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如何不爱他_分节阅读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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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他们之间,将来会有爱吗?

    到底为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展到了这一步!

    挺匪夷所思的,算了,将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文案上,其实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考虑,比如水族箱到底怎么安排,由什么人安排,是由供应商提供,还是卖场自己投资,招标又将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当然,她只是建议,写出自己的计划,具体操作,那是由上面领导们决定。

    修改完细节,已经是午夜十二点,等奋斗到课长级别,每天也就不用这么累啦,亭梨满意的收拾好文案书,回到卧室。

    很静很静。

    几乎是太静了一点,好像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亭梨疑惑的往床上看去,朱印依然在,睡着了吧,亭梨过去,站在床侧,他看起来睡的很熟,很沉,表情很淡然,眉头淡淡的舒展开,双眼轻轻的闭着,睫毛真的很长,很浓密,脸颊很立体,很修长,下巴有一道细细的凹痕,亭梨突然觉得很可爱,第一次看见这道凹痕。

    只是——

    突然觉得不对劲,这样一个熟睡中的人,胸口为什么似乎没有一丁点的起伏,真的异样的安静,这样一个人,如此躺在床侧,突然让她产生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亭梨皱眉,连忙将手指悄悄放在他的鼻翼下。

    没有呼吸!

    不敢相信,亭梨急忙又探,仍然没有呼吸,深夜里,亭梨的额头突然惊出一阵冷汗,忙又将手伸到他的胸口,热的,但是,但是几乎感觉不到跳动啊。

    “朱印——朱印——”

    亭梨叫他,一边叫,一边使劲的摇晃,没有反应,竟然没有反应。

    亭梨呆住,或者说,有些懵了,没有意识了,但是双手,却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道,忘了拨打急救电话,双手拼命的拍打他的脸颊,口里叫道:

    “朱印,朱印啊,朱印……”

    (七)

    病急乱投医,人在没有意识的混乱下,或许会做出奇怪的事。

    比如顾亭梨,她完全呆了,真正的被吓倒了,吓的眼眶里,甚至不知不觉的湿润了,对着一动不动的朱印,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呼吸,要给他呼吸。

    慌乱的捏住他的鼻子,对他做了人工呼吸,手,却抖的像风中的树叶,浑身也跟着颤动起来,脸上也不知道究竟是泪还是汗,拍他,打他,摇晃他,用力的把他托起来,让他坐着,头靠着枕头,嘴里依然叫唤着:

    “朱印,醒醒啊,朱印,你怎么了,朱印……”

    ……

    “咳——”

    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轻轻一声,却让顾亭梨骤然停住疯狂的双手,呆呆的瞪着他,瞪着他,一秒,两秒……

    “tg!”

    又一声,很轻很轻。

    亭梨听见了,听的很清楚,是他开口了,亭梨的注视下,他的双眼,几乎是很费力很费力的弹开,瞳孔,竟有些涣散。

    “你……”

    “嘘!tg,睡觉,睡觉了。”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很虚弱的。

    “朱印,你,你不是偏头痛!”

    记忆顷刻间复苏,想起那本写给女儿的日记,那时候并没有多想,想起在游泳池里,他突然像溺水一样,想起这么多次,他常常的惨白,想起刚才他因短暂的窒息而没了呼吸,亭梨她再傻,也不可能再以为他仅仅是偏头痛了。

    刚才的刹那,她真的吓到了,真的吓到了。

    “tg,扶……我躺下……”除了虚弱,他说话,似乎也没了力气,暗沉的灯光下,看不出脸的颜色,亭梨轻轻的扶着他,重新让他躺下。

    许久之后,亭梨在他的身侧躺下,不再说话,背对着他,眼泪,却再也忍不住,压抑的,一直默默的流,流到枕巾上,湿了一片,为了什么,说不清,就是想哭,想狠狠的,痛快的大哭。

    不知不觉的睡着,却做梦了。

    梦到的,是自己的父亲,冬天,很冷冷的大雨,父亲在河边洗菜,突然,脚下一滑,猛的落到河里,河水,结了冰的,父亲落进去,使劲的挣扎着,岸边却没有半个人,他使劲的挣扎着,却离河岸,越来越远,越是挣扎,人就越是往下深陷,直到,河水终于归于平静,湖面,很快再次结起了冰。

    镜头,迅速切换,再看到父亲,已经是冰冷冷的一具尸体,躺在地上,周围是穿着白衣的奶奶,还有妈妈,有茉茉,却独独少了自己,少了她自己,她看见她们了,可是她却不在,她真的不在。

    ……

    人为什么都会死呢!

    这一次,亭梨放声大哭,为什么总有人死呢,她不想任何人死,她怕死,真的,但是比起家人,她更怕他们死,她从来就不想任何死,她恐惧,真的,她觉得恐惧。

    ……

    “tg——tg——”

    有人将她摇醒,睁开眼,在她身边的,不是父母,不是奶奶,不是茉茉,是朱印,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

    “朱印,我真的不想任何人死,真的,如果出生之前,我就知道人一定要死的话,那我一定来都不想来,活过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最后还不是要死,为什么都要死呢,朱印,你知不知道,人死了,都会去哪呢,我绝不相信还有下辈子的,有什么下辈子,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了……”

    “tg,人恐惧,是因为想的多,如果什么都不想,也就不会有恐惧。”

    ……

    第十五章床底的女儿

    (一)

    隔天,亭梨的眼睛红红的,眼袋有点肿。

    书上说,人在黑夜里的时候,容易脆弱,情绪也比较低落,早上离开的时候,朱印还没醒,昨天夜里,亭梨没有问他,到底为什么忽然昏迷不醒,也没问他,得了什么病。

    潜意识里不想知道吧。

    打了电话给她爸,声音带点哽咽的说:“爸,天要热了,田里的事,自己别跟着忙了,水稻找人来割吧,要不我请小伽过去帮帮忙。”

    跟她爸,原本其实有很多话想讲,但是说多了,就怕他们在老家担心,所以,她也只简单聊了几句,就匆匆挂掉,但是即便如此,顾父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哽咽,身为父母,女儿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地,又怎么会不担心。

    ……

    心里放不下,等到中午时,亭梨又给家里打了电话,是白老太太接的,亭梨问她:“朱印,他起床了吧?”

