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带着车护卫闯申莫言的军营!”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11章
“不行。”少年公子立刻说,“你们二人必须完好无损的把玥叔叔带回去,我们不会有事,这也是来时父亲一再交待的。不论出现如何状况,玥叔叔一定不可以出任何差池!这是大兴王朝的国事,不可因为私事误了国事,辜负了当年皇爷爷的恩情。”
“少爷——”殷青为难的喊了声。
“在外,我父亲不在,你们就要听我们兄妹二人的安排,我们二人已经在路上商量好,以我们兄妹二人的剑法,申莫言根本敌不过我们,有雅丽姑姑给的解药,他的毒也奈何不得我们二人。”少年公子依然沉声但不容反对的说,“且妹妹轻功最好,剑法以轻灵为主,绝非那申莫言可比。”
殷青看了自己哥哥一眼,殷陌没有说话,看来,锐王爷出来之前确实是交待过,只得低下头,不再说话。
殷陌顿了顿说:“也好,我们趁此时间好好商量商量如何闯,明日一早再按商量出的计划进行。”
其他三人一起点点头。
司马玥听这三人对白,隐约听出,这一对素衣少年,应该是一对兄妹,而且应该是锐王爷和锐王妃的儿女,看年纪应该也就是在十五六岁上,看不到另外一位的容颜,但面前这位少年并未遮挡容颜,生得极是清俊洒脱,气质脱俗,言语间自然有一份王者味道,隐约有些宫中锐王爷画像中人物的味道。那女孩子,虽然不说话,行动也少,但隐约间仍然是卓然不俗,隐约如兰,尤其声音可人。
兵营内,申莫言坐于大帐内,宝儿静静立于一侧,呼吸都放到最轻,听申莫言冷漠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对下面说:“立刻派人沿边关铺开了查,一点一点的向前推进,在他们决定闯关前先发现他们的踪影,谁要是抓到他们,我即刻赏他黄金万两,允他回乡过平稳日子!”
下面的人立刻齐声答:“是!”声齐如雷。
申莫言鼻子轻哼一声,漠然看着属下一起离开,空出来一个大大的大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前是那个素衣人,包裹在披风中,这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把自己藏在衣物中?那箭是不是这人所射?他要亲自会会这人!这人引起了他莫名的好奇心。
“过来。”他冲宝儿笑了笑,看他乖巧的走到自己眼前,扯了扯他身上的衣服,不满意的说,“怎么穿这种衣服,我最喜欢看你穿那种素蓝的衣服,去换了那件我让人特意缝制的衣服过来陪我喝几杯。”
宝儿立刻退了出去换那身素蓝的衣服,那种蓝得有些恍惚的颜色,极浅,却极清爽,仿佛蓝色在雨水中润开了,虽然是冰凉的颜色,却透着一份安稳和温暖。这种颜色和布料,只能在大兴王朝的京城才买得到,乌蒙国以药材著称,但在其他方面就差大兴王朝些。
换了衣,对着镜细细收拾了,下意识的,总有些模仿书房那张画中人物的神情神态。
回到大帐,申莫言侧卧在案前正自饮酒,下面,几个着装艳丽的女子正在起舞,宝儿没有到案前坐下,而是在申莫言斜对面一个位子坐下,正好和申莫言对面而坐,一抬头,正好彼此看到彼此。
这是申莫言和他定下的规矩,他不解为何,但顺从着。
申莫言端着酒杯,玩味的看着宝儿。此时的宝儿,头发松松挽着,着一件素蓝的衣服,恍惚间看不出是男是女,美丽的容颜,怎么看也像是个女子。这天下,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人儿,只可惜,他终究不是她,他只是一个长得像她的宠童。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12章
“你长得真漂亮。”申莫名轻轻叹了口气,很是满足的喃喃说,一点也不似他平时的冷漠残酷,仿佛怕声音大了会吓着宝儿般,看着宝儿,痴痴的想,“只是,六年了,你是否是这般模样?还是我想得不够好,你比这还要漂亮?”
