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不会。”
“这是你说的。”我吸了吸鼻子,“以后我不死,你就不准死,我不想再尝那种心脏跳停的滋味儿了。等了了这边的事儿,你跟我回北京吧,或者我们找个其他的什么地方定居。”
他闷笑起来:“现在就开始谋划以后了?你多稀罕我啊……”
我怒了,“你他妈别得意,有你稀罕老子的时候!”
“我一直都稀罕你啊你不知道?不然也不至于一碰你就……”
“闭嘴!”
最终还是我们俩一起守下半夜。
不过我坚持没多长时间就特想睡过去。老实说,其实我挺累的,先前全靠一股气撑着,现在这股气散了,他又在我身边,我自然就想。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他说:“吴邪,其实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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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迷情惊心
第十九章 迷情惊心
小花他们离开已经有两天一夜了。这段时间我和黑眼镜处得很尴尬。我们很少有机会独处,突然给我们放这么长的假,我他妈真不习惯。他亲我的时候我就担心有人看见,赶紧躲了,突然又想起来这里就我们俩活人,然后和错愕的他大眼瞪小眼。
晚上更他娘的尴尬。他把我们俩的睡袋拼一起,跟我挤着睡。俩睡袋拼的地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两个人难免会有身体接触,他硬了,扒了我的裤子按着我的腰就在腿缝里顶蹭,我也被他撩得跟火烧似的,他利落地握住我命根子,随着他顶蹭的频率撸动。我一社会主义五好青年,哪受过这种刺激,不一会儿就把货全交了出来。他又蹭了二十来下,才泻出来,顿时我两腿间一片狼藉,还被他磨得发痛。
虽然我们现在,怎么说呢,算是情侣吧。我也不是保守的人,做这种事儿迟早的,现在熟悉熟悉也不是不可以。但看他这如狼似虎的样儿我就怕——俩男人做不就是捅那里么,就我们这武力值对比,我绝对是被捅的那个。妈的想想他那尺寸我就颤得慌,那要是捅进去,我直接壮烈牺牲。操,那老子没死于高原反应,没被雷劈死,也没死在狼嘴里,倒被他给弄死了,说出去都丢人,我都没脸葬进吴家祖坟。
想到这一层,我就暗自下决心,再不着他的道儿了。
一到晚上,我就把俩睡袋拆开,死都不跟他挤。
他还委屈了,抱着我就蹭,跟小京巴似的,“我只是想给你暖暖床,你嫌弃我……”
我看他这纯良的样子就有点心软,可一看到他下半身,我顿时就清醒了。老子信你那我就是京巴!你他妈就是一狼,落你手里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果断地推开他,“别闹了!睡觉!”
他露齿一笑,“得,睡觉。”说着他就上来扒了我的裤子。
我吓傻了,等反应过来想推他,他就已经把头埋在我两腿间,一口含住我的小兄弟。那玩意儿突然被纳入一个温暖潮湿的环境,而且他舌头就跟小蛇一样挑逗着,本来还软着的,没几下就涨硬得发疼,身子骨也瞬间软了一半。男人一旦这东西被掌握,脑袋瓜也就不好使了,不然怎么叫这玩意儿命根子。
本来我还想把他拉开,可这快感实在太强烈,我只能眼看着他扶着柱身又吸又舔,任欲潮铺天盖地地把我淹没。
我哪被人这么弄过,不一会儿就觉得顶端发热,眼看就想射,赶紧去拉他头发。他却吸得更紧,死都不走。我生理性眼泪都被他逼出来了,“松开,脏……”
他置若罔闻,突然一个深篌,我实在忍耐不住,精关乍泄,全喷进他嘴里。实在是太爽,我觉得大脑都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再去看他,发现他居然把那些全吞了下去,又凑上来亲我的脸,“你的味道很好。”
刚泄过的身体格外敏感,他碰一下我就抖,连忙用手臂挡住眼角丢人的眼泪,含糊不清地骂他:“你混蛋……”
他强行掰开我的手臂,直接用舌头舔掉那些眼泪,然后坐起来,把我抱到他身上。我往他腿上一坐,就感觉到他那儿硬得怕人。
他引着我的手往他下面摸,那里鼓起一大块,隔着裤子揉按着,都能感觉到热度。我觉得我的脸一样烫,想抽手又拗不过他,只能好言好语跟他商量:
“要不,我用手帮你弄出来?”
他又摆出那副受了委屈的神情,像条没得到骨头的大狼狗,另一手搂紧我的腰,头在我脖子里蹭:“我都用嘴了……”
我心一下子软了,揉了揉他坚硬的发丝,扬起脖子任由他蹭,“我也用嘴可以了吧。”
他这才满意,笑了起来,哈出来的气喷在我脖子上,有点痒,说出来话却让我差点从他身上跌下来。他说:“行,用下面那张。”
我一把掐住他的头发,“操!”
