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戏(耽美)(父子)_分节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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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

    “葛门主只是狄某庄上客,这事儿哪里能是狄某说了算。”

    “那一星堂所有兵器造术与北承换一个禁卫指挥使呢?狄舞辰,或是承武帝圣上!”

    “大胆!”苏夜炫拍桌而起。

    于心双膝跪地:“吾皇万岁!”

    苏戏推门而入,双眼直直看着苏夜炫。

    “你出去,这事儿完全是葛让自己的事,与朕无关。”苏夜炫坐回椅内,看见于心难掩心喜之情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12、第十一章 我要和你决斗

    “狄舞辰!承武帝!我怎么就没发现!?还以为坐龙椅上的那个人,不屑宣告天下追杀一个小孩,无权无势不足为惧啊。还以为,那个短命的质子已经死了。却原来”苏戏清瘦的脸上双眼悲愤地盯着苏夜炫,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这三年多都在你眼皮底下。”

    苏夜炫抬手喝着茶,平静而悠闲,搭拉着眼脸,靠坐在椅子上。

    这样的那人更令苏戏火大,胸口起浮,凶恶的眼狠狠瞪着那个他应唤作父皇的男人。见他一动不动,苏戏紧抿的唇泄露一丝委屈,却又倔强地逼回,冲男人吼道:“总有个了断!”他抽出配剑一字一句地道:“让我死得心服口服!我要和你决斗!”

    男人终于抬起了头,就在那一刹那,苏戏的剑已在眼前,苏夜炫起身后退开去,身形滑至窗边,胸前一条殷红的长口。苏戏回剑再揉身追上,苏夜炫侧身避开,左右闪躲,连连被苏戏逼到后退。苏戏一急,抬了左臂,准备放阎王符,若是平常他决不屑用那人送他东西,但此刻也顾不上了。他恶狠狠的想:就让他自食其果吧!

    阎王符,阎王索命!

    苏戏右手按动机关,如急雨打向那人,那人却一动不动!苏戏骤然冲了过去,睁大的眼里滚出珍珠般颗颗泪珠,此刻也明白了,男人根本是在放任自己:“父”终也没叫出来。

    “没事!”男人站起身,真的没事!苏戏看了看阎王符,又看了看男人,傻了!

    “还想站一晚上么?还是白天睡足了?”

    苏戏愣了愣,仍然气愤,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苏夜炫皱了皱眉,道:“太瘦了!改明儿养肥了再杀!”

    苏戏听了这话,心里异常酸涩。他瞧不起他,不管行为还是言语,那人也表现的很明显。从始至终,他不过是一个小丑。可是,为什么,在他骄傲的与宫人说起英勇的父皇剑挡千军挥袖万师时换来的是遗弃;为什么即使时刻提醒学艺报仇时心伤也多过恨意;为什么所有的一切到头来却是他有意的一场戏弄。就连阎王符也是假的!

    “还给你!”苏戏不让眼泪流的太多,却止也止不住,他取下左臂上的阎王符扔在书桌上,故作平静:“是你不要杀我的!”他一步步退向门边,转身便跑,手却被抓住了。苏夜炫面无表情为苏戏重新戴上阎王符:“不戴上它,别想离开!”

    苏戏抓住阎王符不让戴上,哭叫道:“你休想拿哄小孩子的东西骗我!”苏夜炫一只手捏着苏戏手臂生疼,强硬的为他戴上,然后毁了活动机扣,再也不易取下。

    “你不是小孩子么?”苏夜炫淡淡地道:“但阎王符可不是随便拿来哄人的。阎王要人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若非我功力深,百毒不侵这会儿还能与你说这么多?一个时辰内若无十八无常道以内力相救,我也只有死路一条。放心,中阎王符者,不仅立刻内力尽失,且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坐以待毙。”

    苏戏呆了呆,他好像是说他现在命悬一线,一个时辰内若无什么十八无常道相助便只有苏戏瞪大了眼睛:“为,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避开?十八无常道是什么东西?在哪里?你、你、你、一个时辰去哪里找啊?”

    苏夜炫转身走向屏风旁的小塌上坐下:“十八无常道就是你见过的金柬。”为什么不避开?不是不避,居然避不开!这场决斗他输得彻底!

