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走了进来。
“问出什么了吗?“我问道。
“没有,那些刺客的口风很紧,才刚问就都服毒自尽了。我也命人翻过她们的身上,什么标记都没有。”可卿忧心忡忡的说道,“我怕日后还会有刺客前来,所以将府中的守备调度了一下。”
“恩。”我点了点头,“你也搬来住吧。大家彼此之间有个照应。”
“我。。。”可卿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好。这样她们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将咱们分隔包围起来了。”
“你也受阻了吗?”我问道。
“是啊。我的殿外也被刺客包围着,好像他们很熟悉王府的情况,事先都调查好了。“可卿说道,“适才赵倩检查了打斗的痕迹,只有若衣住的地方是最少的,可能是因为他才来,刺客们并不知道他会武功的缘故吧。”
他这么一说,柳无垠轻哼了一声。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刺客若真是皇甫清派来的话,不可能不知道若衣是会武功的。。。难道真的如同柳无垠想的那样?若衣真的是她们的内应?
可是刚才明明是若衣救了我的。
还是。。。真的是苦肉计?
我糊涂了。。。。我本就很信任若衣,值得用这样的苦肉计吗?他要杀我,机会太多了。。。锦上添花固然好,可是添的不好就是画蛇添足,反而会子起别人的怀疑啊,若衣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不过不管怎么样,刚才要不是若衣及时的赶来,那我非死也伤。。。
18
等可卿将他的起居也搬过来安置好,天都已经有点蒙蒙亮了。
无霜还在昏迷中。
我静静的站在秦绵的身后,他在对轻泽施救。因为我看不到,什么也做不了,事实上,就算我能看的到,我也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只能等。
就好像若衣说的那样,轻泽伤的很重。要不是秦绵在,估计他都熬不到现在。
“好了。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秦绵长出了一口气,疲惫的说道。
“辛苦你了。”我点了点头,心也放了下来。手被秦绵温柔的牵住”,没什么。倒是你,应该多休息才是。“他温柔的说道。
“我哪里有你累?”我的手放在了他依然平坦结实的小腹上,“这里还有我们的宝宝呢。”
“呵呵。”秦绵轻轻的靠着我的肩膀,“有你在身边,这些算什么?”
是啊,只要有家人在身边陪伴,什么苦都能捱过去。只是,造成这些苦难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我暗暗的在心里念道。“去休息吧。又是一夜没睡,对你和宝宝都不好哦。”
“傻瓜,现在宝宝都还没有成形呢。”说是这么说,秦绵还是打了一个哈欠,“我去休息了,你也多休息。”
“恩。”我点了点头。
“哦。对了。有个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秦绵缓缓的说道。
“什么?”
“关于轻泽的身世,你最好派人去查一下。”
“你发现了什么吗?”我不解的问道。
“恩。”他拉起我的手,将块金属放在我的掌心。“这个是从轻泽的身上发现的。第一次给轻泽看病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只是那时候和你不是很熟悉,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没告诉你。这么长时间,我也忘记了,刚才为轻泽疗伤,又看到,所以才想起来给你。”
我用手指摸着秦绵交给我的东西,好像是金制成的一朵花一样的物件,难道是樱花的造型?越摸越像。
“这个是。。。。”我问向秦绵。
“正面是一朵花,背面刻着博川轻泽。”秦绵说道。
博川?不是小原?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博川可是瀛洲的国姓。瀛洲曾经派来一位皇子和我们的女皇意欲和亲,而这名皇子则在途中遇到了意外,我们天启和瀛洲也都风风火火的找过他的下落,最后也不了了之。那么说。。。。那个曾经因为饿的受不了而抢了我的玉佩的少年可能就是瀛洲送来的皇子?
可是为什么我从轻泽的身上看不出半点皇子该有的气势?虽然他的样貌足以匹配皇家的身份,可是。。。为什么他不做皇子要作乞丐?
还是。。他只是皇子的随从,而真正的皇子已经死了?
