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呢?罗门问自己。他喜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喜欢他,尽管把握不是那么大,但试一下又有什么关系?他经历过很多次浪漫事,可没有一次是因为他的被动等待,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们喜欢男人对她们有野心,却又不肯轻易就范,所以在许多时候,你总得试试自己的运气。
放下鸡蛋,罗门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地然而是坚定地向女军医走过去。
女军医成熟而*的背影让他的欲望如火焰一般燃烧起来。
“这里有个地方要补几针……”
女军医回过头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罗门从后面抱住,想要说的话变成一声惊呼咽了回去。她下意识地回过手臂,想要护住胸口,一只大手却抢在前面握住了她的一边乳防,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她仍能感觉到这只手的粗糙,而手上的火热就好像一直透到她心里去,让她全身都开始酥软。
这只手有力然而是温柔地揉弄着她,罗门的嘴唇也重重地吻在她耳朵后面。
这个吻是这样的火热,让江曼云全身都战栗起来,她无力地拍打着罗门的身体,本来想呵斥的话,溜出嘴边却变成了软弱的哀求。罗门轻轻地拿去她手中的熨斗,更用力地把她拥在自己怀里,粗重的喘息声表示他的欲望在高涨。
长长地呻吟一声,江曼云僵硬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靠在罗门的身上,深深呼吸着男人的气息,她的发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开,头发散落下来,让她微闭的眼睛看上去慵懒而又迷离。当胸前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时,江曼云动情地抱住罗门的手臂,慢慢地把头转过来,湿润的红唇在灯光下娇艳欲滴。
四片嘴唇绞缠在一起,似乎再也不需要呼吸,罗门轻轻一提,轻巧的身子就被他举在胸前,自然而然地,江曼云的双腿缠在罗门的腰间,感受着他强劲的热情,江曼云觉得脑中一阵晕眩,心跳得似乎要从口里飞出去,她要紧紧地搂着罗门才不会彻底迷失……
不知道老歌手已经是第几遍重复那首“当男人爱上女人”,两个人才停下来。
似乎都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两个人都沉默着。半晌,江曼云乖巧地伏在他胸前,闭着眼睛,无意识地梳理着罗门的胡子,声音又甜又腻。
“你在想什么,坏蛋?”
被这样称为“坏蛋”,倒好像是对罗门刚才行为的褒奖。罗门欠了欠身子,把一条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滑落到床单下,轻轻地抚摩着江曼云的臀部,惊讶着那里的细腻光滑。
“我在想,我浪费了多少好时光。”他轻轻吻着江曼云的头发,“我早就该知道,再多的废话也不如一次大胆的行动。”
江曼云嗔怪地在他胸膛上轻轻扭了一把,“梦想成真是不是让你很得意?”
罗门笑了笑,“我只知道,你早晚都会落到我手里。”
“就知道不该让你天天对着我说那些废话,要是没那些废话,你今天还是个吃不到天鹅肉的癞蛤蟆。”江曼云又打了他一下,哧哧笑着把脸埋在床单里,“现在你一定得意死了。”
“现在?”罗门活动着脖子,“现在我没觉得得意,我倒是觉得很饿。”
江曼云忽然趴到他身上,用双手抱住他的脸,面对面地看着他的眼睛,表情很严肃。
“我不许你把咱们的事情告诉别人。”
罗门皱起眉头,“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都是成年人,谁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只会祝福我们,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
第六章 逃离(7)
“我就是不许你告诉别人。”江曼云在他身上扭动着撒娇,“不然你就再也别想像今天这样,哼,我现在就后悔了。”
不过她马上就发现这样撒娇不是一个好主意,还不等她溜下来,罗门紧紧抱住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进入她。她再次失去所有的力气,狼狈地被抛弄着,很快又神智模糊,陷入昏天黑地的喜悦中。没有了紧张和羞涩,这一次他们都比刚才更加享受,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久,音乐声掩盖了江曼云那些无意识的呻吟也让他们更加投入。
激情再次平复,两个人默默地拥在一起,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坏蛋。”江曼云轻声地呼唤着他,“坏蛋罗门。”
“你一说坏蛋我想起来一件事。”罗门从床上支起身子,“刚才那两个鸡蛋放在哪里了?我真的很饿。”
江曼云在他鼻子上亲了一下,“是不是嘴馋了?我去给你做点儿什么吃的吧。”
“再好不过。”罗门闭着眼睛点头,“这算是对我的奖励?”
