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你至深_分节阅读3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就在那不远处,某一个他们都极为熟悉的地方,一连传来数声枪响。

    作者有话要说:  茶茶也想快些度过了这段悬疑区啊,啊啊啊啊啊……不过目测快了,然后我们继续甜甜哒,╯3╰

    ☆、恢复过缓

    第四十八章

    四星级酒店的包厢中,洛津和他的贵宾畅饮着陈年佳酿。

    男人抬杯小饮了一口,随后眉峰微挑,“好酒!”

    洛津只是笑笑不作回应。

    “你放心,老邢让我帮忙,我一定竭尽全力。”男人凑近了些,“更何况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嘛,好说好说,你到时候直接来找我就是了。”

    洛津笑了,举起酒杯撞了下男人手中的酒杯,“那就麻烦您了。”

    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的氛围,洛津有些不爽地掏出手机来,只看一眼,眉头便再舒展不开。但他不敢不接。只听了一句,他手上一松,盛着酒的酒杯应声落地,玻璃杯顿时支离破碎。

    ————————————

    警车声由远及近。

    应知鸿看着一地尸体,又看了看手中的枪,重重舒了口气。

    门突然被人大力撞开,一时间数把枪指上应知鸿,“警察,放下枪!”

    应知鸿冷笑一声,抬手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数分钟前……

    应知鸿无意间从洛津那里得知今天下午邢天宗一定会来这里,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机会。他按照图纸将数个炸药包安放到指定位置,便转身躲进卧室中。

    这些炸药包来自dforsp,他特意定制了用来爆破的炸药,即便不将他们炸死,也会半死不活。

    按下按钮的瞬间,一声巨响传来,随后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耳都被罩上了一层膜,变得听不清楚声音。他朝爆破的方向走去,碎砖块地下压着数个人。

    只一眼,他便看出了那个年龄最大穿着最华丽的就是邢天宗。而彼时,那传说中很厉害的人,就躺在他的脚下,正在大口大口地往外吐鲜血。邢天宗瞪大了双眸,死死拽着他的裤腿角,极痛苦又困难地求饶着,“救……救我。”

    应知鸿听得不太清,也索性不去听。他和这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人没有什么话好说。他俯下身从邢天宗的腰间拔出一把枪来,对准邢天宗的胳膊开了一枪。

    安静的房间传来邢天宗撕心的惨叫声。

    “这一枪是替那些冤死在你手下的人开的。”

    应知鸿挪动了枪口对准邢天宗的肩头,又是一枪。这一次邢天宗浑身不住地颤抖,脸色惨白却再也喊不出声。

    “这一枪是替我妈和我开的。”

    最后,应知鸿将枪口对准了邢天宗的胸口,一连开了数枪,“这些枪是替我爸讨回来的。”

    他微垂着头看着已经断了气的邢天宗,心头升起一阵快意。他终于帮他们报仇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着,应知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抠出电池,顺着窗户丢了出去。被从十三楼丢下的手机摔到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一个人去承担,不牵扯任何人。

    ————————————

    车在距离于好不到五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车门开了,下来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男人一脸愧疚,连声道歉,“对不起,下雨地太滑了,没刹住闸,实在对不起。”

    于好摇了摇头,“没事。”

    她说罢朝医院方向跑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一直很慌乱,直到她跑到医院门口,遇到了言穆,这一切终于得到了验证。

    一个月后……

    从正常到疯癫往往只差一步,反过来却隔着十万八千里。

    得知应知鸿恶意杀人又自杀的消息后,袁洁终于还是没能抵挡得住这些压力,疯了。谁也没想到的是最后替应知鸿照顾袁洁的居然是arry。

    或许是命运的捉弄,arry终究还是怀了应知鸿的孩子。而这一次,她拼命保护着,她要把孩子生下来。

    于好找到arry时,她已经不再做私家侦探,而是找了个多金的老男人嫁了。这场婚姻只有一纸婚书,没有任何任何婚姻该有的步骤。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两人坐在咖啡厅里,一如多年的好友。

    思忖了很久,于好还是问出了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嫁给这样一个人。”

    arry只是笑笑,那笑不带有任何的感晴色彩,“这的确不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但他已经不在了,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爱上另一个人,倒不如找个会给自己带来最大利益的人托付终生。而且我想让我们的孩子过上最好的生活,以后接受最好的教育。”

    于好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的女孩,心头微疼,“你的意思是……”

    “我会说孩子是我丈夫的,让我们的孩子继承这个男人所有的财产。反正我的日子还长,而他也没几年活头了。”aryy不再看于好,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无所谓对错,只要他们愿意。

    住了一个月的院,在言穆的强烈要求之下,于好终于同意他回家休养。你爱的人哪也不去,天天围着你转,他的生活变得很滋润。

    于好捧着言穆的脸,又揉了揉,“你看看你!真没出息!都胖了!”

    “我花了十几年才长了这么几斤,得之不易。”言穆若有所思,“你做的饭那么难吃我还能胖,也算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奇迹。”

    “我呸!”于好白了言穆一眼,“嫌我做的难吃你别吃啊,你自己去做啊?”

    言穆叹了口气,缓缓坐起身,“行!我就去给你露一手!”

    “别别别!”于好连忙阻拦,“我错了还不行吗?您老好好养伤吧!拜托拜托!”

    结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言穆揉进怀中。

    “注意你的肋骨!”于好想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却听见言穆到抽了口冷气,顿时不敢乱动了。谁知道拥着她的人竟也没了动静。

    “喂!还疼吗?会不会有问题啊,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下吧。”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于好缓缓抬起头,才发现言穆居然睡着了!

