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争。
到底后,发现了一个很粗糙的盗洞,三人看了看通道,就决定赌一把,进了盗洞再说。
很快就到顶了,这时吴邪却停了下来,因为上头有块石板挡住路,他无法前进。吴邪用力一推,发现石板有些松动,心里一喜,但是当石板移开后,脸色就难看了。
洞口被一只长相奇怪的生物挡着,如果吴邪没猜错的话,那东西就是海猴子,讨人厌的东西。
海猴子是凶猛的生物,也不好对付,但是吴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反射性的把左臂上绑的小刀抽出来,往海猴子脸上一刺。
海猴子发出一声惨叫,往后退了几步,吴邪趁势出了盗洞,跟海猴子打了起来。
因为吴邪不久前才用精神力灭了禁婆,所以精神差了很多,许多的时候都是力不从心,不过一会的时间,就挂彩了。
王胖子跟张起灵出了盗洞,见吴邪这样子,也都上前帮忙,让吴邪去一边。
本来吴邪的情况就不是很好,很自然就退下来,而王胖子跟张起灵这一路上也做多的活,跟吴邪相比,自然好上不少,所以没过多久,就合力把海猴子给杀了。当然,张起灵没有受什么大伤,但王胖子却没那么好运了,破了几个口子,流了点血。
解决了海猴子,三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但是还有闲情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王胖子可乐了,他看了不少好东西,吴邪心情也挺不错的,因为这儿有壁画,而且保存得相当不错,应该能得到很多『历史』。
默默地记录完东西,吴邪又拍了些照片,发现王胖子那儿已经收拾好了,转头对张起灵说,「我想,这儿应该可以了。」
吴邪指了指天花板,「小哥,你说呢?」
张起灵点点头,另外两人间他同意了,也拿起器具就开始凿洞了,到了顶部时,发现打不动了,吴邪拿出剩余的炸药,炸出一个好看的圆洞洞。
迎面而来的就是海水,好在事前已经把氧气瓶给咬住,所以也没有其他问题,只是上了水面,才发现热闹了。
有两条船都停在海上,一条是他们来时坐的,另外一条则是由黑瞎子带来的,那人看到吴邪一出现,马上把人接上来,又是毛毯又是热汤的招待三人。
等吴邪梳洗完后,黑瞎子便找他说话。
「小佛爷这可真是不简单阿,竟然玩这么大。」黑瞎子笑呵呵地说,然后拿了杯放了仰制剂的热汤给吴邪,「这东西效果越来越差了,小佛爷可要注意些才好。」
吴邪扯扯嘴角,慢吞吞的喝起汤来,「你不说我也知道....黑眼镜...」
黑瞎子见他这样也不再劝,就是简单的跟他说些事,让他知道他下去时发生的事情,接着就离开,留下吴邪一人沉思。
扣扣扣...
「请进。」
「吴邪....能谈谈吗?」张起灵站在门口,对着市内的人说道。
看到是他,吴邪马上说,「当然,小哥进来坐...」
张起灵也不推托,就直接近来,一屁股坐在吴邪前面的椅子上,说,「吴邪,你能帮我吗?」
「当然。」吴邪虽然惊讶张起灵会说出这种话,但是更多的是惊喜,想也不想的就说,「只要你开口,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帮的!」
「我想请你,帮我一起找记忆,还有....」张起灵淡淡的说,「我跟这个世界的联系...」
闻言,吴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没问题,只要你想,我都会帮忙的,这是我承诺过的,还有....如果小哥你不介意,你与这世界的联系,就由我来充当如何?」
张起灵定定的望着吴邪,直到十多秒后,才轻轻的说,「好,谢谢。」
吴邪对着张起灵笑了,一个非常纯真的笑容,发自内心的。
当下,张起灵脑中出现了四个字—天真无邪。
☆、07.物是人非(更完)
07.物是人非
「老板,有人找你。」王盟对着正在品茗的年轻人说道,「他自称是你的发小。」
吴邪的眼皮轻抖一下,他把青花瓷杯放下,准头看向外堂,一个戴着眼镜,长得很奇特的男人。
看到解子扬的第一眼,吴邪就没再移开视线了,定定地望着他,吴邪的眼底出现了一丝痛楚。
吴邪让王盟请解子扬进来内堂,然后打发王盟去楼外楼买吃的,说是要和许久不见的好友叙旧。
看着解子扬奇异邪美的相貌,吴邪便眯着眼,掩饰了眼底的悲痛。
他問,「他怎么死的?」
解子扬疑惑地看着吴邪,说,「什么?」
吴邪放在腿上的手,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放低了声线,缓缓地重复,「老痒.......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解子扬打了个冷颤,也不结巴了,「老吴!你在说什么?」
「我说,老痒是怎么死的?」吴邪看着解子扬,目光一片清明,却是能隐约瞧见,那片清澈如水的眼底下,蕴含着深浓的复杂情感。他喃喃着,「为什么,连老痒都不在了?」
解子扬先是打量吴邪一番,原本为了掩饰眼神的眼镜早已被摘除,锋利的视线毫不保留地打在吴邪身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轻轻地问,语气非常温和,但是却杀意凛然。
「老痒.....不,子扬阿......」吴邪目光有些呆滞,他痴痴的看着友人,有些魔怔的呢喃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解子扬沉默了一下,眼中情绪莫名,很是纠结的说着,「老吴,这种话很让人误会,我对你没那意思。」
「.........」吴邪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低声闷笑,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哭腔,「哈哈...果然是老痒,连说话的方式都一个样。」
「老吴....」
「你妹的老吴!」吴邪突然起身抓住解子扬的衣襟,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就只剩5公分不到,能清楚的感觉到彼此的气息。
「解子扬你他娘的告诉老子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尸体呢?安葬了没?」
听到吴邪的话,解子扬露出一抹有些痛的笑,缓缓说,「老吴...我还在想你怎么都没来看我过,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吴邪的身体震了下,然后慢慢的松开抓住衣襟的拳,无力的下垂。
