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重要的人物,他一定要抓住他,当年司马强杀了他的祖父,他要杀了司马家的后人,他比任何人都恨司马这个姓,当年,他很小,祖父在一场与司马强的战役中丢了性命,那时候他十一岁,足够记得清楚。
他提刀,笑着,那笑容看得旁边的人心中生寒,那笑容,配上桃花含情的眼睛,怪异的惊人,他盯着殷青,“先从你开始吧,我比较喜欢先杀漂亮些的女人!”
说着话,风吹起他的长发,蛊惑般散发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殷青眉头微皱,冷冷的说:“好啊,请吧。”
“带人离开。”那说话的少年声音依然清脆,听来年纪应该不大,却声不可容人置疑,然后纵身下马,站到申莫言对面大约十米之处,口中一声轻轻口哨,她的坐骑竟然一抬前蹄猛然冲向旁边人群,那些兵卒没有提防,立刻散开避让。
殷青似乎有些犹豫,但顿了一下,一紧马缰绳,后面的几匹马也立刻一紧马缰绳,冲向众位兵卒。
“我不杀丑女人。”申莫言不屑的说,“我这刀只杀好看的,或者姓司马的,否则,不配!”
“刚好,我就姓司马。”少年似乎是轻轻一笑,笑声温柔中透出几分女孩子的顽皮之心,根本不把传说中的杀人恶魔申莫言放在眼中,就那样站在那,手中持剑,不论申莫言去向哪个方向,她都会立时堵住,她对她的武功似乎很有信心。
“很好,我见识过你的剑招,是我申莫言没见过的,看似寻常却暗藏杀意。”申莫言脸上闪过一丝冷酷的笑,姓司马的,真是找死,一个司马玥再加上这个叫司马什么的,一次赚两个,够本。
少年没有接话,但面纱后面的眼神仍然是让申莫言感觉到她在机警的打量周围的情形,此时周围的人已经让几匹马冲得有些乱,那些人个个都是武艺高超之人,再加上不管不顾,兵卒们有些混乱。
申莫言根本不管那些兵卒,他盯着面前这个自称姓司马的女孩子,她似乎并不怕他,好像存了心和他耗时间。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15章
“你不会是打算和我聊天把他们的时间争取出来吧?”申莫言明明一心杀气,却被这少女有些孩子气的行为惹得心中隐约一笑,到是有趣,一个不谙世事的黄毛丫头,竟然和他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般的人聊天为那群急欲带司马玥离开的人争取时间!?
“是啊,这样总比杀人好些。”少女身形一动,不动声色的堵住想要瞬间冲进人群中的申莫言,不过一个弱质少年,反应到是够灵敏。
申莫言一愣,这少女轻功也很好呀!“不错,有趣,轻功不错,好,那我就不必怜香惜玉了,反正你也不是一块好玉。”说着,刀猛的递了出去,刚猛有力,风中微有一股甜腥之气。
少女并不多话,剑从手中递出,仿佛送出一阵清风,竟然自刀锋上穿了过去,如同一阵风随意的吹开一团雾,那风中的毒意立刻散了开,却惹得周围的兵卒踉跄了脚步,倒了几个。
“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用这种卑鄙方式,真是无趣!”少女不屑的说,“有本事就舍了这些东西,好好的以武艺取胜。”
申莫言一笑,漠然的说:“不过是杀人,讲究什么光明正大,讲究了也要杀人,不讲究人也要死,不过是死,怎样死不可!不过,你的剑法到有意思,竟然可以冲破我刀风中的毒,却不受其挟,好,我好好见识见识。”
突然,一声马嘶,那匹跑走了白马竟然自己回来了,少女一笑,知道哥哥一行人已经离开,以哥哥的武艺,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以及殷陌殷青和车护卫,皆是父亲亲自挑选出的人中人,再加上还有姨父在那边派人攻营接应他们一行人。闯营实在不困难。
冲申莫言一笑,虽然看不见,却仍然能感觉那笑容灿烂美丽,声音中也多了些轻松,“好了,不和你打了,我要走了。”说着,纵身上马,白马一声长嘶,竟然绝尘而去。
申莫言立于当地,并不追赶,张开左手,手中一片素纱,是少女身上的披风一角。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有这片素纱,他就可以知道她是谁!这种素纱绝非寻常百姓可以拥有,既然她说她姓司马,必定是皇家后人,他很想弄清楚这层纱后那少女究竟是何模样!
