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爱搞怪又腹黑还很嚣张的小女人。
“老师半夜出来,是要去哪儿?我记得子青的爸爸就是在这边,老师是要去见他吗?”沈竞康突然出声,打断了彼此间的沉静氛围,也将贝冰榆远游的心思拉了回来。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在远游,双脚漫无目的的走着,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纹,像是想到了某些好玩的事情或是某个……人。而这个人,绝对不是此刻在她身边的自己,那么是谁,航航吗?还是……最近有所传闻的默三少?
贝冰榆对上他微微恼怒的眼神,有些奇怪,却还是耸耸肩道:“算是吧。”
“既然如此,那老师也不必改变原定计划了,去见伯父,我也可以陪着去的。”、
贝冰榆脚步一顿,偏头看他,嘴角微微抽搐,摇头道:“我那时是忘记时间已经是半夜,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出来。现在想起大伙都睡了,我要是再去,那不是很麻烦吗?改天吧,白天等舅舅醒着的时候再去。”
开玩笑,沈竞康要去,也要官子青带着去才行啊。她带着他去见舅舅,那还不被所有人都误会?尤其是……黎默恒,估计再见自己,会将自己剥一层皮的。
沈竞康略显失望,却到底没说什么,两人继续无声的往前走。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看看自己好似走了好长一段路,贝冰榆忙看了看手表,皱眉,偏头对沈竞康说道。
沈竞康有些不愿,毕竟这样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难得,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要回去了,实在有些不舍。
“回去,回哪儿去啊?”他正要找借口让两人继续走,却看到路口不知道何时走出三三两两的大约十多个人,将两人团团围住。而且这些人各个手拿铁棍砍刀,着上身,模样凶悍,一看就像是那种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似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拉着贝冰榆的手将她往后推了推,自己则挡在了她的面前,冷眼看着这些人,身上沉敛的气息瞬间释放,几乎在片刻,整个空气都变得沉重紧张了起来。
贝冰榆略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大萝卜头竟然也有这样的气势,怪不得他在学校能成为领军人物,怪不得他能那么稳当的当着学生会主席,即使不常去他该去的办公室,学生会和各个社团也已然运势的有条不紊的。
她一直以为他是凭借着沈氏的关系才有这样的地位,看来自己是小看他了。
“你们两个,今晚哪里也走不了。”有小弟狐假虎威的对着两人叫嚣着,随即又转身对着那个领头的人谄媚的说道:“老大,您在旁边歇着,他们两个狗男女就交给我们了,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们缺胳膊少腿的。”
狗男女?指他们?
贝冰榆伸着手指指了指自己,随即指了指沈竞康,觉得这些人真是没眼光,明明两个人都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怎么到他们眼里就变得那么不堪呢?
“你仇人?”沈竞康头也不回,声线平稳,一点慌乱的感觉都没有,环视了一圈后,问向身后的贝冰榆。
贝冰榆的头立马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我人缘一向好的老天都嫉妒,怎么可能是我仇人?”摇了摇头,随即打量着十几个男人,又摇了摇头,自己确定不认识他们,这么丑,她很嫌弃的,看了眼睛都觉得针刺一样,所以怎么可能是她的仇人呢。
“我觉得他们可能看上你了,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长得又帅气,人又高大,对,他们这是打算劫你的色。”贝冰榆戳了戳面前男人的后背,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竞康的沉稳有些破功,额角滑下三条黑线,“老师,我是男人。”要劫色也该劫她是不是。
“男人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基情满天飞吗?你看看这几个男人,一副猥琐的样子,一看就是女人滋润不了他们,需要男人才行,你呢,又是他们爱好的东方小男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了,竞康啊,你要当心。要是被抓住了,你就要被他们玩残了。”
十多个模样凶悍的男人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们摆明了架势,说了狠话,可是他们竟然完全当他们十几个人不存在,当摆饰似的,还有心情在那边调的你侬我侬的。
最最最可恶的是,两人还故意用他们听得懂的英文来对话,根本就是对他们的挑衅,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少废话,给我上。”领头的男人脸色涨红,在夜灯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的狰狞。那只熊掌一样的大手一挥,十几个人顿时齐刷刷的朝着中间的一对男人围上。
“小心。”沈竞康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第一个不怕死的冲过来,大掌一伸,揽着身边女人的腰避开。
然而贝冰榆却就势一跃,接着沈竞康的力道狠狠踹向那人的脸。尖细的高跟鞋带着雷霆之势直接在他脸上扎了个血窟窿。
那人立即哀叫一声,接连倒退数步,捂着脸不敢再上前。
老大见自己这边的人受伤,当即刺激的毛骨悚然,咬牙切齿面部狰狞的吼道:“不知好歹的狗男女,本来还想只卸掉一双手算了,可是你们不乖乖听话,那就不用客气了。大家都给我上,砍死算了。”