嗔怪地打了他一下,江曼云跳下床,等从浴室里出来时,她已经穿上了一件罗门的旧t恤,然后到那个简易的电炉子前。她光着两条腿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像一只欢快的小鹿,罗门趴在床边看得入神。
尽管一切都不就手,但江曼云的手艺的确高明,很快一碗喷香的鸡蛋面就端到罗门面前。
罗门的肚子早在“咕咕”地叫了,他狠狠地亲了下江曼云,拿起了筷子。
这时候又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江曼云一下子钻到床单里,低声问道:“这么晚了会是谁?”
“难道又是一个女人?”罗门叹着气放下筷子,“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有吸引力了?”
江曼云气得在他背上踹了一脚,“你少臭美了。”
罗门回手拉上床前的帘子,光着脚跑到门口。
ace站在门口多少让他感到有些意外,而且ace的表情很严肃。
“为了表示公平,*飞也让我从禁闭室离开。我睡不着,所以我还是想找你聊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ace看着罗门,“我仔细想过,罗门,你不是这种人。”
“别以为自己很了解我。”罗门笑了笑,“也许我就是这种人。”
ace目不转睛地盯着罗门,试图从他脸上发现什么,但很快他就失望了。虽然黑眼圈看上去有点可笑,但罗门的表情还是像平时一样平静,波澜不惊。
ace抿紧了嘴唇。
“那么我要向你道歉。”他指了指罗门的黑眼圈,“军医说得对,我们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矛盾,但最没有用最不体面的就是这种方法。”
“你没做错什么,用不着跟我道歉。”罗门耸了耸肩膀,“该道歉的人是我,就像你说的,我欠全队人一个道歉。以后吧,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我会向他们道歉。”
“现在已经没有人在乎了。”ace无所谓地摆摆手,“别想太多,我只是为我采取的手段而道歉,你现在仍然是罪人。”
“既然你这么直率,那我的意思也是这样。”罗门微笑,“我也是为手段而抱歉。”
“我这么诚恳地来跟你道歉,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局促地搓着手掌,ace怀疑地看着罗门,“我们至少可以聊一会儿。”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而且还是在你差点把我的眼睛打瞎之后?”罗门板着脸,“不,我没那么大度。”
“真他妈的。”ace指着自己的眼睛叫起来,“你不也把我打得这么狼狈?”书包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章 逃离(8)
“你是咎由自取,而我是无辜受伤,性质不一样。”罗门仔细地看了看ace的伤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这一拳还真漂亮,以后你再想对我动手动脚就得掂量着点儿。”
“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娘们都比你有力气。”ace连连摇头。沉默了一小会儿,他还是向罗门伸出一只手,“那么,法庭上或者是监狱里再见了?”
“再说吧。”罗门没有去握ace的手,“现在别决定再见的时间和地点。”
“现在你的这些俏皮话只会叫我恶心。”ace摇头叹气,“你这畜生。”
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ace摆摆手,终于还是晃着高大的身躯离开。看着他的背影,罗门轻轻关上房门。
“这样算是告别?”听到ace离开,江曼云立刻拉开帘子,好奇地看着罗门,“你们之间的战友情谊还真特别。”
罗门端起面条,不声不响地吃起来。
江曼云轻轻地用脚尖踢了踢他,“我在跟你说话,你别光顾着吃。”
“你懂得什么战友情谊,你就懂得摆弄手术刀。”嘴里嚼着面条,罗门的声音含糊不清,“ace是个好人,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军人,虽然他有先天性痴呆的症状,可他仍然是我最信任的人。”
江曼云不满地看着他,“可他差点儿把你的眼睛打瞎又该怎么解释?”