不对啊,他就叫轻泽。。。。
思索了一会,我让秦绵将那饰品还放回轻泽的身上。看来真的要去调查一下轻泽的身份了,如果他真的是皇子的话,那我就有窝藏和亲的皇子的嫌疑,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参我一本,我又够喝上一壶的了。。。。他可是要和女皇和亲的人。。。
要是轻泽真的是瀛洲皇子的话,那我这小庙里居然藏了一个大神。。。真是意外啊。
秦绵回去休息。我则让赵倩扶我去了若衣那里。
若衣并没有休息,而是站在窗户边。
见我进来,他迎了过来。“你眼睛看不到,就不要到处跑了。”虽然声音透着关切,可是我却敏锐的听到了些许的生硬。
“在气无垠?”我让赵倩先出去,柔声问道。
“没有。”
“还说没有。”我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坏心,只是担心大家的安全。”我帮无垠辩解道。
“我明白。”若衣应了一声。
“明白就好。这个时期大家心里的弦绷的太紧了。所以都担待一些吧。”我顿了顿。“你的伤。。。。”
“不要紧,不是什么重要的伤。”若衣缓声说道,“已经包好了。”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我听的出若衣的兴致不高,声音都有些沉闷。
“要不我先走了,你先休息休息。”略微有点尴尬,我站了起来。
“你相信我吗?”他忽然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相信你?”我反问道,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怀疑过他。想杀我,他随时都可以动手,现在的我,一没有武功,二什么也看不到。三还从来没有防备他什么。他想杀死我简直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你信,可是你的夫君们并不相信。”他虽然在我说出我相信他的时候有了一点喜色,但是随后马上黯然了下来。
“日久见人心。他们会相信你的。”我安慰着若衣。“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一家人就要扶持着,什么困难都不用理会。我会查出是谁派出刺客的。那些加诸在我和我家人身上的苦,我会一一找她们要回。”
“恩。”若衣久久不语,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在看着我,缓缓的他应了一声。
经过了那次刺客袭击之后,或许是知道了,我身边不乏高手。所以倒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骚扰。
我在养眼睛的过程里暗地联系了不少昔日支持皇甫瑾的朝中官员,了解了眼下的形势。
女皇赏赐了不少的东西。
皇甫清也假惺惺的送过补品。
江南带回的万民书我并没有呈递给朝廷。那些事情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真正让我心急的是无霜,一连七日过去了,他竟然还不醒过来。
肌肤下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肉,若不是秦绵开的各色补药吊着,我真是怕一阵风就要将他吹走。
曾经那么精壮的男子现在瘦的好像一片纸那么薄。
又是雪夜。
外面飘着清冷的雪花,寒风不住的在清心小筑外面呼啸。
轻泽刚刚睡下,他倒是在三日之前醒了,现在的气色也好了许多。
柳色带着情儿去休息,柳无垠则在看江南送来的账本。
红裳被我哄着去陪他哥哥,秦绵最近的精神越来越差,家中三个病号,他又劳心又劳力,早早的去休息了。
可卿也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我让若衣将我送到无霜那里,就让他也回去休息。他的伤。有些感染,最近也在发着烧,秦绵给他用了一些药,有些气色。
哎,总之这个冬天,王府里是一屋子的伤病。
无霜的手已经瘦的只剩下一层的皮。
秦绵说过,不是他不能醒,而是他不想醒。
他究竟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默默的坐在他的身边,心里丝丝的冒着酸楚之意。
“无霜。”我索性躺到了他的身边,将他清瘦的身子搂进了怀中。
他背上的伤在秦绵的妙药之下好的很快,已经结了一层痂,有的地方,痂也脱落了,露出了新生的肌肤,柔柔嫩嫩的。
手指抚摸着他背上粗擦的伤疤和新生的肌肤,我轻轻的亲吻着他的额头。
“快点醒过来吧。你知道不知道我等的好心痛。”我喃喃的说道。
“从断崖开始,我就记住了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绝尘还是无霜,你在我心里都是第一无二的。”我从来没有在无霜的耳边说过这些。
“我那时候要和你做朋友,被你拒绝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举动稍稍的触动了我的心,害的我有点难受呢 ”他的长发依然还是那么的柔顺。
“无霜,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傻乎乎的将你朝外推。”
“我以为那是对你,对红裳好。”
“世上若是还有一个傻瓜,那一定就是我。”
“无霜,求求你,醒一醒好不好?哪怕看我一眼也好。。。”
怀中的人静静的躺着,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的心微弱的跳动着,隔着他清瘦的胸膛,我将手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这里一定有我的对不对?否则你不会那么听我的话。有我的话,就赶紧醒过来,和我一起生活。”
依然是那么的静,静的只有我的泪低落在他肩头的声音。
“无霜。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喃喃的在他的耳边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
就这样,我抱着他,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清晨醒来,泪痕犹在脸上,怀中人静静的躺着。
“早啊。”我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道。“又是一天了呢。”
依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无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醒还不是醒,我都会守下去。一直等你,我的生命有多久,我就等你多久。”我小声而坚定的说道。“所以快点醒来吧。不要让我的下辈子就在等你中渡过。对你,对我,对他们都不公平。”
19
“王爷”门外的呼唤声,将我的思绪打断。将无霜放在床铺上,拉起被子将他仔细的盖上。我稍微的活动了一下略有点酸麻的胳膊和腰背。
“进来。”我沉声说道。
“王爷。朝廷急召王爷入宫。”赵倩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我皱了皱眉头。
“西境有乱。”赵倩压低了声音。
是被侵略还是骚乱?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家里这病的病,晕的晕,我还是一瞎子。
“回了。不去。”我朝赵倩挥了挥手,“就说我身体不适。”
乱你们的去,我现在可没半点帮你们忙的心思。什么时候无霜醒了,什么时候再说吧。我就不相信偌大的天启朝还找不出几个打仗的。
“不太好吧。。。王爷,再怎么说,您也是摄政王。“赵倩有点犹豫的说道。
“你就这么回了,就说我身体不适,眼睛不方便。”我断然拒绝的说道。赵倩见我态度坚决,也没有再坚持劝我,只是回了礼之后离开。
宝藏已经交出去了,还想要我做什么?我担了你皇甫家的名,已经为你们做的够多的了,我落难的时候也不见姓皇甫的哪个人出来伸手扶一下,落井下石的倒是有几个。
“真的不去?”若衣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我赌气似的说道。
“这天下说到底还是你们皇甫家的。万一。。。”若衣不如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撑着。”这天启朝我有数,这一段时间和几位昔日的臣子联系下来,大体的情况我还是掌握的。虽然边境不稳,但是凭借现在的军力和国力,只要皇甫飞凤和皇甫清能一致对外,绝对没有同题的。怕就怕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心眼不朝一处用,先窝里斗起来。
不过话再说回来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那是她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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