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现在亚洲的形势那么复杂。如果我留下来,别人会拿我威胁他的!”
“我哥会保护你的。”
“现在的情形,甚至连教父都不能完全控制亚洲的局势发展。所以,书轩面临的压力很大,我不是永远离开,只是借着这次的机会……”
“不行,我哥不会同意的!”尚书亭把头拼命地摇,残存的一点睡意,这回彻底地被赶了出去。
“那么,我不告诉他……”
“你、你、你……我不允许!”尚书亭一拳垂向了桌子,“好容易把董家琪的事给解决了,你们自己倒又闹起了别扭。你不知道,我哥天天在你房间的门口徘徊,我想他很想进去看你。”
骆香怜抿起了唇,温柔的笑容如昙花一现。
“我明白。”
他不是想,而是已经付诸行动。
只不过,没有让她看到而已。
可是有些痕迹,却是抹不掉的。
“香怜,你不用离开的。大不了,我们再继续扮演一对情侣好了,我正乐此不疲呢!说不定等大事既定,我可以向演艺界发展。”
骆香怜“扑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的演技差透了!”
“谁说的?不可能!”尚书亭苦着脸,“真的有那么糟糕吗?我以为自己连心都是真的呢,怎么会演得不像?”
“要不然,阿彩怎么想要诓我出去?”骆香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场枪战,持续到了浓雾渐散的时候。
第285章 没有达到目标
第285章 没有达到目标 书房地门被猛地打开,骆香怜仰起脸,紧绷了身体太久,竟然忘了投怀送抱的本能反应。
“香怜!”尚书轩的嗓子暗哑。
“轩!”她只能坐着看他,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
在晨曦里,他走来的姿态,像一个天神。
她的喉咙发紧,除了在心里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再也无法做出别的反应。
尚书轩站在她身前一米之外的地方,面部的肌肉控制得那么紧,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外逸。
骆香怜有点不能把握,只是微仰着头。
目光在空气里火花四溅,不用任何言语,双方都明白了彼此的顾忌。
尚书轩把目光转向尚书亭,后者只是耸了耸肩:“我把真相告诉香怜了,刚才阿彩试图把香怜骗出去。看来,我们的戏虽然演得不错,但还是露出了一点马脚。”
尚书轩点了点头,跨近了两步,把她紧紧地扣到怀里。
他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以至于让她觉得自己的胸膛里,已经被他抽走了所有的空气。
“你没事吧?”她有点担心。
“没事。”尚书轩咧嘴一笑。
“总算都结束了,我的戏份看来已经没了。”尚书亭笑嘻嘻地说,用一种遗憾的口吻,“我正乐此不疲呢,和香怜的感觉,真是不错。”
骆香怜“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微微侧头:“你还演呢,曾小姐的意见已经像火箭那样喷薄欲出了。”
“提她干什么!”尚书亭没好气地说着,苦着脸,皱着眉。
尚书轩放松了她,才低低一叹:“田中次郎根本没有来。”
啊?
骆香怜和尚书亭面面相觑。
“那……外面的枪声,是谁的?”
“我是说,田中次郎本人没有来。”
“哦,是说他没有亲自上阵。”骆香怜恍然,“那有区别吗?”
“当然有。我和加伟布置的这个圈套,就是等他上钩的,没想到他在最后关头,居然改变了主意,自己没有来。”尚书轩看上去有些懊恼。
“哦。”
“管他呢,下次就明刀真枪地干!”尚书亭不以为然。
“明刀真枪?也许你不过刚露出一个脑袋,就被炸成了豆腐花。”
难得尚书轩能说句冷笑话,骆香怜想笑,可是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那……今天算是白打了?”尚书亭急了。
“也不是白打,多少是有点用的。”尚书轩慢吞吞地说。
“多少有点用!”尚书亭翻了个白眼,“没打到蛇的七寸,等没有打!”
“七寸有那么容易打到的吗?”尚书轩瞪了他一眼。
骆香怜忽然在他的怀里摇头:“不要再演戏,也许我没有被他们打死之前,就已经忧愁郁闷而死了。”
尚书轩涩着声音:“好。”
客厅里一片狼藉,骆香怜仿佛在刹那间,又回到了教父那间山庄。
吊灯的碎片,被砸得不成样子的花梨木餐桌,都提醒着他们,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浴血奋战。
阿彩搀扶着何伯从储物间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有点目瞪口呆。
她从小就生活的地方,这时候看起来,却像到处都在流着血。
风都似乎有点寒意,耳边听到老树枝丫的断裂撕扯声,再一次提醒着他们,这里曾经沦为一个战场。
“加伟呢?”尚书亭忽然问。
尚书亭随口回答:“追出去了。”
何伯看起来脸色有点白,虽然他跟着老爷子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但并不包括这种贴身的肉搏。
“香怜,你没事吧?”
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关系骆香怜。
“啊,没事,我没事。”骆香怜受宠若惊地回答,羞涩地报以一笑。
朝日升起,辗转在生命的旅途。敞开的大门外,一内不知名的小花,楚楚有致地开放在清晨的风里。
刘加伟进来的时候,衣服上沾着的血迹,提醒了骆香怜,这是一场货真价实的枪战。
不知道是不是尚宅位置偏僻,折腾了一大早,竟然没有引起警方的关注。
“香怜!”尚书轩为难地看着她。
“嗯?”骆香怜带着希冀,心却渐渐地沉了下去。
“我想送你出国。”他说。
“去哪里?”
