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_分节阅读_1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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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忆白没有打扰突然出神的司马忆敏,出了房间,身影迅速消失,在柳炎君和司马忆敏二人还没有相认之前,他无权从中说明。

    拿起放在桌上的曲谱,刚要细看,看究竟有什么不妥之处,却听到外面有人声音略高的说:“笙妃娘娘,皇上请您过

    去。”

    司马忆敏走到门前,看到小太监正站在外面,微微一笑,听皇上今日称呼他叫小志子,笑了笑,用手语说:好的,我这就过去。

    小志子虽然不太懂得手语,但多少看得明白些,口中笑着说:“皇上还特意嘱咐,让笙妃娘娘带着曲谱和笛子过去,说是心情甚好,想听笙妃娘娘吹皇上亲自己教您的曲子。”

    司马忆敏面上笑了笑,心中却暗自怀疑,这曲谱上一定有猫腻,此时想要细看已经来不及,小太监正候着,她只得磨磨蹭蹭的拿起笛子和曲谱,慢吞吞的跟在小太监的后面走出了书房的院落。

    厅内此时没有外人,桌上也没有摆放饭菜,只有些水果和茶点,此时距离晚饭还有些时间,柳炎君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似乎颇是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一个酒杯,里面有酒,他并没有喝,只是随意的转动着,唇旁有淡到无痕的微笑。

    有奴婢从外面进来,手中的红梅娇艳动人,悄悄插在桌上的长颈花瓶内,然后悄悄退下,屋内有炉火,火苗跳跃着,非常温暖,和室外的寒冷形成强烈的对比,人一走进来,立刻觉得舒服惬意。

    柳炎君摆了摆手,冲站在门口的奴婢和进来的小太监说:“你们都退下吧,朕此时无事,你们也可以偷懒休息一会。”

    小太监和门口的奴婢们立刻悄然退下。

    司马忆敏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柳炎君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但他却不说,等着她自己发现,究竟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呢?一定和她所要吹的笛曲有关!

    “此时饿吗?”柳炎君淡淡的语气,平和的问。

    司马忆敏心中起疑,但面上还是微微一笑,用手语说:不饿,谢谢皇上关心,这些日子还胖了些。

    柳炎君淡淡一笑,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坐吧,朕此时心情甚好,就吹一遍来听听,不必担心,照着曲谱吹就好。”

    司马忆敏越来越觉得这曲谱一定有猫腻,但,有什么猫腻呢?

    坐下,面带微笑,拿起笛子,对着曲谱,慢慢吹,司马忆敏尽量不吹得太熟练,故意中间偶尔断一下,或者韵律稍微不准些,这首曲子是她吹得极熟练的,就算是再刻意,也依然应付得了。

    但是,为了避免柳炎君看出来,司马忆敏还是存了心眼,认认真真的对着曲谱来,似乎是只能照着曲谱才吹得下来,曲子吹到三分之二,司马忆敏突然顿了一下,但口中的笛子依然继续着。

    然后,她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柳炎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离她不过咫尺,面上带着微笑,安静的看着她。

    就是这儿!

    司马忆敏放下笛子,是啊,她怎么这么笨,柳炎君是皇上,能够在那么复杂的情形下,对付了狡猾狠毒的前相国大人,安抚了天下百姓成为万人之上的帝王,岂是她随意可以欺瞒得了!

    她太相信她对这首曲子的熟悉了,所以,练得时候根本没看曲谱,也不会想到柳炎君会在曲谱上做手脚!那么不经意的欠缺一小段,一小段非常重要的衔接,若她从未吹过这首笛曲,她在这儿应该少吹一些才对,可是,她,却因着对着笛曲的熟悉,一气呵成!

