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的感觉,至少,那个造成我车祸的,以及故意设计气我的,并不是我的女儿。”
骆香怜松了口气:“是啊,哪一个女儿会对父亲做这样的事呢?不过,爸爸,你可真够……逊的,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雪莉不是你的女儿吗?”
“谁会想得到……”刘子沫老脸赤红。
毕竟,戴着一顶绿帽子,绝对不是一件让男人高兴的事。虽然他的心,从来不在方如莺的身上,不过这顶绿帽子,还是戴得足够大。
三对主持人重新亮相,春节联欢晚会,终于落下帷幕。
骆香怜站了起来,捶了捶腰:“哇,这台晚会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腰酸了?”尚书轩殷勤地替她捶了捶。
尚天爱却“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指着电视机的方向。
“他还想看?”尚书亭骇然,“老天,真这么喜欢看唱歌跳舞啊?完了,老哥,你那个提前退休的计划,我看是行不通了。”
尚书轩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天爱只是精神太好,所以才想要再制造一点声音。”
“现在也该让他睡了吧……”
方姐好笑地说:“看来天爱真的蛮喜欢电视里那些唱歌跳舞的,以前他看到新闻和连续剧,从来没有把头偏向电视机。”
“唱歌跳舞有什么出息!”尚书轩不满地遮住尚天爱的眼睛,把孩子逗得扯直了喉咙,泪落如雨。
骆香怜好笑地拉开了他的手:“你这个做爸爸的,怎么尽知道欺负儿子啊!”
第484章 第一天,末一夜
第484章 第一天,末一夜 “哇,从来不知道,看电视也是这么累的。”一回到房间,骆香怜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腰酸,背痛,眼睛也开始干涩,这就是电视综合症?”
尚书轩好笑地替她揉了揉腰:“没见过看电视看成你这样的!按你这么说,那些被包养的女人,整天没事干,除了看电视还是看电视,人家还活不活了?”
“我就是不知道人家怎么活的啊!”骆香怜无辜地睁大了眼睛,“我怀孕的时候,被强迫留在家里,已经够无聊的了,所以才会学着打毛衣。”
没想到,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打毛衣的好手,什么式样,什么花型,只要看到编织书上的图案或者说明,就能够立刻打出来。
原来贤妻良母,就是这样炼成的!
“走吧,去泡个澡。”尚书轩拉着她的手,“我先去放水,还是……我们一起先做点儿什么?”
对于他的话,骆香怜一时没有能够明白。
直到偏首看到他眼睛里的暧昧,才倏然地红了脸。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行……”
“喂,亲爱的,今天可是今年的最后一晚……”
骆香怜迎上了他的吻:“不,尚先生,你弄错了,现在是今年的最初一个凌晨。”
尚书轩哑然失笑:“好吧,不管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总是具有特别的纪念意义,不是吗?所以,我想,经过了前两天的滋润,我们会继续攀上一个高峰的。”
骆香怜把脸侧过去,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可是……已经很晚……”她犹豫着,皮肤已经张开了每一个毛孔。
“不,应该说很早。”尚书轩反过来提醒她,然后把头凑了下去。
他的口腔里,有着淡淡的薄荷香味。
自从她知道她怀孕以后,尚书轩就没有在她的面前抽过烟。那些曾经给她安宁和熟悉的淡淡烟草香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很久都不抽烟了。”
“嗯,偶尔在应酬的时候会抽两根雪茄,其他烟一概不抽。”尚书轩对于她挑起的话题,很耐心地解答。
“如果你想抽的话……”
“喂,你老公好不容易戒掉了烟,你不会是想让我再抽那些‘有害健康’的香烟吧?”
骆香怜失笑:“我只是怕你忍得太辛苦。”
“不错,我确实忍得很辛苦……”尚书轩咕哝着。
“真的?”骆香怜不信。
“真的!”尚书轩一本正经,把她的手轻轻地握在掌心,然后牵引着她朝下……一直到他的欲-望中心。
“它……忍得很辛苦。”
骆香怜像触电似地把手抽了回来,脸上红得耀眼。
“你怎么能够……这样……”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可是那种娇羞不胜的姿态,让尚书轩心里一荡。
他的手指,已经落到她的肩上。
整幢别墅打的中央空调,温度很高。所以骆香怜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套头毛衣。
尚书轩把手插到她的腋下,手指温柔,把她的毛衣,从头顶解放出来。
骆香怜没有再挣扎,只是微眯着双眼,由着他替她宽衣解带。
“我们……不先洗澡吗?”
“一会儿再洗,我忍得已经太辛苦了……”尚书轩吃吃地笑着,呼吸在她的颈子里,留下一串串连续的战栗。
“你……”骆香怜想要嗔怪两句,怎么抓住了她的一点点口误不肯放松呢?
