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子扬慵懒的说着,然后露出猥亵的表情,「要来一发吗?」
「一边去,身上的酒味难闻死了,还不洗澡。」吴邪半眯着眼,夸张地捏住鼻子,嫌弃某人身上难闻的酒味。
解子扬挑了挑眉,他很想问某人昨夜枕着他的手臂,搂着他的腰睡,怎么那时候就没嫌弃他身上的酒味难闻。
很自然的从衣柜里拿出自己需要的衣物,解子扬就转身走向浴室,洗澡去了。
望着解子扬隐入浴室的身影,吴邪低叹了一口气,坐回床\上,一只手捂着脸,喃喃着,「老痒.....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在浴室里的解子扬背对着门,眼底的情愫莫名,他低喃着,「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够了.....」
解子扬简单地把身上的酒味冲掉,顶着一头湿嗒嗒的头发出来,白色的衬衫因为水气而贴在他的皮肤上,漂亮的线条若隐若现的带着苍白的颜色,有些像是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几乎没有血色的惨白。
「出来了。」吴邪打开了房门,手上拎着一个塑胶袋,里头放着油条、豆浆、包子之类的点心。
解子扬嗅嗅鼻子,道,「不会太油吗?这才早上。」
吴邪翻了个白眼,好笑的说,「你是老人家嘛?会在意这种东西?别跟小爷开玩笑了,快过来吃。」
「是是是,我滴大爷,您老说的都对。」解子扬无所谓地耸耸肩,走过去拿了个肉包,一口咬下,「呼呼!烫!」
「哈哈,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吴邪不留情面地笑着,把温豆浆递给解子扬,「拿去,嘴巴没事吧?」
连忙喝了两口,缓解了刚才被汤汁烫到的舌头,解子扬苦哈哈地说,「你说呢?疼...」
「嗤...你每次都这么猴急。」吴邪慢慢得啃着油条,一边教训发小,「吃东西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别笑话我了,舌头都没感觉了,你这家伙还真没有同情心。」吐吐舌,解子扬觉得自己的舌头都种起了。
「同情心神马的,你觉那东西适合我吗?」不以为意的道,吴邪没有发现解子扬在听到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滑过一抹复杂的情愫。
「啧啧...老吴这话可就不对了,你不是说自己是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所以呀,同情心什么的是必备的。」
两人面上很欢乐的互相调侃,但是实际上,他们两个都知道,有什么东西,还以前不一样了。
*****
命运的齿轮,静悄悄的转着,千年的秘密,逐渐浮现,身不由己的命运,造就了无数的悲剧,用鲜血谱出的剧曲,等待完结的那一天。
而当剧曲终结的那一天,又是其他悲伤上演的开始,这让人厌恶的命运,真能结束?
没有人知道,当吴邪和解子扬两人在一起的这短短几个小时,局中另外的重要角色们,面对着难以形容的恐惧,思想、行为都开始不受自己控制,自己,不再是自己。
解雨臣冷冰冰地看着年轻的女孩儿,口中却是与心态完全不符的温柔话语,「东儿,身体还好吗?」
女孩儿眨眨湿漉漉的眼睛,轻声细语地说,「没事...小花哥哥,灵哥哥有消息吗?」
解雨臣轻轻的笑着,犹如海棠花般的艳丽笑容,一下就迷惑了解东儿的眼,让无数姑娘为之疯狂的嗓音,缓缓地响起,「东儿...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解东儿软软的说,「小花哥哥......」
「东儿要乖乖待在家里,等有你灵哥哥的消息,小花哥哥一定会告诉你的。」很是温柔的说着,解雨臣再一次觉得自己要向二月红师父至上最高的感谢,说出这种话,他觉得自己快把饭都吐出来了。
解雨臣压着心中的浮躁,对于女孩那种诡异的好感,他能肯定一定有问题,虽然他解家当家不是女人,却有着比女人更敏锐的直觉。他能很确定自己对于女孩的宠爱跟好感,绝对不是发自己本心,而是像书本纸张上,那种早已安排好的剧情,被人用文字操纵的角色一样。
*****
张起灵望着不知从哪出来,自称是黑金古刀刀魂的女人,弯下身,从装备中取出一个小罐子—装着硃砂,往她那边一洒。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叫声响起,在静默的夜晚中显得异样的明亮。
张起灵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女人越来越透明的魂体,墨色的眼堵一片漆黑,不明的情绪流畅其中。
张起灵嘴边不出何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笑,他拿出一瓶装有红黑色液体的小罐子——竟然是先前吴邪给他的黑狗血,血倾倒在黑金古刀之上。
「噗嗤...」阵阵白烟冒出,女人接近消失的魂魄终于完全消散渝这片天地之间。
*****
和解子扬去了趟秦岭,吴邪成功的把老痒的尸骨带了回来,也把最后的那抹寄望给埋葬了。
吴邪把老痒和他的母亲一起合葬在西湖底,两个小小的骨灰坛子静悄悄地坠落到那醉人的水国中,和那片美丽的风景合而为一。
吴邪点了根烟,坐在西湖边上,痴痴的凝望着蓝色的水平线,湖面上闪烁着大小不一的亮光,是那样的美丽静好,谁会知道,在昨夜时,这座美丽的湖,又多了两个人的加入。
望着灿烂的阳光,吴邪微眯着眼,心底是一片烦躁,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有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
上一次有这种明显的情绪起伏是在刚离开那个空间,以为自己终于解脱的时候,那种喜悦的心情明显倒所有人都看出来,但是那之后,吴邪再也没有如此显眼的情感波动了。
咬咬烟,感觉到手只有些烫,吴邪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又抽完一只了。
随手把两指间的烟丢了,吴邪慢悠悠地走向楼外楼,眼底已经恢复了应有的平静,清醒的理智已经回归到这位吴家小佛爷的身上,身為小佛爺的吳邪,是不能夠有任何不清醒的時候。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着这个局的发展,影响一切的变化....
