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逃回房间。
在叶辛暧昧笑容下,她用完早餐,将叶辛赶出房间,打算仔细想想,却没想到,坏事传千里,先是路思捷与水月硬是敲开门,暧昧地笑着,跟她扯三扯四,最后转入重点——商量婚期。
好不容易打发走她们,外公气冲冲地踢开门,将她大骂一顿。
王乐凡一边赔着笑,一边给外公倒了杯茶,让他消消火:“外公,这事……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昨晚喝醉了……”
外公一拍桌子:“身为女子,喝酒该浅尝辄止,如此大醉失身,成何体统?”
王乐凡依旧笑着,“还不是为了替外公挡酒么。”
王顺瑞语窒,无奈捶一下桌子,长叹一声,半晌骂道:“东方家的人统统奸诈无比,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祖孙。”
王乐凡看他一眼,一副“你才晓得?”的表情,令王顺瑞更加无语。
王顺瑞沉默半晌,忽然起身,一脚踢飞桌子,大步跨出门槛。
“外公,你要做什么?”王乐凡见外公一副找人打架的气势,忙拉住他。
王顺瑞瞪她,拂袖甩开,恨恨道:“我能干什么?自然是找那一家人商议婚事……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王乐凡闻听他去商议婚事,先是一喜,继而听到外公连连感慨家门不幸,不由得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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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外公允婚
东方隐夫妇一见王顺瑞气冲冲来找他们,恨不能立时关门放狗……当然只是心里意淫一下,两人端出最有诚意最可掬的笑容,恭敬将老爷子迎入内室。
王顺瑞少不得一顿大骂,路思捷赶紧奉上茶水,赔笑道:“老爷子教训的是,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如何教训我家不孝子,而是商议他们成亲之事……再不成亲,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捷妹!”
王顺瑞一拍桌子,喝道:“你们东方家欺人太甚……巴不得他们生米煮成熟饭,生了娃……”话没说完,他反而沉默了,她说得也不是没道理,他原本也是怕两人酒后乱性后,珠胎暗结,一咬牙,“你们听着,若你们东方家对她不起,便是生了娃,老头子我还是会将她带走。”
路思捷和东方隐先是一怔,继而大喜。
路思捷赶紧坐到老爷子对面,连连保证:“老爷子放心,我家不孝子爱她如命,便是我有心当个恶婆婆也当不得,我与他爹常年不在家,绝不会碍了他们夫妻的……事,嘿嘿,老爷子,我适才翻了翻黄历,三月初六,也就是两天后就是个好日子,不如定在两日后成亲,如何?”
王顺瑞瞠目结舌,花白胡子吹起,“两日后?!”他们倒底有多急?上次订下的成亲时间,可以伧促到双方尊长不在场就要成亲,这次虽然双家尊长俱在,但这日子也太急了。
路思捷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两日后,不然就得等到一个月后才有好日子。”
王顺瑞抚着花白胡子,瞪她片刻,“那就一个月后,婚姻大事需按部就班,岂能如此伧促了事?”
路思捷在屋里急溜溜转一圈,双手不停互捏,道:“一个月变数太大,夜长梦多,择日不如撞日,何况三月初六这天确实是个好日子,诸事皆宜。老爷子放心,东方家绝不会因为时间伧促就委屈了媳妇儿的,我们一定会准备一个盛大的婚礼。”
王顺瑞再瞪她,真真无语了,半晌,终于缓过一口气道:“老夫觉得太赶了,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东方隐起身,微微躬身,“前辈,王姑娘与霁儿的婚事早成定局,任谁都无法阻止了,况且,上次若非婚礼前夕出了变故,他二人早已是夫妻,这次成亲,不过是给两人补办了婚礼而已。既然他们情投意合,我们作长辈的,何不遂了他们的意,他们幸福,不就是我们最大的快乐吗?”
王顺瑞盯着他,然后端起茶一口饮了,长叹一声:“你们东方家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个个能把死人给说活了,老夫算开了眼界了。”
眼见东方家从上到下齐上阵,阴谋阳谋一同使出来,虽然将他气得不轻,也算是让他看到了诚意,最重要是见识到了东方霁的深情,明明是一个冷清又狠绝的青年,竟爱上平凡的外孙女,若仅仅是爱上也就罢了,他总能想法让乐凡跟他分开,可是他却爱得霸道难自持,从最初算计外孙女开始,步步为营,连他老头子和小王俊都算计在内。
第一次婚礼,外孙女不告而别害他成了武林和整个朝曦国的大笑话,他却仍然执意寻她一年多,只求她安全回到他身边。可以毫不犹豫就要将逍遥门名下三成财产转给她,更重要的是,高高在上、权势熏天的男人竟能为了她弯下腰,卑微地求他允婚,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做到此种地步?
想到当初莫家当家喜欢上女儿王红玉,在他面前甚是倨傲,一副堂堂世家子喜欢上你女儿是你们王家的荣幸的嘴脸,好似他王家应该感恩戴德,巴住他们不放才对。
在他极力反对这门亲事情形下,莫啸剑非但不求他,反而怂恿女儿跟他断绝关系,孑然一身嫁进入莫家。
果然很快以女儿的悲惨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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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被迫收馅饼
想起往事,王顺瑞不由得再叹一声,道:“好吧,老夫就赌这一次,看看乐凡的选择是不是正确。东方亲家说得对,子孙幸福才是我们最大的快乐。老夫陪孙女赌了!”