    “金柬?!”苏戏惊讶道,又往门外跑,喊道:“金柬,金!”还未到门口,金柬已经立在了苏戏身前,行礼道:“少主子!”

    苏戏被突然窜出的人吓得连退几步:“金柬。”

    “属下在!”

    “我,他,我不是,他,你家主子中了阎王符。”

    金柬却不动如山。

    “你救他。”

    “主子有令,属下责在保护少主,非少主性命之事,属下不管!”

    “金柬。”苏夜炫唤了声,金柬便又消失了。

    苏戏看着坐在小塌上的那人,怒道:“你做什么?”却见一与金柬一样装束的人走向苏夜炫,双手一翻一拍向苏夜炫背后,又拿了一个小瓷瓶递与苏夜炫,被摆手拒绝:“不用!退下!”来人退下,苏夜炫从塌上站起身,走向苏戏:“还要走么?”

    苏戏反唇道:“我有说要走么?”刚说完便后悔了。苏夜炫被逗笑了,苏戏看着他,心里还是堵得慌,他退了一步,垂头跪下,泪水在眼眶打转:“草民谢圣上不杀之恩。”

    苏夜炫脸色难看之极,看着脚下跪着的身影,握紧了双手。

    苏戏看着眼前银白色的衣摆,久久不见那人有何动作,心里慌乱而又有种决定了的平静。许久许久,他双膝跪在他面前,埋着头,准备彻底退出‘苏戏’这个身份。苏夜炫看着脚边的苏戏,小小的身子,乌黑的披散在肩背的头发,想把他抱进怀里。他微微弯身,伸手捉住孩子偏细的手臂,轻轻提起,抱进怀里,于是乌黑的长发被按进自己左胸,低头把喉结压在苏戏额角,发出声音:“你为什么是我儿子?”他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抖了抖,放开了手,苏夜炫双手剪背,淡淡道:“不用担心,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吧,但是,只此一次,知道么?”

    苏戏歪了歪头,不甚明白,然而还是点头应允了,最后看了看男人,走至门边向里面的人磕头拜别而去。

    书房外,长夜无月,静静地不闻一丝风声。男人长身而立窗边,窗角下繁密的菊花一片金黄。

    13

    13、第十二章 少年心事

    我叫苏戏,是北承的二皇子。我的母妃原本是尚妃,因为生我而仙逝了,于是我的父皇也就是当今的承武帝把我给了项皇后抚养。项皇后是没有子嗣的,那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她喜欢宠溺地抚摸我的头发,我喜欢她。即使后来我离开的七年里我也没有忘记过她,她站在青园门前时,我便立刻认出了她:“母后!”项皇后流着泪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复杂,我并不能全部读懂。她只是站在那里,身后簇拥着十几位宫婢,用疏远却亲切的声音对我说:“二皇子好!二皇子应该叫我皇后才是!”

    我的心一沉,这是我唯一用真心以待也用真心待我亘古未变的人啊!我忍着泪水,双膝跪地,行大礼,转身离去,这里是后宫每位皇子满八岁都不应久留的地方!

    我在七岁时被送往石雁作了质子,这是份耻辱!那场战役是稳赢的,但是我的父皇为了清肃朝内罔顾了我的生死!后来我才知道在我之前,我的皇姐皇弟皇妹们也死在了父皇手里。我的心寒冷,那我以为英勇无敌的父皇为什么也是冷血无情的?!我不信!我要逃出石雁皇宫,我要回北承,我要见他,他不会丢下我的。然而,事实不是我所想的,在我逃了一百二十三次以后,我知道,我出不去了,我也明白,即使出去,也只有死!

    在我来到石雁的一年之后,我停止了逃跑。

    我终日在那陌生的地方,不知外面天日,只与院里花草房内书册为伴,日子却也过得很快。我知道,有许多各式各样的人在拱门外偷偷地好奇地向院内看我,我装作不知,不屑理会他们,只一心为那些花儿们锄着草,一下一下。 那个君王不像个君王,他说得话像个道士或者和尚。他有四十岁了吧?偏瘦!下巴非常尖,眼睛却异常有神,仿若包罗万象。他是唯一除了送饭的女婢外进入小院的人,我不喜欢他,便直呼他的名讳,他也回应却从不唤我苏戏或者二皇子。他常常学我蹲在草丛里,偶尔说一两句话,我想上了年纪的人总有许多回忆,便不忍打扰他。即使如此,他的眼里,还有许多沉淀,他望着远处时,一动不动,像一棵树,我完全不懂,便也懒得去懂了。

