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直接往前,就来抱她。
贝冰榆忙伸出一只手制止,“暂停,杰森,帮我看看他的伤势。”
杰森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了站在他身边的男人,见到那手臂上的血,眉心一凝,立即正色了起来,让开了门,“快进来。”
贝冰榆领着沈竞康急忙进门,杰森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将门轻轻的锁上。
贝冰榆说得没错,杰森果然是专业的,看那手法和速度,倒是感觉比那些大医院的医生更甚一筹,沈竞康疼痛之余,倒是很佩服他,却也对贝冰榆更加好奇了。这个女人似乎不仅仅只是在意大利生活过,普通的人不会对这种小巷子都这么了解,这么熟门熟路,更不会认识这样一个小小的诊所医生。
“ok,贝贝,你给他将这层纱布缠上,我去洗洗。”杰森呼出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将剪子药水棉花棒等医疗器具都收拾好,便端着托盘往外走。
贝冰榆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想不到你倒是挺硬气的,居然到现在了,连哼都没有哼一句。”
沈竞康轻笑,“我总不能让你看不起吧。”
贝冰榆无语的摇头,将手中的纱布一层一层的绕上他的手臂,直至将她缠的严严实实的。
沈竞康微微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神微微摇晃,喉咙不自在的滚了滚,盯着她的头顶,“贝老师,我这次,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贝冰榆抬头瞄了他一眼,轻笑一声:“你想当英雄想疯了吧。唔,不过救美嘛,倒是真的,我承认我是个美人。”
沈竞康嘴角微微抽搐,真是老样子。
“好了,包扎完毕。”贝冰榆在他手臂上打上了一个结,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记得,伤口不能碰水,不能曝晒,不能压到。虽然现在包扎好了,难保不会伤口裂开,以至发炎。你要当心一点,要是有什么事情做不了的,记得找我,或者找叶晨和景逸然那两个混小子帮你,不要自己一个人逞强,知道吗?”
沈竞康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那一个一个像是音符一样的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竟然没让他觉得反感,反而有一种很温馨很满足的感觉。尤其是那张红艳艳的小嘴,让他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良久,沈竞康深吸了一口气,喉头滚了滚,见她终于交代完了,再也忍不住摇头轻笑道:“老师,我已经是个男人了,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一样。”
“你都知道叫我老师了,你现在当然就是一颗大萝卜头了。”贝冰榆说的轻松,然而听在沈竞康的耳里,却变了味道。
“冰榆,我们在一起吧。”
贝冰榆猛然一怔,错愕的回头看他。然而,她只能在他眼里看到认真,一点玩笑成分都没有的前所未有的认真。贝冰榆倒抽一口气,有些无所适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便看到沈竞康越压越低的俊美脸蛋。
“我出去倒杯水。”贝冰榆猛然站起身,在他的唇瓣离自己一指距离的时候,脑袋微微后仰,直接起身离开了诊室。
沈竞康微微失望,苦笑的靠向身后的椅子,没受伤的左手覆盖上自己的眼睛,嘴角裂开,缓缓的扯着。
贝冰榆一出门,便见杰森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贝冰榆绕过他身边,直接朝着水池的方向走去。
杰森咧着嘴笑,露出整整齐齐白森森的八颗牙齿,眼里全是揶揄,“怎么回了一趟国,就找到姻缘了?”
“别乱说,我们不可能的。”贝冰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为什么不可能,我看这小子不错,我给他治疗的时候,一句痛都没有喊过,多么难得。他要是不介意你有个小宝贝的话,倒是可以尝试着交往交往。”
贝冰榆继续洗手,对杰森说的话无力反驳。沈竞康确实不错,然而不适合她。她这一辈子都没想过要和哪一个男人共度一生,即使是已经和她领了结婚证的黎默恒,都没想过两个人会一生一世下去。
她不是不知道沈竞康的心思,只是她回应不了。
“杰森,送我们回去吧。”贝冰榆回神擦了擦手,对着身边的中年男人说道。她和沈竞康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这么一段路要是任由两个人就这样走回去,对她绝对是煎熬。当然,还有一点,是怕今晚的那些男人会不死心的再次出现,沈竞康已经受了伤,要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
杰森耸了耸肩,“ok!”
“谢了。”
“不用。不过我倒是好奇,到底是谁伤了他,那些人是冲着你来还是冲着他来的?”
贝冰榆摇头,“不知道,他们也没流露出针对哪一个人的样子。不过沈竞康一直生活在z市,来意大利也不过简单的几次,所以我想,成是冲着我来的。只是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要让人直接砍了我。我都已经离开意大利好几个月了,要报仇,也不该是现在吧。”
“要不要让吉姆去查一下?”杰森很关心她,他可不希望下次她再来的时候,伸手留着鲜红血液的是她自己。
贝冰榆没出声,半晌,才道:“好,让吉姆查一下。”现在航航和天天都在这边,这些危险性的因素还是趁早解决的好,否则真要出点什么问题,那就得不偿失了。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
贝冰榆托着下巴靠在车窗上,沉思的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竞康看了她几眼,同样偏过头去,看着另一边的窗外。尽管有一肚子的疑问,他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掌着方向盘的杰森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隔得十万八千里的样子,暗暗着急。他是真心觉得这个男人不错,年纪虽然不大,但是那份沉稳却让他很欣赏。贝贝虽然强势,却也需要一个成熟的会照顾她的男人,一直宠着她,代替他们这些人去宠着受过不少苦的贝贝,是他们目前最大的希望。
可是看两人的样子,怎么越看越诡异呢?
