着......
蓝花枓吃得尽兴,玩得也很尽兴,洗尘看他开心,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每当他离自己三步远后,便将他拉近。
“不想他也是会笑的......”
“人皆有喜怒哀乐,他自然会笑。”
“可本王却是第一次见他笑,”逸王蹙眉,“看来他很在乎他那个师弟啊!”
逸王身后的明意没有应声,恭敬的站在他身边。
看着茶楼下走过的两人,手紧紧牵在一起,逸王的眉蹙得更深,随即脸色也沉了下去,露出愠色,“缘何本王的两个儿子都是断袖?!这究竟是何缘故?!”
“主子......“
听到明逸的唤声,逸王压下心头的怒火,冷静下来,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他嘴角又露出一抹冷笑,“他喜欢男人是么?那本王便给他结一段好姻缘......”
闻言,明意不解的蹙眉,“主子?”
“再过半个月,南启国的皇帝应该就要到了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花枓真的想要
这几天气温愈来愈高,怕热的蓝花枓已经不能安分的呆着了,每每洗尘回来都要在府里找上一会儿才能在某个阴凉的角落里找到他,洗尘本想叫个下人跟着他,但想到他素来自在惯了,不喜拘束,叫人跟着他他心里肯定不痛快,所以就只好自己每日回来后四处找他。
这日,洗尘在府里找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蓝花枓他人,喊他也没人应,不由有一点慌了,正要去吩咐全府的人去找,却见一抹白色趴在池边,想他肯定是下到池里玩水,这会儿已经爬上岸睡着了,于是放心了,正要再开口唤他,却忽然想起自己在池子里养过几条毒蛇......
疾步走到池边,那趴着的人果然毫无生气,洗尘心下一紧,将蓝花枓翻过来,看到他双眼紧闭,唇色发紫,果真是被毒蛇咬了。
由于蓝花枓中毒已有一段时间了,想将毒血吸出来已来不及,洗尘只能先给他喂下一粒丹药,又点了他几处大穴,然后才疾步将他抱回去。
从自己的药柜里找到那毒蛇的解药,倒出来给蓝花枓服下,如此还不放心,每隔一段时间便为他把一次脉,看他体内毒素是否已经清除。
直到深夜,蓝花枓才幽幽转醒,迷蒙着眸子委屈的喊师兄,洗尘漠然坐在那儿,没有理会,蓝花枓看他沉着脸,心里犯怵,喊了一声后便怏怏的缩起脖子闭嘴了......
洗尘心里很恼火,他不敢想像,要是他再回来的晚一点儿看到的就是蓝花枓的尸体了,懊恼加自责,让他在听到蓝花枓喊自己时也不想理会,气他跳到池子里玩水,更气自己疏忽大意没有提醒过他。
躺在床上偷瞄洗尘,可洗尘从他醒来后就一直坐在那儿动都没动,蓝花枓心里委屈,本来被蛇咬到他就已经觉得很委屈了,而洗尘不仅不安慰他还不理会他,让他觉得更委屈......
想着想着眼泪就跟着下来了,抿着嘴抽了抽鼻子,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洗尘,想默默的哭会儿,怎知他翻过身子后没一会儿洗尘便有了动静。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蓝花枓感觉洗尘坐到了床上,然后被子被掀了开,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这府里养了不少毒物,日后不要再乱跑,知道了吗?”
蓝花枓没有应声,默默的流了会眼泪后,他又翻了个身,靠在洗尘怀里,“知道了,花枓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师兄不要生气。”
“师兄不是在生你的气。”洗尘吻了下蓝花枓的眼睛,“师兄是在生自己的气,今天若是师兄再回来晚些,见到的便是你的尸体了。”
“我的尸体?”蓝花枓惊诧的瞪大眼,随即眼眸一转,然后紧紧搂着洗尘,“好怕啊,花枓差点死了!师兄,花枓好怕!”
“没事了。”洗尘安抚他,可蓝花枓还是紧紧搂着洗尘,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洗尘的胸前,酥**痒的,小手也不安分的在他后颈那儿撩拨,洗尘无奈,将他的手拿下来固定住,可不想他的腿又在自己的身下蹭了起来,扭着身子与他的皮肤摩擦。
洗尘暗吸一口气,翻了个身将蓝花枓压在身下固定住。
“花枓,别闹了。”
“不,”蓝花枓摇头,两只手腕被按着他没办法搂着洗尘,只能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花枓想要,师兄,花枓想要......”
“不行。”洗尘拒绝,尽管他和蓝花枓已经做过了,但他却不是个精虫上脑的人,蓝花枓的伤才刚完全好,今天又中了毒,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他的,然而蓝花枓却按捺不住身体的欲望,从那晚后洗尘就没再碰过他,顶多吻他一下,可他不满足,那晚的记忆,尽管很疼,可他却很享受,迫不及待想再要一次。
“师兄......”蓝花枓的嗓音已带了一丝哭腔,“花枓真的想要,师兄再满足花枓一次,好不好?求你了师兄......”
“......”洗尘沉默,他的身体已经被蓝花枓撩拨得起了反应,这会儿听着他的哭求,心里也乱了。
“你真的想要?”
“嗯。”蓝花枓点头,“那晚花枓以为师兄是喝醉了所以才要了花枓,花枓虽然愿意可心里还是很难受......”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以前曾梦见过
洗尘一直沉默,蓝花枓在他身下一直巴巴的望着他,见他不应声,又幽怨的唤了一声“师兄”,洗尘无奈轻叹,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开口,“你先等会儿。”说完起身下床。
失了禁固,蓝花枓也坐起身,今夜满月,即便不点灯也能看得清房里事物。
洗尘在一个木盒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个扁平圆瓷后,攥紧在手里又回到床上。
将蓝花枓压在身下,就着月光看他那张精致秀丽的小脸,看他眨着纤长的睫毛,咬着下唇,一脸羞怯的望着自己,不由觉得好笑,“方才倒不见你害羞,这会儿怎么不好意思起来了?”
闻言,蓝花枓更不好意思了,这几晚他都在思量着怎么勾引洗尘,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也不好意思开口说想要,今晚是真的豁出去了......
两人对视着,最后还是蓝花枓忍耐不住,抬起双臂勾住洗尘,然后仰起头吻上他......
难舍难分的吻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蓝花枓轻喘着去扒洗尘的衣服,洗尘不想这么被动,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按住。
“让师兄来......”
很快,床帐内就传出蓝花枓难耐的**声,他搂着洗尘的脖子,闭着眼睛轻喘,“师...师兄,现在就......就跟...花...花枓以前......梦...梦见过的......一样......”
闻声,洗尘停了下来,抬起头问他,“花枓以前梦见过?”
蓝花枓睁开眼睛,点头,然后又吃吃的笑,“每次做那样的梦后,花枓都会‘尿床’......”
“尿床?”洗尘微诧,随即反应过来,又笑着问,“那花枓第一次‘尿床’,是梦见了什么?”
“梦见师兄在云瀑那儿吻花枓......”蓝花枓应道,然后又搂紧洗尘,“师兄,你...嗯.....快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450/28173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