    柳炎君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等她开口。

    司马忆敏叹了口气,这首笛曲,只有锐王府有,市井之中根本没有人会吹,也无人知道此曲曲谱。娘只对爹爹吹过此曲,好像听娘说过,还有一个听过此曲的人就是皇爷爷司马明朗,除非她真的以为柳炎君是好欺瞒的,可以再胡说自己是从司马明朗处听到来的。

    “好吧,可是,柳大哥,你用诈,这不公平。”司马忆敏冲开自己的穴位,慢吞吞的说,口中虽然是嗔怪,泪水却夺眶而出,委屈和欣喜于语气中无法掩饰的撒着娇。

    没有回答,只有温暖的拥抱,声声的心跳,以及她再熟悉不过的清凉味道,让她的泪水尽情流出,流得让抱着她的柳炎君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两年多了,再一次,听到熟悉的声音,仿佛,人在瞬间从地狱到了天堂!幸福到人会死掉。

    第6卷 弱水三千我只饮一杯 第264章

    司马忆白站在门外,停下脚步,轻放呼吸,并没有打算惊动房内久别重逢的的一对,唇畔有浅浅微笑,娘说得真对,上天,永远只会成全真心相爱的的人,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一点也不错,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配得上世人的祝福和期盼。

    “你站这儿做什么?”一个声音,在距离他不远二十米的地方响起,声音听来熟络,呵呵笑着,还有车轮压过路面发出微钝的声音,以及,一份霸道之气。

    是申莫言!司马忆白;立刻微微一笑,声不高,却清晰传入房内,“是申大将军来了,呵呵,还真是巧,本想着今日在宫中吃饭,是否可以遇见申兄,以及无名,这正想着,你就来了。”

    他不可以让申莫言知道司马忆敏还活着,并且此时就在房内,如果这被申莫言知道,申莫言绝对不会放过司马忆敏!他不能让妹妹再陷入纠缠中,在背上红颜祸水的骂名。

    爹娘说,小敏儿不适合江湖纷争,爹娘希望着,她可以如同娘一般活在远观江湖的随意中。

    他的武艺在申莫言之上,而且高出甚多,他这一说,自然提醒了房内相拥的柳炎君和司马忆敏,只要不说,无人知,司马忆敏依然活着,并且就在乌蒙国皇宫的事。

    “什么时候来的?”申莫言微微一笑,看到和司马忆敏有着兄妹血缘的司马忆白,让他有份由衷的喜悦,“有些日子没见你了。”

    “过来有两三天了,只是忙着手头的事,所以没过来和大家打声招呼,你可好?前个过来的时候还听柳兄说起,说是你的身体情形好了许多。”司马忆白微微一笑,温和的说。

    “好个头!”申莫言粗鲁的说,挥了挥手,乐呵呵的说,“不过,你来得还真巧,我正准备着过来找找皇上的晦气。对了,你有没有听说,如今皇上宠爱着着一个他自以为和忆敏有些相似得奴婢,叫什么陌笙的?哼,若他敢用心在除了忆敏之外的任何女人身上,我必不饶他,虽然说,忆敏只能由我一个人思念,与他无关,但他却也同样不可以再用了对忆敏的心对任何别的女人!”

    司马忆白微微有些客气的笑了笑,说:“倒是见过,虽然和小敏儿长得完全不同,但隐约中确实有些相似,这是商人千千万,难免有相似之人。比如你的宝儿于我妹妹小敏儿就有些容颜上的相似,呵呵,想必是爱屋及乌,倒不必在意。再者说,时间过去了两年多了,也不必老是放不下,你们毕竟是兄弟,这些事不提也好,免得伤了和气。”

    申莫言不屑的一笑,却也不再多话。二人就这样说笑着,这儿不是书房,宝儿亦可以陪着,三人推开门进入厅内。

    柳炎君坐在宽大的椅上,并没有着帝肤,一身随意的打扮,看着甚是惬意的淡然,看着进来的三人,微微一笑,平静的声音,慢慢的说:“申将军,朕是不是听错了,好想你又开始操心朕的后宫之事?”

    司马忆敏坐在他一旁,淡紫的衣,结合着大兴王朝和乌蒙国的风格,纵然不过是个容颜平常的女子,却有着让人说不出的清丽味道。其实,纵然她易了容,也不过是平常的容颜,只是相对于她相似的自己原本的容颜过于清丽脱俗而显得平淡。

    此时,也许是知道柳炎君已经认出了自己,不在刻意隐瞒间,让一些原本属于她的味道无意中散发。她的左手,静静握在柳炎君手中,右手轻轻抚着椅子扶手,安静望着面前的三人。

    司马忆白微微一笑,声音入耳,有几分调侃,“小敏儿,想没想好,要柳兄如何称呼哥哥?”

