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经历了这么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能将这家里的事情先摆平,先把眼睛医治好就不错了。
无霜还是那样无声无息的躺着,都已经第八天了。我真不知道他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早饭过后,抱着情儿和柳色还有红裳可卿在花园里坐着,飞雪过后的清晨,空气异常的清新。
淡淡的梅花香还夹杂着冷气,不过是那么的沁人心脾,叫人心旷神怡。
坐在铺着厚厚兽皮的椅子上,耳边是若衣淙淙若流水的琴声,怀里的情儿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柳色舞剑的声音随着琴声流淌,也若行云流水一般。
红裳偎依在我的身边,不时的和情儿争夺着我的长发,情儿发出咯咯的笑声,红裳也跟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若是无霜能醒来,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可卿哥哥,你手里的是什么?”红裳发现新大陆一样从我的身边跑了开去。
“呵呵,闲来无事做的。”
“什么啊。”我看不到,只能笑着问道。
“是一条丝带呢。好精美的绣功啊,可卿哥哥的手真是巧。”
绣花。。。被雷到了一下。。。转念一想,要是可卿不会绣花那才叫奇怪呢。。。身为大家公子的他,明显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绣花自然是不在话下,不过来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可卿在绣花,还是让我小小的惊讶了一番。
“你还会这个?”我惊喜的问道,“可惜我看不见。”
“你又什么时候关心过我,我会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可卿说的时候虽然带着笑意,可是声音里却又是怨,又是无奈。
“我错了,还不成吗?“我赔着笑脸,“你们几个都是我的爷,全是大爷,我之前的错,以后做牛做马来弥补好了。”
“呸,谁要你做牛做马,看你那身子骨,咱们王府随便拉一匹马来都比你强。”可卿嗔了我一口,不过还是听的出来,他在笑。
笑就好了。我微微的叹了口气,以后我要尽力的让他们都笑着。
“谁是爷?谁又是牛马?”柳无垠浅笑着从院子外走来。若衣的琴音渐渐的止住。“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他抱起了琴,对我说道。
“若衣。。。”我眉头一皱,知道他是故意躲开柳无垠。
“若衣有事就去吧。”柳无垠倒是一副轻松的做派,无所谓的说道。
“告辞。”
“无垠。。。”我轻叹了一声,“何苦如此啊,事情都没有查清楚,不要让若衣蒙上不白之冤啊。”在若衣走后,我劝着柳无垠。
“我没有诬陷他啊,我只是怀疑他。你也说了事情都没查清楚,那任何时你有危险的怀疑,我都不会放过。”他的声音虽然淡,我知道他是那种心机比较深厚的人。
我知道他是对我好,所以也不能再说什么。
“怎么,好像我来了,破坏了你们的雅致了。”柳无垠见我不做声了,淡淡的哼了一声,“既然不喜欢我来,那我走好了。”
“你又闹哪门子的别扭啊。”我忙循着声音追了过去,将情儿,情儿朝他的爹爹扑去。柳色也收了剑,将粉团一般的情儿抱在了怀中。
柳无垠走着,我在后面拽着他的衣袖跟着。
一转弯,进了他的房间。
耳边一阵风刮过,门已经严严实实的关了起来。
“无垠?”我看不大,只能摸索着。
腰上一紧,人已经落入了柳无垠温暖的怀里。
“坏人。我不生气,你就不跟来了是不是?”他从我身后抱着我,贴在我的耳根喃喃的说道。“这么多天,你都不找我,想死我了。”
“谁是坏人啊。。。”我身子一麻,软在他的怀里。。。“这些日子府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什么心思都没有,是冷落了你们。真是对不起。”
“谁要你说对不起?”脚下一空,身子已经被柳无垠抱了起来,我惊呼了一下,环住了他的脖子。
“无垠。。大白天呢。。。”
“我又不要做什么。只是想好好抱抱你。”柳无垠坏坏的笑了起来”,你这个坏人,想歪了不是。”
“讨厌。。。”话才出口,唇已经被他温柔的双唇覆盖了上来,他的舌尖探进了我的口中,细细的亲吻吮吸着。
气息交缠,口舌相绊,缠绵若斯。
良久,他才微喘着将我放开,“瑾,我怎么会这么爱你呢?”他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浓浓的鼻音流转在我的耳边。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知道你在担心无霜。天天都陪着他。我们看着也心疼。放心,无霜一定会醒过来的。”他咬着我的耳垂,柔声的说道。“知道你心里最喜欢他,我好酸啊。。。”
“无垠。。。”我微微的拧着身体。。好痒。。。
“别动。”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两腿之间一试,我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你。。。。”
“都叫你别动了。。。”柳无垠埋怨道。“要是无霜不醒,你是不是都不找我们?”