「剩下的就拜托你了……」坐在楼外楼的包厢里,吴邪透过一片光滑的玻璃,目送解子扬渐行渐远的单薄背影。
吴邪的嘴角,带着一点苦涩跟悲凉。
这场横跨千年的大戏,牵扯到的势力已经太多了,而能够相信的人太少了,能够托付的人,就只剩下解子扬一个而已,其他的都有各自的任务,在这局完结前,谁也帮不了谁……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吴邪布下的暗桩都有各自的任务,同时间,他们并不知道有彼此的存在,即便以他们的聪明能猜到吴邪的动作肯定不止这些,可是真要摸清这位吴家小佛爷的底,却是毫无办法。
这位佛爷的疯狂和执着,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
吴邪面无表情的喝着西湖龙井,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直到解子扬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他才放下手里的瓷杯。
you jump~i jump~
「这瞎子……」吴邪滴咕着,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一看,来电的人是黑瞎子。
吴邪迟疑了几秒,才接起电话。
『小佛爷~』
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吴邪抿了口龙井,轻轻地问,「有事吗?」
『小佛爷还记得花儿爷那里,那个叫做解东儿的女孩嘛?』
「恩,怎么?」
『花儿爷让我转告你,“吴邪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二爷爷教我们的折子戏吗?”』
「....折子戏?」吴邪喃喃着,眼底划过一丝惊愕,忙问,「黑眼镜,小花真和你说折子戏?」
『哪还能骗您阿~花儿爷的吩咐,瞎子可没胆不听从。』
「.......知道了,瞎子,谢谢你。」吴邪淡淡的说着,声音一片平静,然而这并不代表他此时的心境也是如此的安稳。
电话另一端的黑瞎子的嘴角弯了弯,道,『小家伙,有事别忘了你瞎子哥哥喔~』
「滚!」吴邪反射性的叫着,然后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的说,「瞎子,找个时机和小花摊牌。」
『......你确定?』
黑瞎子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吴邪的耳里,竟然被他听出惊疑的情绪。
「恩....小花....他是小花阿.....」轻声的呢喃,好似情人间的耳语般。吴邪的眼睛暗了下来,莫名的情绪在飞快的流窜。
『我知道了....小佛爷你自己当心点儿,别忘了你的命可不是你自己的阿...』
话还没说完,吴邪就已经挂掉电话了。
青年把手机紧紧握在掌心中,指甲陷进了肉里,掐出了红色的痕迹。
前额的浏海遮住了他的视线,清明的目光泛着一片冷芒,不明的光点在其中悄悄地流动。
这样的吴邪,看起来有些诡异,有些危险....
*****
时间过得很快,对于吴邪来说,他连饭都还没好好吃上几顿,就又有事要去烦了。
坐在床\上,吴邪慢慢翻着从解连环、霍仙姑以及黑瞎子那里得来的资料,上头记载的是这些年来,老九门的起起落落。
看完了那些资料—全部都是手稿—吴邪轻轻的感叹一句,「不愧是老一辈的,字还真是好看。」
说完这话,吴邪拿了边上的打火机,把所有的手稿都烧了。
拿过丢在床头的烟盒,取了一只烟出来,吴邪含在口里,用打火机燃上,不过一会儿,淡淡的烟味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之前提过,吴邪的烟里有放仰制剂,所以他的烟量很大,后来却因为张起灵貌似很讨厌别人抽烟的样子,所以吴邪的仰制剂几乎都改成口服的药片,但是,吴邪的烟瘾很重,离了烟,吴邪这人就不对劲了。
所以在明知道烟不好,那人不喜欢的情况下,吴邪还是有在抽烟,只是这烟,少了几根而已。
吐了个烟圈,吴邪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无神。过了十来秒,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对方接电话的速度很快,似乎他才刚拨,对方就接起来了。
「小六,你的权限有多少?」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吴邪思索了几秒,道,「你离开陆家,会有问题吗?」
『xxxxxxxxxx』
「有一个任务,危险性很高,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危。」
对方没有给吴邪其他的答案,直接说,『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那拜托你了。」吴邪半眯着眼,有些疲惫地说,「两天后带着东西去北大,有人会去接你,一样,老时间。」
『xxxxxxxxxxxx』
「小六....」
『xxxx』
「活着回来,你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挂上电话,吴邪狠狠地抽了一大口烟,把只剩半根的烟一下给吸完了。
吴邪去了趟店里,从王盟那里得只有个妹子来找他,还留了份请帖给他。
吴邪奇怪的从王盟那儿把请帖拿来一瞧,是一个古董鉴定会,在杭州举行。
稍稍思索了下,吴邪跟王盟说,「这两天来找我的人,让他们去我二叔的茶馆。两天后,就说我出远门游玩了。」
「老板,你又要丢下我一个看铺子?」王盟不满的嚷嚷,随即贼贼的笑着,「您老一个人去玩也不孤单,要不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吴邪轻飘飘的看了眼王盟,道,「真的想跟来?」
王盟打了个哆嗦,忙道,「不了不了,其实看店也是很有趣的!」
和王盟打闹一番后,吴邪便离开铺子。
两天后,吴邪坐在他二叔—吴二穷开的茶楼里,他的对面坐着一名青年。
青年穿的很简洁,白衫黑裤搭配一副无框的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吴先生,老板让我跟您说,她是对不起您,但是还是希望您是好的。」青年顿了顿,又道,「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478/28181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