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什么。大家在一起待了好几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们不也一直伺候着我们吗?”
“呵呵--这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啊!”
“吁--”勒紧缰绳,马车停下。打开轿门,“到了,你们下来吧。雨景我来就好了,你们先进去。”
“嗯。”
轻轻抱了雨景下马车,“你们怎么不进去?”
没想到深山中也会有这么大一座房子!“南爹爹,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到门口,解开生锈的旧锁。“这里是我的家,你们不用担心。进来吧。”满院的白雪,冷清了这些年--我回来了。
走在最后,大门合上的瞬间。子蓝,我会照顾好他--
作者有话要说: 红枫还是对期子蓝心心念念,却对期子蓝一无所知--
关于期子蓝被关的梗,上篇文也出现在林希的身上。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凑巧,剧情需要的^_^
到这里,金莲容算是功过相抵了。只是对于楼南生说的忘字还是--反正能就他们出去,成亲什么的都无所谓。
还有深山里楼南生的那个旧房子--这个嘛--这篇文里还不能说Σ( ° △ °|||)︴
今天是521,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比起昨天的520更重要,因为今天是本人的生日~(@^_^@)~在这里说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中午临时写了个小剧场,文中有几篇文中的主要人物出场。有兴趣的话,可以到李永生的作者专栏点击新浪微博挂件就可以看到微博长文了^_^要是没兴趣,不看也没关系。小剧场是李永生写来给自己庆祝生日的,因为是天生的双子精分症晚期,对于自娱自乐很在行/(ㄒoㄒ)/~~
☆、棋景重逢
艳阳高照,从县衙牢门出来的五个囚车上是披头散发的犯人。游过的每条街道,房檐上的雪水落下,在地上聚成一滩雪水,映照着天上被白云遮了半张脸的太阳。
刑场周围还有未融化的雪堆,掺杂了泥土,浑浊不堪。
木制的刑台上,五个人跪坐一排,旁边站了提大刀的侩子手。脸埋在脏污的黑发中,看不清谁是谁。围观的百姓褒贬不一,不心疼黄土地生出的菜叶,远远地向五人投掷,巴不得早点死!
“你们几个,去把少爷放出来。带他带刑场去,不要让他离开。行刑之后,再带他回来。不必锁住他了。”
“是。”
表情焦虑,“老爷,你让子蓝看那些做什么!”
“我也是让他认清现实!只要没了那些人,他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你也不希望他一直消沉下去吧!”
“唉--可是,这样对他会不会太刺激了?”
赶到刑场,从先前的木头人到惊吓。冲到人群的前面。
看到人群的期子蓝,不明白他来的原因。那些替死的人,即使心中再为他们难过,也要眼睁睁地看完全程。
午时已到。朱红的木牌落下,侩子手以酒敬刀。高高抬起,迅速落下。血光四溅,不瞑目的头滚落。
“不!!”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周府里里外外大红的张灯结彩,宽敞的院子里摆满了喜宴。正中央的假山上,红木雕刻的屋子外站了一对新人,笑颜灿烂。
宾客占据了整个院子,不懂花坛中污秽的雪。
正厅里拜天地的两人都是公式化的动作,眼里容不下任何人。默默念着心中的他,其它的都无所谓。
被一根红绸牵引到洞房中,坐在床上,听门关上的声音。取下盖头,泪水滴落在鸳鸯戏水中。
叩叩,“小姐,是我,彩秀!”
“进来吧。”擦去泪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外面不是很忙的吗?”
手里端的粥碗递给金莲容。“小姐,那天从刑场回来你就没好好吃过饭。这是奴婢偷偷到厨房拿出来的稀粥,你吃一点吧!”
“我不想吃--没有胃口。你还是端走吧。”
“小姐!你不能不吃啊。身体要紧,还是吃了吧。就吃这一小碗好了,奴婢知道小姐心情不好。可是不能拖累了身体不是!”
接过粥碗,食物的香气勾起味蕾。“好。我吃。”
侍女走后,一个人独坐着。天色渐渐黑了,外面的红灯笼亮起。桌上盘了龙凤的红烛也被点亮,从窗口吹进的风使得烛火跳跃。
轻轻推趴在桌上人的肩膀。“少爷,少爷,醒醒!少爷,您该回房去了。少爷,少爷!醒醒!”
抬起头,已经冷风萧条。“那些人都走了吗--”
“少爷,宾客都离开有一会儿了。老爷让小的扶您回房间去休息,少夫人还在等着您呢!”
“好。我知道了--”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着,不小心碰到桌上的酒壶。打碎的声音惊醒梦中人。枫儿--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门打开。手紧紧撰着衣角。
看着面前的嫁衣,人醉心未醉。“金小姐,你为什么要答应同我成亲?之前不是很坚决吗。现在这是怎么了,你成了这副模样。”
“我--这不关你的事!我有我的理由,你没资格过问。”
“那么,你还可以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扯下盖头,对上红肿的眼。“为什么?你--”
“我和你成亲,不过是不想违背爹娘的意思。对你没有半分念想,所以你也一样的,不是吗。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要与我成亲,我都不管。”
“我是为了一个人才会同意的--只要他能够平安无事,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金小姐就请休息吧,我走了。”
一对红烛被他的手捏断,扔在地上,屋里又重新陷入了黑暗。只有外面隐约的灯光,这就足够了,正好。
经过打扫,被冷落多年的院落焕然一新。该有的东西都有,如今有了住的人,添了生气。
轻轻打开门,手里的药碗晃荡。“雨景公子,小的给你送药来了。起来喝药吧。”
起身靠在床头,接过药碗。“我到这里多少天了?”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你是在第四天醒过来的。怎么了吗?雨景公子,是不是有什么需要的?”
