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笑了起来。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其实我最后那句话真是多余,你若要碰我,上次早就碰了。”
“难说啊,别把我想的这么好。”我撇了撇嘴,“我可是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要是哪天兽性大发,你别怪我。”我故意张牙舞爪的朝他的方向扑去。
他呵呵的笑着转身旋开。
我再扑,他再躲,两个人在王府的雪地里追逐了起来。
笑声洒满了整个王府寂静的角落。
“好了。不闹了。”我单手撑着腰,上气不接下去的说道,内伤啊,内伤!完全经不起折腾的说。。。。“我没力气了。我眼睛好的时候都抓不到你,何况现在眼睛还看不到。。。。我真是自讨苦吃。”
可卿悄然的走近了我,为我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或许有天,你能抓住我。”他柔声说道。
“呃?”我没太听清楚,因为他的声音不仅温柔,而且很轻,轻的就好像枝头被我们刚才的笑声震落的积雪。
“呵呵,没什么,你该回去了。我去叫若衣过来送你回去。”可卿摇头笑道。
是啊,是该回去了,我还要去守着无霜呢。。。。我的笑容渐渐的从脸上消失。
无霜,你醒来后又会是一副怎样的情况。。。我不知道,也不太敢想。只是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走,不会让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手被若衣接了过去,人被他牵引着朝回走。
“可卿还在看。”若衣轻声的在我的耳边说。“你刚才和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哦。”我一点也不奇怪,要是你听不到才叫奇怪呢。其实上次我和可卿说我的来历,他就已经听到了,只是一直忍着没说。
“你怎么不惊讶?”若衣很奇怪的看着我,“多少表示一下啊。或者愤怒一下。”
“呵呵,为什么要惊讶,你整天跟在我的后面,不知道才叫奇怪呢。”我笑了笑。
“你难道不怕我将这个惊天的秘密告诉皇甫清换得她对我回心转意?”
“呃,你要是觉得她能因为这个对你回心转意那就去告诉她。”我轻松的说道。
“哎,一点都不好玩。本来还以为你多少会震动一下呢。“若衣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啊,幸亏跟在你身边的是我,要是别人,知道你这样的秘密不去告密也被你吓死了。”
“就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没想要隐瞒。“我缓缓的说道,“我若想隐瞒,这天下没有人会知道这个秘密。”早就拿他当家人了,而且以他的聪颖自然能接受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太坏了。。。。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我就要被你栓上一辈子了。”若衣抱怨着。
“呵呵,你以后爱上别人,自然大方的走啊。”我掩嘴偷笑,“忘记这一段就好了。”
“不忘记。不想忘记。”若衣淡然的说道。
不想忘记。。。难道。。。。我摇了摇头,没有再去想。
17
淡淡的草药香气围绕在我的身侧,刚用了药的眼睛上还蒙着布条。有点,微微的刺痛。秦绵说这个是正常的反应。
夜已经渐渐的深沉下去。
王府洗去了白日的喧闹,归于一种沉寂的静。
我的心也静了下来。
依在无霜的床边,拉着他略带冰冷的手,我的心里涌现出了和他相处的一幕幕。
其实严格的说来,我和他相处的并不是很多,只是他给我的感觉却是最强的。从悬崖边开始,他的倔强就已经默默的植入我的心里。从另外的角度看来,我的命是他救的,若不是他在悬崖边死死的拉住皇甫瑾的手,就算她已经死去,也不肯放手的话,我可能都没有机会再在这个世上醒过来。
“一定要醒过来啊。”我喃喃的说道。
“王爷,您去休息一会吧。无霜公子。下奴看着就好。”轻泽的声音轻轻的在我耳边响起。
“你还在啊。”我微微的一笑。“你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
“可是王爷您的眼睛不是很方便。”他担忧的说道。这少年一直都看护着无霜,想必也累坏了吧。
“那你就在这里睡。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叫你就是了。”我朝轻泽笑了笑。这房间里另外还有一张小床,也是轻泽挪进来的,日夜陪着无霜
“恩。那下奴留着灯儿”
呵呵,留不留灯火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反正我眼前是一片漆黑。
耳边响起了细琐的衣服响动,虽然我看不到,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别过去了头去。
无霜的呼吸很算平缓,这让我有点欣慰,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秦绵晚上来看他的时候,曾说过,无霜其实已经能够醒来了,还沉睡着是因为他自己不想醒。
这叫我的心提了起来,他不会是连求生的意志都没有了吧。。。。。若是这样,那他很可能一直陷入昏迷。
房间里很安静,时间慢慢的流失,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王爷。。。”
“什么?”
“下奴一直想问王爷为什么会说下奴的家乡话。”轻泽小声的问道。
“呵呵。以后不用下奴下奴的称呼自己了。”我缓缓的一笑,思绪飘散了开来,“以前学过。不过那是很远很远的事情了,远的我都快忘记了。对了,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
“恩。。。”轻泽略微的思量了一下,“我的家乡很美,可是没有天启富饶强大。”
“有樱花吗?”我好奇的问道,不知道这古代的瀛洲和现代的日本到底区别在什么地方。听轻泽说过,瀛洲也是女皇的天下。
“樱花?我的家乡有雪之花,很美,开放的时候就好像雪一般堆在枝头,如云一样的圣洁。”轻泽的不无神往的说道。
那大概就是樱花吧,只是叫法有了偏差。我点了点头,“你想不想回去呢?”
轻泽沉默了下来,良久,他才缓缓的开。说道,“想,可是不能。”
“不用怕,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去帮你联系瀛洲的使节,让他们有船的时候送你回去。”我柔声说道,只当他是因为海难,所以心里埋下了阴影不敢再乘船,也没多想。
轻泽没有再说话,房中又安静了下来。
渐渐的倦意袭来,我斜靠着无霜的床头迷糊了起来。
虽然意识有点迷蒙,可是依然比较惊觉。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红裳的声音,“什么人!”
