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都不在了,就算在,也不会再接受我们。你就不能想想办法保住南儿媚吗!”
暗沉眼神,“你们难道想留在这里待一辈子吗!”
“我--我--”说走就走,理由还那么不尽人意。
“你们每个人手上的布袋里都有一百两银子,还有你们的卖身契。这些钱够你们好好地过下 半辈子了,现在就收拾东西,最好在今天之内都离开!”
手心沉甸甸的银子,和南爹爹离开的背影,都不好过。“没想到会是这样--”
“南爹爹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用钱解决那个县官呢!我们走了,他不也得关门了吗?”
“算了--那是他的事,和我们没关系。”
“就是!他在我们身上可是赚了不少的银子!”
在布帘后,听尽了他们的言语。所有的脚步声离开,走出来。“雨景,你怎么不去收拾东西?愣在那儿干什么?”
握紧红布包,里面的银子被挤压的很痛苦。“南爹爹,我可不可以留下来,不走。”
“你为什么不想走?不是还有家人的吗?就算是留下来,也不能做什么。你还是回家吧。”
到门口站定,“南爹爹,我不想回去。让我留下吧!我一定不会连累你的,我什么都会做的!让我留下吧!”
“不想回家?这算什么理由?你在开玩笑是不是!别闹了,官府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再来的时候,你以为会逃得了吗?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我知道。”看向窗外,“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你跟我来。”
“是。”到了门口,进屋。“这是我的房间--南爹爹?”
“把这个拿着。”
接过比手里还大的两倍的包袱,沉甸甸。“南爹爹,这里面是什么?”
走出门,“里面是五百两。”被期子蓝当做红枫的挡箭牌,什么也不知道。“你也许还没想清楚。我给你一天时间,你想清楚就赶紧离开!如果到时候你还没走,发生什么事情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谢谢南爹爹!雨景不会连累你的!”
关上雨景的房门,唉--转身回屋。
“南爹爹--”
“你手里端着的是什么东西?药?”走上前,打开盖子。果然是药!“是谁生病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南爹爹,小的--小的--”
“说!”看向一扇门,刚才没有见到红枫。“是红枫,对不对?他怎么了?”
“南爹爹--红枫公子--他染上风寒了--”
风寒?“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南爹爹,是--是昨天早上。昨天早上红枫公子回来,全身湿淋淋的。让小的到药铺抓了药回来,他说不能让你知道--”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伸手推门。“你说他昨天早上回来,全身湿淋淋的?”
“是。红枫公子不让小的告诉你,怕你担心。”
“把药给我。”
“这--可是红枫公子他--”
“没关系。给我。”
“是。”
端着托盘打开门,床上的人还未醒。放下药碗,替他换了额头的毛巾。沉睡的人脸色绯红。发生什么事了?“红枫,醒醒。起来吃药了。”
睁开眼,模糊的样子变得清晰。“南爹爹--我--”
“别说了。先起来喝药。”
起身来,却坐不稳。跌在旁边人怀中,“南爹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揽住病人,“喝药吧。”
“谢谢南爹爹--”一口一口地喝下苦口良药,沉积在心中的苦水不受控制地分离出身体。滴落在瓷勺中。
放下药碗,用毛巾替红枫擦干嘴边的药渍。“照你这个样子,估计也不能让你离开了。”
“南爹爹,什么意思?你要让我走?”
扶着红枫躺回床上,盖好被子。窗外的风雪吹进屋子,乱了一头黑发。“你怎么总是不关窗户?吹了风,病情又加重了怎么办?”
“为什么--南爹爹,为什么要让我走?”
“这不关你的事。等你的病好了,就走吧。我会把银子和卖身契给你,你就是自由身了。和南儿媚再没有关系,可以重新过你想要的生活。”
“为什么?南爹爹,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起身关上窗户。精灵的雪跑进屋,落在红枫的脸上。“你什么也做错。只是,我不想再做这个事情了。其他的人也都走了,你好了之后也走吧。”
冰凉的雪在红润的脸颊中融化,在泪水长河中流逝。
作者有话要说: 楼南生是很敏感的人。这一点文中有多处体现,当然更详细的内容不在这篇文中。
这次因为诸多的原因,南儿媚不得不到了终结点。头一次是因为金莲容的密告才侥幸逃过,之后就难说了。所以楼南生选择关了南儿媚,已经尽力保护所有的人不受牵连。
那夏景为什么又不愿意离开呢?
☆、情归何处
“娘,我口渴,想喝水。”
“好!娘去给你倒水!”
这是第四天了。枫儿他--怎么样了--坐起身靠在床头。绿光闪眼,看向斜对的房门角落,是破碎的玉镯。
“子蓝,喝吧!”
雨景,雨景他应该没事吧。喝下一杯水,缓解心中的不安。“娘,您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子蓝,娘不困。哪有刚醒过来有睡觉的道理?”
“你醒了。”
“老爷,你怎么来了?没出门吗?”
在床边站定。“你醒了,就起来。我们要一起去县衙,金县令一定在等着我们。别让他们等太久!”
“老爷,去县衙做什么?子蓝身体还没有痊愈,你让他也跟去干什么!外面下了雪,子蓝出去会加重病情的。”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也一起去!今天就向金小姐提亲,你不准不答应!听见没有?”
提亲!“爹,金小姐是不会同意的!上次见面,她就把话说得很清楚。而且,她有心上人的。我不能去破坏!”