见吴邪这副模样,解子扬也是心情复杂,他慢吞吞地说,「老吴...我们,进去说吧。」
「.....恩。」
吴邪带着解子扬去客厅,然后随手拿了一瓶二锅头出来,给双方各倒了一杯。接着,吴邪看也不看解子扬一眼,就拿起杯子,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瞧见他这样子,解子扬也是苦笑一下,默默的把自己的给干完。
两人就像是在比拼一样,越喝越多,空下的酒瓶一下子就有了十多个了。
当王盟回来时,迎接他的是冲天的酒味,王盟皱了皱眉,捏着鼻子进屋去了。
本以为会看到醉趴的老板跟他的朋友,没想到那两人,都像是没事人一样,静静地坐着,灌酒。
王盟安静的把饭菜送上,然后就回到外堂,做他的小店员去了。
两人酒越喝越凶,到了后来,都是用灌的,酒瓶是一个接一个空了,直到最后一瓶酒也要没了,这两人才消停下来。
解子扬的目光已经有些浑浊了,他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吴邪见解子扬这样发疯,立马送了他一脚,笑骂着,「发什么酒疯阿!还不给小爷交待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老吴,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解子扬还是挺疑惑的,他揉揉太阳穴,「本来是想过来看看你,顺便问下你给我\妈\的那笔钱是怎么回事,那数字可不小啊....」
吴邪呵呵地笑着,「不过是笔钱而已,哪值得你特地跑一趟阿.......」褐色的眼底浮现一丝黯然,喃喃着,「与其这样,不如不见...」
解子扬瞧见吴邪这副死\样子,心情也是不好,「老吴....我.....」
解子扬吞吞吐吐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模样,让吴邪不由得心软下来,怎么说,这人....也是老痒阿....
「行了,小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个复制人而已...」吴邪半眯着眼,缓缓地说,「老痒......那地方远吗?」
解子扬遥遥头,「在秦岭那儿,但是要找到不容易,老吴...你确定要去?」
吴邪露出一抹苦笑,「你说呢?别说你没发现我的变化,这世上,若要说还能让我挂心的人...老痒算得上一个,不去送送...我不安心阿。」
「....老吴,你变了。」
「是啊...就是变得这样,才没脸去看你...」
「哈哈...想不到当初最天真无邪,保护的最好的小吴邪竟然成了陷的最深的那个...」解子扬呵呵地笑着,眼眶已经泛出泪花,「这些年来地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事。」吴邪淡淡的说,却又不免感叹,「不过....当年的确是很幸福,小花虽然早当家,但是到底上头还有人在看着,秀秀有他奶奶顾着....现在....啧,麻烦事一堆....」
「是啊......」解子扬也跟着感叹,喃喃着,「以前我妈...」
瞧解子扬的态度,似乎他的母亲有事一样,吴邪微微蹙眉,问,「你妈怎么了?」
解子扬摆摆手,有些疲惫地说,「死了,回家后发现她死在床上,尸体都烂了。」
吴邪一惊,他可是知道解子扬对他的母亲有多敬爱,母子两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下来,解子扬虽然没有到母控那么夸张,但也相差不远了。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解子扬苦笑一下,「没关系.....说实在的,妈妈不在了,我.......」
两个许久未见的发小也不顾忌,慢悠悠的说着自己的心事,倾诉这些日子来的烦闷。
吴邪除了稍微要紧的事没说,几乎什么都和解子扬讲了,就连那个地方,也都或多或少透露一些。
解子扬听吴邪这样语焉不详,却又非常顾忌的模样,心里也有了个猜测,估计是和秦岭一样,难以形容却又神奇的地方。他对于吴邪的那段经历是很好奇,毕竟把天真无邪的吴家嫡子变成这副比解家小九爷段数更高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无法不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而已,解子扬知道轻重,没有去那个地方玩的意思。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间,酒是越喝越高,到了最后两人都醉倒在吴邪的家里。
后来,吴邪问解子扬以后打算怎么办。
解子扬倒在床上,醉醺醺地说,「还能怎么办........如今也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后顾之忧.........也算是解脱了吧.......」
「呵....老痒,你真以为你解脱了吗?」吴邪枕着解子扬的手臂,低声笑着,「老九门这些年来,为了这局牺牲了多少,真的...解脱了吗?」
解子扬扬了杨眉,凑到吴邪的耳边,缓缓地说,「老吴......你还是一样让人又爱又恨.....」
「滚,小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哪有你这么多废话。」吴邪示威似的扬扬拳头,笑骂着,「话说回来,你这家伙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是不是该罚阿?」
听到这种玩笑似的话语,解子扬知道吴邪是真的有些醉了,不然哪有这般恶趣味的跳跃性思维。当下也是哄着这位大爷,「是是是,奴才知错了,请陛下责罚。」
「小扬子。」
「喳。」
「伺候寡人就寝。」
「喳,奴才遵旨。」
第二天起来后,吴邪发现自己和解子扬相拥入眠,面色有些怪异,瞧了瞧自己身上有些皱褶的衬衫,再看了看解子扬只剩下一条长裤的身体,扯了扯嘴角,喃喃自语,「我\擦....小爷酒量没差到酒后乱\性\吧.....」
「放心...你大爷的什么也没做,咱俩就只是睡觉而已.....」不知何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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