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和你有关系吗?”
“你!你少给我装傻!期少爷已经为你赎身,你为什么不跟他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原来是这件事。”脸颊隐隐作痛。“期少爷并没有为我赎身。所以,我没有跟他走的理由。”
“你胡说!”向后退步,“期少爷已经为你赎身了!”
“真的没有。你误会了。”
“为什么?他为什么没有为你赎身!不是说了为你赎身的吗?你在骗我,对不对!”
“红枫,我骗你干什么?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坐回木椅,“期少爷根本就不喜欢我,又怎么会为我赎身呢。他在意的,只是我张脸而已--”
“胡说!你胡说!期少爷他心里有你--一定是你拒绝他了,是不是!他哪里不好?你为什么要拒绝!”
“红枫,你知不知道!那天在期府,我还没来得及说一个不字,期老爷就生气得不得了!还出口伤害期少爷,这样你还觉得,我该答应吗?”
“哈哈--”走到雨景面前,哭笑不得。“你要骗我,也该找个好点的理由。期少爷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如果你真的心里有他,就算期老爷打你骂你,你也要留在期少爷身边!”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期老爷是不可能同意的!你不要执迷不悟好不好?期少爷他心里才是真正的没有我!他只是这里的客人而已,我怎么能因为他看中我的脸就把自己交给他!这样对我也太轻浮了。”
啪--
昔日的伤口再次浮现,深深的五指红印很明显。
“期少爷心里没有你,就不会想要为你赎身!就算是他只看中你的脸,那你也该答应他!留在他的身边,你找那些没用的理由是要当谁的借口!”
“我没有--”
“雨景!期少爷他对你有意--你不该拒绝!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你的心会不会太狠了!”
抹掉眼角的泪珠,看回面前的人。“红枫,他的心里没我,却还想要把我困在身边。究竟是谁狠心!”
“当然是你!你不准拒绝,你必须要答应!”
“我不会答应的!”
“你必须答应!”伸手掐住雨景的脖子,眼底满是愤怒。我多想是你,能够和子蓝在一起--你却不懂得珍惜!“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有多好?”
“我--我--”无力反抗,脸色变得太红。
“你答应啊!”
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快放开他!”将红枫拉到一边,扶着雨景坐下。“你是要他死了才甘心吗!”
“南爹爹--我--都是他的错,他不该拒绝期少爷的!”
“咳咳--”摸着脖颈,疼痛的感觉依然存在。透明的液体在脸上滑过,留下一道水痕。“我若是答应他,又能怎样?你根本就不懂--”
“是你的错!”
“够了!红枫你闹够了没有!既然你精神这么好,那就是病好了。还不走!”
“南爹爹,你为什么不让他走?大家都让你劝走了,为什么偏偏不让他走!”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走啊!”
“咳咳--红枫,是我不想走的--和南爹爹没关系。”
“你--”紧紧撰住衣角,苦水在胃里翻腾。“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答应他!好不好?”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南爹爹你别阻止我!如果雨景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起来!除非他答应期少爷,否则我会恨他一辈子!”
“你以为逼他就能把期子蓝心里的人换成他吗?这是不可能的!你仔细想想,在他心里的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夏景是想错了,期子蓝也不在乎他的长相,只是让他做了红枫三年的挡箭牌而已( ⊙ o ⊙ )
也因为梁棋的失忆,让夏景烦透了心。连红豆手链也不见踪影,心情真的是糟透了。
红枫嘛,一心只想到期子蓝的事情,什么也不管不顾。(⊙o⊙)
☆、南之终曲
院子里是下人们在除雪,扫帚唰唰的声音算是为屋子里莫名的气氛缓和。轻轻地喝水与吞咽声都很在意对方,抬眼不经意的看着。
“期老爷,真是抱歉。明明是大雪的天气,还让你到这里来。一路上幸苦了!”
“怎么说得上是辛苦。这大雪的天气我正愁该怎么过,金县令就派人来传话。一起喝茶看雪也算是人生一大美事!我该感谢金县令才是。”
“呵呵—期老爷说得是。”挥挥手示意下人们离开。“其实今日让期老爷来,我是有事想对期老爷说的。”
“什么事情?金县令但说无妨。”
“那,我就直说了!”放下茶杯。“那日贵公子向小女提亲,结果莲容她却出言不逊!唉--我们也真是拿她没办法。”
“金县令不必在意,是我们考虑的不够周到。没想到金小姐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们这样做确实让她很难堪。为此,我代犬子向金县令赔罪了!”
连忙伸出右手,“期老爷这可使不得!其实自你们离开后,小女就很珍惜贵公子挑选的聘礼。她真正的心上人,就是期少爷啊!”
“那--?”
将手放到木桌上。“说起来也真是--莲容她一时害羞。结果就擅自出言伤害了期少爷,她也是无心的。”
“原来是误会一场!”
“是啊!小女从小就是这个脾气,让期老爷见笑了!”
“哈哈--没有!”
“这样的话,小女与贵公子的婚事--”
“自然是算数的。金小姐既然已经收下了聘礼,那就该是我们为他们商量出个好日子了!今天只有我们两个老头子,就不说了。改日我再带了拙荆来一同商议。”
“好!期老爷说的是。就这么决定了。”
捋捋胡须,笑着看向金县令。“不知上次说的事情,金县令怎么样了?”