    后来司马倾攻城,石雁亡国。在我与他被押送回北辰时,他对我说恭喜,第一次称呼我二皇子,我也第一次称他陛下,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了。许多年后问起那次逃跑,他也没有回答我,是不是早已知道我本打算牺牲他。可谁又知道承武帝又没有杀他,而我,始终也没有真正逃出过。

    北承第六代帝王承武帝苏夜炫,我的父皇,在十三岁以前,我只是听说。也许在我三岁以前我也是见过的,只是已经记不清了。所以他第一次,应该是第一次吧,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只以为那是万人敬仰的武林盟主狄舞辰!我巴结他不仅仅是因为想学他的武功,更重要是,他是一个传奇,让我热血沸腾的传奇。苏夜炫是我七岁以前的传奇,那么,他,狄舞辰便是又一个新生的传奇。但似乎又有点出错了,他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哎!莫不是所有上位者都卑性不定难以琢磨?即便如此,当他问我对权力的看法时,我也是想极力讨好他的。可是,那双大手却掐住了我脖子,那双狭长的双眼,如地狱阎王索命一般恐怖,我觉得我应该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午后。我不知道若非我无意撞破那人的真实身份他还要瞒我多久?他显得很平静,平静的令人发火,在他心里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算。那么请给我一次公平的决斗,死在你的手里也好。可是我脑袋发热了,怒火烧坏了我的脑袋了么?我竟然对你用了索命的阎王符。那一刻我想到我死了,如果你死掉的话,还好,你好好的!我看着你走向我,我明白了,父皇,你永远是我的传奇!而我,命中注定不能走近你,不能站在与你一样的高处,以你为荣!谢谢你的高抬贵手,让我能在这人间的某个角落里卑微的感知你!我行过闹市,翻过山岭,泛着小舟,听寺里暮钟,听和尚念经,一度想与他们一道父皇,你为什么不要我?你为什么又不要我了?

    当我听见那个消息时,天地都在摇晃,我不知道我在哪儿,心里只有个声音在叫:我要去魔教,我要去魔教!身体却动不了,眼前黑之前,我看见了金柬,他怎么还在我身边?一直在我身边?再次睁开眼,你却就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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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第十三章 承诺

    苏夜炫坐在床边,看着苏戏问一边的三位御医“二皇子怎样?”

    牛御医出列拱手道:“夫心虚则生寒,寒则阴气盛,阴盛则血脉虚少,而多恐畏、情绪不乐”

    苏夜炫挥手道:“没让你背书!”

    牛本和垂手退到一边。

    苏夜炫依旧看着床上,缓缓道:“温孝友!”

    温孝友面带微笑,一拱手回道:“二皇子因刺激而血液不畅心动过缓所以晕厥。之所以两个时辰未醒一是因为营养不良心血不足一是因为,”温孝友顿了顿道:“心病!”

    苏夜炫并未答言,继续听温孝友道:“前两者可开些养心安神、益气补血的药平日膳食调理便可,而心病嘛还需心药医。此症可大可小,不可再受刺激,心情要好,常住通风、最好有天帝庇佑之地。若再有晕厥千万平放身体才好!”

    众御医退下,也不知过了多久,有宫人问膳,也不见苏夜炫回答,仍然坐在床边。

    深深吐出口气,苏夜炫一身墨绿衣袍外罩了一件明黄金边的薄衫,身周金碧辉煌,宫灯高挂,明如昼。不过三个月而已,三月不见,戏儿,你受苦了。想至此,苏夜炫笑了,薄唇微勾,凤眸斜挑,盈盈灯光下细看那眼竟让人害怕,说不出的诡异,却是重瞳。

    一更近时,苏戏醒了,安安静静地睁开眼睛,看见苏夜炫就在面前,他躺在床上盖着锦被,看着人也不说话。苏夜炫扶他坐起,忙帮他穿上夹袄。虽是寒冬,但其实屋内并不冷,床前和屋子四角都燃着碳火。苏夜炫揭了被子:“饿了没?”又把外套与他套上,拉了人坐在床边,弯身拿了绣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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