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尘无言,看蓝花枓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又继续了下去......
将那扁平圆瓷打开,食指沾上那里的药膏,然后伸向蓝花枓的身后,蓝花枓不知洗尘在做什么,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难受,不得已,他只好哭着开口,“师兄,不要用手,用...用你的那个......”
洗尘没理会,却有些哭笑不得,若不是怕他疼得厉害,又受伤出血,他何苦那么麻烦,可他倒催得急,一点也不矜持。
感觉那里差不多了,洗尘将手抽了出来......
相较于第一次,这次经过润滑扩张后进去时明显容易很多,蓝花枓没觉得多疼,比第一次更享受,一次结束后还想再要一次,洗尘顾及他的身体,拒绝了他,可他却不安分,哭闹着要再来一次,洗尘无奈,只好满足他,可他一次又一次的要,似是怎么也满足不了,洗尘终觉不对劲,拿起先前的扁平圆瓷,打开来闻了一下,随即,他的脸色便阴沉了下去......
沈意然睡得正香,忽觉得一阵阴冷,虽在睡梦中但还是裹紧了薄被......
【将这一章重写了,内容大致不变,希望不要再被禁......】
☆、第一百一十七章 干得好!
“南启国的皇帝再过段时间就要到了,你义父他肯定会有所动作。”
“然后?”
沈意然看着洗尘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有些无奈,“拜托,你今天是怎么了?”
洗尘揉揉眉心,淡然回道,“没怎么。”
狐疑的围着洗尘转了两圈,忽而扬唇坏坏一笑,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我知道了,昨晚你把你那师弟吃干抹净了是吧?!哈哈,看你现在这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昨晚是......是不是......那啥......你......昔,你冷静!”
洗尘冷眼看着沈意然,“不想你竟会自己承认。”
“哈哈哈...当然!好东西当然要跟好友一起分享。”沈意然讪笑着,“怎样?昨晚你的师弟热情不?”
洗尘的表情愈发的冷,沈意然心道不妙,收起折扇,向后退了两步,“那个......昔,我...我也是......唉,你别这样,我心里怵得很......”
收回视线,洗尘又看向手中的帐本,淡声道,“这些帐本全部交给你,我回去了。”
“嗯?”沈意然蹙眉,随即又展颜嬉笑,“好说好说,这些都归我看,你回去歇着吧!回去吧!”
洗尘没有应声,收起帐本后就起身往回走,临出门前,他又回头对沈意然说了一句,“好好享受这个下午,你会终身难忘的。”说完便离开了。
沈意然惊愕的张着嘴,想开口叫住洗尘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着急的咳了两声,却又发现嗓子像火烧了似的疼,于是转身到桌边倒了杯水喝,喝完后嗓子便不疼了,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心想,昔这次还算是手下留情,兴许是因为自己成人之美做了件好事。
只是约半个时辰后他就不这么想了,心里直骂洗尘心肠歹毒,全身痉挛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在沈意然察觉到洗尘和蓝花枓之间关系暧昧后,有一天,他在洗尘回去之前硬塞给他一个东西,说是终有一天会用上的,洗尘回去后只打开看了一眼就随手放进了盒子里,原以为会用不上,怎知那天喝醉后就做了那种事,而昨夜,蓝花枓一再想要,他怕他受伤,想起了沈意然送的那东西,便就用了,怎知.....
脸上有东西在轻轻的挠,痒的很,蓝花枓不耐,抬手挥了挥,然后咂咂嘴,继续睡,可没一会儿,他就被痛醒了,捂着耳朵呼叫起来。
“小没良心的,我连夜赶来看你,你倒睡得香!”
那声音很熟悉,蓝花枓愣了一下,随即睁大眼,一扫先前的迷糊,高兴的冲床边人喊,“怪叔叔!”
肖承风轻哼了声,松开了蓝花枓的耳朵,看他衣襟松散,露出胸前一片狼藉,又展颜笑道,“终于功德圆满了?!不错!”
闻言,蓝花枓立即捂住衣襟,又拉起被子往身上掩,撅嘴埋怨道,“怪叔叔讨厌,来也不打声招呼......”
“怎么?小东西不欢迎我?”
“怎么可能?怪叔叔想哪去了!花枓只是......只是......”说着说着声音就没了,头低了下去,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看他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肖承风也不再逗他了,“我明白哦!”然后在床边坐下,“小东西,我问你,我给你的那个信物你有弄丢吗?”
“信物?“蓝花枓抬头,眼里有些茫然,随即想起来了,“噢......那东西......那东西我落在山上了,应该还在师父那儿!”
“千千?”
“嗯嗯嗯嗯!”蓝花枓直点头,“我当初下山时什么也没带就去找师兄了,然后我爹把我强押回家,我就再也没回到山上,那东西应该还在师父那儿!”
闻言,肖承风蹙眉深思起来,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又笑着对蓝花枓道,“小东西,干得好!我正好没借口去找千千,哈哈,这借口太理直气壮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吃醋
蓝花枓还在发愣,肖承风又突然道,“有人来了,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说完人影一闪,如来时一样,瞬间就不见了。
“......”连声“再见”都来不及说!蓝花枓揉揉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怪叔叔刚才真的来过!仅坐了一会儿后腰好酸,昨晚......哎,昨晚......
放开手中的被子,然后双手捂脸,仔细回想昨晚,只是他刚沉浸到回忆中,门就被推开了,他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向房门口。
洗尘疲惫的走进房里,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今天又忙碌了一个上午,他是真的累了。
蓝花枓睁大眼看着洗尘向他走来,只是洗尘越走近眉便蹙得越深,他却没发现,撑起酸软的身子跪坐在床沿边,向洗尘伸出两只手,撒娇道,“师兄,抱!”
