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黑邪】狼之梵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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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明是个不靠谱儿的老流氓。

    突然小花打开了微光手电,我知道他是看到狼了,示意我们准备战斗。

    我费力地看过去,果然,在漆黑的夜幕下,几点蓝绿色的眼睛在向我们移动,而且越来越多,如一条幽蓝色的小溪。

    黑眼镜聚精汇神地盯着那条小溪,大概是在估算距离,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射击。”

    那样子就跟解放军总司令似的。大尾巴狼!

    我们所在的地形占优势,又出其不意,不一会儿便把群狼打散了。那些狼群也知道不妙,开始撤退。黑眼镜跳将起来,抬手一枪轰过去,“追!不能让它们跑了,今晚必须全部解决。”

    我们跟着他下了冰坡,不过离狼群太近也不安全,就保持这个距离开始射击。我这才看清这群狼,一头头体型都格外大,叫人心里一紧。而站在最远处的狼王更是大得怕人,一身毛白得跟雪似的,在风中呼啸着,冰一样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像一个真正的王者。

    我又看向挡在我前面的黑眼镜。他的黑衣被风撕扯着,发出裂帛般的声音。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微长的坚硬的黑发,偶尔被风撩起,也像金属一样。他全身都释放出凛冽的杀气,迎着寒风,带着慑人的凌厉。弹无虚发,每一枪都能撂倒一头。

    我一时竟有种错觉,错觉他和那头狼王是同类。

    我们一边攻击一边前进,很快那群狼就被我们全射杀在冰川上。狼的尸体横七竖八,血迹斑驳。

    黑眼镜却并没有松懈,“狼王呢?”

    我一时也有些迷糊,“没看到……死了?”

    黑眼镜托了托自己的枪,居然笑了,“看看就知道了。”

    阿宁跟了过去。

    我也往那边走,却被小花一把拉住,狠狠地往后一掼,他喝道:“别看见他就往前凑!”

    我一时有点不明白,心想我哪里惹到你了,你冲我发火。

    我这边正委屈呢,那边黑眼镜和阿宁一一排查狼尸,小花和那个老美正准备过去帮忙。小花却猛地停住脚步,像看到恶鬼一样死死盯着黑眼镜他们那边。

    我也看到了,心脏简直都要跳停,我感觉我的瞳孔都放大了无数倍,一声尖锐的“黑眼镜”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扯出来。我还从来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大的嗓门儿,这一声喊得我自己都有点耳鸣。

    我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我那么在乎他。

    ——tbc——

    对不住,停在了奇怪的地方……&lta

    ☆、第十八章 冰雪葬礼

    注意:盗笔总攻黑瞎子终于被压了一回,大快人心~普天同庆~

    第十八章冰雪葬礼

    我就眼睁睁看着那道银白色影子划破夜空,朝黑眼镜那边飞扑过去,除了喊他,什么也做不了。

    我站在冰上,觉得自己的心脏真得在这一刻停止了。

    尽管黑眼镜反应极快,身手矫健,还是被那头巨狼从后面扑倒在地,狠狠地用爪子压着,白森森的牙齿就在他脖子后面,眼看就要咬下去。他们之间展开了强烈的力量的角逐,黑眼镜一旦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就会死。

    操,老子都压不了的人你他妈说压就压!我急火攻心,端起枪就想扫死那头恶狼,可又怕误伤黑眼镜,一时间进退两难。

    阿宁离黑眼镜最近,不过在狼扑过来的时候她也受到不小的冲击,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枪也飞在一边。不过她到底是女中豪杰,冰川上滑,她半天爬不起来,干脆朝自己的枪挪过去。很快她就拿到了自己的枪。

    我观察了一下现在的形势,发现只有她开枪最有胜算。我们这里离那边有一定距离,贸然开枪可能会误伤,而且如果没一下把那头狼撂倒,它难保不会狂性大发,直接从后面咬伤黑眼镜。

    阿宁大概也了解这一点,拿到枪后她就直指狼王的头部。

    我们也开始往那边跑,尽力给他们援救。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远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也不知道是黑眼镜把那头狼弹开,还是那头狼看到阿宁要开枪自己跳开的,白影直扑阿宁。我还没有看清楚,阿宁的枪就已经落了地,狼牙埋进她的脖子里,大股的鲜血从她的颈间流出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连黑瞎子都愣了一两秒,才拿起落在一旁的枪,对着覆在阿宁身上的狼一阵扫射,然后将狼拖开。

    小花和那个美国人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飞快地跑过去。我站在原地,甚至身体还维持着那个奔跑而突然停下的姿势,死死盯着那一片鲜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最终我还是缓了过来,一步一步认真地朝那里走过去。

    阿宁已经断气了,眼睛瞪得极大,像一种非常茫然的神情,脖子上全是血,漂亮的脸也沾上斑斑血迹。我蹲下来,用袖子帮她把脸上的血擦掉,可是却堵不住她动脉里不断涌出的血,喉咙顿时堵得说不出话。

    直到黑眼镜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就这么……死了?”