宝儿总是不明白,申莫言究竟为什么要自己陪着,他从来没有沾过自己的身,虽然两个人同居一室,同睡一床,却各自歇着,私下无人时他最多的亲热也就是看着自己的脸发呆,表情痴情而恍惚,让自己觉得,他看得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虽然当着外人的面他会有意无意的调戏自己,甚至有些暧昧行为,可——
是不是画中的人?那个和自己长得极像的人?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人,他看自己其实是在看那个人?
“想什么呢?”申莫言突然淡淡的,漠然的开口,声音中有着让宝儿浑身一哆嗦的狠毒,“你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再想,我就把你制成一个**,如何?这样,你陪着我,却不必用脑子,如何?”
说着,哈哈一笑,酒入咙,看着宝儿的脸已经吓得惨白。
“可惜,可惜呀!”申莫言一笑,戏弄的表情,说不出的让人着迷,似乎是突然间有了醉意,口中说,“可惜你是个男儿身,我却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断袖之人,只不过是你长了张我喜爱的女人的脸,你不会真想着让我要了你吧!为何眼中竟然如此迷离,哈哈——宝儿,你,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一个如同猫狗般的宠物,有人会和自己的宠物有肌肤之亲吗?没有,是不是?别存那些念头了,我对你,无欲无念无想无爱。”
宝儿的脸立刻变得惨白,泪水竟然落了出来,呆坐在那儿,身体变得僵硬,却说不出话来,他的舌头被申莫言切断了,再苦也说不出来,原来申莫言要他,只是因为他长了一张与某个女人相似的面容。那个女人是谁?若是有一天遇到她,他定会亲手毁了那张脸!是那画中的女子吗?那是个女子吗?
突然,一张脸出现他眼前,一双手轻轻抚过他的脸,轻轻的声音,喃喃的响在耳边,“不过,你确实是很漂亮,我想,她应该慢慢会长成这个模样,我天天想,她长大了会怎样?想啊想,就想成这个样子。一个漂亮的离谱的男人,哈哈,——”
宝儿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见到申莫言时的情形,他笑着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宝儿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申莫言的宝贝!”原来宝贝是这个意思,他是他的宝儿,他当他是自己的天。
“放心。”申莫言离宝儿远一些,笑着,眼中却全无笑意,慢吞吞的说,“只要你好好的保护着你的脸,只要这张脸永远保持着年轻美丽,你就会是我申莫言永远的宝贝,所以,好好保护它。它在,你便可以好好活着,否则,生不如死,死却死不得。”
突然,一抬手,正在跳舞的几个女子全部倒在地上,个个脸色发青,断了气息。“有时候人呀,最好是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凑,免得知道的多,死的也快。”说着,轻轻叹息一声,完全不在意死在地上的几个女子,他说得多了,听见的人,便只能去死。
宝儿的脸吓得苍白,跟着申莫言,感觉就和跟着死神的使者差不多,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什么时候会杀了自己,杀了别人。他杀个人,就跟碾死个蚂蚁差不多。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13章
凌晨,宝儿睁开眼,大帐里,他什么时候睡着了,不知道,地上,躺着几个已经冰冷的尸体,脸上的表情僵硬,就和冻僵了差不多。
相国不仅是乌蒙国的相国,而且是整个乌蒙国最擅长用毒药的人,所以,身为相国最小儿子的申莫言,也是乌蒙国最擅长最喜欢使用毒药的人,他说,毒药在他就好像是一种清洁剂,可以清除任何他不喜欢的东西,任何,包括他看着不顺眼的生命。
申莫言不在,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宝儿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睡着之前,他还在喝酒,还在大帐内。大帐里挺冷,这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冻得哆嗦,那素蓝的衣是极单薄的,根本不抵寒意。双脚也有些跪得麻了,喝酒的时候,是跪着的,跪得时间太久了。
外面还不太明亮,大概也就是四时左右,外面传来杂乱声,这是吵醒他的原因,那杂乱之声告诉他,有人闯营了,是昨天那些劫走狩猎场‘猎物’的人吗?他们是大兴王朝的人吗?那个叫司马玥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有人要这样冒险劫走他?