“。。。。我。。。”确实没那个心情。
“我等。”他又亲了亲的唇,不舍的放开了我,“你等无霜,我们等你。
“无垠。。。”再也没有任何的言语能形容我那时候的心情,至于夺眶而出的泪知道我有多感动和心酸。。。。。无霜,快点醒来吧。。。这么多人都在等你啊。
腮边的泪被无垠温柔的吻去,他将我揽进了怀中,“别哭了,你一哭,我都要跟着哭了。无霜一定会没有事情,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20
我在柳无垠的怀中我胡乱的点着头。泪珠还是忍不住一颗颗的朝下落。
等着我哭的尽兴了,柳无垠拥着我坐了下来,拉起了自己的绣袍细细的为我拭去了脸颊上的泪滴。
“听说了,你早上回了皇上的传召。”等我回过神来,柳无垠温柔的问道。
“恩。”我诧异,怎么连他都知道了,回头恍然,一定是赵倩和他说了,经过了江南之行,赵倩对柳无垠的行事做派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差顶礼膜拜了。身为女子,在这个时代能对一个男子如此的敬畏佩服,不能不说柳无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他从不在我的面前显露他的阴暗面,但是我知道江南那些官最后对我毕恭毕敬,不仅和那本柳无垠交给我的小册子有关,更是因为柳无垠本人。
他本就是江南的无冕之王。
这个男人,无论他想做什么,都是能做成了的。
这些时日在王府,可卿固然是王府的男主人,而赵倩遇到什么事情,还是习惯了柳无垠商议。所以,她一定将我使性子不肯上朝的事情和柳无垠说了。
“怎么?你觉得我应该去?”我翻了翻眼睛,没好气的窝在他的怀里说道。“我受苦受难的时候,她们想的只有落井下石。不高兴去。”嘴不由得的噘了起来,或许在他的面前我才真正的显露出小女子的心性出来。他本就大我许多。在现代,他应该是属于那种无所不能的精英男士,钻石级别的。可惜了,他错生了年代。
“不去就不去了,一次拒绝了皇上的传召,也不是了不起的事情。”被我无意流露的无赖样子逗得轻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指在我的唇边一点,亲了一下我的鼻尖,“我的瑾,现在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说完又亲了亲我的唇。
“你也赞同?”我惊奇的问道。
“呵呵,何止是赞同啊。”柳无垠捏着我的腮,“不过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一皱眉,“我能有什么打算,我只想和你们快快乐乐的生活。再也不要经历什么生离死别,我的心很小。“我叹了口气,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进了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装不了什么日月山河,只要装着你们就够了。”
因为我的话,他的呼吸略微的一滞,将我的脸从他的胸口捧起,我感觉到他热辣的目光巡视在我的面容之上。“真的吗?”
“真的。”我点了点头。
“那也好。”他将我重新揽进了怀中,让我继续听着他的心跳。“看来我是多想了。”
“你想什么了?”我舒服的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我想你不进宫是不是在以退为进。逼得她们答应你一些事情。”柳无垠长舒了一口气,“现在看来,我是想错了。”
“呵呵。”我不禁失笑,“你以为我是在耍手段争权吗?”
“恩。”柳无垠沉稳的笑了起来。
“那若是我真的在争呢?”我好奇的问道。
“那我就帮你。”他沉沉的回答道,手怜惜的抚摸上了我的秀发。“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帮你。哪怕是这片江山。”
我心忽悠了一下,说不出是感动还是激动抑或是幸福。。。。或许什么都有。各种滋味参杂在了一起,丝丝的从心底冒了出来,将我的心塞的满满的。
江山。。。。做女皇吗?我从来没想过。
“我无心要这片江山,要来又能怎么样?”我垂下了眼脸,“即便是坐上了女皇的宝座,能叫死去的人复活吗?或者能让一切不公就此消失吗?无垠,对不起,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从来没有这样的野心。”
“没关系。”柳无垠柔声说道,“我争了三十年了,也倦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你做女皇,我就站在你身后,帮你指点江山。你做农人,我就立在田头为你擦汗扇风。你的心不大,我的心也不再大了。我只要你快乐。瑾。”
不用再说一个字了。我用吻直接回应了柳无垠的深情。
伤害过我的人,我必报之。爱护我的人,我定全力守护。
正如柳无垠所想的那样,下午宫里接连来了三道圣旨,一是安抚我,让我好好休养生息。第二道是敕封情儿的旨意。第三道则更奇怪,是给可卿的,赏赐了他许多的珍宝首饰。
桌子上堆满了女皇的御赐之物,一大屋子人大眼瞪小眼的围坐在桌边,看着我。
可卿愁眉苦脸的问我“这些东西怎么办?”,因为情儿被封了,柳色也惶恐不安。
逗的我忍不住的乐,“情儿和你一个升官,一个发财,又没我什么事情。这些东西,你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皇上给的东西,又不能退回去。
“你是装糊涂呢吧。”可卿埋怨的拱了我的一下,“平白无故的干嘛要赏赐我啊。”
“给了你就拿着呗。”我呵呵的笑,“你也真是的。有宝贝拿还发愁。
“哎,你想啊,皇上变着法的给我和情儿赏赐,名号,不就是变着法的给你面子吗?”可卿微微的叹了口气。“她那是要你做事情呢。”
“算了。“我挥了挥手,“我的底你知道。”我对可卿说道,“什么统帅三军,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我只想安乐的过日子。”我的话,可卿当然明白,我不是原来的摄政王。现在的我不过是穿越来的一缕幽魂。女皇的意图昭然若揭,我再迟钝也知道她的用意是什么。不外乎拉拢我做事情而已。
上战场?呵呵,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我已经被腐蚀了,还瞎着眼睛。女皇指望我做什么?难不成她在指望一个瞎子去为她领兵打仗吧。
“那。。。”可卿冰雪聪明,自然是知道我的意思。他不安的拽了拽我的衣袖,“那皇上万一怪罪了呢。”
“怪罪就怪罪,大不了王爷不当了。”我眼睛一翻,“正好和大家逍遥去。”
“可是边境吃紧。万一国之不国,我们又如何逍遥的起来?”可卿认真的问道。
这倒真是个事。我的笑容一滞,“天启兵广将强。哪里那么容易崩塌。
“这次来犯之敌与往常不一样。”可卿摇了摇头,“家母最近也烦恼之至。用兵之术,前所未见。已经连丢六城了。”
“这么厉害?“我一听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我只当是什么小骚乱,游牧民族的小侵略。转念一想,要是不这么厉害的话,女皇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了。紫夜之前来要宝藏也说过,这次的情况不太好。天启的家底我还有点数。紫夜都说缺钱,那就是准备打大规模的战争,而是是旷日持久的那种,所以他才未雨绸缪的为那小女皇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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