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轩苦笑。
回到尚宅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
何伯最近对尚书轩的表现十分不满,所以连夜宵都不帮他们准备。
尚书轩去厨房里翻了两个面包,两个人就着白开水,凄惨地填饱了自己的胃。
“看来,何伯对骆香怜是……”
“是啊,他盼着抱下一代,已经很久了,现在好容易……他怎么肯放弃机会?”尚书轩苦笑。[]
“唉,总算可以结束这样非人的折磨了。”刘加伟悄悄地笑着,“睡了。”
“好。”尚书轩也站起了身,在骆香怜的房门外停留了很久,终于抵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扭开了门锁进去。
骆香怜似乎睡得不太安稳,一只胳膊在被子外面,一只则枕在了脑下。
尚书轩走近前去,把她的手轻轻地解放出来。
骆香怜睡得正熟,只一侧头,手却因为一个伸展的动手,碰到了他的脸部。
骆香怜似乎抗拒着醒来,只是微一转首,手却沿着他的他的下巴,勾住了他的颈子。
“你终于来了……”她咕哝着,尚书轩一动不敢动。
“唉,我真傻……”
她露出的笑容,带着梦幻般的哀伤,让尚书轩几乎想把她揽进自己的怀抱。
骆香怜的手,终于又松了下来,尚书轩把它塞进了被子。
他转身走了出去,房门被重新阖上的刹那,骆香怜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手指头抚上了额角,刚才,她好像梦见尚书轩了。
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皮肤表层的温度,真实得让她以为,他在一秒钟之前,还站在她的床侧。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替他找了一千次一万次的理由,都没有明白他这样做的真正用意。
忽然,她坐了起来,长毛地毯上,临睡前被她无意中带落的牛奶杯,把地毯洇湿了好大的一块。
这时候,半个脚印便显得格外的清晰。
骆香怜弯下了腰,她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她的脚印。
左心室里渐渐地跳出了“怦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得入目。
难道,那竟然不是梦?
骆香怜忽然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吃力,急忙又用手撑着躺了回去。
他在半夜三更跑进来……总不至于是夜游吧?
想着,唇角就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人真是别扭,明明是关心得很,却不敢在她醒着的时候露面……
有多久没有看清他的容颜了?几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里,还有没有自己的身影。
所以,从他的一味回避,到了现在,已经是两个人互相绕道而行。
他和她的房间,明明只隔着一条走廊,可是却总觉得那个早出晚归的男人,已经同她没有半分的关系。
咫尺的距离,也是天涯。
那些牵挂,那些不舍,就如同缱绻的流年,在手指缝里悄悄地流了过去。
但是那个清晰的脚印,却让骆香怜濒死的心,忽然间又鲜活了起来。
把他所有的话,一句一句地细细思量,舌尖上,竟然漫出了苦涩的味道。
也许,正应了教父的那句话:“你是尚的软肋!”
她恨的本来就不是他……
第283章 终于动了手
第283章 终于动了手 唇畔反倒笑了起来,只要知道他的心意没有变,就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再伤心。
他这样做,也许就是为了要保全她吧?
骆香怜的笑意,静静地淌下了枕畔。
随即,一颗泪便滑了下来,带着清浅的温度。
如果这就是他要的结果,那么她会好好地配合。虽然,她还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的不得已。
她不再刻意避开尚书轩,早餐桌上终于碰了面。
今天的早上有一点雾,缭绕在小楼的周围,像是一片平静的海水。
骆香怜主动地坐到了尚书亭的身边,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尚书轩的眸子顿时黯淡了一下,却只是低着头,继续喝还有一半的麦片粥。
阿彩最近每天都回尚宅住,帮着父亲替他们张罗早餐。
虽然不是尚宅的佣人,但做这一切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不愉快。
“骆小姐,这是你的粥。”阿彩把粥碗端了上来,用一种刻意轻快说,“特意加了莲子在里面的,我爸说特别补。”
骆香怜笑着道谢,尚书亭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好像昨天被那张照片刺激了,骆香怜的表现和前段日子,大相径庭。
尚书轩站起来的时候,骆香怜甚至没有颤动一下睫羽。
雾似囚笼,视线止步了二百米之外。
尚书亭和骆香怜晚一步出了山谷,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到尚书轩车子的尾灯。
“好大的雾啊!”尚书亭伸了个懒腰,“昨天我没有睡好,你呢?”
