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某人,随后伸出魔爪在他腰间挠了挠。
“这是你对待病号该有的举动吗?”言穆缓缓转过头看向她,脸色不是很好。
她撇了撇嘴,在床边坐下来,“问你个问题。”
言穆抬手环上她的腰,“你问。”
“你觉得你现在恢复了多少啊?”于好指着言穆的鼻子,一副审讯犯人的模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
他点了点头,皱眉沉思了很久,“百分之四十?”
“你一定在撒谎!”于好突然跳起来,撩了下长发,活动了下筋骨,“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证明你是在撒谎!等着!”
随后便走到衣柜面前,开始一顿神翻。当然,此时的于好并没有注意到言穆已将双臂枕在头下,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翻来翻去,然后一件件褪下身上的遮拦,换了件包臀裙。
就在言穆以为她已装扮完毕,可以直接把自己送入虎口的时候,于好却又一屁股坐在了梳妆台前……
言穆重重叹了口气,直接一把扯过于好,双唇与她的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轻扰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磁性,“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省去那些繁文缛节,来验证你心中所想。”
“……”
等等!她怎么觉得好像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马上就要被人生吞活剥,然后杀人灭口呢!?
于好干咳了两声,“呃……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没做午饭,你一定饿了,对不对?”
她故作淡定地拍了拍言穆的头,“乖,我现在就去做饭给你吃。”
结果刚坐起一丢丢,就被某人直接扯到了床上,压到下方。
“我的确饿坏了。”言穆的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他俯下身浅吻了下她的唇,“所以让我吃顿饱的,恩?”
于好默默咽了下口水,“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你说。”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一只大手已经从她的裙子下摆探了进去,顺着她的腿部曲线一点点上划,触碰到了最后一层遮挡的边缘,他用食指勾起那边缘,反复摩擦着某处柔软。
麻酥感顺着肌肤一寸寸蔓延开来,喉咙深处开始发干,于好紧咬住下唇,双手还是不觉间搂紧了他的腰身。
他得意地将她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双眼迷离,“你的要求呢?”
于好羞得不行,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他趁机含住她嫩白的耳垂,感觉到她的身体一僵,他更加放肆地侵略着她的耳垂,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渐渐地她开始不自觉地躲,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一块嫩肉挣脱出虎口。
“如果难过就抱紧我。”言穆在她耳边轻语道。
于好正迷离间,真就听了他的话搂紧了他的腰。
随后耳边传来某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反正我不会饶过你。”
“……”
“你别说话!”于好直接捂上他的嘴。
不能亲了,他干脆双手握住上衣的下摆将上衣褪了下来,露出流线型的肌肉。
于好瞟了一眼,便别过脸去。
这时候绝不能被他诱惑好吗?不然就真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手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竟然握着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腰间。粗糙的布料后面是他滚烫的肌肤,单单是指尖的触碰,那余热仿佛就顺着她的血液燃遍了全身,燥热感从内里迸发而出,她开始变得无所适从。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锁骨,“帮我。”
“什么?”于好沉浸在他所营造的氛围和感受中,只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像是陷入了没有底的湖水中,不停下落,却不想着如何自救,只顾着沉溺。
言穆的双手握住她的,将她手里握着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褪,声音低沉悦耳,“帮我。”
“恩。”于好胡乱应答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话,只是顺着他的意愿去做了。
“刺啦”一声……
于好从沉溺中惊醒,连推他的手,“干嘛啊?!”
却见他抬手将某个被扯烂的布料丢到了一边。随后将裙摆的边缘向上推到腰际,俯身他的某处抵上了某人令人害羞的区域。
“我去拿东西。”于好正准备起身,却被言穆压了回去。
“于好,我想要一个孩子,如果是男孩,就像你一样通情达理,如果是女孩,就像你一样聪明可爱……”
于好没有意识到,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完成了那一步。而后想了想,貌似通情达理和聪明可爱都不是她的基本属性好吗?他根本就是在哄骗她!
没过多久,两人的身上早已是汗涔涔。
“热吗?”言穆嘴里还含着她的唇瓣,这句话一出口格外诱惑。
于好呼吸很不稳,想说很多,最后只能吐出一个字来,“恩。”
彼时,言穆的双手抚上她的后背,扯下那条拉链,将她身上仅剩的遮拦扯开丢到一边,俯身吻上她胸前的柔软。
一边亲吻一边用力,于好在他的一番狂轰滥炸后,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中,却还是难以压抑喉咙深处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哪一刻,两人双双到达了顶峰。他没有急着脱离,而是拥紧了她,尽情地吻着她的唇,好似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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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中,一群人在疯狂地讨论着,那声音在不大的空间中几经反弹,显得更为混乱。
洛津坐在电脑前面,盯着电脑屏幕出了神。
脑海突然闯入那天的画面……
明明自己已经不在意了,完全可以转身就走,却在听见她的哭声时冲过去,拽起她推远,“滚!”
