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 他们下楼的时候,刘末晖和刘绾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尚书亭自然酣睡未醒。
连尚天爱,都仍然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得正香。
“你们怎么起来了?”刘绾把骆香怜拉到了自己的身旁坐下,抚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昨天睡得晚,就多睡一会儿。”
“我要给妈妈和外公送行啊!”骆香怜说着,有点伤感起来,“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我会想你们的。”
从知道亲人开始,每一分的相处,都仿佛浸着甜美。
“香怜,你都是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粘着妈妈呢?”尚书轩开着玩笑,眼睛里露着薄薄的不满。
骆香怜轻轻地“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别怪她啊,从小都没有见过妈妈,这才聚了不久呢!”刘绾心疼地揽过了她的肩,“怎么还没有养胖呢?等婚礼过后,可要好好地养养胖才行。”
“妈妈,我这是标准身材啊,比起模特儿,还重了一公斤呢!”
“你不是模特儿!”刘绾很迅速地反击。
“绾绾,我们走吧。”刘子沫提着两只行李箱走出来。
“你还没有吃早饭呢……”刘绾不动,微笑地看着刘子沫。
“没关系,偶尔少吃一顿怕什么。今天路上有积雪,车速比平时会慢很多,我们还是早一点走,这样可以安心一些。”
“吃一顿早餐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刘绾嗔恼,直接把刘子沫拉到了餐桌前。
这样的亲昵,让刘子沫一时间忘了吃,只是坐在刘绾的旁边“嘿嘿”地傻笑。
“爸爸,你再不吃,就真来不及啦!”骆香怜笑着提醒,刘子沫才如梦方醒,拿起了自己身前的一块三明治。
“你自己呢?”尚书轩把一只荷包蛋夹到了她面前的碟子里,“光知道看别人的好戏,自己都忘了吃。”
骆香怜吐了吐舌头,对着刘子沫做了一个鬼脸。父女俩之间的隔阂,一下子消失无踪。
最后是尚书轩叫了驾驶员开来一辆商务车,才把所有人都塞了进去。
“妈妈,外公,你们要早一点回来啊!”骆香怜依依不舍,眼睛里偶有晶莹一闪而过,让尚书轩看得心酸。
“傻丫头,早去才能早回啊!”
“嗯,我明白,可我还是觉得舍不得……”骆香怜抽了一下鼻子,用纸巾唔住了嘴巴。
刘子沫一直拉着刘绾的手不肯放,直到最后一刻,还追了几步:“绾绾,记得每天打电话给我啊!”
骆香怜破啼为笑:“爸爸,妈妈不打给你,你不能打给她吗?”
“对啊!”刘子沫一拍脑袋,“最近我真是傻得可以!香怜,过完年,你要不要……回刘家去住两天?那里,才是你的家呢!”
尚书轩立刻霸道地把骆香怜圈回了自己的怀抱:“不用,住在尚宅很好。”
骆香怜也婉言谢绝:“是啊,我觉得还是住在尚宅比较合适。”
刘子沫失落地点了点头:“那好吧,这下子,我又是孤家寡人了,唉!”
“怎么会呢?尚宅的人很多啊!”骆香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尚宅不是刘家啊!”刘子沫叹息了一声,“等绾绾回来,我们也不能天天住尚宅,是不是?最近因为要筹备婚礼,所以才一直赖在尚宅的。”
“哦。”骆香怜有点失望。
“没关系,爸爸想你的时候,会来看你的。”刘子沫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对面的尚书轩立刻射来一道“不敬”的目光。
“好吧,那……”
“我先回去了,过年给佣人们都放了假,家里也不知道乱成了什么样子。”
“嗯。”骆香怜对刘子沫的依恋,远没有对刘绾多。何况,又在同一座城市,没有什么难受的表情。
回去的时候,顺便取了婚纱和礼服。
“结个婚原来这么麻烦……”坐回车上的时候,骆香怜叹了口气,让尚书轩忍俊不禁。
“这还麻烦?你自己想想,除了试几身礼服,你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吧?”