一口喝尽,放下碗。“没什么--只是,这里有鸽子吗?”
“鸽子?雨景公子你要鸽子做什么啊?”
“只是好长时间没和家人见面了。我怕她们会担心,所以先和她们报个平安。没有别的事情。”
“这样啊。”抬头想着,“对了!雨景公子!小的好像在南爹爹住的那个院落见到过鸟笼子。”
“是信鸽吗!”
“这个--我没仔细看。不知道它们是不是信鸽。”
“它们是什么样子的?是通体白色或是灰色的?”
“都有!那些就是信鸽吗?小的这就去向南爹爹要。”
“别!”拉住小厮的袖口。“不要告诉南爹爹--我不想让他替我担心。你一定不能告诉他,知道吗?”
“哦,那。小的去偷一只?”
松开手,下床。“我自己去抓一只,不用偷的。”
“南爹爹的房间在…。”
站在房门外,带雪的风拥抱在怀中。冷冽、寒骨,即使如此,也不想放手。照着小厮说的路线走去。
“雨景。你要去哪儿?”
看向开了半扇门的房间,“南爹爹--红枫。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倒是你,伤势还不见得有多好,怎么就出来了。是不是想要找什么东西,可以告诉我。”
“什么也没有!我只是在房里待太久,想出来走走。”
连外衣都不穿,摇摇头。拿了桌上的披风出门,“把这个披上,如果不想被冷死的话就记得出门穿衣服!”
“谢谢南爹爹,我知道了。”
“雨景!”走出门,“你把药喝了吗?”
“喝了。”继续向前走去。
“南爹爹,他怎么了?”
“不用担心,他的身体已经好了。你还是进屋吧,我要回房了。”
身体没事了。这就好—子蓝不用难过了。
安静的院子,没有人。打开鸟笼,取出一只白鸽。
咕咕--咕咕--
摸摸白色的羽身,还有小巧的头。拿出纸条绑在脚上,放飞。
背对鸟笼的方向,抬头看向空中飞远的心。
打够一天用的,陶缸喝满半肚子的水。
“你去休息会儿吧!”
“没事。院子里还有柴要劈,我先出去了。”
“等等!”打开橱柜,拿出一个馒头。“你早上走得忙,忘了吃了。我给你留下的,你现在已经又累又饿了吧!给你。”
接过馒头,还是温热的。“谢谢你。”
“吃吧。我刚才热过的,不会硬硬的。”
“嗯。”几口吃下,肚子确实安稳了许多。“我去劈柴了。”
“你不休息吗?都忙了一个早上了。外面那么冷,你还是在屋里多呆一会儿也不迟啊!”
“不了。”出了厨房的门,外面是小雪天气。“只要干活就不会冷了。你和夏奶奶待在屋里就好,我今天必须劈完那堆柴。不然的话厨房里的柴就不够了。”
“那,好吧。”回到房间,拿出半成品继续。想象他拿到手里的样子,一定会很高兴吧!
飞鸟扑腾着翅膀落在柴堆山,啄啄羽毛。
这是信鸽!这里怎么会有信鸽!抓住白鸟,取下脚上的纸条。他--转身回房。用绳子困住白鸟复而出门。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茅房。”
看他走去的方向,茅房不在那边--“啊!”含住被针扎到的手指,他要去哪儿?
关上房门,向大门走去。
“你怎么回事?不好好待在房间里出来做什么!”
伸手推开大门,外面是浓密的山林,和白雪皑皑。
“雨景,回答我。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走。”
“你要走!你为什么要走?我不允许你走,站住!”
松开红枫拉住衣袖的手,走到门外。“我今天一定要走。你不要拦我,这和你没关系。”
“你站住!雨景,你不可以走!”
“红枫,你放开我。拦着我做什么?我的伤早就好了,不能再留在这里麻烦南爹爹了。你松开手!”
“不行!你还是不准走!期少爷他还没来接你,你要在这里等他!”
“让他走吧。”
“南爹爹,不能让他走!”
到门边把手里的包袱交给雨景。“这是你的东西,把它带走。还有,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好好过回你的平民日子,你叫夏景。记住了。”
“南爹爹--这是什么?忘了以前,是什么意思?”
“忘了就是忘了,不要问那么多。只要记住你叫夏景就够了,你只是普通的人。”
渐渐关上的门里,是走远的背影。
站在路上,这里是上次见面的地方。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接他?拿出胸口的手链,红豆被白雪映衬得像是血滴。这个是他的--要还给他。
包袱里是五百两银子。至于手上的卖身契,粉碎,随风飘洒在雪中。南爹爹的意思,是说自己不再是过去的雨景。那么决绝的背影,是要连他也要忘记吗?南爹爹,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像他一样--说忘了,就忘了。
虽然放了信鸽给他,却不知道他会不会来。真希望,他能够来。如果他真的来了,会不会就代表他的心里有自己?
冷静下来,心里知道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除了外表,身上散发着不让人靠近的感觉。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忘了,为什么还要来南国来找自己!和他所住的地方相隔千里--这又算什么?
从弯路的尽头中,人影渐渐清晰。
脚下的步子加快,想要立即靠在他的怀里!
手里的红豆变得火热,迅速放回胸口。“你来了。”<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480/28181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