只怕他不赌都不行啊,孙女的卖身契在东方霁手上,儿子在东方霁手上,孙女失身在东方霁手上,逼得他不得不就范。
东方隐夫妇立时起身拜谢,然后路思捷更是一个高儿窜出房间,在院里大声传命:“你们快去通知门主,王老爷子已经答应两天后成亲……算了,我自己去。”回过头来朝王顺瑞行礼道:“老爷子,晚辈先下去咐吩门人准备婚礼,失陪了。”
说完一溜烟儿没了踪影。
王顺瑞望着她的背影很是无语。倒是东方隐不愧曾是一门之主,沉着冷静地与他商议婚礼具体事宜。
第二日,东方隐与东方霁带着一堆文书来到王乐凡房间,在王顺瑞、言紫羽的见证下,让她签名。
王乐凡来不及推脱,就被东方霁塞了支笔手里,然后他霸道把住她的手和笔,臂腕活动,强行让她在每张文书契约上签字。
东方霁此举不仅令王乐凡瞠目结舌,像个木偶似的被他支配着,更让王顺瑞瞬间石化,若非他知道孙女签的都是商铺财产的转让契约,他一定以为孙女是要被协迫卖身进青楼!谁见过这般迫不及待强迫旁人接手自家财产的?
饶是被东方霁强握着签字,一堆的文书,也签得王乐凡手软,她数次求饶,东方霁均是扫她一眼,捏着她的手继续签。
“东方霁,你总得让我瞧一下文书内容吧?谁知道你会不会再让我签下什么卖身契?”
东方霁轻描淡写地笑,“待签完了再看也是一样,你的终生卖身契就在我手里,你还有身可卖吗?”
王乐凡眼角一抽,签完了再看还有用吗?亏他想得出。明明是半年的卖身契约,让他篡改成终生,还好意思说,真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被逼签完一堆转让财的契约文书,东方霁又小心谨慎地从怀里取出一张他早已签了名的红色婚书,铺在桌上,一手按着婚书,一手握着她的手签押,然后捏着她右手拇指在朱砂封泥盒里按了下,摁在了红色婚书上。
办妥一切,终于满意地放开她的手,朝着她轻轻一笑,再小心让东方隐签字。
轮到王顺瑞时,王顺瑞微微犹豫,明明是两人情投意合的事,非得转让大笔财产,并且迫不及待地强押着外孙女签字,他怎么都感觉这婚事太诡异了,忍不住问了一句:“乐凡,你确定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说是强抢吧,偏偏又强送财产,说是情投意合吧,又处处强迫着算计着,着实想不透。
东方霁锐利的目光盯着他,“外公,你多虑了。什么把柄值得我堂堂逍遥门门主用终身幸福去换?”
王乐凡原本想说:有,怎么没有,那张卖身契就是。但听到东方霁张口叫外公,登时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摸了摸鼻子,反正婚书都签了,说什么都晚了。
却听言紫羽笑嘻嘻地道:“正是,我们门主还自带丰厚嫁妆,王老爷子,你孙女是稳赚不赔啊。”
丰厚嫁妆……
王顺瑞与王乐凡相视无语,只从对方头上看见一脑门黑线。
“外公,签吧。”王乐凡叹口气劝道,反正签不签,结果都是一样的。
王顺瑞看看孙女,也叹了口气,一咬牙,签字画押,承认了孙女的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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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婚(一)
因为只有两天时间,来不及向皇室和各门派送请柬,所以婚礼当天,只有双方亲属和逍遥门总坛众人,及附近分坛的坛主和管事赶到观礼。
王乐凡身着一身精致大红喜服,头戴凤冠,覆着大红盖头,在水月和李慧娘的搀扶下进了喜轿。
虽然人已在逍遥门,该走程序还是要走的。轿夫抬起喜轿,水月、李慧娘、王乐凡的婢女珠儿和一众成衣坊绣女随侍轿外——因为逍遥门内女子极少,大婚之际,路思捷只得调来成衣坊的绣女充当王乐凡出嫁的女侍。
唢呐响起,喜轿从西院明泽楼出发,绕着逍遥门总坛转了一圈,来到东方一家居住的正院门口,落轿,。
东方霁微笑着站在院外,一身剪裁合体的大红喜服掩去了他的邪魅棱角,更平添了一份喜气温润,衬得他宛若九重天外的飞仙。
一见轿子落下,他立即疾步走到轿门外,伸手就欲掀轿门。
言紫羽忙拉住他,笑道:“你急什么!”
蓝堂主笑着高喝:“新郎踢轿门——”
东方霁踢了轿门,然后看蓝锦衣,“蓝堂主,现在可以接我的新娘子了吗?”
蓝锦衣哈哈大笑:“可以了,咱们江湖人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意思到了就行了。”
东方霁微笑着掀开轿帘,右手伸到她面前,轻呼:“乐凡。”
王乐凡身子微微一震,缓缓递出右手,东方霁轻轻握住那只略微带剑茧的小手。虽然隔着红盖头,她仍不禁讶异抬头,看不清他的脸,但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竟然在轻颤!
他在紧张还是害怕,抑或是激动?不管那种情绪,都让她想落泪,虽然他霸道地闯进她的生命,却对她珍若至宝,一直用少见的耐心待她,而她倒底给了他多少不安?
东方霁抱起她,进了沁园,入了正堂,轻轻将她放下。水月将大红绸带分别塞进两人手里,与李慧娘一起扶着王乐凡站定。
待双方家长坐好,周和祥高唱: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众人纷纷贺喜。
突然听到门人高呼:“黑鹰教教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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