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你至深_分节阅读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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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空旷至极,目光所到之处只有几盏灯,还有一个诺大的黑色皮质沙发。此时,沙发上正坐着个一身西装的男人,男人看上去已上了年纪,很成熟,却依然身姿挺拔,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一侧嘴角微翘,“看来你比某些人聪明得很。”

    “你想得到什么?”言穆转回身,身形依然笔直,他抬手掸了掸胸口的灰,眸光微冷。

    “我?”男人笑笑,“我不想得到什么,但我知道你怕失去什么。”

    男人的目光落在言穆旁蹲着的狙击手身上,而他手里握着的这把枪,枪口正对着言穆的家,只要他轻轻扣动扳机,可能仅仅是下一秒,这世界上便再无一个叫于好的人。

    男人站起身,走近了拍了拍言穆的肩膀,“要想成功,最不该有的就是弱点。”

    男人勾了勾嘴角,对言穆耳语道,“这点,你至少比你父亲强,他的弱点满身都是。”

    随后,他又来开些距离,得意地看着言穆,朝狙击手摆了摆手,“去歇着吧,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太累。”

    狙击手闻言缓缓站起身,却见男人突然从后背拔出一支枪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瞄准射击,一枪爆头。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落地窗。

    言穆不无震惊地看着这一切,他虽然早就了解有些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但心眼见到,思维还是会有那么几秒的延迟。

    男人爱怜地抚摸着手中的枪,“这支枪跟了我大半辈子。”

    说罢,直接将枪口抵上言穆的头,“像他这样的人,我杀一千个一万个,都不会有人知道,只不过这世界上又平白无故失踪了个人罢了。”

    “在你眼里我和他应该也没有什么分别,为什么不直接开枪?”言穆就那般笔直地站着,无所畏惧,也没有太多表情。

    男人冷笑一声,缓缓放下枪,“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想收手了,在这个圈子太无聊。如果不是应威这个不知趣的跑出去,你们根本不会有机会知道我的存在,我完全可以撒手走人。但他居然想不开跑了,这么多年,我给他吃给他穿,居然白养了。”

    男人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言穆双眼微眯,“为什么是他?”

    “烧了一栋楼不是杀一个人,说失踪就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查……”

    “所以你找他替罪?”言穆目光更冷了些,“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域群股东之一。”

    男人身子一僵,薄唇微抿,不置可否。

    言穆的目光在男人身上扫视了片刻,最后死死盯住男人的双眸,想从中看出什么,奈何对方藏的太深,根本做不到。

    “像你这种人,一生独孤求败,一定不会把一家小小的上市公司放在眼里。或许是公司里一些元老级人物做了许多荒唐的决定,让公司一再败落,你受不了这种外界因素引起的失败,所以你就一把火烧了它。”

    男人耸了耸肩,“弱肉强食,食物链最顶层的人有权利决定一切。我喜欢把玩一切,但是留下你的命却不是为了娱乐。我欣赏你的头脑,不如你来为我做事?你考虑考虑。”

    言穆伸出右手,勾了勾嘴角,“我还有的选择吗?”

    作者有话要说:  茶茶最近事好多,很累,身心俱疲,但是看到有人看茶茶的文,茶茶就很开心。或许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茶茶都要熬夜加班加点去做毕设,想要码字也只能在十二点以后,但是茶茶会努力更新,很努力很努力的……::gt_lt::

    ☆、提线木偶

    电梯叮的一声,门缓缓开了,才露出一个缝隙,便有一只大手死死握住门,透过缝隙,言穆身子微曲,脸色有些惨白,额头上隐隐有汗珠渗出来。

    他努力站直身体,从门的缝隙中走出去,步伐沉重地朝自家门口走去。来到门口,他理了理衣服,确定没有太大破绽后,才握上门把手。那一刻,胸口发闷,气息不稳,他猛咳了一下,一股血腥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来不及多想,他旋开门。

    “你回来了?”卧室内传来于好的声音。

    言穆却无法回应,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洗手间,划上了门。他双手扶住洗手池,俯下身,鲜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一滴滴滴在洁白的洗手池中。对比之下,那抹红像是在怒放一般,放肆地嘲笑着他的失败,他的任人宰割。

    他微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惨白的脸,眸色渐深,片刻后又垂下头拧开水龙头,目光盯着水柱缓缓冲散鲜红。

    磨砂的玻璃窗外出现一个瘦弱的身影,随后门把手旋了旋,咔嚓咔嚓的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于好见门被从里面锁上了,心头涌上阵阵不安。她抬手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还锁门啊?”

    言穆一连用手送了些水进口腔中,再吐出来却是铁锈色的水。如此反复几次,口腔中的血腥味还是很浓。他清了清嗓子,压抑住强烈的干呕感,“我没事,就是有些晕车。”

    于好又旋了旋门把手,“那你开门啊,晕车也用不上锁门啊。”

    于好又敲了半晌门,咔嚓一声,随后门缓缓开了。言穆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如今却脸色惨白得可怕。于好被这一幕惊到了。

    “你以前不晕车的啊!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大呢?”于好扶住他的手臂。

    言穆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刘海,“可能和早上没吃饭有关,休息休息就好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于好点了点头,她虽然是搀扶着他,他却没把半分力量压到她的身上。待言穆在床边缓缓坐下来,抬头间才发现她的双眉却依然紧皱不开,双眼似乎有些湿润了。

    言穆抬手摸了摸她的眼角,“你哭什么?”

    于好摇了摇头,声音却有些哽咽了,“我没有哭,没有。”

    言穆深深叹了口气,一把揽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又紧紧环住她,带着某种极为复杂的情感。两人就这么静默地拥了不知道多久,言穆猛烈地咳了几声,才放开了她。

    “我睡一会。”言穆一侧嘴角微微勾起,居然带着些戏谑,“一起吗?”