    白老太太笑着说:“早就起来啦,已经去联美了,张岱开的车。”

    亭梨应了声挂掉电话,抬眼看着窗外,今天的阳光,不若昨天那般耀眼,像是被云层遮住了一角,胖课过来的时候,亭梨正在发呆,胖课用中指点了点桌子,叫她:“小顾,案子都写好了吧,刚才李经理在催了。”

    “哦!”亭梨回过神来,点头。

    胖课看见她红肿的双眼,吃惊的问:“昨晚熬夜修改了吧?”

    “没,昨天没睡好。”亭梨拿了桌上的文案起身,又说,“课长,那我过去了。”

    李心珍的办公室就在办公区的最右边,跟钱处长的办公室仅一墙之隔,说实话,能进联美,亭梨还是很感激这位钱处长的,虽然他完全的不知情,更不知道她是谁。

    玻璃墙面的百叶窗关着,站在门外,亭梨敲门,一会里面传出一声“进来”,自然是李心珍的声音,亭梨便进去,直接把文案放到她桌上,说:“李经理,这是我写的文案,你要是觉得哪里有问题,我马上修改。”

    “放着吧!”她抬头,双眼的视线落在顾亭梨的脸上。

    “要是没其它事的话,那我先出去了,李经理。”

    “顾亭梨,是吧?”她突然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亭梨点头,令人出乎意料的,她像是不经意的又问,“味道不错,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我,其实用的是香皂。”基本没怎么用过香水,大概是朱印卧室里的味道吧,也或者就是香皂和沐浴露。

    “你倒还算有品味!”她淡笑一声,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继续说,“这两天你去搜集供应商资料。”

    “要安排竞标吗?”亭梨问。

    “要怎么做,我会通知你,你搜集好了,直接把名单给我,我会安排见面,商谈合作方式。”

    ……

    事情发展到这,好像已经没有顾亭梨什么事了。

    走出李心珍办公室的时候,亭梨遗憾的叹了口气,其实一开始她是很希望自己来做的,认认真真的做,做出一个特色来,何况这本来也是鱼课课长和助理的工作,努力提高鱼课的毛利,从接触供应商开始,到商品陈列到架,一步一步的好好学。

    这是一个完整的过程。

    (二)

    “我也不想这么样起起伏伏,反正最后都是孤独,眼看感情变成一个包袱……”

    这是顾亭梨设置的手机铃声,食堂里,骤然又响了起来,亭梨放下手里的筷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家里的,亭梨疑惑的接过,上午才跟白老太太通过电话,没想到这会她又打过来了。

    接通电话,亭梨轻轻的“喂”了一声。

    “亭梨啊,上午在单位,你有没有碰到朱先生?”白老太太在那头问,亭梨看了眼周围吃饭的同事,只简单回答了句,“没有。”

    这个白老太太,老问她这类问题,她根本就忽视了,卖场和联美大厦,原本就是两回事。

    “哦,”白老太太又说,“没有啊,我以为他会跟你说。”

    “说什么?”

    “朱先生下午要离开上海。”

    “为什么?”亭梨惊讶,“他要去哪?”

    “哎呀,他每隔段时间,总要回香港看望老夫人的嘛,你怎么不知道,昨天我还以为朱先生这次要带你一起去的。”

    “他电话是多少?”听到这里,亭梨急了,“我说的是他在联美的内线电话。”

    “这两个人……”白老太太嘀咕了一声,便是短暂的停顿,看样子应该是在电话上翻查朱印的号码,一会,等找到号码,白老太太又继续说,“你打这个电话,6……”

    挂上家里的电话,亭梨便直接拨打了白老太太刚才提供的那组数字。

    数秒,电话通了,竟是一个苍老浑厚的男声,他说:“你好,这里是朱先生的内线电话,朱先生现在不在。”

    “他……去哪了?”亭梨皱眉。

    “请问你是哪位?”

    “他是不是已经去机场了?”

    “哦,你知道,是,才刚离开。”

    “哪个机场?”

    “浦东。”

    ……

    浦东机场,亭梨挂上电话,连忙往食堂外面跑,坐在边上的小孙惊讶的看着她,忙问:“助理,你饭不吃了吗?”亭梨边跑边回头说,“小孙,麻烦你一会帮我把饭盒放到池子里去。”

    出门就打的,直接往机场方向走。

    中午时段路还有些堵,亭梨坐在后面不禁有些焦急,又打电话回去问了朱印机票的时间,白老太太竟然也不知,还说:“朱先生的事,我这个老太太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你都不会问的吗?”

    一路,亭梨脑子里都有些乱,其实之前也想过干脆问他们要了老夫人那边的电话号码,但是问题是,要如何解释,而且即使通了电话又怎样,没有朱印的首肯,孩子,不可能被接回来。

    不知道是谁说过,生活,好像总是一团乱麻。

    真精辟!

    在机场停车场里下车,乘了电梯想直接往上面候机大厅走,一路问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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