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木筏,然而背后却被陈武砍了一刀。
见着夏侯辰和心容顺流而下,陈武头上的青筋绷得很高,“夏侯辰,我陈武将来定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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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相安无事
“咳咳!”夏侯辰捂着嘴,猛然咳出血来。方才陈武的那一刀,可以说是陈武全力使出的一刀,大刀带着的劲风袭入内脏,震得生疼。
他坐在木筏上,看着陈武一行人化作一个个小点消失在视野中,夏侯辰疲惫的闭上眼,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有休息,如今受了伤,早已经支撑不起来了。
心容其实比夏侯辰好了很多,她瘫软在木筏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像今日这般拿着剑跟人对拼,还是头一遭。
“夏侯辰,你怎么知道我能够自保?”夏侯辰这些天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异常。回头想想,好像从离开苏州城之后,夏侯辰就仿佛没有担心过她的安危,难道他就这么肯定她能从陈武的手中逃脱吗?或者是他对自己太过自信,能把她她就走?
夏侯辰闭着眼,懒懒的答道:“曾经见过你练过一种很怪异的功夫!”
心容愕然,却等夏侯辰继续说下去。
“起初的时候我见了你那些怪异的举动只是好奇,不过我自己做过几次,发现这门功夫看起来是外家功夫,却没想能够提升内力。那个时候我便知晓你对付一两个反贼还是够的。”
心容有些郁闷,夏侯辰口中说的怪异功夫应该就是瑜伽了,可她练了十多年瑜伽,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内力呢?不过身体比常人好了不少,灵活度强了不少罢了。
“你怎么会看见我练那功夫!”心容有些无语。
“在浙江的时候见到过!”夏侯辰也没有想过要隐瞒。
“浙江?”心容惊诧的问,在浙江的时候,她没见过夏侯辰啊。而且她练习瑜伽的时候连姚妈妈都支开了。
夏侯辰脸上浮出一抹笑意,“是啊,在浙江的时候。你莫非真以为皇上对你不闻不问?”
心容低着头,这是夏侯辰第二次说出这句话。
“从你出生到现在,皇上都在你身边安排了暗卫,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眼里。皇上这般放纵你,也是等着有利用价值了,便弄回京城,可惜他错算了你的心性。”夏侯辰越发的觉得疲惫,当年他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只把薛心容的生活琐事报了上去,却从来都没有说过心容到底是个如何的性子,才导致皇上在后来弃了心容,干脆让她来苏州这里。
心容哑然,她完全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在其他人的监视下生活,她警惕的盯着夏侯辰,“你一直都在监视……咳咳,保护我?”
“算是吧!”夏侯辰点点头。
心容:“……”
她没想到夏侯辰竟这般淡然,可心容心里却不是滋味,难怪她能时时刻刻都看得到夏侯辰在她身边,原来是这样。
“我累了,先休息一会儿。这条河连着苏州河,到了城门就会有咱们的人!”说完这话,夏侯辰便静了下来。
他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
心容心里却翻天覆地,夏侯辰近日给她的感觉,竟然有一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她抬起头,便看到一只雄鹰在头上盘旋。或许夏侯辰就是靠这只鹰跟他的人联系的吧。
心容也觉得浑身疲惫,她虽然没受伤,可这两天也同样一直都没有休息,如今知道自己安全了,紧绷的神经也送了一下来,顿时一阵倦意袭来。
木筏在河面上安静的移动,顺着这条河飘了三个时辰,终于能见到苏州城的轮廓了。
苏州城外,二十多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在河边等待着,见远处飘来一只木筏,他们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夏侯辰睁开眼,河面有十几米宽,他突然把心容横抱起来,淡淡的说道:“抓紧了!”
这话刚落,心容只觉得耳边传来呼呼的声音,身子也跟着轻飘飘的飞了起来,随即落到岸边。
岸边的人立刻送上了衣服,夏侯辰赶紧把衣服披在心容的身上,让她上了马车。而夏侯辰却上了另一辆马车。
“小姐!”画扇探出头,迎了心容进马车。
“小姐,您先吃点东西,这些天苦了你了!”画扇从小柜子里拿出一碟点心,又倒上了一杯热茶。
心容也是饿极,却也先喝了一杯水,然后再细嚼慢咽的吃了一块点心。
两天滴水未沾,粒米未进,不能吃得太多。
待觉得肚子有一点饱了,心容放下点心,靠在一边假寐。她实在是太累了。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她记得夏侯辰上木筏的时候背上受了伤,只是夏侯辰一直背对着她,又一直在与她说话,也没有注意他的伤到底重不重。
“小姐,您先换衣服吧,这身衣服都湿了,若是害了病,奴婢就罪该万死了。”画扇看着一动不动的心容,忍不住催促。
心容连乏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点,吩咐道:“你帮我换吧!”