    “你是猪吗!吃了睡,睡了吃!”

    现在言穆是国家级保护对象,骂骂不得,动动不得,真是把于好治得死死的。所以遇到这种状况,于好也只得自己生闷气。

    正气得鼓鼓的,眼前阳光骤然被遮了去,下一刻她的双唇传来温热的触感。竟然是被她判定了已经睡着的某人吻了上来。

    于好气得恨不得一脚踹飞他,当然了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何况他还有伤。她正准备推他,却听见某人咬着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道,“别动,我好容易找了个不疼的姿势。”

    ……

    过去的许多画面闯入脑海,于好险些大笑出声。想想,这还真是他受伤后第一次成功地自主吻到她。而以往呢,他不能动,每每索吻的时候,只能换着法的哄她开心。

    念在他也不容易,于好干脆不和他计较了。

    或许真的是很久没有好好吻过了,这次他特别温柔,明明极为渴望,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却又像是含着最心爱的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舔舐着,有时候只是一下下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瓣,他竟也乐此不疲。

    也不知道是哪一刻,言穆的突然皱起了眉,“扶我回去。”

    于好被他吓坏了,缓缓扶他躺平了,才算是松了口气。她点了下他的额头,嗔怪道,“都说了不能好色,你看,又疼了吧?”

    “刚才的姿势应该是没问题的,可能是坚持的时间太长了。”言穆深深叹了口气,“看来恢复的速度远赶不上我期盼的速度。”

    “是是是!这就叫做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却是很骨感。”于好在他身侧躺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你起来下。”言穆拽了拽于好的手。

    于好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垂下头,“说吧,祖宗,有什么事要吩咐?”

    言穆握着于好的手,指肚在她的手背上反复摩挲着,“我觉得虽然理想和现实有一定差距,但是以我目前的状况来看,也好了大概一半……”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于好有些戒备地看着他。

    却看见言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都吃了一个月斋饭了,求赐肉!”

    于好忍不住轻笑出声,指着他的肋骨,极为严肃地反驳了他,“你的肋骨不允许啊,这可和我半分钱关系都没有的。”

    “两个人的运动,只要其中一方健康,完全可以达成目的。”言穆说罢,大手已经从她裙子的下摆探了进去。

    漆黑一片中,传来这样一段对话。

    “我还是希望我快些好起来。”

    “为什么?”

    “你的发动机速度不够。”

    ……

    来人啊!快把这只衣冠禽兽拖走!赐一丈红!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没完结呢哈,别忘了洛津这货,他还在呢……我们16号见,么么哒づ ̄ 3 ̄づ

    ☆、生包子吗

    初伏的天,阳光很毒,但在阴凉的地方还好些,偶尔有风吹过甚至会有些惬意。正如此刻在阳台上吹风的言穆和jan。

    “你这小日子挺滋润啊?”jan喝一口冰啤酒,又靠回靠椅中。

    言穆枕着双手,浅笑着,“还好。”

    “关于今年的梅林奖颁给了一个无名小辈,而不是你,你有什么想法?”jan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每个行业都有黑马,很正常。”言穆语气淡然。

    “但是你可是说了这届你志在必得啊,我现在完全可以把你的头按进马桶里吃屎你知道吗?”jan一脸得意。

    “我今年事别较多,出现了些意外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可不是个爱落井下石的人。”言穆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半罐冰啤酒转身朝客厅走去,“下一届一定夺回来给你们家孩子当玩具。”

    “你怎么不去吃屎啊?梅林奖三年才举办一次!”jan跟上前。

    言穆却突然刹了闸转回身把自己的啤酒递给jan,“这个你帮我解决了,一会于好回来,管住你的嘴,不该说的别乱说。”

    jan看了眼手中的半罐啤酒,给了言穆一拳,“e on boy!别跟我说到现在于好还不知道你已经康复了!”

    而彼时言穆已经回到了卧室,并且很不要脸地平躺了回去,为自己盖上了被子。

    “你不懂,这叫情调。”言穆瞥了jan一眼,摆了摆手。

    jan举起易拉罐一饮而尽,“对,我是不懂。什么欲擒故纵啊乱七八糟的。”

    言穆提起身下的枕头直接朝jan丢过去,却被jan机灵地躲开了,jan极得意地指着言穆,“但是我懂得走为上计!see you ter!”

    临走前还刻意给言穆来了个飞吻。

    “赶快走!”言穆被他恶心得半死。

    jan走后不出半个小时,于好就回来了。

    她刚一进屋就闻到了啤酒味,她仔细嗅了嗅,打开冰箱门数了数,果然缺了两听。

    “刚才有人来过吗?”于好把刚买的东西放进冰箱。

    “jan刚来过,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复出。”言穆的声音有些微弱,他朝客厅瞥了一眼,继续认真地装着他的病号。

    数分钟后,于好出现在卧室门口,她靠在门框上将信将疑地看着言穆,“jan一个人喝了两听?”

    彼时言穆双眼微阖板板正正地躺在那,双手交叠在腹部,闻言他缓缓睁开双眼看过去,语气淡然,“不然你觉得我能爬下床,还喝冰啤酒?”

    说实话,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很奇怪的事,比如她一出去,就老是觉得家里进贼了挪动了东西却又什么都没丢等等。这让她有些怀疑言穆这货早已活蹦乱跳只是在装病而已。

    于好走近了些,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644/282994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