或许在心底里,他从不想惩罚她。即便她背叛了他,她也曾是他的女人,他见不得别人侮辱她。
一个皮肤较为白皙的男人走过来敲了敲桌子,“kaz,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洛津惊回神来,“再等等,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扫一下雷,茶茶昨天刚刚知道2015年的梅林奖是5月份举办的,所以梅林奖的这个梗只能这么过去了。前面有一处提到了梅林奖的,本想改的,但是又不想被大家认为是伪更,就不准备动了。大家知道了就好了,都是茶茶的错,跪求原谅……
☆、爱情力量
白皓洁拿起笔在日历上今天的日子那里打了个大大的叉,又用笔尖指着数了数,“1……2……3……45。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四十五天。”
e已经昏迷了这么久,虽然一直没有什么其他状况发生,但他却丝毫没有要苏醒的征兆,这也让白皓洁等得有些焦急。
说起两个人的相识还要多谢言穆拖着她帮忙的那天,要不是他急着向于好求婚,刚好把两个热凑成了舞伴,可能即便是很久以后两个人也不会有机会相识。
她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即便是对e,她也始终不觉得那是一种一见钟情,只能说他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好,让她对他产生了些好感而已。
像是两人之间有种特殊的磁场,不觉间相互吸引着。从那以后,两人经常会约着出来聊聊天。但白皓洁也渐渐发现了e性格的反复无常,后来也通过言穆知道了e是个典型的双重人格。
她曾以为她会难以接受,但她也没想过,即便身体里住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无论何时,他对她都一样,渐渐的也就沉沦了。尤其是在他知道了她的遭遇之后,他不但没有远离她,还跑前跑后地帮她。
人们常说患难见真情,她想他们或许也算是了。
可如果他一直醒不来怎么办?她要等他吗?一直等下去吗?
她不知道。
但在经历了那些创伤过后,她或许也很难再接受一个人。顺其自然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白皓洁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恩,时间差不多了,该洗漱了。于是端起脸盆走近洗手间,随后接了一盆水走了回来。
沾湿了毛巾,她拧干叠好了帮他擦着脸,擦到嘴边时,手却突然被他握住。心头狠狠一震,她抬眸间便看到他已经睁开了双眼。
那一刻,她就快哭出来,“医生!医生!”
却见e缓缓坐起身来,捂住了她的嘴,“先别叫他们来扰事。”
白皓洁闻言愣住了,她没懂他的意思,但也不再喊医生了。
初晨的阳光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遮挡了他因为长期卧床而不甚健康的肤色,反而给他以阳光的感觉,漆黑的双眸从未如此明亮,他握住她的手,嘴角微勾,“我有话要对你说。”
那一刻白皓洁似乎找回了自己许久不见的怦怦少女心,她竟微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等了很久,e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爱你吗?”
白皓洁瞪着一双眼看了他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是的,她心里的确是觉得可以的,但就这样说出口老是觉得怪怪的。难道要违心说不可以吗?她又怕吓跑了他。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了。”e笑了,微弯的嘴角露出半颗虎牙来。
白皓洁只是垂着头,微抿着嘴,不置可否。
“牵手,拥抱,我们都经历过了,可以直接跳过。”e拉着她走近了些,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将耳朵凑近了些,突然被某人按住头,随后唇上突然传来某种温热的触感。她睁大眼看着尽在咫尺的某人,而彼时某人双眼微阖,修长浓密的睫毛遮挡住眼下的一片光明。
门被人推开,白皓洁听到声音想要挣脱开,奈何被他按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而进来的医生看见这一幕,嘴角都抽搐了。直接转回身对身旁的小护士说道,“1201病房病人已经痊愈,准许出院。”
彼时伊城的民政局门口,言穆和于好坐在jan的车后座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
数分钟后,车门被人拉开,jan一张吃了便便的脸出现在门后。他微微点了点头,“老祖宗们,事情办妥了,你们可以行动了。”
言穆先下了车,并在车门口伸出手来,于好将手搭在他的手心。
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不被打扰,民政局已经被jan带着一帮五大三清了场。所以,言穆牵着于好走进去时毫无压力。
看着工作人员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红本本上盖上钢戳,于好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有种风筝终于飞累了,被主人扯着线带回了家停靠休息的心安。
脑海里闪现了太多曾经的画面,等待的痛苦与挣扎,在一起时的甜蜜等等瞬间涌上心田。明明笑着,她的双眼却有些温热。
“来,我看看。”言穆揽过于好,双眸紧盯着她的,声音像极了在哄孩子,“还没嫁,就要哭鼻子了?”
“才不是。”于好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我只是觉得走到今天,咱俩也挺不容易的。”
“别想那么多,以后好日子多得是,我们不用忆苦思甜。”言穆揉了揉于好的刘海,随后牵起她的手,“走吧。”
于好跟在言穆身后,“现在我们去哪?”
还未等言穆回答她,于好的手机就响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于好一脸捡到钱一样的表情,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到了。”
挂断电话,于好扯着言穆向前跑,“e醒了,快快快!”
“他貌似和你没什么交情吧?你怎么如此开心?”言穆皱眉看着她,有些不理解。
于好白了言穆一声,“从今天开始就有了!”
彼时言穆已经被于好连拉带扯的拽到了jan的车前,于好敲了敲车窗,还未等jan将车窗降得完全,“走走走,去医院,立刻出发!”
jan被这一幕惊呆了,看向于好身后的言穆,“你老婆脑子瓦特了?怎么刚领完证这么积极愉快地往医院赶啊?”
而后者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按她说的做。”
半个小时后……
言穆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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