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连骨头都看得清了。而那一刀的力度也震得他内脏移位,先前也一直未曾有休息,是以回府之后,夏侯辰便昏迷不醒。
直到晌午才醒过来。
心容来的时候夏侯辰还未醒过来,身边有丫鬟给夏侯辰敷额头,心容用手探了一下,竟烧得烫手。她退了丫鬟,亲自给挤了毛巾给夏侯辰敷额头,随后又吩咐下人去冰窖多弄一些冰块来给夏侯辰冷敷。
待夏侯辰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她才坐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夏侯辰。
夏侯辰对她的心意,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就算在京城的时候她不清楚。可在苏州这些日子,夏侯辰对她的好,她很清楚,特别是上次自己被绑匪绑架之后,虽然先前是李毅表哥救了她,但之后夏侯辰也来了,虽然那时候迷迷糊糊的,却也晓得夏侯辰给她看伤。
夏侯辰对她如此,她怎会有不动心的。
若这一次说起来是为了弄清楚前世的那人到底是谁,还不如说她也是在试探夏侯辰对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心意。
上辈子她受了情伤,这辈子也跟着多疑了起来。虽然到头来害得夏侯辰受了重伤,好在没有性命之忧。在去贼窝的时候她就想过,若夏侯辰对她真心真意,若他二人真的在贼窝遭了不幸,那她一定会陪着夏侯辰一起死。
是以夏侯辰醒来,就看到心容撑着下巴不眨眼的看着他。
“心容,你怎么在这里?”夏侯辰起先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后唇边却带着一抹嘲弄,“莫不是以为我救了你的性命,你要以身相许?”
第二百二十七章 心意(二)【二更,两千字】
“唔……”心容蹙起了眉,歪着头笑道:“以身相许么,正合我意!”
这一次却轮到夏侯辰惊讶了,唇角的嘲弄还未褪去,便见心容扬了扬眉,显然她的心情极佳。
夏侯辰哈哈的大笑起来,扯到了伤口,疼得倒吸凉气。
心容无奈的说道:“你看我的手被你牵了,在城外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我,咱们好歹也算是有肌肤之亲。对了,还有京城那档子事,不管怎么说,我若是不嫁给你,哪里还会碰上什么好姻缘。”
听了这话,夏侯辰咧嘴笑了起来,眉眼笑开,脸色虽有些苍白,却比往日更加好看,果然这皮相长得不错,就算精神不好也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他却没有这么好糊弄,继而沉着脸说道:“见你这架势,好像早有预谋一般。”
“自然!”心容扬了扬脸,“好在这次进山寨你没有丢下我,若你真弃我而去,估计我真会帮陈武进宫刺杀皇上,甚至成为陈武的‘皇后’!”
夏侯辰周身的气息顿时冷了下来,不过心容却完全没有理会夏侯辰,继续说道:“好在你还是来了,若咱们俩真的死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你说是不?”
“哼!”夏侯辰轻哼一声,“你如何知道我会去那寨子!”
“因为我要去啊,所以你就去了!”心容答得理所当然。
果然呢,这一次其实自己是被心容给算计了,若他真的只把心容当做引诱陈武的工具,或是在期间表现出一点让心容反感的举动,估计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了吧。夏侯辰开心的笑了起来,根本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笑得快喘不过气来。
心容正色道:“你怎么还笑话我,你以为我想答应李肃去寨子吗?谁不想好生活着,我是在拿自己的命赌自己的幸福。若将来随随便便找一个男人嫁了,还不如现在赌上一赌,很显然我赌赢了。”
“若是读书了呢?”夏侯辰突然觉得有些苦涩。
心容扬起笑容,“若是赌输了,也就这样吧,反正陈武不会杀了我,我总有机会逃出来的。”
她有想过这一世自己过活,反正有富贵花开也能养活自己,可心里也依旧期望能有一个男人成为自己的依靠,她也依旧期待过将来有一个夫君疼她,她只需要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行,可这种事可遇而不可求。
然而,她真的幸运的遇上了,李毅在京城时就半开玩笑的与她说过夏侯辰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同,那时她未曾了解过夏侯辰,只觉得夏侯辰如京城的世家公子一般玩世不恭,也从未有过上心的念头。
她在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念头的呢?