骆香怜闪过了他的一个亲吻:“反正由你全权负责,我还需要做什么呢?”
尚书轩失笑,宠溺地把她压到了自己的怀里:“好吧,全由我负责……你只要在婚礼上不放我鸽子就行!”
骆香怜故意冥思苦想了一番:“嗯,这个主意不错……”
“你敢!”尚书轩故意凶巴巴地瞪她一眼。
两个人的笑容,就像雪夜之后,初升的太阳,照得对方说不出的温暖。
所以,接起方姐的电话时,尚书轩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敛。
“什么?天爱又发烧了?是不是昨天睡得太晚,打乱了他平常的作息?”尚书轩皱紧了眉头,“你先给他物理降温,看看有没有效果。我们现在就赶回来!”
“天爱怎么了?”骆香怜揪住了一颗心。
“只是一点轻微的发烧,可能是昨天睡得太晚,打乱了他平常的作息。”尚书轩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心里却浮上了一层阴影。
第487章 频繁的发烧
第487章 频繁的发烧 “天爱似乎发烧有些频繁……”骆香怜的眉头,蹙到了一起。
“嗯,我知道。”尚书轩点头,“所以要验个血,不一定会有什么问题的,小孩子嘛,发烧也是小事。”
他虽然安慰得理直气壮,自己的心却不直不壮。
可是等他们的车刚刚拐入谷口,方姐的电话又已经打了过来:“现在已经降下来了,还有一点低烧。”
“好,继续给他物理降温,不要用药。”尚书轩遥控指挥。
方姐在电话那头沉稳地答应,骆香怜握着他的手,忍不住紧了些。
“没事的,方姐处理这个很熟练的。”尚书轩安慰着,手指在她的眉心处摩挲。
“我……明白,只是怕天爱这样时不时的发烧,总觉得……”她没有说下去,心脏被揪住的感觉,很难受。
“好了,到家了。”尚书轩打开车门,骆香怜不等他伸手来扶,已经跳了下来。
“小心!”尚书轩把她半抱了起来,“你今天穿的细记跟鞋,这样一跳,小心扭了脚。总不能让我在婚礼当天,推着轮椅结婚吧?”
骆香怜对他的玩笑,只是扯了扯唇皮表示捧场。
两个人并肩冲进婴儿房的时候,方姐正拿着毛巾在替尚天爱敷额头。
“怎么样了?”这句话,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问出来的。
“现在已经降下来了,还有一点点热度。”方姐解释着,看着尚天爱甜甜的睡颜,脸上也有淡淡的隐忧。
“嗯,降下来就没有事了。”尚书轩答应了一声,手指抚过儿子光滑遥脸颊。
“要不要去医院验一下血?”骆香怜不安地问。
“下次吧,等天暖和一些,不是什么很要紧的。”尚书轩极力轻描淡写,“也许是缺少锌之类的微量元素。”
“可是……”骆香怜还是觉得这个原因太过牵强,“别的孩子也喝奶粉,天爱还补充了牛初乳,不该这样三天两头发烧啊!”
“香怜,你也学会夸张了。这一个多月,也就三四次而已。”
“那也够频繁的了吧?按理说,人家这么大的小孩子,根本就不会生病才对。”骆香怜举出书上的例子。
“别人家的小孩子,会像天爱这样一天只睡这么一点点觉吗?月子里,一般的小孩子除了吃的时候,基本上都处在睡眠状态。你看看我们天爱,睡到十六个小时,是顶破天了。”
骆香怜仿佛被说服了,但仍然坚持:“晚验不如早验……”
“都一样。”尚书轩安慰地揽住她,“你看,现在天爱睡得多么安详啊,什么事都没有的,嗯?”
骆香怜忧心忡忡地点头,看着尚书轩重又拿起公文包:“你去上班?”