“立刻替我准备东西,我要去趟大兴的京都。”申莫言吩咐随从,根本不看在地上挣扎的兵卒,自有军营中的医生替他们医治,乌蒙国不会轻易死人,但一旦要一个人死,必定无药可救。
少女追上前面一行人,少年正面带焦急之色的看着,直到少女到了跟前,才松了口气,轻声怪责说:“你真是大胆,竟然一个人去应付那恶人,若是万一出了事情,要如何向爹娘交待,青姐姐如何向父母亲交待?”
少女这才一揭面纱,一张脸,清丽脱俗,见之忘忧。“这人真是可恶,竟然说我是个丑女人!不过,果然怪异,他刀上之毒,被剑风破开后竟然仍可使周围兵卒中毒倒地,此人,确实是心硬如铁。”
“若他见你容颜,只怕是就不会心硬如铁了。”殷青笑了笑,打趣道,“忆白让你遮了容颜果然有道理,若是你让人见了,定是比玥皇子更引人注意,是不是?玥皇子——”
这一声,才发现,司马玥已经整个人呆在当地。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16章
殷青一笑,这司马忆敏和司马忆白本是双生兄妹,长得极是相似,只是,忆白清俊些,忆敏则清丽些,不过,二人皆是集中了锐王爷和锐王妃的全部优点,皆是人中龙凤。
“我们走吧,免得他们追上来不妥,吴将军还在等我们呢。”殷陌笑了笑,说,“玥皇子,走吧。”
司马玥看着一脸灿烂笑容的司马忆敏,她长得好漂亮,漂亮的让他忍不住微笑,这是他见过的最干净最漂亮的女孩子,她的气质中有一种空灵的东西,一笑间,仿佛山间最纯净的风,让人醉。
“玥皇子——”殷陌再称呼一声,“我们得走了。”
“呃,好的。”司马玥脸上一红,为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好的,我们走。”说着,一紧马缰绳,走在了前面。
他是忆白忆敏的叔叔,司马明朗的儿子,殷陌没有多想,招呼众人一起向着前面走,因为有吴蒙派出来的人早早的接应他们,他们一行人顺利的通过了申莫言的大营,不过,也是奇怪,申莫言并没有让人继续追赶,他们一行人在这样走了许久,一直没有发现有人追赶他们一行人。
“他们竟然没有追赶,有些奇怪。”殷陌轻声对自己的妹妹说,“吴将军说,因为申莫言的祖父死在强王爷手中,所以他深恨姓司马之人,断不会这样轻易放过玥皇子,为何却不追赶?”
殷青摇了摇头,轻声说:“这人本就是怪人,我看他,长得甚是俊美,眉眼含情,应该不是个杀人如魔之人,但看他眼中却冷若冰霜,毫无温情可言,若直视他双眼,就如坠入冰窑之中,心生惧意。忆敏,他有没有为难你。”
司马忆敏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困惑的说:“但我回来路上发现,他取走了我披风的一角,似乎是想弄清楚我究竟是何人,因为我告诉他我也姓司马,因他说,他刀下只杀俊美之人和司马后人。”
“他是个有断袖之癖之人,到不必担心他会对忆敏如何,既然他之前有来过我们大兴王朝的京城,只怕是还会再来,取了披风一角应该是为了弄清楚忆敏究竟是何许人。”殷陌想了想说,“且不必去理会他,这种恶徒,人人得而诛之,就算他再来京城,也做不出什么!”