    那个美国人蹲在尸体的另一边,可怜他一个一米九的大汉,此刻也泣不成声。小花仰起脸,把悲伤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我知道,阿宁虽然是他的对手,但他还是蛮欣赏这个女人的,只不过他不会承认。

    只有黑瞎子,依旧冷静:“带着尸体回去吧。”

    我吸了吸鼻子,“好歹把伤口包扎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被血弄脏了不好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我一步蹲下来,说了声“我来”,便着手处理伤口。那个老美抹了抹眼泪,抬手帮他。

    我根本不忍再看,走到小花身边。突如其来的死亡,让我格外需要这个发小。他配合地握紧我的手,然后抱了抱我,什么也没说。

    我想起从北京到藏北这一路上,阿宁的欢声笑语,她有时候虽然挺凶,但很有活力;想起她托着烛台跟我讲话,威胁我说不答应她就把我绑走;想起她听闻同伴全部遇难时落寞的背影……

    虽然我总是说她不好,虽然她也确实对我有过不好,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死。她对我不好不过是因为利益,抛下这些,她是秀外慧中、充满活力的姑娘。可她的生命消逝得如此之快,甚至连最后一句话也来不及说。

    生死无常,不过如此。

    我们把阿宁的尸体安置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

    小花在火堆边盘腿坐下,跟我们商量道:“现在我们面临三个问题:一,我们人手不够了,必须从外面调人过来;二,阿宁的尸体该怎么处理。”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尸体,又看了看镇定如往常的小花,无言以对。

    黑眼镜拨了拨火,“很简单,两个人留守,两个人出去,带人进来。”

    那个老美中文虽然说得不好,但听得懂中文,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半英文半中文地跟我们交流:“我想我必须出去,把宁不幸死亡的消息带给我的同伴,同时和他们商量,还要不要继续这个行动。至于尸体,我认为应该火化,当然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必须征求同伴们的同意。”

    他的话我这个大学生听得都吃力,而黑眼镜居然听懂了,他看了看将明未明的天空,道:“你一个人不行,从这里出去起码要两天,而且森林里难保不会有危险,两个人比较保险。而且必须尽快出去,这里的气候瞬息万变,虽然是九月份,但我看是要下雪了。等大雪封山,谁也别想出去了。”说着他把目光投向小花,简直就跟赶人一样。

    我有点尴尬,“要不我和……”

    “不行。”他们俩异口同声地否决了我的提议。

    小花微微抬起下巴,“黑爷,要不你……”

    “我不能走,”黑眼镜笑着打断他,“只有我最了解这里,如果我走了,另一个人的安全不能保障。花儿爷,你心思缜密,身手又好,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小花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然后也笑了,“好,你和……小邪留在这里,我和他出去。我会把胖子带过来。”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我的。诶,别说,我还真想这家伙。他在吧我嫌他烦,他不在吧我又想他。

    “yetoncemore,oyelaurels,andoncemore,

    yemyrtlesbrown,withivyneversere,

    ietopluckyourberriesharshandcrude,

    andwithfersrude

    shatteryourleavesbeforethemellowingyear.

    bittert,andsadodear,

    etodisturbyourseasondue;

    forlycidasisdead,deaderehisprime,

    younglydhathhispeer

    ……”

    (我再一次来,月桂树啊,/棕色的番石榴和常青藤的绿叶啊,/在成熟之前,来强摘你们的果子,/我不得已伸出我这粗鲁的手指,/来震落你们这些嫩黄的叶子。/因为亲友的惨遇,痛苦的重压,/迫使我前来扰乱你正茂的年华;/黎西达斯死了,死于峥嵘岁月,/年轻的黎西达斯,从未离开过本家。)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我左右是睡不着的,便提出守下半夜。看着他们散尽,我才坐阿宁的尸体边,念出这首悼亡诗。

    johnmilton的lydas。

    这首诗是我上大学时一个女同学念给我听的,我当时英文水平不怎么样,听得似懂非懂。后来英文有了长进,再回头读这首诗,就觉得很喜欢。当时我还跟胖子开玩笑说,他要是为他的革命牺牲了,我一定为他念这首诗,沉痛悼念。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揍了,他说我咒他。

    我没想到,我用这诗悼念的第一个人,是阿宁。

    除了闷油瓶,我以为我生命中这些和我年纪相仿人都会陪我很久,至少,我不会这么快就亲眼目睹他们离世。

    我以为还有很多年。

    再回想起闷油瓶的死,我突然就觉得怕。生命中意外这么多,我们能把握的那么少。

    我突然就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这么看着面前这具冰冷的尸体。我知道我不只是在悼念这个女人了,我在哀悼我的命运。

    这时候黑眼镜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轻声念道:

    “aretchedoutallthehills,

    andnoediernbay.

    atlastherose,aleblue:

    tomorrowtofreshasturesnew.”

    (夕阳西下,把群山的影子拉长,/射进西边深山中的凹地。/他终于站起来,抖抖蓝色的斗篷,/明天将奔向清鲜的树林和新的草地。)

    是lydas的最后一段。他居然会背,而且发音还是标准的伦敦腔……我再次对他刮目。

    他在我身边坐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神情却突然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阿宁的尸体,又把目光固定在我身上:“你必须明白,死亡是人一生中必须要面对的事。以后还会有很多人陆续离开你,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你必须接受。”

    我呼了口气,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下去。

    他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微微勾起,“想说什么就说。”

    “你……也会吗?”我知道我一定脸红了,妈蛋,我一定要跳出一跟他说这些话就脸红的怪圈,跟个恋爱中的少女似的,真他妈怂。“你会离开我吗?”

    他唇角的笑容慢慢漾开,然后一把过来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脖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一辈子。”

    我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背,也抱紧了他,“如果,你先死呢?”

    “不会,我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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