“是啊,婚礼过后,你也要去上班,当我的特助。”
“特助?”骆香怜扬眉。
“当然,难道你还想抢张眉的首席秘书?”尚书轩一把拉过她的手,“走,送我出门。”
“那加伟他……”
“他要去日本筹建分公司。”尚书轩的脸色有点沉。
一提到日本,就让人想到田中次郎。虽然最近安静得厉害,谁又能保证下一刻他不会再挑事端呢?
日本的山口组势力惊人,尚书轩已经觉得控制吃力。
也许他把刘加伟派到日本,正是出于黑手党方面的考量吧?
“那会不会有危险呢?”骆香怜不安地问。
“危险在哪里都有,哪怕躲到教父那幢堪称铜墙铁壁的庄园里,我们一样遭遇到了枪战,不是吗?”
骆香怜想到三个人在意大利的经历,顿时哑口无言。
“放心,加伟也是我的兄弟,我不会让他处在危险的处境。在通盘考虑好之前,我也不会冒然把他塞到日本。我只是让你有个准备,以后你接替加伟的工作吧。”
“我怕干不来吧?”骆香怜打起了退堂鼓,“我还回秘书室,做那个驾轻就熟。”
“太屈才了,在刘氏董事局会议上的表现,你可是一鸣惊人!”尚书轩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揽住她的肩,吻了一口才肯放开。
“你路上小心。”骆香怜看着他打开车门,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尚书轩回了一个笑脸:“好。”
也许是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想到从前在尚氏的点滴,竟觉得像在梦里一样。
对于尚书轩主动提出让她婚后去上班,骆香怜无疑是感激的。对于大男人主义的尚书轩来说,作出这个决定的初衷,也许并不是为了让骆香怜独立。
近水楼台,恐怕是他最初的设想。
回到婴儿房,尚天爱仍然睡得很香,很难想像他在几十分钟前还发着烧。
“天爱,不会有什么事吧?”骆香怜喃喃地问。
“不会的,天爱是个这么可爱的宝贝。”方姐立刻截断了她的话,仿佛怕微一犹豫,尚天爱就真会染上什么病似的。
是,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骆香怜咬着唇,看着尚天爱甜美的睡容,分明像极了小天使。
第488章 教堂外的遭遇
第488章 教堂外的遭遇 刘末晖和刘绾回了英国,刘子沫也回到了刘家。
尚宅里,一下子少了三个人,便无端地空了下来。
刘加伟三天两头地飞日本,留在尚宅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骆香怜怀念除夕夜里,那个热闹非凡的晚上。
婚礼在a市最大的教堂,西城区的标志性建筑圣约翰大教堂里举行。
曾启梅兴致勃勃地拉着她去进行最后一次确认:“走吧,我们去看一看,到时候那些鲜花怎么布置,还要好好规划一下呢!”
骆香怜提不起兴致:“书轩会安排好的。”
“喂,拜托,姐姐,这也是你的婚礼啊,你怎么能够这样冷淡呢?走啦走啦,你每天呆在尚宅都不累吗?一会儿还要去拿伴娘礼服呢,不知道改好了没有。”
曾启梅永远活泼而天真,有她在的地方,不必担心会冷场。
“我看一下天爱……”骆香怜拗她不过,只能答应下来。
换上了毛衣和长裤,外面是一件羽绒大衣。
“咦,上次尚大哥给你买的那件貂皮的,可以穿出去秀一下啦!”曾启梅把她的衣柜打开,直接替她拿出华丽的貂皮衣服。
“不用了,又不是参加什么隆重的场合。”骆香怜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羽绒服最实用,既轻又保暖。”
“可是穿起来像是笨熊啊!”曾启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永远不会穿羽绒服。”
“还好啊,现在的羽绒服不像以前穿着那样笨笨的……”骆香怜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这件,还算蛮修身的。
“走吧,跟天爱说声再见,我们就出发。”曾启梅挽着骆香怜的手,走进了婴儿室。
毫不意外,尚天爱睡得正熟。
羊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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