“我想在这时候,把你交给教父,也许是唯一的选择。”
“不,我不去!”骆香怜本能地反对,“如果你觉得我拖累了你,我可以……我可以离开!”
她倔强地扬起了下巴,可是声音里还是透出了一点哽咽。
“是啊……教父那里,其实也不安全。”尚书轩苦恼地摇头,否定了自己脱口而出的建议。
骆香怜松了口气,她不想跟他隔着千山万水。
何况,在教父那里,也不见得太平。同样的担惊受怕,不如呆在他的身旁。
“我怕他会疯狂反扑!”刘加伟对自己身上的血迹视而不见,“毕竟,我们这一次摧毁了他相当一部分的实力,不过他还有机会。”
第286章 另留后手
第286章 另留后手 何伯和阿彩已经去了厨房,所以他们没有避到书房,只是在沙发上轻声交谈。
“阿彩,进来帮忙!”何伯的声音有些大。
“知道啦,我只是……去一趟洗手间嘛!”阿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尚书轩和刘加伟互看了一眼,看来关于阿彩的事,何伯多少是猜到了,所以才会故意放大音量,提醒他们阿彩出了厨房。
唉,何伯……
不知道心里会多么伤心失望!骆香怜看着宽大厨房里,隐隐绰绰的人影,心里有些酸。
自从搬到了尚宅,何伯对自己的照顾,可以说得上是无微不至。
“香怜。”尚书轩柔声喊。
“嗯。”骆香怜收回了目光。
“你累了,上去好好睡一觉吧。”
“天都这么亮了,不要上班吗?”
尚书亭笑嘻嘻地说:“总裁大人特批你休假一天!”
“我先去换衣服。”刘加伟回身就走,骆香怜注意到他的脚在站起来的时候,有一点微微的倾斜。
“加伟,你受伤了?”她问。
这一声喊,把尚氏兄弟的目光都移了过去。
“被刀子划的,不是子弹,我自己包扎一下就成。”刘加伟不以为意地说,尚书轩看了一眼骆香怜,她点了点头。
“我帮你去看看。”尚书轩跟在他的身后。
“没事……”
“别忘了我才是医生,虽然没有执业资格。”
两人的声音,渐渐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香怜,你不要走。”尚书亭忽然开口。
骆香怜咬着唇不说话,微垂着头。
“如果你走了,我不知道大哥会不会发疯。我觉得这一次再拖几天,他就要濒临发疯了。”尚书亭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认真。
“我不知道……也许,我离开对你哥会更好一些。我除了成为他的负担……”
“可是,你是我哥唯一愿意扛起来的负担。”尚书亭认真地说。
“书亭,你一个人去上班吧。”尚书轩和刘加伟一前一后走出来的时候,直截了当地对尚书亭说。
“啊?你们呢?”
“今天休整。”尚书轩咧了咧嘴,不知道算不算笑容。
“少爷,可以吃早饭了。”何伯在餐厅里叫着,尚氏兄弟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一声,让骆香怜暗暗好笑。
其实,对于这位尚氏的老人,他们兄弟都不忍心让他失望和难受。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一个人做……”尚书亭不满地咕咕哝哝。
“书亭,你哥和加伟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骆香怜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既要布置人手,又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来看望自己,也确实累得他够呛了。
不过,她还是很疑惑,难道他们的手段,只是在这山谷里狙击吗?也许田中次郎另外留着更深的后着,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提醒一声。
他们吃早餐的时候,尚书轩接到了一组信息,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好,加伟,田中次郎日本的老巢,已经差不多了。”
刘加伟也喜动颜色:“还不算太令人失望。”
“是啊,也不枉我们把他引过来。”尚书轩一向冰冷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原来,这里只是一个……
骆香怜这才明白,为什么尚书轩这么害怕田中次郎会抓住自己,因为他根本没有留下足够的人手。
“那……”骆香怜侧着脸,说了一个字,却不知道该怎么再继续。
“香怜!”尚书轩笑容满面地抱住了她,让她以为一切都云开见日的时候,却听到他的声音在头顶继续说,“以后你和书亭多出入一些公众的场合。”
“可是……”骆香怜要表示反对,尚书轩却握紧了她的手。
“不会很久的,田中次郎这只狐狸再老,也斗不过猎人,对不对?”
“对!”骆香怜负气地说,“可是,我不想出现在一些公众的场合,也不想再看到你和玉女明星们相拥的照片……”
尚书亭“嗤”一声,把一口粥喷到了餐桌上。
骆香怜忍不住红了脸,她的醋意,怎么现在就忍不住表现出来了呀。
她从来不是那种感情外露的人,这种话……
她明明应该私下里的时候,才……
尚书轩瞪了一眼笑得夸张的尚书亭,和露着隐隐笑意的刘加伟,板了半分钟的脸,终于也松了下来。
“我不会……了。”他说。
“尽管我知道,那只是假象,可还是会心里不舒服,会很难受。”骆香怜的声音越说越低,近乎耳语。
“我先去上班了。”尚书亭对着自己身前的一片狼藉,立刻采取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的策略,拔腿就跑。
刘加伟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那份早餐解决,随意打了个招呼,就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有些事情,除了他们自己,谁都无法代作决定。
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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