洗尘蹙眉看着他,没有伸手抱他,而是问,“方才有人来过?”
“嗯?”蓝花枓愕然,收回手,随即心里便紧张了起来,“没...没啊!没人来过!”
看蓝花枓那心虚的样子,洗尘的表情冷了下去,“床边有陌生人的气味,花枓真的要骗师兄么?!”
闻言,蓝花枓惊慌的连忙摇头,“不不不!花枓不骗师兄,刚才有...有人来过......”
“谁?”洗尘冷声问道,他想不出是谁来过居然能让蓝花枓替他隐瞒而欺骗自己。
蓝花枓跪坐在床边,低头扣着手指,“是...是怪叔叔来过,他说来看花枓......”
洗尘沉默,看蓝花枓只着了一件里衣,上半身几乎裸露着,眼底的寒意更甚,“你就是这副样子见他的?”
“啊?”蓝花枓惊诧的抬头,见洗尘那么冷漠的看着自己,急忙摇头,“不不不!不是的!花枓捂着被子,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师兄,花枓没有骗你!”
洗尘依旧冷漠的站在床边,蓝花枓着急,伸手抱住他的腰,哭了起来,“师兄,花枓错了,花枓不该撒谎,花枓以后再也不敢骗师兄了,师兄别生气了好不好?师兄......”
挣开蓝花枓的双臂,将他推倒在床上,既而又俯身压上去,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蓝花枓摸摸被撕扯过的唇瓣,没出血,而后便直摇头,“不敢了!花枓以后再也不敢骗师兄!”
洗尘见他保证后,便没再说什么了,起身脱了衣服,然后躺到床上,,蓝花枓看着他,然后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在他身旁躺着。
见蓝花枓离自己有些远,洗尘不悦的蹙眉,随即伸手将他一把捞进怀里,蓝花枓心中欣喜,但却不敢笑,缩在洗尘怀里安安静静的躺着,洗尘搂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肖承风立在后窗口下,听着房里的动静,等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后,摇头浅笑,小东西的师兄是吃醋了啊?!看来他对小东西是真心的......
了解了蓝花枓的情况后肖承风放下了心,随即又想起那个理直气壮的借口,高兴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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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字字真心
南启国的皇帝终于在声势浩大的歌舞表演中到了陆氏皇朝的京都,与其说他们是来表示友好的,倒不如说是另一种方式的炫富,浩大的随行队伍前后都是貌美的舞姬一路走一路舞,一直从京城城门处跳到皇宫宫门口,看得街道两边的老百姓眼都直了。
此行,南启皇只带了太子与九皇子随行,据说这九皇子十分受宠,不仅他的父皇母后,就连他的皇兄们也都十分疼爱他,至于为什么这么疼爱他,这其中自有他的道理。
南启皇的随行队伍浩大,陆皇的迎接队伍也毫不输气势,两个国力不相上下的国家以这种方式来攀比,远比在战场上你死我活强,两国的人民也因此平静的生活了近百年,对于这种相互制约的平衡模式,两国的人民也十分满意。
结束一整天的接待后,逸王回到王府,已是深夜了,可他还是差人将洗尘叫来。
洗尘的府邸离逸王府并没多远,仅隔两条街而已,洗尘到了逸王府后,明意就直接将他引到逸王的书房。
“你知本王的意图,明日宴上会有人刺杀南启太子,到时皇帝会宣你进宫救治,该怎么做,你心里可明白?”
洗尘单手撑额,沉默许久后他才冷着声开口,“此事义父已交待多遍,无需半夜再交待一回。”
闻言,逸王也冷下脸,这意思分明是在说他啰嗦,他盯着洗尘那张寒玉般的脸,压下心底的怒意,而后才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本王要确保万无一失,自然要多虑细谨点。”
“如此义父可是交待完了?若无他事,那我便回去了。”说着便要起身,逸玉见此,冷声喝道,“站住!”
洗尘又坐下,冷眼看向逸王,逸王也看着他,“陈昔,本王知你性傲,但你既已认本王为义父,便要懂得礼数,此前本王念你出身山野,不懂这些朝中规矩,如今三年过去,这些礼节你看也应该看会了!”
“所以?”洗尘漠然吐出两字,反问逸王,逸王无法接话,张嘴说不出一个字,这时,洗尘又开口,“认你作义父只是形式所需,待事成之后,你承诺我的都做到了,你我之间便无任何关系,又何需在意这些细节?还是说,这两年你是真的将我当儿子看待?但据我所知,王爷可不是这种人。”
“我......”逸王无言以对,房里一时静了下来,片刻后,洗尘起身,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逸王心里有一种无奈的失落感......
虽只是名义上的义父子,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但他潜意识里还是像对待儿子那样去要求,他也曾后悔当初没有一开始就认回这个的儿子,在他心中他的儿子就应该是洗尘这样的,城府够深,心也够狠,在他想认回这个儿子时,他们之间已经达成协议,他已经无法再开口说出实情......
洗尘回去时已是凌晨了,蓝花枓靠在床柱上等他回来,洗尘进房后看到的便是他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打瞌睡。
尽管叫人给他做的衣服早已经做好送来了,可他还是每天都穿自己的衣服,松松散散的很不合身......
走过去想将他抱到床上放好,怎知他却醒了,揉揉眼睛对自己笑,“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一刹那间,心头笼罩的阴霾全都散去,厌恶那些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利益勾结,然而却强迫自己去面对,去适应,而眼前这个人,却总是对自己干净纯粹的笑......
轻轻拥他入怀,在他耳边低声道,“此生唯你一人足矣......”
蓝花枓愣了愣,随即挣开洗尘的双臂,仰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原来师兄也会说甜言蜜语?!”
洗尘微诧,随即又拥他入怀,在他额上轻吻一下。
“却是字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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