我猛的坐直了身体。
“轻泽,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耳际随后传来打斗声,我忙叫起了轻泽。
“是。”轻泽应声去开门,门刚动,就听哗啦一声,夹杂着轻泽的惊呼声,虽然看不到,不过我依然能敏锐的感觉到杀气袭来,我的心突突的跳动了起来,下意识的收紧了双臂,将无霜护在了怀里,身子遮挡住他的身躯。
耳边铛铛铛的几声脆响,我缩头紧紧的抱着无霜。
“是我。“沉稳的男声叫我心头稍微平静了下来。是若衣的声音。
“红裳,秦绵还有柳色都在外面御敌。可卿也带着侍卫正在赶过来,不用怕,场面马上就会被控制住。”若衣一边和不知道什么人打斗,一边出声安慰着我。
衣袂声,厮杀声,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
我忽然好恨自己什么都看不到,感觉是那么的无力!
一股带着浓浓腥气的鲜血飞溅到我的脸上,我的心一慌,“若衣。。。你受伤了?”
“没关系,小事,破了垫皮。”他轻松的笑道。
只是破了点皮?那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究竟是什么人胆敢杀入我的王府?我的脑子在飞快的思量着。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乱,红裳他们杀退了外面的刺客以后,也涌入了房间,顿时若衣的压力就小了许多。
可卿带着侍卫的加入让局势马上就逆转过来,没有过多久就听到可卿在喊。“不要追了。看好两个活的。”
“秦绵,若衣受伤了,快去看看。“我焦急的喊道。
“先看轻泽,他伤的更重。”若衣镇定的说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放下了怀里的无霜,问道。秦绵在确认我没有事情,有粗略的检查了一下若衣,马上转身去看轻泽。
“我和红裳发现有人放***,于是我就散开了解药,而红裳去抓那放药的人。谁知道这群刺客非常的训练有素,连进攻的步骤都安排很好,柳色和我们几个被分隔包围了起来,而若衣则第一个冲进来救你。幸亏有若衣在,否则你。。。”秦绵粗略的说了一遍,“轻泽伤的很重,我要马上救他。先去隔壁,这里交给你们了。”
“除了若衣。你们都没有事情吧 ”我问道。
“还好。只有大哥的衣衫被划破了。”柳色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若衣的肩膀。。。刀伤好深啊。。”
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我就知道不是什么皮外伤。。。皮外伤哪里会喷那么多血的?
“没事的,秦绵也看过了。没有伤到筋骨。”若衣满不在乎的笑着说道。
红裳一边帮我清理脸上飞溅的血,一边惋惜的说,“可是你的肌肤上可能会留下疤痕的。。。若衣大哥。。。你的血怎么。。。颜色不对啊。”
“呵呵,留下疤痕就留下疤痕吧。。”若衣轻声的笑着,“我的血一向颜色怪异,以后你就习惯了。”
我的心黯然了下来,若衣的毒还在体内,秦绵想了不少办法,只能解掉他毒发时候的痛楚,却还没有办法完全将毒素为他排出。秦绵说是因为少了几种药的缘故,最近因为我的事情,再加上红裳和无霜,大家都无暇顾及到若衣。
可是他却一直不离不弃的跟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甚至为了我受伤。
我明白刚才有多凶险,房中的刺客不是一个人,从轻泽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倒地能够看出来者不善。若不是若衣及时的感到,那我就交代了。
“没了功力还真是废人一个。”柳无垠自嘲的笑道,“可惜柳色的手法不纯熟,而且实战经验太少,还要护着我,否则应该能很快的就赶过来,若衣也不会受伤了。”他顿了一顿,“不过很奇怪,为什么若衣能赶来的这么快呢?”
柳无垠的话让我心里微微的一凉。
“无垠,若衣一定是没有睡呢。”我故意打着岔。“所以才会这么快就赶来。”
哦。”柳无垠不再说话。
“柳庄主是在怀疑什么?”若衣清清淡淡的问道,“你是怀疑我本就知道要有刺客来吗?“他的口气有点冷,“还是怀疑我本应该就是刺客之一,因为见势头不对,所以马上转而救下瑾,获得你们的信任?”
“呵呵,若衣的头脑很灵活啊。”柳无垠也笑了起来,“我才问了一句,你就等了三四句。”
“好了。”我摇了摇手,“无垠,不要乱猜忌若衣。我信任他。我相信他不是坏人。”
“好吧。既然你信任他,那我也没什么话说了。”柳无垠倒也不和我争辩,只是微笑着说,“希望不是苦肉计才好。瑾,以后咱们轮班守护你和无霜。”
我知道柳无垠这么想也是正常的,毕竟事发突然,大家住的地方离这里基本都一样远,而柳色和红裳的武功明显要高过若衣,却没有若衣的动作快,多少都能让人产生怀疑。再加上若衣本就是皇甫清的人,虽然和大家相处到了现在,以柳无垠的谨慎,是不会轻易的就相信他。
而这些刺客最有可能就是皇甫清派来的。
因为了除了她,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有能力训练这样的杀手。
“柳庄主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若衣冷冷的回了一声,“瑾,我累了,先回去休息,告辞。”说完就走出门去。
“哥。。。”等着若衣走远,柳色才轻叹了一声,“若衣公子看起来不是坏人。别错怪了他。”
“若是日后发现是我错怪了他,我自然会和他道歉赔礼。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什么都要防着点。”柳无垠沉稳的说道。“难道你希望看到这一大家子中有人出事吗?他不是奸细就算了,若是奸细的话,我不会放过他。
“哦。”被大哥教训了的柳色适时的闭上了嘴。
“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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