兴许就是在寺院里夏侯辰替她解围吧,果然是女人都逃不过英雄救美女这等桥段吸引。随后到了苏州,夏侯辰再次救了她,几次叮嘱她好多事情,她才发现,其实夏侯辰这人不错。
本来她以为自己跟夏侯辰的交集不多,也只有那么几次,但细细的想来才发现,其实夏侯辰经常出现在她眼中,只是她从未注意过罢了。明白这件事之后,心容才发现自己也不知何时一颗心也扑在了夏侯辰身上,不然她不会注意到这种旁枝末节。
但是她害怕,害怕夏侯辰不能给她一个她想要的后半生,这才起了试探夏侯辰的念头,不过这个赌局实在是太大,大到牵连性命的程度。可不管如何,她赌对了,所以她笑了。
许久都没有笑得这般高兴。
夏侯辰不能起身,却伸出手把心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可惜不能给你一个太好的名分,你可要想清楚了,若嫁给了我,也只是续弦罢了。”
“你在乎吗?”心容反问道,却把另一只手放在夏侯辰的手上。
“很在乎!”夏侯辰正色,“我这辈子已经辜负了一个女子,如今却好像又要辜负了另外一个女子。”
心容蹙眉,自然明白夏侯辰口中说的女子是二姐儿,她怒道:“既然你知道会辜负我,当初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夏侯辰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心容。
心容被夏侯辰看得浑身不自在,便说道:“还好你招惹了我,不然这辈子,我兴许便错过了一个待我好的良人!”
“心容——”夏侯辰轻声唤道:“若回了京城,你发现好多事情并不是你认为的那让,会如何?”
“还会如何?”心容坦然的说道:“如今我非你不嫁,若还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一人去解决便是,何必问我!”
“好!”夏侯辰笑了起来,俊朗的脸上多了一抹温柔。
心容虽然没说什么话,但这几句便足够了,心容信任他,他又何尝不信任心容呢。
“兴许过不了多久,京城薛家便会来信让你回去,薛家给你安排了一门亲事,我先知会你一声。不过具体是哪家的我却没有注意,这阵子为了额反贼这档子事无暇顾及。”夏侯辰说道。
心容却不信这话,夏侯辰会不注意京城的动向吗?就算夏侯辰没有注意,表哥和李肃该一直注意的吧,不可能一点口风都不透露。
果然,见心容这表情,夏侯辰便叹息道:“不是一件好事,虽然我能解决,却不好出面,毕竟皇上还没有真的放弃你,特别是这次剿灭反贼的事情,说起来这次也算是皇上对你的考验。若回了京城,你不能解决到薛家给你安排的婚事,或许咱们就真的只有浪迹天涯了。”
涉及到自己的婚事,夏侯辰又闪烁其词,心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也点头应下来。薛家又如何,当初她能伤了薛家的元气,莫非薛家还想利用她的婚事保住薛家不成!
心容起身道:“你且先休息,我出来了许久,也该回府了!”