“疼,疼,媳妇儿,松手,头皮都要扯下来了……”
我看他是真疼,也没忍心,于是收了手。丫居然挺了挺胯,我被顶得一耸,连忙抓紧他的肩膀。他就势搂紧我,细密滚烫的吻落满我的胸口。
我承认我就是鬼迷心窍,明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还是被色诱了,低头就和他嘴对嘴亲了起来。其实我根本不会接吻,和闷油瓶亲的时候也就是浅尝辄止,所以我完全就跟着他的节奏走。不一会儿就被他亲的头昏脑胀,全身都软下来,下面却又硬了,和他的顶在一起,羞得我恨不得咬舌自尽。
他一边亲我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我他妈也真是色欲熏心了,居然还配合他。不一会儿他那小黑瞎就雄赳赳气昂昂地露了出来。话说我上次近距离看这玩意儿还是在梦里,没想到在现实中见到,还是跟梦里一样……
我刚想反悔,他就握住我的命根子,上下撸动起来,我两腿都发软,两手不由勾紧他的脖子。他另一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我后面,托高我的臀部,然后就开始揉。
他的手掌很大,布满了粗砺的茧,在我屁股上一揉,我像全身过电一样,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呻吟。忙捂住嘴,妈蛋,太丢人了。
他轻笑一声,然后把我那半边屁股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前面也不忘照顾我的小兄弟。很快我就投降了,虚虚地挂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若有似无地呻吟着。等他往里面伸进去一指头的时候,我根本无从抵抗,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就任他为所欲为。
他贴着我的耳朵安抚我:“乖,放松点,不疼。”说着后面含着的那根手指就贴着肠壁磨起来,怎么说呢,不是特别疼,但很怪。我死死地抱住他结实的肩膀,不安道:“你轻点……”
他吻了吻我的耳廓,模糊地应了一声,把手抽了出去。我吓一跳,以为他要来正题,惊恐地全身都僵硬了。他笑着亲我:“别怕,太干了,我怕你疼,拿点东西润滑。”
他的手伸向他扔在旁边的衣服,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了一个圆形的小盒子,我还没看清,他的手就绕到了后面。迫于这奇怪姿势我无法往后看,只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很快一根沾满油腻液体的手指就又伸了进去。我觉得有点不适,铃口突然被他一刮,我差点没射出来。
手指从一根一直增加到三根,感觉进出的越来越容易,我也就放松下来。没想到他突然作怪,手指一勾弄,也不知道顶到了哪,快感顺着尾椎烧上来,前面都硬了几分。他笑了出来:“找到了。”然后又是一按。我后面不由夹紧他的手指,大声呻吟出来,根本憋不住。
他得意地抽出手指,突然的空虚让我无所适从,茫然地看着他,紧接着一根更粗更硬的东西顶住我后头。他改用两手托住我,一边往里顶一边安抚:“乖,不疼的。”
我不知道他进去了多少,只知道后面就像被撑裂一样,特别难受,疼得恨不得给他一拳。“还不疼!?不疼你试试……啊!!”
他突然松了托住我的手,我直接坐了下去。说真的,这一刻,我连灭了他的心都有,如果我能动的话。
那玩意儿简直是卡在了我后头。他大概也是难受的,一手抚弄着我已经软下来的分身,另一手摩挲着我的腰,“我不动,你缓缓。”
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他只是哼了一声,没叫疼。我也不客气,心里想我有多疼你就得跟我一样疼,于是死咬下去。
泪眼婆娑间,我看见我对着的帐篷的出口被风掀了起来,正想打发他把门拉好,却突然看到几抹幽蓝的光。
那……那是狼!?
我还以为我因为太疼看走了眼,闭了闭眼再睁开,那门帘被风掀起一大片,这下我完全看清楚了。是狼,真的是狼,不多,两三头的样子,正在我们这边逼近。可能是上次逃走的,现在又来寻仇了。
我吓得都忘了呼吸,直到他觉得不对劲儿问我:“怎么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抱紧他,大喊道:“狼!狼!”
他背对着根本看不见,听我一喊忙抱紧我,我想让他赶紧松开我去把那些狼解决了,没想到可能是我太紧张,后面紧紧一收,他闷哼一声,狠狠往上一顶。
这一顶我觉得简直顶到了我五脏六腑,整个人都仿佛被抛在了空中,大脑一片空白。等我缓过来,他居然已经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翻了个身把我放平压在地上,然后就去拿枪。拿到枪他又仿佛想起什么,一把拖过旁边的毯子裹住我。
我被他气得又想哭又想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急,居然还亲了亲我的额头,“让别人看见我多亏……”
“操,那是狼啊!”
他打开了枪栓,瞄准外头。我仰面朝天,根本看不清什么情况,只能听到子弹脱膛时剧烈的响声,简直是要把我耳朵震聋,恍惚间我听到他又哼了一声,下面往里面顶了一下,我还没哭,他就叹息了一声:“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没打中。”
我狠狠捶了一把他的肩膀:“你倒是先出去啊!”我腿软得都夹不住他的腰,体内烫得像火,拼命地想索取,又怕外面的狼,一时间冰火两重天,真得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你别夹我就成。”他抬手又是几颗子弹出去,也不知道打没打中,只能听见子弹呼啸的声音。不过看他的样子,估计是成功了。
他扔了枪,拉好门帘,低头吻住我,一手按紧我的腰,不留情面地捅了起来。我早就被他顶出了感觉,腿挂在他腰上晃荡着,努力跟上他的节奏。可他太快了,简直是往死里捅,不一会儿我就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求他:“慢点儿,慢点儿……”
“憋了太久,慢不下来……”说着他就往某处死死顶弄,我“啊”一声叫出来,手指甲都要掐进他的背。接下来他就毫不停歇地朝那一点猛烈进攻,我只能跟着他颠簸,连呼吸都找不回来。
他也重喘着,一边捅一边还说漂亮话:“我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操,你就是这么爱的,老子宁可——啊!”
“多叫两声,好听。”
我几乎是被他操射出来。这样射出来带来的快感比平时撸出来更加强烈,我觉得大脑就像被一道闪电劈开一样,清明了一刻马上又陷入混沌,全身都抖了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往外淌。他看见我哭就急了,满眼都是心疼:“别,不欺负你了,别哭。”
真不想告诉他我是舒服地哭出来的。
我是真想打他。
“你有完没完……”
他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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