不行,得想个法子撮合他们。杰森咬了咬牙,看到前方路边突出来的石块,方向盘一转,车子一个踉跄。
后座的两人冷不防这么一出,贝冰榆是太信任杰森的技术,而沈竞康是右手没办法使力。一瞬间,两人就撞在了一起,沈竞康的身子,直接趴在了贝冰榆的身上。
杰森一看两人的姿势,暗暗的偷笑,继续若无其事的开车。
“你压到我了,先起来。”该死的杰森,一定是故意的,要命了,都告诉他自己跟沈竞康是不可能的了,这媒婆性子又上来了。
沈竞康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人,肌肤紧贴的都能感受到她曼妙的曲线,他的心跳飞快,几乎都要蹦出来似的。嘴里的唾液分泌的很快,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而贝冰榆说的话,他完全就没有听到。
他看着她嫣红的小嘴,像是有种魔力在等着他不断的探寻似的,一点一点的往下。
贝冰榆瞪大了眼,开始考虑要不要不顾他受伤的手将他甩出去了。
“叮铃叮铃叮铃……”悠扬的歌声蓦然突兀的在窄小的车厢内响起,杰森低咒一声,暗骂了一句谁这么不识相。
沈竞康抿着唇瓣,眉心微微的拧着。
“起来,我接个电话。”贝冰榆小心翼翼的避开他受伤的手,将他推到车门边,自己接起了电话。
“妈咪。你肿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航航柔软的声音像是一汪泉水一样,很容易让人心情平复下来。杰森耳尖,忙兴奋的说道:“是不是小贝贝,是不是,把电话给我,我要跟他说几句话。”
“闭嘴,开你的车子。”贝冰榆没好气的开口说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对着那边的小家伙说道:“宝贝,怎么还没睡觉?”
“妈咪。”航航的声音突然压低,很低很低的那种,低得连贝冰榆都要紧贴着手机皱着眉头听着,他说:“妈咪,你是不是和沈竞康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
“咯咯咯咯咯咯。”那边的航航立即笑了起来,用着更加低的声音说道:“素素打电话给默三少,说你不在酒店,沈竞康也不在酒店,而且今天在飞机上素素听到了沈竞康对你有意思的话,所以她担心的不得了哦,怕你做不成她的三表嫂了,所以就急急忙忙的打电话给默三少了。嘿嘿,这个电话,是默三少让我打的。话说妈咪,你和那个沈竞康没有什么吧,没有给默三少带绿帽子吧。”
贝冰榆脸色暗黑,这都是你跟什么,小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其实我打电话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提醒你一句,记得要坚决捍卫自己的贞操哦。好了,没事了,航航困了,要睡觉了,拜拜。”
贝冰榆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死孩子,太久没好好的修理了是吧。
航航挂断电话,就急急忙忙的拍拍胸口,还好还好,幸好挂的快,不然妈咪就要发飙了。
抬起头,看向倚在门边的黎默恒,小小的粉嫩的脸蛋立即绽放出一抹笑。
“你妈咪怎么说?”黎默恒眉心紧紧的拧着,双手抱着胸,手指却紧紧的捏着。
航航在大床上蹦了两下,比了个‘ok’的手势,很淡定的说道:“放心吧,我妈咪说了,会捍卫自己的贞操的。”
黎默恒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两下,半晌,才对着床上的两个小不点说道:“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将房门轻轻的带上,只是在转身的瞬间,身侧的拳头紧紧的一捏,青筋暴跳。沈竞康,撬墙角居然撬到他头上来了,真是好样的。
航航偷偷的打开一条缝,看到远去的高大背影,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一副很深沉的样子。“航航,什么叫贞操啊?”一直揉了眼睛一副爱困模样的黎擎天,等到自家三叔走了,才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航航一愣,呼哧呼哧的转身跑到床上去,拉着他的小手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天天啊,我告诉你哦,贞操是很重要的,你以后也一定要好好保护,不要碰到一个女人就扑上去,我妈咪说了,那样的男人其实就是种马。矮油,虽然我不知道种马是神马意思。不过妈咪说司徒舅舅就是种马,以后说不定会得病的,而且是治不好的那那一种,你看看他现在都没有找到我司徒舅妈,说明身为种马的男人是没有人要滴。恩,综上述得出结论,贞操就是种马,种马就是司徒舅舅,所以,贞操就是司徒舅舅。这样解释你懂了吗?我可是解释的非常清楚了哦。”
门外正打算敲门的官子青身子忍不住的开始颤动,嘴角疯狂的抽搐了起来。贞操……原来还可以这么解释的,他真是闻所未闻,厉害,厉害。
黎擎天一副很茫然的表情,其实他一点都不懂,可是航航都说了那么多了,而且还很期待的看着自己,要是说不懂,就会被他看不起的。所以,黎擎天琢磨了半晌,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懂了,航航,你知道的事情真多。”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航航的妈咪到底和贞操有什么关系,好纠结。
“你放心,你跟着我以后懂的事情也会很多的。”航航站起身,拍了拍明显比他长得高的天天的肩膀,很慎重的说。
门外的官子青已经扶着墙角快要脚软瘫到地上去了。这样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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