骆香怜浅浅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睡得很好。”
“你……”尚书亭眨了眨眼,对于她转了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
开出山谷的时候,天色才一点点地明亮了起来。渐渐的,亮色占据了整个天幕,太阳冲出了厚密的云层,雾才真正地散了。
“这样大的雾很少见吧?”骆香怜问。
“嗯,是很少见。”尚书亭耸了耸肩,“不过,明天还会有雾,可能要连续两到三天。”
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地停在公司的门口,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电梯里碰了面。
刘加伟和尚书亭很默契地占据了电梯的两个角,中间的空旷,留给了面面相对的尚书轩和骆香怜。
可是他们之间,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语言。
看着尚书轩同样憔悴的容颜,骆香怜纵然还是不明白,却已经谅解。
所以,晚餐的时候,骆香怜甚至主动地替尚书亭挟了一筷菜,让尚书亭看着坐在对面的尚书轩,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阿彩显然注意到了这一幕,眼睛里有着浓重的失望。
尚书轩脸色沉静,可是眼角却没有放弃对阿彩的注视。看到她的脸色,心里微微一松。只要让她相信,抓住骆香怜在手里,根本对他没有任何威胁,骆香怜就不会有危险。
刘加伟的眼睛在空中与他有一个短暂的交流,两人都在刹那之间,定下了今夜的狙杀计划。
骆香怜和尚书亭并肩而坐的背影,看上去同样很般配。
阿彩的手指,几乎绞成了麻花的形状,终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确定那女人和他弟弟在一起?”对方的普通话,说得有点生硬,但总体上说,还算流利。
“是的。”阿彩肯定地回答。
枪声在第二天的黎明时分响了起来,比昨天更浓郁的雾,遮住了整个山谷。
骆香怜的心被提得很高,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玻璃窗上,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
熟悉的一幕,让她吃了一惊,不知道尚家的这幢祖宅,像不像教父那里的休闲室一样铜墙铁壁。
她翻身想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却忽然滚进来一个人。
骆香怜大惊失色,正要挣扎,对方灼热的气息,却带着骨子里的熟悉。
“是我。”
骆香怜顿时放下心来,双腿一软,就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香怜,跟我去书房。”
尚书轩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她的胳膊,拉着她抢进了书房。
“轩……”骆香怜低喊了一声,尚书轩转身离开的背影,微微地僵了一下。
骆香怜热泪盈眶,却只是说了两个字:“小心。”
尚书轩转回了头,看到她目光泫然,又走回了身,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胸前:“香怜,躲在书房里不要离开,直到我进来。不管是谁,你都不要开门。”
骆香怜点头答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的背后。
书房的窗户,看起来用的是相当坚固的防弹玻璃。有几颗子弹,“唆唆”砸上来,不过留下一点白痕。
骆香怜只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她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窗外一片白茫茫,心里也是心事苍茫一片。
好在书房的隔音效果特别好,枪声听起来有点遥远,只是有一点闷闷的空响,完全不像在房间的时候那么刺耳。
第284章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第284章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骆香怜不知道外面的情形怎么样,尚书轩和刘加伟的“精心布置”,能不能够如愿以偿。
她不敢走进窗玻璃,忽然听到敲门声:“骆小姐?”
“阿彩?”骆香怜疑惑地叫了一声。
“是,骆小姐在里面吗?尚先生让你出来,这里不安全,我们现在立刻要转移。”
难道尚书轩失利了?
骆香怜的心微微一沉:“好。”
她扭着门锁,却纹风不动。
原来,尚书轩从外面反锁了。
“阿彩,我打不开……”她说了一地,忽然醒悟。尚书轩既然把书房的门反锁,怎么可能会让阿彩叫自己出来?
手心里顿时握住了一把汗,阿彩不是尚书轩叫来的!
“骆小姐,快出来啊,我们马上要走了!”阿彩在门外焦急地低喊。
骆香怜在脑袋里拼命地转着念头,心情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阿彩,我没有钥匙,开不了门。”她平静地说。
“没钥匙?”阿彩显然愣住了,她拼命地握着门锁,同样纹思不动。
“阿彩,你在干什么?”门外传来尚书亭的声音,骆香怜顿时松了口气。
“二少爷,外面的情形怎么样了?”阿彩却回避了尚书亭的问题。
“阿彩,我问你呢,你不在下面房间里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怕骆小姐在这里害怕,所以带把她带出去。”阿彩小声地说着,不敢让骆香怜听到。
“你快下去吧,照顾好何伯。”尚书亭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看在何伯的面上,他们兄弟都不准备怪罪阿彩。何伯替尚家服务了一辈子,既有苦劳也有功劳,他们都不想让他为此歉疚。
“哦,那我下去看我爸。”阿彩无奈地转身。
尚书亭拿出书房的钥匙打开了门:“香怜,阿彩来干什么?”
“她说这里不安全,让我出去跟着转移。”骆香怜回答了一句,心急地问,“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看起来很激烈,我哥让我到书房里来躲一躲,这里安全。”尚书亭显然并不怎么担心,耸了耸肩,就坐到了书桌对面的椅子上。
“哦……我只是怕……”
“怕什么,有我哥和加伟在,有什么事搞不定啊!”
尚书亭对尚书轩倒是信心十足,打了一个呵欠。
骆香怜哭笑不得,一颗心提在半空中,总是虚虚的落不着实处。
“阿彩她……”
“是啊,就是为了混淆阿彩的视线,所以老哥才冷落你的。”尚书亭撑起了脑袋,“香怜,其实我哥对你,还是以前那样的。”
“嗯,我明白。”骆香怜低低地回答。
她怎么会不明白呢?从那个晚上的鞋印子,她至少明白了尚书轩的心里,还是有她的。
“是我,成了他的软肋。”骆香怜叹了口气,“也许,他做得对,我不该和他在一起,让别人有机会利用我来打击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尚书亭本来昏昏欲睡,这时候急忙跳了起来。
“我是说,我不应该成为他的软肋。”骆香怜平静地说。
“但是……”
“如果我离开的话,他做事就不用这样束手束脚,顾虑这个,顾虑那个了。”
“不行,香怜,你不能离开!”尚书亭瞪大了眼睛。
骆香怜耐心地解释:“我不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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