殷青点点头,“我们快些吧,早些见了吴将军,再带他们兄妹二人及玥皇子赶回京城交了差,也免得锐王爷担心,锐王妃知道了着急。此事一直瞒着她。再走些路就到吴将军的兵营了,到了那儿一切就安全,那儿已是我们大兴王朝的国土。”
突然,前面的司马忆敏再次放下面纱,回头,剑往后递,一声脆响,那剑硬生生的拨开一根利箭,那箭被拨偏了方向,直直射向一树,饶是已经被剑缓了来势,仍然是有三分之一的箭头刺入一根树枝之上,同时发出沉闷之声。
“他追来了,你们快走!”司马忆敏脆声说。
殷陌和殷青相互看一眼,立刻护着前面的司马玥向前疾驶,车护卫也立刻跟上,这儿是大兴王朝和乌蒙国的缓合之处,所以,既可遇到大兴王朝的兵卒,也可以遇到乌蒙国的士兵。
司马忆白看一眼自己的妹妹,知她剑法和轻功胜在轻巧,且最聪明,最擅长应付突发事件,马匹速度也快,犹豫一下,紧跟着前面四人离开,此处离姨父兵营已经极近,放下玥叔叔再回来帮妹妹应该还来得及。
司马忆敏立于当地,静候射箭之人出现。四处一时安静无人。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17章
突然,那箭射在树枝上仍然箭身微颤,离箭身不远处有一鸟巢竟然被震得一歪,里面一对嗷嗷待哺幼鸟不停挣扎,竟然晃到鸟巢向外倾斜,鸟儿自巢内向地上摔落,这对幼鸟大约也就是才出世不过几日,这一落,只怕是必死无疑。司马忆敏下意识准备去接住,身形微倾离开马身斜跃向树枝,就在同时,有一人自另外一处一闪而过,司马忆敏竟然接了个空,有一人早她一步接了那对幼鸟,扶正鸟巢放入幼鸟。
这人好轻功,司马忆敏一愣,此人何时冒出来?何时出现在附近?她竟然不知。有些愕然望向那人。那人似乎并不在意一身白衣的司马忆敏,并未回头,落在一匹灰色马上,缓缓而去,看后影,似乎是个年轻男子,一身灰衣,并不奢华,却很干净。
此人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很快就消失在司马忆敏的视线中,让她有些好奇,此人是何人?!
隐约觉得后面有些杀气,司马忆敏头也不回,手中的剑一递,迎向杀气,面纱后面的脸微有些凝重。那剑仍在递出时,招式已经连出三招,招招轻盈,看似温和,却招招出其不意,逼退了对方。
“果然不俗!”申莫言的声音响起。
他让随从备了马,抄了近路,这儿是他的地盘,他自小就经常在其中玩耍,闭着眼睛也可以行走自如,他原是想抄近路混入边关,没想到竟然在前面三岔路口一处高处看见了这刚刚离开的一群人,射出一箭,却被司马忆敏发觉一剑拨开,他有些冒险,若是司马忆敏迟上半拍就必中此箭,他并不打算一箭射死这个少女,他只是想要知道这面纱后面少女究竟是何模样,为何以纱遮面。
而中了此箭,也只是受了箭伤,以及箭上剧毒,这箭上剧毒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他可以让这少女所中箭伤不见痕迹,那毒也可轻易解掉,这只箭不是他用来射杀司马玥的那种,不可取人性命,却只有他有解药。
司马忆敏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若是刚刚那刀砍来,她反应慢些,只怕会中了刀上之毒,虽然有雅丽姑姑的药,却听雅丽姑姑说,这个申莫言是相国最小的儿子,生性嗜血狠毒,所用毒药极是歹毒,让他们一定小心。
不是救不了,只怕等到准备救时,已经落在此人手中,若是落入此人手中,定是生不如死。
“为何不与他们一起离开,以你们的马匹我一时也追赶不上,而且,再过几里,就是大兴王朝的地盘,我也奈何你们不得!”申莫言笑着问。
笑容却让司马忆敏心中不安,这人,让她极是不安,眼睛中的目光似乎要活剥了她般。如同一个饥饿的恶狼,突然看到新鲜的羊儿,立刻充满了好斗但并不着急致她于死地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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