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里的相思泪停住。好陌生的声音--“我。你在这里等了我那么久,就只有三个字吗。”
“那--我送你回家吧!”
绕过伸来的手。“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怎么了?”
“不要跟我说话!我不要听你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唉--从幼儿到成人,期间总有犯中二病的青春期。李永生的文也是--真tm不是一般的白痴!即使现在到了第五篇文,还是白痴得要死!唉--
☆、三角误会
一路的沉默,两人一前一后拉开十步的距离。
停在村子外面的小路上,是从里面看不见这里的位置。低下头看脚下的白雪,既然口口声声说不记得,又何必屡次让自己被希望充满!“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我说过,我会送你回家。”
“哼。”回身面对着,“送我回家。不需要了--你还是回你的明国东篱去吧。”
“你说什么?回明国东篱?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你--”扬嘴微笑。“别说玩笑了,你不要说连你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告诉我。”走进夏景,“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告诉我!”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骗我的事实吗?不可能!梁棋,我恨你!不要再跟着我!”
“等等!”拉住冰冷的手,“你刚才叫我梁棋,那是我的名字,对不对?你还知道什么,拜托你告诉我!”
“你别再演了。梁棋--告诉你?”甩开温暖的手掌。“你当我是什么人?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还要别人来告诉你!”
“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全都知道。“我真的不想见你--你走!那些事情,我全当没有过--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抄了小路到自家的屋后,整理好心情。抹去泪痕,推开木门。院子里,堆了厚厚的一层雪,只有通向大门的路有零散的脚印,被持续不断的雪覆盖着。
“哥--你回来了--”他要怎么办!
“我回来了。”回到屋子里,拍拍身上的雪花。“小铃,奶奶呢?她在干什么?”
“哦--奶奶啊!奶奶正在屋里睡觉--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问问。”拿起桌上的包袱,“我回房了。”
“嗯。”嗯?追上夏景的脚步,“哥,等等!”
吱呀--走进房间,“什么事情,进来说吧。”这是三年都没有住过的房间吗?这里面,处处充满了他的味道。
“哥--”糟了!该怎么办?为什么挑在这个时间回来?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瞥见后面不安的神色。将包袱放回衣柜,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转身走到门口,“小铃,你都替我把房间收拾好了。看来你早就猜中我要回来,谢谢。”
“没--没什么。哥,你饿了吧!我这就去做午饭!”
“小铃!”
“哥--还有什么事啊?”
“我,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口渴了,帮我倒些水来好吗?”他来过--吗。
呼--“水啊。你后面的桌上不就有一壶吗?我刚烧好的开水,里面泡了--茶叶。”自己在做什么!
看向后面的茶盅,透气孔正冒着热气。“我知道了。”
“那--我去做饭了。”佯装镇定出门,到厨房后靠在门上。还好哥没有发现什么!
准备好一桌饭菜,敲响房门。“哥,出来吃午饭了。”
手中的衣服--是上次见他是穿的。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难道,他来过。以前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家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哥?你睡觉了吗?要不我把饭菜送到你的房间来?”
“小铃--我的房里,是不是有谁来过。”
“啊!这--怎么可能!没有啊!哥你是好久没有回来不适应吧!这是你的家啊,住几天就会习惯了。对了,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我去叫奶奶了!”
一定有人来过!“小铃,小铃?”打开门,人已经不见。窗口叽喳的声音,是什么。拉开窗帘,这是--
扶着夏奶奶坐在位置上,有口难开。
回到夏家的院子,心里始终念念不忘。他知道自己的过去,他真的认识自己!捂着胸口的红豆,梁棋是吗?
“你回来了。快坐下吃饭吧。”
坐到位置上。“夏铃--”
“你--”
“哈哈--你们两个有什么要说的!”
躲开视线。该怎么对他说?“奶奶--哥回来了。”
“小景回来了!在哪儿?快叫他出来吃饭啊!”
“奶奶,我回来--了”真的是他。他之前是骗人的!
“你是夏景?”夏铃的兄长是他,怪不得。
坐在四方桌与他相邻的一边。现在的情况自己一点也分不清楚了,他究竟是为什么。拿起碗筷吃饭,“奶奶,我暂时不会去镇上干活了—掌柜家里有事,不做生意了。”
“这样啊。没事,就待在家里做做农活也好!”看向梁棋,“我还没告诉你。这个小伙子是小铃在山上救回来的,他失忆了。不记得家人和自己的名字,现在你回来了,两个人就将就着挤在一个房里吧。”
失忆--手中的筷子落到地上,透明的液体掉进碗里,加了不知名的味。怪不得--怪不得他总是说不认识自己,什么都忘了。
“哥--我去给你重新拿副筷子。”
四方桌,四个心。直到夜晚的来临,分散开。
“小景啊,你就和他挤挤。都是男人,没关系的。小铃,你也该去睡觉了。”
“哦。”心情复杂地离开,他失忆了,哥还记得吗?
“夏景,我--”
与他擦身而过,走回房里。“你再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别!”快步走进屋子,背后的门嘭地关上。“我还是打个地铺吧,这张床太小--我们两个睡不下的。”
在衣柜边站定。自己早就不干净了--还幻想什么。拿出所有的被子,在地上铺了床,和衣睡下。“记得熄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自己睡在地上,你还是到床上睡吧!我睡在地上就好了!”