    司马忆敏纯畔一笑,低地垂下眼,握在柳炎君手中的左手轻轻一动,脸上却微微一红,有着说不出的娇羞味道,尽落入柳炎君的眼中,虽然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羞涩,却忍不住心中一动,手上一紧,竟然不管面前仍有三人看着他们二人。

    “咳!咳!”申莫言相当不满的咳嗽两声,不冷不热的说:“皇上,此时为臣在,还有忆白也在,皇上和您的笙妃娘娘是不是要稍微克制些,免得让为臣心中难过,道一声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柳炎君淡淡一笑,依然握着司马忆敏的手,似乎,只有这样握着,才会安心,面上平静,语气温和的说:“申将军是不是怪朕修了莲妃?其实,她如今有人细心照顾着,比在朕这儿更好些。”

    申莫言干笑了两声,冷冷的说:“皇上真会开玩笑,那是皇上的人,她如何关臣何干,臣只是替走了的忆敏难过,才不过两年多,皇上便又重新对着别的女人情深意重,只怕是这两年多来,皇上第一次执手于她人在为臣面前吧?就这样一个姿色平庸之辈,竟也让皇上如此疼惜,真真是——让为臣不屑!”

    柳炎君淡淡一笑,右手轻轻与司马忆敏的左手交织相握,有着小小的纠缠和甜蜜,指尖相碰,缠绵入心。

    “申将军,如今,她是朕最疼爱的笙妃,朕不想再提旧事,免她心中难过。”柳炎君看着申莫言,平静的说“朕的心朕知,不牢申将军一再提醒。你看她寻常,朕看她珍宝。”

    司马忆白微微一笑,一旁说:“好了,你们兄弟二人只要见了面,总是要冷嘲热讽一番才好,我可是饿了,这笙妃虽然眼生,我也看着亲切,算了,还是坐下来吃饭吧。”

    柳炎君一笑,也不再多话,吩咐奴才们准备晚膳,五人坐下来,除了他们五人,奴才们也只是上菜而后立刻退下。此时,窗外天色已经渐暗,只有风声入耳。

    “忆白,你这次来是为了寻找忆敏还是为了司马玥?”申莫言一边喝了口酒,一边问。

    “两者皆有。”司马忆白微笑着说,“如今,皇爷爷身体不适,想要见玥叔叔一面,偏偏不知他此时多在何处,真是头疼,至于小敏儿,只要活一天,她便是我妹妹一天,我便期望她一切皆好,天下人如何说与我无关,只是天意如何要待一切水落石出。”

    第6卷 弱水三千我只饮一杯 第265章

    “其实,忆白,我觉得你和你爹都有些迂腐!”申莫言有些不满的说,“为什么一定要司马玥回去继承皇位?论才学,论人品,你皆在司马玥之上,而且,你父亲锐王爷原本也是一位帝王,只是为了你娘才舍弃皇位,所以,你完全有理由成为新一代帝王。司马玥为人阴郁,明知道忆敏是他的侄女,却舍不下这段不伦之恋,让他的爹担心,如何担起治理江山的重任?!”

    司马忆白哈哈一笑,半真半假的说:“这么说,在申兄眼中,还是江山重要过美人?”

    “江山和美人何曾冲突?”申莫言霸道的说,“若换作是我,完全可以既为帝王,又得美人!可惜忆敏早逝,不然,这帝王之位我必是不肯轻易让给柳炎君,哼,虽然也许我实力不如他,但他为人过于温和,太为他人着想,其实为帝王者,应该心狠手辣!忆敏可为我的皇后,我可将所有宠爱系于她一人,就算是三宫六院,亦抵不过她一人,有何不可?”

    司马忆白哈哈一笑,半真半假的继续说:“申兄真会开玩笑,你都不能容忍小敏儿被别的男人喜欢,却说纵然三宫六院亦抵不过她一人,岂不是只许州官居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看呀,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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