“哼!由不得她不答应!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小孩子听话照做就对了。”掀开棉被,“别以为她不答应,你就可以拒绝了。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你必须和她成亲!”
看着铜镜里的人,“娘,您怎么总是叹气?”
唉--“莲容啊。娘,娘只是没睡好。不碍事的。”
“真的吗?”
“真的。”拉过金莲容的手。“走吧,去找你爹。”
今天是怎么了?到了客厅,堂上的正位已经有了金老爷。“娘,您也坐下吧。”
“好。”
对于女儿今天的装扮,金老爷很满意。“莲容,真是越来越像你娘年轻的时候了!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呵呵--真的吗?娘,爹是嫌您人老珠黄了!”
“莲容,话可不能乱说啊!”
“唉--随他怎么说了。我本来就人老珠黄,哪有一直年轻的人。无所谓了。”
“娘--您是不是生气了?女儿错了!”走到金夫人的身边,用手抚摸她的背。绷得很紧,是怎么了?
“娘没事。不用担心。”
“莲容,你快做好!别再胡乱走动了!”
不满地嘟着嘴。坐在下面的木椅上,“爹,一大早就让我穿成这个样子。您又有什么贵客了?”
“这回可不是老夫的贵客。是你的贵客!”
“我的贵客?谁啊?我认识吗?”
“启禀老爷,期老爷一家求见。”
“说到就到!哈哈--莲容,快向期老爷周夫人行礼!”
怎么会是他们!“莲容见过期老爷、期夫人、期少爷。”
“呵呵--金小姐多礼了!”率性地坐在对面。“多日不见,金小姐愈加美貌了!”
“期老爷就别取笑小女了!来人呐,上茶!”
人手一杯热茶,若是赏雪,得加上几碟点心才是。“期老爷,既然咱们两家人都到齐了,就快说正事吧!别让两个年轻人等急了!”
“哈哈--金县令说的是!可不能耽误年轻人的时间!”拍拍手,随行的下人们抬了聘礼进屋。一一打开,全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绫罗。“这是犬子略备的薄礼,还请金县令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期少爷出手如此大方,可见他对莲容的心意也是不一般的!”
“爹!什么意思?什么是期少爷对我的心意?”
“金小姐,有些唐突。不过今日小犬是真心的想向你提亲!这些聘礼都是他亲手为你挑选的,你看看还缺些什么,让他再去添置。”
站起身碰倒手边的茶杯,开水溅在手背上。“谁让他来提亲的!我不是说过我有喜欢的人吗?”
“莲容!你在胡说什么!快向期少爷道歉!”
“我不会同意的!你死心吧!”跑出门。他不也答应过!
躺在床上,旁边的窗户大开。窗框上积了小山似的雪堆。坐起身来,伸手揽到手心,好冰。
叩叩,“红枫公子,我来给你送药了。”
“你进来吧。”捏住一滩雪水。
吱呀--“红枫公子,喝药吧。”
“好。我自己来。”接过药碗,慢慢喝进嘴里,苦味却抢先到达心里。“咳咳--”
“红枫公子,你没事吧!”
喝光一碗中药,摇头。“我没事。”
小厮收拾着房间,不自觉地说起:“红枫公子,你知道吗?现在这个南儿媚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了!”
没人了?对,南爹爹说过,让大家都走了。“是嘛。那,还有谁留下了。”雨景也走了吧—子蓝为他赎了身,他们现在--在一起。
“也没几个人,扳着一个手的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就剩南爹爹、我和另外一个下人、你和雨景公子了。刚好一个手!呵呵--”
“你刚才说还有谁!?你说雨景也没走!”
“是啊。你不知道吗?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雨景公子他要留下来。又不像你一样生病,别的公子都走了,他却不走。”
“不是有期少爷为他赎身吗他还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小的也不清楚啊。”
究竟是丢在哪儿了?心里始终坐立难安。翻过屋里所有的地方还是找不到--沮丧地坐在床边,握着左手腕。
叩叩,“雨景公子,小的给你送早饭来了。”
“知道了。你进来吧。”
进门将饭菜放在桌上。捏住手里的托盘。
从床边走过来,“你还有什么事。”
“是--是南爹爹让小的带话给雨景公子--”
夹了咸菜,又放下。“什么话。”这几天见不到他的人影。
“南爹爹让小的问--问你,雨景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还说--如果想清楚了就走吧。”
“好。我知道了。”重新夹起咸菜吃到嘴里,心里没了单调的滋味。“怎么还不走?”
“雨景公子,南爹爹说,要是你打算走的话,让小的帮你收拾行李--你今天要走吗?小的现在就帮你收拾行李!”
“不了。”吃光一碟咸菜,面前的粥碗分文未动。擦擦嘴,“替我告诉南爹爹一声,我是不会走的。”
“可是--可是南爹爹他--”
“我不是为难你。如果南爹爹怪罪你,我会代你受罚。”
“那--那好吧。小的就下去了。”
“嗯。”看着下人带走碗筷,捂住腹部。好痛!最近没怎么吃饭,肚子里全是咸菜。好难受--痛苦地趴在木桌上,紧闭双眼。
嘭!“雨景!你真的没走!”
抬起头看向门口,“红枫--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为什么没走!”
“走?我走去哪儿?”摇晃着站起来,“你不也没走吗?怎么反问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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