她的声音疲惫不堪,估计就算是上一次被那两个江洋大盗被绑架了,都没有这般狼狈吧。
她没有问画扇为什么会在这里,既然夏侯辰安排了人在这里接应,肯定会安排一个丫鬟来照顾她。只是她没想都是画扇罢了。说起来画扇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上次那两个江洋大盗没杀她,这次在贼窝里走了一圈依旧活着。
待画扇给心容换好了衣服,这才在一边拿起扇子给心容扇了起来。
如今已经是夏季,虽然不算太热,但马车里还是有些闷,画扇知道心容这几天受了累,也不打扰。
阵阵凉风扑来,心容放松了不少,竟在马车中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依旧在马车里,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问道:“画扇,如今几时了。”
“刚过三更,您要不要还睡一会儿!”画扇恭敬的应道。
心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见自己竟然在马车里睡了这么久,又没有人打扰,便说道:“咱们回府吧,我也得好生洗漱一番才是。你先让外面守着的人都散了。”
画扇抿唇笑道:“小姐竟害羞了。”
心容扬了扬脸,“自然的,我怎么看能让外人见到这一幅模样。”
画扇先下了车,吩咐厨房里把热水准备好,随后便请了心容下车。
心容回到屋子里,待下人把水准备好了之后,便把整个身体都泡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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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心意【一更,两千字】
刚入水中,心容浑身舒缓了下来,心里惦记的事儿也浮出了心头,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些年竟然都在夏侯辰的监视下生活,或许应该说是保护。毕竟当年皇上不可能让父母这么容易离开京城,而这么些年没有半分提及。
皇上是个怎样的人她不晓得,但从安排夏侯辰监视她,还有这次苏州之行,足以看出皇上并不是糊涂人,相反,他对这一切的把握实在是太好了。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没有逃离出他的掌心。
心容捧起水抹了一把脸,皇上是个什么心思,却不是她现在能猜测的。
她脸上的笑容尽褪,天亮之后,她便会去李肃那里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或许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却也不相信。她依旧想李肃亲自说出那人是谁。
她苦笑了一下,自己对那人的心思到底是如何的,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的,若那人真的是他……
这辈子,他并没有伤害她,恰恰他一直守着她,帮了她不少的忙。
“小姐,水凉了,您是否要起身!”画扇从屏风后面进来,见心容依旧坐在木桶里,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把衣服给我拿过来,我再小睡一会儿,明早去给外祖母和大舅母请安,这些日子又让她们担心了。”
“可不是么,前些日子只有我奴婢一人回来的时候,老夫人差点晕厥了,姚妈妈也责怪奴婢为何不与您在一起。以后若是遇上这种事儿,该是奴婢挡在身前。”画扇咬着唇,眼中溢出泪来,她擦了擦眼角,“小姐,您以后万万不可涉险,姚妈妈年事已高,她已经经不得吓了。”
心容闷闷的穿着衣服,她怎会不知道啊,只是自己太固执,想要得到那个本来已经明白了的答案,才让大伙儿跟着担忧。就让自己任性这么一次吧。以后,上一世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
心容躺在床上,本以为会睡不着,可她睡了很好,早上自然的醒过来,让姚妈妈伺候着用了早饭。姚妈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精心的伺候着她。她也只是浅浅的对姚妈妈一笑。
她还记得当年到薛府的时候说过要让姚妈妈安享晚年,待这次回到京城之后,姚妈妈也该享儿孙福了。
心容精神抖擞的去见了李老夫人,给李老夫人磕了头,求得李老夫人原谅。
李老夫人本就没有怪心容的意思,倒是李老太公大赞心容巾帼不让须眉,是他李家的子孙。
心容忍不住汗颜,虽然这次以身试险,却也是为了自己,而且她姓薛啊!
出府之后,心容觉得心里很平静,就算见到了李肃,她的脸上也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薛姑娘,你想从本世子这里知道什么?只要本世子清楚的,定会全都告诉你!”李肃没想到心容竟真的来这里了,但当初的承诺他却没想过要毁掉。
心容的眉眼微微含着一抹坦然,她唇角含笑说道:“心容不过是想知道,你说的那人到底是谁!”
“李毅!”李肃没有丝毫的犹豫。
听到这个答案,心容反倒释然了起来。
见心容释然的样子,李肃说道:“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么,何必要从我口中得知这个答案!”
“只是想确认罢了!”她淡淡的说道,随即又说:“为什么你我初次见面的时候,你竟会对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我想了许久,却始终只有这一点不得知。”
李肃想来严肃的脸上竟浮出了一抹笑意,“儿时听得多了,自然就记住了,特别是你这双眼睛,就算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可听了十几年,也记下了。”
心容咬唇,起身福了福身说道:“心容多谢世子。”
“谢我做什么,你安然回到苏州城,本世子自当把这些事情全都告诉你!当初我、夏侯辰、李毅三人在一起读书习字,练武骑射十多年,本就知己知彼,夏侯辰估计也是明白的。”
心容紧握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夏侯辰从未提及过这种事情,原来他竟是知晓的。
“夏侯辰回府后便昏迷不醒,兴许你可以去看看他。”李肃提醒道。
“自然的,夏侯世子对心容有救命之恩,自然该去探望。”心容又对李肃福了福身离开府上,便让车夫直接去夏侯辰如今住的督军府。
心容离开后没多久,李毅便去寻了李肃,李肃自然说了心容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如今去了夏侯辰的府邸。李毅额头上的青筋直冒,愤然离开李肃的府邸。
李肃突然觉得心情大好,这么些年被李毅牵着鼻子走,如今该有他烦心的了。
夏侯辰伤得很重,陈武的那一刀若再偏半分,他便身死。不过就算如此,那一刀也砍得他背后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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