走到帐门处,看外面,申莫言正站在那儿,手中的刀在并不明亮的晨光中闪着令人心寒的蓝光,那把刀,喂了太多的毒,那些毒是用死人血养出来的,那刀起舞时的刀风都是有毒的,靠近了会死。
几个随从成扇形围在申莫言面前,紧盯着面前杂乱的人群,对方真的闯进来了,昨晚找了一夜没找到,今天凌晨,大家正在疲惫的时候,他们却突然出现了,而且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他们在最短时间内杀到了这儿,申莫言的大帐处,而大兴王朝那边也起了躁动,若是攻起来,必然会乱,想要截住这几个人,有些困难,所以,申莫言将大帐设在离边关最近的地方,这是他们必须经过之处,最危险的地方,才能抓到他们。
“放他们过来。”申莫言冷漠的说,声音立刻被随从传到前面,前面的兵卒立刻闪出一条通道,将对方和申莫言放在相互直视的位置上,手中的兵刃紧紧握着,等候申莫言随时发出命令。
前面两匹马,其中一匹就是他昨日见到的把自己藏在素衣中的人,仍然是昨日的打扮,虽然奔波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却看不出衣服上有多少尘意,风一吹,披风微动,飘逸洒脱。
旁边一匹马上端坐着一个约在二十五岁年纪的女子,一身黑衣,面纱遮面,只露一双清亮的眼睛,警戒的盯着面前的申莫言,应该是昨日劫走司马玥两名黑衣人中的一个。
“何必躲藏着。”申莫言就站在那,不动,静静的观察着,他一直对这位把自己藏起来的人相当好奇,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包裹的这样严实?“既然来了,何必这样不敢以真实面容见人?”
那人并不说话,就坐在马上,似乎是听不到般,手中握着剑,那剑剑身明亮,光可鉴人,如同他这个人般。他有些好奇,闯营进来,这人剑上为何没有鲜血,仿佛从没有用过般洁净?!
“把司马玥放下,你们可以随时离开。”申莫言也不再理会这人,看着面前马上二人,声音听来似乎是商量着的,“不然,就不要怪我多杀几人。”
“我们辛辛苦苦赶来,难不成就是为了把人从狩猎场送到申大将军的大帐前吗?”那人却突然开口,声音清脆中还有几分调侃之意,“这岂不麻烦。”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14章
申莫言一挑眉,原来是个女人,看来一定是个长得极丑的女人,否则,也不会如此遮挡自己的容颜和身体,他突然哈哈一笑,“原来大兴王朝也有丑不可见人的女人,好吧,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死的全无痕迹,如何?”
这素衣女子似乎是有些意外,顿了一下,漫声说:“你到是仁慈,我这儿谢了,请吧。”
往后看了看,后面马上是个灰白衣服的男子,微垂着头,昨日没有细看,此时他被挡在前面二人后面,看不太清楚,再往后,是一个黑衣人,和昨日劫走司马玥的男人很为相似,因为当时他在楼阁之上,并不是看得特别清楚。隐约远处还有些杂乱,就在这一行人后面,好像还有两匹马,也是黑衣,马色寻常些,似乎是这群人的随从,以剑护身,并不伤人,静候着前面这群人的动静。
他们果然胆大,也果然聪明,选了这个时候闯营,自己身后两里处,隐约战鼓鸣响,好像是吴蒙的军队与自己的军队起了些冲突,他头也不回,这群人一定是想要趁乱冲过去。他一笑,好久没有这样与人相对,杀人!
杀人,在他,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这个司马玥一定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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