    于好微怔,随后点了点头。言穆却突然回过头看了看窗外,眸光复杂。她索性也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了过去,看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而她不知道的是,彼时对面相对应的屋子,擦拭干净的落地窗前一身西装的男人猛吸了口烟,一侧嘴角微挑,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本笔直站在一旁的男人凑近了些,男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于好还没来得及问,便被言穆一把扯到了被窝里。下一刻,他将她旋回身,浅吻了下她的额头,紧紧拥着她。

    她被他拥得紧,有些呼吸困难,就不老实地动了动。

    头顶却应时传来某人低沉的声音,“别乱动,陪我睡一会。”

    她便真的不再乱动了,见怀中的人睡沉了,言穆骤然睁开双眼,目光死死盯着窗外。仿佛目光能透过那么远的距离,看透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的想法。

    ————————————

    迷迷糊糊间,仿佛天很亮,于好睁开双眼,却被阳光晃得难受,不自觉地抬手挡了挡。看了看时钟,才知道已是下午两点,也是一天当中阳光最好,天气最热的时候。

    转回身,便看到言穆平躺在一旁,被子只盖到腰,双手交握在腰间。有些褶皱的衬衣胸口处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他的额头上隐隐有汗珠渗出来,额间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紧贴着额头。

    于好向他身边靠了靠,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她感觉他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着。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抬手抚上他的额头,只一下,她的心就停了一拍。

    “言穆?醒醒,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于好碰了碰言穆的胳膊。而后者依然没半点反应。

    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她绕到床的另一边扶起言穆,可言穆远比她想象中重得多。只是扶他坐起,她就必须要整个人靠在床头,让他靠在她的身上才行。

    或许是坐起身来气息不顺,言穆猛烈地咳了几声,于好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尝试着扶他站起身,却在拼尽全力之后,两个人还是跌倒在床。好容易扶他走了几步,却又狠狠摔在了地上。努力拖动他的身体,她却只能让他的身体在地板上蹭出一步的距离。

    “不行,他还在发烧,地板那么凉,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于好嘀咕了几句,思忖了片刻,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数分钟后,应知鸿来到言穆家门口,抬手摸了摸门框上方,摸出一把钥匙,开了门。推开门,他环视了一周,客厅内并没有人。

    卧室的方向传来于好的声音,“知鸿吗?我在这呢!卧室这边。”

    应知鸿循着声音走过去,彼时于好靠在床边,言穆昏睡在她的怀中,她瘦弱的双臂紧紧抱着他。应知鸿干咳了两声,于好才抬眸看过去,“知鸿,快帮我送他去医院,我扶不起来他,他已经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了。”

    应知鸿走过去扶起言穆,“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生病?”

    于好拿起包来,“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回来之后就很奇怪,我问他,他就说是晕车了。”

    应知鸿背起言穆,朝门口走去,闻言笑出了声,“怎么可能?和他认识这么久,别说晕车了,大病小病都算上都不超过五次。晕车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一些零碎的画面闯入脑海,仿佛从这一天开始,所有的事都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发展,而最后会通向哪里,他们都无从知晓。她越想越不对,心里越发不安。

    应知鸿都走到了楼道中,还不见身后有人跟出来,便又喊了一声。

    于好这才惊回神来,快跑几步,带上门,“来了。”

    一路上,车内很静。应知鸿时不时地瞄向后视镜,便看到于好抱着言穆,若有所思。但他现在的身份很尴尬,也不好问什么。

    “病人什么状况?”医生赶过来。

    于好思忖了片刻,“他……他发烧。”

    医生看了于好一眼,拿起听诊器,听诊器在言穆的胸口移动了几次,医生的眉头皱得更深。随后,他摘下听诊器,“病人在出现症状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或者……”

    于好正准备回答,却见医生按了按言穆的胸口,“等等!”

    随后,解开言穆胸口的衣扣,便看到言穆的胸口处有一处条状的淤青。

    医生立刻转回头看向于好,指着言穆胸口的伤,“病人身上有棍伤,你怎么不说?!”

    彼时于好也被眼前的状况惊呆了,双眼有些湿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医生叹了口气,看了眼身边年轻的实习医生,“送去做进一步检查。”

    走廊中,于好紧靠着墙壁,仿佛被抽去了灵魂。她在思考,却很迷茫。她不知道为什么言穆身上会有伤,也因此陷入自责的深渊无法自拔。

    应知鸿一直站在她身边,却一言不发。直到他不经意间的一瞥,看到于好的白衬衣上有几颗黑色的颗粒状物质。便伸过手去,于好想要躲,却见应知鸿皱眉示意她不要动。

    即便非常不习惯,她还是听了他的话没有动。便见到应知鸿的手落在她肩头,随后收回了手,摊开手心,掌心躺着几颗黑色的颗粒状物质。

    于好正惊讶间,却见应知鸿掏出手机飞快地打了几个字,转而将屏幕对着于好。

    【我记得这东西,是监听器。我怀疑言穆和你的身上还会有。先不要问,有什么话回头说。】

    于好看完点了点头。

    应知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将那几颗监听器包起来,放进了口袋。正在这时,门开了。

    “怎么样?”于好连忙上前询问。

    医生叹了口气,“你们这帮年轻人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肋骨都折了还死撑!”

    于好闻言腿一软险些跌了下去。

    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

    应知鸿看懂了她的疑惑和不满,似是安慰般他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尴尬氛围,应知鸿掏出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眸色复杂。随后,他指了指手机,转身朝楼道口走去。

    楼道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漆黑一片。应知鸿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听说他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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