尚书轩没有给她机会,他的手和唇,齐头并进,在她光润洁白的肌-肤上,毫不留情地落下了自己独有的印记。
这一片处-女地,是他来开垦的。
看着微阖双眼的骆香怜,放松了全身等待他的品尝,他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想要伏在她的身前,把她当作女神。
她和他的撞-击,带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乐感觉,让两个人的皮肤都绷到了紧致的权端。
一声声轻吟,是激-情的催化剂。
美丽的眼睛,隐隐闪着动人的情氛,汗水在身-体的叠合处,交融在一起,浑然分不出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努力想要忍受这样的折磨,清明的眸子,已经完全涣散。
紧紧地咬着唇瓣,却因为用力,而让唇色从浅淡的粉红,化作了妖冶的朱红,让尚书轩一瞥之下,几乎陷入了没顶的诱-惑。
神魂俱丧地沉醉了下去,那样的不断冲-击,如滔天的大浪,所有的血液,在身体里大声地呼啸着,如海水一般咆哮着,彼此嘶喊着对方的名字。
因为拼了命的压抑,带着一点微哑,却更令人情绪高涨。
心脏猛收缩,像是被什么重重地击在胸上,所有的感觉,都已经从左心室流到了神经末梢……
在两个人的共舞里,他们几乎同时攀上了云层的顶端,点亮新年的第一抹星光。
她的手指,维持着紧紧的交叉状态,在他的背上,落下两条细细的划痕。
指节微微发白,带着轻轻的颤抖,像是另一场豪宴的邀请,那样惹人意乱情迷。
第485章 幸福的大年初一
第485章 幸福的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的早晨,睡得很好。
遥远的爆竹声,听起来仿佛像在梦中,并不能打断他们的美梦。
骆香怜把下巴往尚书轩的胸膛里拱了拱,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又在初透的晨曦里安然睡去。
尚书轩的生物钟毫不留情地把他唤醒,睁眼看着她微垂的长睫毛,心里无限的满足。
再过几天,他们将会举行盛大的婚礼。
他要向全世界宣示,尚家的长媳,是——骆香怜。
粉嫩的脸颊近乎半透明,血管在皮肤的表层下面,隐隐绰绰。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颈侧,脉搏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腹。
昨天的一场大雪,把春节的早晨,映着很亮。遥遥地透过半露的窗帘看出去,远山近树都笼在茫茫的雪意里。
大雪无边,照亮了一个男人曾经空旷的内心。
那是白雪最隐密的言辞,让他的那些冷漠,都迷失在河流的背影里。
如果不是骆香怜,也许他会孤老终生。
他满足地勾起了唇,发现自己最近一天的笑容,比以前加起来的都要多。
尚宅,已经久违的笑声,随着骆香怜的到来,已经变得很频繁。
如果曾启梅再加入的话,尚书轩简直已经开始头疼,恐怕不是笑声而已,日后要人仰马翻才对。
可是即使想起这样的场景,心里也是温热的。
骆香怜翻了一个身,却又很快翻了回来。即使在睡梦之中,她仍然紧紧地抓住那个唯一的热源。
“你是我的。”尚书轩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
虽然说过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乐此不疲。这种感觉,平生所未有的美好。
他未刮的胡茬,把骆香怜摩挲得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首先吃了一惊:“呀,妈妈他们走了没有?”
“没有,还早着呢。”尚书轩对于自己的魅力,可能是太过高估了。明明一张放大的俊颜在她的眼前,竟然可以立刻想起正事。
看来,以后他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呢……
他想着,笑容忍不住暧昧了起来。
“你的笑……”骆香怜指着他的唇,“好像狐狸一样……”
说着,她自己已经撑不住先笑了起来,头微微一偏,埋在枕芯里,笑得肩膀微颤。
“好啊,你现在也学会消遣我了,是吧?该怎么处罚呢?昨天没有尽兴的……我们不如现在再补一场吧?”
骆香怜脸色大红:“别胡闹了,今天要送妈妈和外公去机场呢!哇,好大的雪啊!”
她瞪视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嘴巴张得有些大:“可是,大雪封山,他们还能走吗?”
“别看这雪……只是薄薄的一层,没关系的。”
“哦。”骆香怜有些小失望。
“他们还会回来的,现在离开,才来得及在婚礼前赶回来啊,是不是?”尚书轩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小小女孩。
骆香怜贪恋着他的怀抱,竟觉得浑身无力,直想在他的怀抱里,呆到天长地久。
尚书轩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一只手搂在她的腰间,手指轻轻挑弄着她富有弹性的肌-肤。
“我们起来吧……”骆香怜叹息了一声,意犹未尽似的,带着说不出的遗憾。
“还早呢……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多小时。”尚书轩把她稍稍离开的身子,猛一下又勾了回来,扎扎实实地撞入他的胸膛。
骆得块捂着自己的鼻子:“你……”
“太急了,没控制好力度。不过,这种被差点撞散架的感觉,怎么我觉得还是很美好?原来我在你的感召下,渐渐地有了被虐的倾向……”
骆香怜哭笑不得,嗔了他一眼:“起来啦!还要吃早饭,再赶到机场,换登机牌……我还想和妈妈,还有外公,多说几句话呢!”
每一个早晨,都是一种幸福的开端。
尚书轩发现自己头一次,会觉得生命如斯的美妙。
骆香怜穿了一件羊毛的连身裙,自从生产过后,尚书轩买给她的衣服,成箱而计。
“这件衣服不错。”尚书轩吹着口哨,让骆香怜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会吹口哨?”
“为什么不会?”尚书轩又吹了一个,洋洋得意地吹嘘,“天底下我不会的事,还真是屈指可数。除了生孩子,我还真找不出来别的。”
骆香怜失笑:“你怎么跟书亭学得油嘴滑舌……”
尚书轩正了正脸色:“真的呢,我的嘴巴怎么这样的油呢?呀,老婆大人,帮我舔掉一点吧,好不好?行行好……”
骆香怜又好气又好笑:“真该让尚氏的员工,看看他们的冰山总裁到底是怎么一副模样!”
“那一定是人气大增。”尚书轩继续王婆卖瓜。
“唔……我想,如果我偷偷地把你的玉照拍下来,说不定可以大卖……”骆香怜不怀好意地斜睨着他。
“是吗?你让你老公成了明星恋人啊?”尚书轩不满地嘟哝,“喂,这是你专有的形象啊!”
第486章 送别亲人
第486章 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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