起身吹掉桌上的油灯,黑暗袭来。躺回地铺,脸埋在被子里。如果睡在床上,上面全是你的味道--要我怎么办?
睡梦中,自己靠在他的怀里,这个味道,等了五年--睁开眼,什么时候睡到床上的!地上的床褥已经不见,人呢?
将早饭摆上桌,解开围裙。看看外面幸苦的身影,回屋拿出多日来熬夜的结晶。趁着奶奶和哥都没醒,轻轻走到梁棋的身边。“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听到劈柴的声音就起来了,那时候天还没亮呢!”
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趁月光下熟睡的人不知道,将他抱到床上。在地铺里,才安心地睡了一会儿。不知什么时候做了梦,惊醒后又不知到底梦到了什么。月光依旧,缓缓神,收好床被到院子里。劈着昨天没有完成的柴,任由寒风肆意地嬉戏单薄的衣角。“今天醒的早。想起这些柴还堆在院子里,就出来。对不起吵醒你了。”
“没有!反正好也刚好睡不着,早点起床也好。”
“是吗。那就好。”
“嗯。”捏捏手中的棉衣。“那个,昨晚--你和我哥没事吧?你们,睡在一张床上吗?”
顿住空中的斧头,沾了雪。“我们能有什么。昨晚我们并没有睡在一起,你哥他把床让给了我,自己倒是睡在地铺上。他人很好。”
“这样啊。”垂下眼眸,“那--你有想起些什么吗?”
“没有。”
“真的!”拿出背后的黑蓝色棉衣,“这个给你!”
“这个,是送给我的吗?”
“嗯!你来了这么久,除了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就只是穿我改的旧衣服。这个是我前些日子在镇上买的布,做了这么一件--样子可能不是很好看,你能收下吗?”
“谢谢!夏铃。”
“你真的喜欢!没有骗我?”
“喜欢。你能为我做这件衣服,这份心意本就难得。所以无论衣服的外在,心意是美的。”
“既然这样。你就把衣服穿上让我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我会再改改。”说着就把衣服往梁棋身上挂去。
“你们在干什么!”没想到一早醒来就看见这场景。走到院子里,眼光又能做什么。自己很碍事啊--向大门走去。
一把推开夏铃的手和衣服,追到外面。“夏景,你要去哪儿?”
“你们继续!管我做什么--”
要说收拾行李,除了身上的衣服,自己什么都没有。也好,就这么离开,反而更轻松。
叩叩,“红枫公子,南爹爹有事找你。”
“知道了,我这就去。”到客厅的门边,不知原因。
“站在外面,不怕冷吗?”
踏进屋子里,坐在木椅上。“南爹爹,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包袱,你顺便拿走。里面都是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怎么会?我什么都没有带来啊!”
“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里面的东西是你应得的银两银和你的卖身契,你既然决定要离开,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拿起包袱旁边的纸张,轻声一笑。“其实,放在南爹爹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你的心都不在这里了,我还留着这张纸有什么用?”
泛黄的纸张在手心粉碎,落在木桌上,随风而逝。“南爹爹,我一个人不像雨景有家人,这些银子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红枫,这些钱只是我在你和雨景身上赚的九牛一毛罢了。再说,没有钱,你能做什么?怕是连吃住都成问题!所以,把它们带走,我的心也会舒坦。”
“南爹爹说的是--我这就带它们走。”
“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别被有心人发现。”
走在将天地连在一起的白雪中,衣服上落了薄薄的一层,没有融化而是凝结在了一起。随手拍下,齐齐掉落。
“南爹爹,为什么你不送送红枫公子呢?”
“从出生的时候,人注定是孤独的。如果我送他到这个门口,也许他心里所想的,就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啊?”
“决定。他本来想一个人偷偷离开,不过我能感觉到。所以才让你们去找他来,没了心里的负担。他可以更自由,同时也会孤独。”
“那红枫公子不像雨景公子,他没有家人。离开了这里,该去哪儿呢?”
“不知道。不过这里的房间很多,我不介意他回来。”
“南爹爹,这个话为什么刚才不跟他说呢?如果南爹爹不告诉他,我觉得红枫公子是不会回来的。”
“就算说了,他也不会回来的。”转身回屋,“关门吧。”
进入冷清的南重镇,街上少有做生意的摊贩,多了些自扫门前雪的人。南儿媚的牌匾半垂,层层屋檐上堆满了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闪亮。封条依旧紧紧抱着大门,但却被风钻了空子。所有的窗纸都破裂,窗框涣散。曾经住过的房间,早没了窗扇,空空荡荡。屋子里一定灌满了风。但是期府大不一样--贴满了大红喜字。
回到期府门口,刚才走过去的,是那里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要说夏景等了梁棋五年,现在轻易丢下梁棋一个人走。是因为梁棋近在眼前,心里比起他住在哪儿之类的问题,更在乎他的记忆。
回家后,整个房子里都有梁棋存在过的感觉。以为自己是思念太浓--
结果还是得知了梁棋失忆的事情是真的,此时心里唯一在乎的是五年来只有自己活在回忆里。
知道他住在自己家里,更是放心了。不过还是没有从他失忆的阴影出来。
夏景和梁棋的事情,夏铃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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