夏侯辰点点头,看着心容离开的背影,京城的事儿确实有些复杂,若他真的执意要把心容从这个阴谋中拉出来,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后面的布局却要打乱了,何况心容也不是一个柔弱女子,自然该信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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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关于瑜伽的一点小东东了。文中提到女主练瑜伽能跟劫匪和反贼过招,甚至杀死反贼这一点。其实瑜伽也可以说是一门很厉害的武术,不过现在跟太极一样,都成了养身的运动了。前不久听三夏的宗教学老师调侃,“其实什么鸠摩智、段誉这些,都是瑜伽高手。”三夏当时就乐了,然后老师还说了一些关于瑜伽吐纳的方法真的能在下丹田处练出气感,不过花的时间比较长罢了。三夏真有些相信这话,毕竟那老师是个货真价实的武林高手,汗!所以三夏就用上了这么一点,好歹心容也练了十年瑜伽吧,虽然不至于练出内力,但体力和反应比常人厉害,在那绑匪和反贼不知底细的时候偷袭一把什么的,还是能保命的是不。
番外 初见【三更,二千字】
【关于夏侯辰的番外,有提到二姐儿,额,不过是打酱油的】
夏侯辰五岁那年,便离开了安国侯府,随后便有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代替他出现在安国侯府。这件事情,安国侯和夫人都知道。
随后他便被一众黑衣人带到了浙江。
他没想到与他同时到的,还有怡亲王世子李肃,另外一个比他和李肃都要长好多岁的男孩却是不认识,但那男孩的眉眼间却有几分与李玉姑姑相似。
随后那男孩便说他叫李毅,是苏州李家的嫡子。
夏侯辰虽然年纪尚小,却也知道苏州李家,李玉姑姑便是苏州李家的小姐。
再后来,这里多了一个女子,是京城薛家的二姐儿,很文静的一个小姑娘,跟着李毅学习琴棋诗书,兵法这些也没有少学。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些黑衣人师傅会把他们四人弄到浙江来,但他知道,黑衣人师傅们只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在浙江这些年,黑衣人师傅们教了他们不少学识,诗词歌赋,骑射礼仪样样不少。李毅虽然也不大,但少年老成,年幼时,夏侯辰便和李肃以李毅为首,可李毅却没有选择学高深的功夫,只是在文这一面下足了功夫。
那个时候他问过李毅为何只选择习文,李毅用手指了指头说道:“我用这里指挥其他人,就算你和李肃再厉害,都能打败你们。”
夏侯辰自然不信,不过后来的结果是,李毅说的是对的,虽然在浙江这些年师傅们教得不错,功夫也学得很好,李毅却用了五个比他功夫差的人便把他打败了。随后他便想起父亲说过的兵法,他唇角上扬,不过是用了计谋而已,自己也会。
随后他便开始宴席兵法,当然,功夫也没有落下。
一年后,夏侯辰又与李毅打赌,赌李毅用十个人,乃至二十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一次么,自然是他赢了。
他不屑一顾的看着李毅,在绝对力量面前,计谋根本就用不上,不过那时候李毅并没有生气,只说是他大意了。
夏侯辰也不再与李毅打赌,对于李毅不选择习武,夏侯辰没有太多的想法,人各有志罢了。只是他很不高兴李毅只要一有时间便拉着李肃说起一个叫心容的女子。
直到十四岁那年,教习他功夫的黑衣人师傅命令他暗中保护李玉姑姑的女儿薛心容。
那个时候,夏侯辰惊得差点叫了出来,当年李毅提到心容这个名字的时候,李玉姑姑还没有女儿。如今李玉姑姑的女儿竟叫心容。他顿时就乐了,急不可待的想去见见那个叫心容的小姑娘长得如何。
薛家大老爷除了李玉姑姑外,还有一房妾室,这妾室生下一女,比心容长了一岁,不过他却没有注意那个姑娘。到薛府的时候,便直接往薛心容的住处寻去。
却没想竟有蒙面人偷偷趴在房顶,他在另一个角落远远的看着那三个蒙面人,待院子里只剩下心容的时候,那三个蒙面人动了,显然是想杀那个小姑娘的。
夏侯辰的责任便是保护心容,虽然已经十四岁,功夫了得,可没有对敌经验,击杀了三人的同时,他也受了伤,不小心从房顶滚下去掉在院子里。
心容瞪着眼看着他,他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挂着血,衣衫凌乱,狼狈至极。
可她却安静的看着他,并没有一丝惧意。
当夏侯辰第一次注意到心容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头发干黄,皮肤黝黑,枯瘦如柴的小姑娘真的是李玉姑姑的女儿吗?真的好丑!不过那双眼睛,却明亮得很,只看了一眼,他就喜欢上了那双明亮又安静的眼睛。
“你还不走吗?”心容奇怪的问道。
夏侯辰扬起笑容,“受了重伤,暂时走不了。”
心容从石桌上端起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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