这都无法无天了,砍死?果然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贝冰榆冷哼,脑袋微微偏移,看向身边的沈竞康,笑道:“第一次合作,希望完美无缺。”
沈竞康一愣,随即轻笑开来,缓缓的点头:“那是自然的。”话音刚落,修长笔直的腿猛然踢向冲上来的男人,力道之大,让那人连退好几步才能勉强站稳。
贝冰榆一个旋转踢,什么方法都不讲,什么武功路数也不去想,直接朝着男人的下体踢,来一个踢一个。
“他奶奶的,给我用刀砍,不用顾忌了,死命的给我砍。”那老大实在忍不住了,拿着长刀就扑了上来。贝冰榆闪身一躲长腿后踢,没想到被那老大倒是给躲了过去。
“哼,想要暗算我,你还没断奶呢。”老大躲过一踢,瞬间嚣张了起来。
贝冰榆眯了眯眼,这人倒是有些拳脚功夫的,看来是要擒贼先擒王了。想至此,脚上一动,将正躺在自己脚边的木棍踢到了手上,紧紧的捏在手里,冷笑的看着对方。
浑身刺青的老大也吐了一口唾沫,拿着明显比其他人要长上一截的砍刀,和贝冰榆对峙着。
时间也不过几秒而已,老大动了,贝冰榆手中的木棍也顺着风舞得呼呼作响。两人正面交锋,猛力火拼。
“咔。”
“砰。”
“哈哈哈哈,看你怎么和老子比。”老大开始张狂的笑了出来。
贝冰榆错愕的看向地上在瞬间就被斩断一截的目光,再看向老大手里的砍刀,没想到他手中长得那么大众的砍刀竟然削铁如泥。该死的,这男人有病,拿把削铁如泥的砍刀来砍死人,太暴殄天物了。
贝冰榆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木棍,见老大又砍了上来,脑袋一低,身子一缩,当即躲开了他的攻击。随即一拳打上他的肚子,再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随即冷笑的摸了摸鼻头,哼,三脚猫的功夫而已。
“冰榆,小心。”沈竞康突然惊恐的叫了一声,贝冰榆皱眉,长腿刚想往后踢,将某个不知死活想要搞偷袭的家伙踹到撒哈拉沙漠去。没想到沈竞康直接冲了过来,挡在了她身后,他和歹徒的距离太近,已经来不及将他的砍刀往后踢去,手臂更加没办法伸直,情急之下,只能抬起右手去挡。
“滋……”刀刃没入肉中的声音尤其明显,沈竞康皱了皱眉,钻心的痛让他额上的汗水立即便落了下来。
“唔。”他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见贝冰榆将那人狠狠的踢飞了出去,心里略略的松了一口气,便急忙捂住不断的往外血涌的手臂,看到自己皮开肉绽的模样,眉眼顿时一抽,狠狠的拧紧了眉心。
“你怎么样?”贝冰榆忙扶住他的手臂看,拿刀砍得极深,沈竞康手臂上的血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疯狂往外涌。
那老大见男人已经受了伤,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高大的身子一跃,刚刚还狼狈的姿态早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砍刀伸向前,对着一干兄弟说道:“大家赶紧的弄死他们。”
几个大汉立即精神抖擞了起来,阴阴的笑着朝两人走去。
“老师,你先走。”沈竞康咬牙,一字一句的对着身边的女人开口道。
贝冰榆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似的,只是盯着他汩汩往外冒的红色血液,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此刻闪动着动人的光泽,像是午夜梦回当中看到鲜血的吸血鬼一样,透着尖利的牙。
见第一个男人冲到她面前,她的手掌极快的翻转了两下,纤细的手上立即便多了一把枪,枪头直接瞄准第一个男人。那人脚步瞬间一顿,枪,枪?这女人竟然有枪。他的脚步开始慢慢的后挪,不敢再往前半步。
下没没要。沈竞康也震惊了,贝冰榆手上,竟然有枪,他从哪里得到的,哪里拿来的?
“大家不要上当了,那是假的,肯定是假的。”老大见自己这边的人都不敢再上前,立即气急败坏的吼道,他才不相信她的手上会有真枪,也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人罢了。
“假的?”贝冰榆挑眉,冷冷的重复了一边。下一秒,墙头瞄准远处老大的右腿。
“砰”的一声。
世界寂静了,众人的呼吸停止了,老大看着腿上的鲜血惊呆了。
“啊……”下一刻,杀猪般的嚎叫声在寂静的夜色当中凄厉的响起,那老大捧着自己的右腿瑟瑟发抖,整个身子都如寒风中摇摇欲坠的叶子一样,抖动的厉害。
贝冰榆锐利的视线在在场的男人身上全部都扫视了一遍,冷冷的问:“还有谁怀疑着枪是假的?”
没人敢出声,也没人再敢质疑。
“还不滚?”
哗啦啦的一阵响动,十几个人迅速撤退,有两个人勉强拖着已然染满整条鲜血的老大急切的跑了。
贝冰榆看着直至所有的人背影都消失后,才转身看向沈竞康,看那手臂上不要命的流血速度,当即倒抽一口气,紧张的开口,“我带你去医院。”
沈竞康没有异议,虽然心里很诧异她为何会有枪,不过现在也不知为他解惑的时候,见贝冰榆紧张自己,心里顿时划过一丝满足。什么都没有说,便任由她带着自己走了。
贝冰榆对这一带是熟悉的,她甚至都不用去看路边的标示路牌,只顾低着头带着沈竞康七弯八拐,最后,两人停在一间已经完全漆黑的私人诊所前。
“你的伤耽搁不得,这个地方太偏了,只能带来这里。你放心,这里的医生技术专业,可以信任的。”她回头对着他解释了一番,额头上因为急迫冒出层层叠叠的汗,一直顺着发际划过颈部,最后沿着单薄的衣服往下落。
沈竞康捂着手上不断冒出的鲜血,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到她开始不要命的按门铃,一声接着一声,很急迫的样子。
门内很快传来一道低沉的属于中年男人独特的磁性嗓音,伴随着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朝着门边走来。“哎呀,来了来了,不要按了,谁呀,这么晚了,不知道人家要休息的吗?”
男人有些唠叨,嗓音中带着很不满的抱怨。然而门一开,看到门口的贝冰榆时,立即瞪大了眼。“贝贝,怎么是你,你回来了。噢,想死我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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