“我又不是死人,他想打瞎我也没这么容易。”罗门吃得头也不抬,“你先别跟我说话,让我好好吃饭。”
江曼云只是个女人。虽然她穿的是军装,但她还不能因此就被认为是个真正的军人,所以她对所谓的“战友关系”理解得很肤浅。他们到这里不是来交朋友的,只要知道身边的战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信赖就足够了。只要可以信赖,其他的都不重要。
罗门借着收拾碗筷的时候洗了把脸,从镜子里他能够看到床上女军医光洁的后背,那仍然能够点燃他的情欲。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女军医却是他现在唯一的安慰。或许,美丽而寂寞的女军医在心里有同样的感受。
当他的手再次抚上女军医光洁的后背时,内心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不知道明天自己要做什么,钟阡陌的离去让他忽然失去了人生和事业的指引,只有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多么的茫然。
凌晨时分,拎着高跟鞋的江曼云悄悄地离开罗门的宿舍。
看着她从门口消失,罗门也立刻爬起来,带上装着随身装备的背包离开了自己的营房。
在凌晨的雾气掩护下,罗门小心而迅速地穿过营区之间的空地来到一间独立的仓库门前。一辆外表惨不忍睹的吉普车停在仓库门口,枪械员毛小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在检查吉普车的发动机。
毛小山是整个单位里公认的枪械大师,是用一台普通车床就能够加工出精密狙击步枪枪管的高级技工,在基地里为作战人员负责各种枪械的保养和改造,解决一切与枪械有关的问题,如果需要,甚至连狙击步枪使用的子弹都由他亲手装配。毛小山是某机械工程学院的高才生,来自福建的大富之家,当兵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对武器的兴趣。还有什么地方能够比军队里有更多的合法地接触武器的机会?
像所有的天才一样,毛小山蔑视一切规章制度,在基地里是不折不扣的麻烦人物。除了摆弄枪械之外他无欲无求,既不追求晋升也不在乎出路,所以说话办事全无顾忌,无遮无拦,是整个基地里的另类,如果说他在128部队里还有一个朋友的话,那这个人就是罗门。用毛小山的说法,他跟罗门之间的关系可以这样形容——“只有天才才能够理解天才”。bookbao8. 书包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六章 逃离(9)
这间仓库是毛小山工作和睡觉的地方,由于他的脾气和脏话,所以这里是基地里最清静的地方,罗门会藏到毛小山的车里,然后由毛小山把他偷运出去。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也将非常严重,但对一向大大咧咧的毛小山来说,违纪只不过是刺激的另一种说法。
毛小山在基地里没有说得来的朋友,但大多数人都跟他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交情:想过枪瘾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行政人员都会找毛小山帮忙。除了有训练任务的特战队员,就只有负责枪械保养改造的毛小山可以没有限制地浪费子弹,而毛小山的脾气虽然臭,可在这种事情上从来都是有求必应,所以他在离开基地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在火车站的停车场上,毛小山打着哆嗦点着一根香烟。
“一入秋还真他妈凉,尤其是在这个鬼地方。”毛小山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你这一走就成了叛国罪,中国虽大,再也没有你安身的地方,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
“早过了起床时间,他们已经发现我叛逃了,所以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罗门把背包甩在肩膀上,“很抱歉把你扯进这种事情里来。”
“谁能把我怎么样?”叼着烟头的毛小山抱着膀子“嘿嘿”傻笑,“只要不是杀头的罪过,我老爹都能摆平,再说,你不是已经替我准备好了脱身的方法么?”
一旦发现自己离开基地,那么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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