“这—期老爷不用担心!我--”
叩叩。“大人。小的已经查清楚了。”
“什么查清楚了!没看见我正和期老爷说话吗?下去!”
“可是大人,小的说的是小姐她--”
“既然金县令有要事在身,那我就不打扰了。正好我也有事,就此告辞了!”
走出门,“真是对不住了!”送走人。“你刚才说小姐,查到什么了?”
“大人,小的查到小姐她…”附耳说尽实情。
瞪大眼。“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的不敢说谎!事情确实如此。小姐她去过两次!”
站在门口,看院中的雪景。手中是碎成两段的玉镯。这些日子,雨景他应该已经没事了--握紧手。走出院子,站到花坛边。伸出手,掌心向下,张开,绿色落进雪堆。
到长廊里。枫儿,你也很好。是不是?
“子蓝,你怎么出来了?”
“娘,我要出去一趟。我一定要出去!”
“不可以!子蓝,娘不准你出去!快回房间休息,娘给你做了点心,你最喜欢的。”
躲开期夫人的手。“娘,我一定要出去。您就不要拦我了,只要一会儿,一会儿我就会回来的!您不要跟爹说。”
“不跟我说什么?”
“爹!”
“子蓝啊。爹知道你这些天在屋里闷坏了,想出门散散心。不过爹要告诉你一件好事,你听了这件事之后也肯定会高兴的!”
“老爷,是什么事情啊?”
“自然是好事!”拍拍期子蓝的肩膀,笑着说:“今天我不是去了县衙吗。金县令说金莲容同意和你的亲事!”
“是真的吗?老爷!他真的这么说?”
“爹,这不可能!那天金小姐已经当面说了她有心上人,又怎么会同意亲事?”
“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由父母做主!”
拿出衣柜里的衣服捏住袖口,这里碰到过他--
“小姐,你怎么把这个男装拿出来了。该不会是又要去那个地方吧!你上次不是当着雨景公子的面说不会再去的吗?”
转过身面对着,“彩秀,我们再去一次!”
“啊?小姐,你说过不去的。现在又要去,不就食言了。”
“只是偷偷的去而已。那里的人那么多,我们只要小心一点儿,就不会被发现的!放心吧。”听说爹带着人去了,他没事吧--
“小姐,可是如果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夫人都问了奴婢好几次了。那么晚的时间却不在房间里,奴婢每次都是胡乱瞒过去的。这次要是再去,奴婢都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了!所以小姐,你还是别去了吧。”
“你真是啰嗦!”把衣服扔到彩秀的头上。“把衣服收好,晚上咱们早点儿去!这次要找个好位置。”
听尽一切。假装才进门,“找什么好位置啊?”
“爹!”衣服慌忙藏在身后。“您怎么来了?”
“老--老爷。奴婢--奴婢先下去了!”倒退着出门。
“刚才听你们说要出门,是不是要去什么好地方?怎么也不带上我和你娘!”
“爹。我只是--只是想出门去买些首饰而已!”
“想买首饰?哈哈—女儿家就是爱那些东西!”
难得的,也是头一次,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只不过这顿晚饭有些怪异,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已经三天了,雨景。你想清楚了没有?还有红枫,身体也好了。之后的话你们心里清楚,我就不多说。”
“南爹爹,我--”
“南爹爹,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的家就在这里。”
“所以?”家--这个心情是不该的。
“我绝对不会离开!南爹爹,我求你不要赶我走!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要留下!”
“不可以!红枫,我说过官府是不会放过这里的。你们两个什么都别再说了,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吧。”
推开门,没有往日的喧嚷。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奴婢觉得好奇怪,咱们还是回去吧!被老爷夫人发现就糟糕了!”
“啰嗦。”拉过侍女的手进屋。“人肯定在里面!”
“两位--两位客官,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怎么还会有人来啊?眼神示意,你去告诉南爹爹他们!
没有在意少了一个人。“我--我们是来找雨景公子的,他在吗?在的话,请帮我们通传一声。”
看这锭银子的份儿上,“两位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多谢。”
“小姐--他就这么答应了!和原来不一样啊!”
“让她们进来吧。”
“是。”
没了胃口,放下碗筷。“南爹爹,你怎么答应让她们进来?她可是县令的女儿啊!如果她的行踪被发现,这里不就不保了吗?”
“你们明天都是要走的,趁这个机会跟她说清楚。免得再来,我可不想被人打扰。”
随着小厮进里屋,看到三人。怎么回事?
“金小姐,就像你所看到的。我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明天以后这里就是空房了。”
“什么意思。”明天就是空房--“你要走!”
“难道我们要留在这里等死吗?这应该不是你的心愿。金小姐,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事实,也见到了想见的人。可以回家了,别让县令大人担心。”
看向雨景,“他说的,是骗人的对不对?”
“他没有骗你。我们明天就会离开了。”
外面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群人冲进屋里,直截了当地找到了他们。
“爹!您怎么会--”
“哼!好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你们竟然敢勾引本官的女儿!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
“爹!您跟踪我!您怎么可以这样做?”
“还有你!”一个耳光扇去,“你是怎么伺候小姐的?竟然带她到这种地方来!”
扶住害怕的侍女。“爹,这和彩秀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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