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页码。“1、1、2、3、5、8、13、21”什么意思?这些数字看起来有点儿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想不起来。卡尔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吓了一跳。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个不认识的号码,难道是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键。
“你这个蠢货!不是告诉过你别做多余的事吗?你他妈的不想活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很像咬牙切齿的威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卡尔面无表情地回答。
“得了吧,卡尔!别告诉我不是你做的!你不就是这么做掉你兄弟的吗?”
卡尔沉默,听着电话那头的怒骂。
“你给我听清楚了,卡尔·赵!把日记还回去,马上!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否则后果自负!”对方不等卡尔反应就挂断了电话。
“嘟……”,电话那头忙音了很久,卡尔还保持着接听的姿势。别再命令我做事,我不想再听命于任何人……如果我不能舒畅的呼吸,那么谁都不可以……卡尔露出个怪异的微笑,按了关机键。
“零零零……”走廊里的电话铃陡然响起。
有人接了电话,“喂……”
卡尔的瞳孔瞬间放大又缩小,他从床上一跃而起,猛得拉开房门。正在接电话的女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当她对上卡尔的视线,脸上原本平和的神色突然间变变得惊若寒蝉。她错开目光不敢直视卡尔的眼睛,怯懦地小声说:“……你……你的电话……”,她小心地将电话听筒放在小桌上,战战兢兢地垂手站在一旁偷眼看他。
卡尔冷冷地瞪了女人一眼,拿起听筒,“你好,我是卡尔·赵。”
“保良,我是正直。你怎么样,好点儿没有?”
“正直?你等一下……”,卡尔摆摆手示意女人离开,女人像得了特赦似的快步离去。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电话?”
“我在教务处找到的。你怎么样了?”
“噢,我没什么事,基本上好了。”
“那么,你下周会来上学吗?”
“应该可以。……啊,对了,正直,我捡到你的一个本子。不好意思,我以为是笔记就打开看了,没想到是你的日记。本来想还给你,不凑巧我又生病,所以就……”
“嗯,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下周你来上学时带给我就行了。” 卡尔握着听筒的手渐渐收紧。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别对我这么好,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下周见了。”
“好的,下周见。”
卡尔挂上电话,下楼来到厨房。刚才接电话的女人正在洗碗,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回转身,结结巴巴地问,“有……有事?”
“我跟你说过,没事儿别接电话。别做我没有让你做的事,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呢?”卡尔走过去,充满爱怜地抚摸着女人的头发。
女人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骤然变得惊恐万状,“对……对不起……”
卡尔歪着头,很孩子气地笑:“你真的不是个好妈妈……”突然,他措不及防猛地扬手给了女人一记耳光。
“啊!”女人捂着半边脸倒向桌子,头撞上了桌角,摔倒在地。她抬起头,捂着额头的指缝间有血浸了出来,泪水混着血迹流了满脸。她冲着卡尔伸出手,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求求你……别伤害我……”
“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一个电话,移民局就可以让你打道回府!”
“不不不!不要打电话,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
卡尔拿起尖利的餐刀,无限悲伤地看着女人,看着这个酷似自己生母的面孔,看着这个被找来充当他母亲的女人。他的神情像站在岸边看着残破的船正一点点沉入水底,船上的人悲鸣着乞求着,可他却在笑!
恐惧!无法形容的恐惧呼啸着将女人整个吞没!她好像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脸色煞白比死尸更骇人,额角不规则地紧抽。卡尔脸上的笑容,那不是人类应有的微笑,那是死神的召令!她惊恐地钻进桌子,在下面蜷缩成一团。
“别伤害我……不要伤害我……”
卡尔蹲下身,笑眯眯地打量着躲在桌下的女人。猛得伸出手像抓小鸡般将女人从桌子下面拖出来,死死按在地上,恶狠狠在她脸上划下一刀。
“啊啊啊……”带着惊愕与揪心地痛,女人大张着嘴,瞪着卡尔。剧痛窒了她的呼吸,扭曲了她的脸。
利刃划过肌肤的轻微钝锉感、喷溅在手上温热的血液,带来无尽的*。卡尔无法抑制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与欲望,他甚至兴奋地*。他丑陋地笑着,恶狠狠地撕开女人的衣裤,疯狂地强行占有她。女人哭叫、挣扎,换来殴打和浑身鲜血,呻吟声越来越弱。等卡尔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女人已经被折磨没了声息。黑发散乱地贴在额前,双眼空洞无神地大睁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已被血痕、青紫所覆盖,看不出应有的娇嫩。
卡尔跨过女人的身体,好像躺在地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块破抹布。他走进浴室,洗了把脸。冲动与欲望带来一种无法填补的空虚,他失神地抬起头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端详着记忆深处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猛然想起了一个人,沈正直。
这么美好的可儿人,让人实在忍不住想要撕裂开。不是我太过黑暗,那要怪你实在太诱人了……如果你不是那么漂亮,如果……我真的很想听到你痛苦的尖叫,很想抚摸你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那珍珠般光洁的肌肤染了血一定非常诱人……那感觉一定非常棒……
他咬着下唇在脑海里描绘着,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压制住那歇斯底里的狂笑。
当丹尼尔·法兰走进加布里埃尔的办公室时,加布里埃尔正拿了外衣正往外走差点儿撞到他身上。
“我正要去找你。”加布里埃尔急急拉了丹尼尔进房,关上门,拉上百叶窗。“你该看看这个。”
丹尼尔诧异地看了看加布里埃尔,惊慌的情绪出现在一向自制的加布里脸上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接过加布里埃尔递过来的资料,打开,瞬间觉得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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