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年都还没有放弃。这三四年她要是出去,兴许早就能做其他宅子里一个姨娘了吧。
夏侯辰绿玉是不是冒出来妨碍,他干脆就让藏在暗处的侍卫出来,直接拦住绿玉,不许绿玉踏进院子半步。
一只鸽子落在夏侯辰的书桌上,夏侯辰看了一下信纸,目光深沉如水。这封信是李毅给他的,他脸上挂着一抹嘲讽,接着便把信烧掉。随后一个人影落在屋子里,人影单膝跪在地上,“主人,咱们那两只鹰不见了,估计被人下手杀死。”
夏侯辰挥了挥手,“下去,这件事不用处理。对了,让宫里头的人都好生盯紧点,别让你们主母受一点伤。”
那人影“哗”的一下消失不见,夏侯辰仰起头,唇边的嘲讽扩大了几分,但眼眸却不停的闪烁。
第二天一大早的,夏侯辰便去皇宫陪心容。
心容看到夏侯辰有些意外,要知道,他半个月前才来过皇宫一次,这个月还没完呢。
“你怎么又到宫里头来了,要是让皇上不喜,看你怎么办!”
夏侯辰轻哼一声,把心容抱在怀里,柔软的身体靠着他,他的心也柔了下来。
“我来看我娘子和儿子,又怎么碍着皇上的事儿了。若非皇上现在把咱们夫妻俩拆散了,咱们怎么会遭这种罪!”夏侯辰极为不快。
“好啦,皇上不也为了我好么,你的死对头不少,若找到侯府了如何是好!在外头,我终究会成为你的弱点。”心容安慰道。
所以皇上虽然老了,但这些事情考虑得确实比小辈们周到。
夏侯辰看了心容,久久无法言语。仿佛要把心容的笑颜深深的印在心里。
心容觉得夏侯辰今日有些奇快,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脏东西?”
夏侯辰笑着抓住心容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心容的腰上,摸了摸心容的肚子,“脸上倒是没有脏东西,这腰比前两个月都大了两三圈。”
“你现在竟然就开始嫌弃我身材不好了?”心容愤然。
夏侯辰双眼笑成一条缝隙,“没有,很好看,很美。不就是生孩子么,反正以后也会恢复!”
夏侯辰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别苦了自己,该休息的,就要休息。该吃的,就要吃。你若是觉得宫里头待着不舒服,我便让爹把你接到别庄去。”
心容本来只是跟夏侯辰开玩笑,可没想到夏侯辰竟反常的说了这么多的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小,抓着夏侯辰的手臂,担忧的说道:“夏侯辰,你到底怎么回事?”
“哪有什么事,你现在有孕在身,我关心你不就是关心我的儿子么,想这么多做什么!”夏侯辰扬了扬唇角。
心容哑然,好吧,现在夏侯辰总算是正常了。
这天夏侯辰和心容腻在一起,身边伺候的丫鬟和宫女全都差遣开。自从和夏侯辰成婚,心容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从来都没有这么多时间跟夏侯辰相处。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忙了,好在现在怀孕,竟有了这么好的福利,或许以后多生几个孩子才好。
见心容不再怀疑,夏侯辰顿时松了一口气,可越发不想离开心容。
御书房里,皇上拿着一道密函看了半晌,双手却不停的抖了起来,满脸的怒容,他抬起头,冷声道:“竟真把朕给骗了,来人,去安国侯府抓人。”
“皇上,那人现在正在心容的寝宫里,心容根本就不知道现在那个夏侯辰是假的!”说话的人,竟然就是夏侯辰。“心容现在有孕在身,根本就受不得刺激。那个假夏侯辰两个月前才派人刺杀臣,根本就不会相信臣才是真的。”
皇上沉默,连跟夏侯辰最亲近的心容和老安国侯夫人都没有发现异样,其他人就更不会相信。也是,那个替身在老安国侯夫妇身边生活了五六年,自然把夏侯辰的本事也学了八九不离十,没人认得出真假自然是可能的。
皇上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你当年放过了他,现在他不仅回来了,还可能让心容受伤害,哼。”
夏侯辰跪在地上,“当年臣答应过二姐儿放过他一条命,这么多年过去了,谁又会想到他会这么做!”
皇上看着着了太监服化妆进来的夏侯辰,摇了摇手,“罢了罢了,咱们现在就去心容那边看看,那假的现在绝对不会动心容一分毫毛。待会儿见机行事。”
“皇上,若咱们现在去,心容会受伤,待夏侯辰离开心容的寝宫再去可否?”夏侯辰眼中露出担忧。
“哼,莫不成他还能逃出皇宫!”皇上突然一下子起身,竟然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弄出这等事,他自己的面子也抹不开。也绝对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事。
夏侯辰低着头,却冷笑起来,待他站起身,眼中又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一队御林军跟在皇上和夏侯辰身后往心容的寝宫走去。
老安国侯夫人瞧着皇上来势汹汹,夏侯辰也跟在皇上身边,心里奇怪,起身相迎,问夏侯辰说道:“辰儿,你怎么穿着太监的衣服?”
“娘,心容现在有危险!”夏侯辰沉声说道。
十五看到夏侯辰出现在这里,骇了一大跳,方才她明明看见主人和主母在一起,怎么会又出现另外一个夏侯辰。
“心容在哪里!”皇上几乎大怒。
“主母在里面的花园里,可那里……”十五回道。
“十五,赶紧带我们去,心容有危险!”夏侯辰忙叫道。
第三百零五章
皇上带着人到园子的时候,看到心容拉着夏侯辰的手散步,二人甜蜜的样子让皇上有些于心不忍。
心容见皇上带着一群御林军过来,心里不悦,却笑着说道:“皇上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可有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在夏侯辰脸上看了一眼,便把目光重新落到心容的身上,“心容,到朕这里来?”
心容狐疑,刚走了一步,手上传来了一阵较重的力道,却是夏侯辰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她不解的抬起头,之见夏侯辰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见。心容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凝固,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见夏侯辰没有过来,心里有很是着急,再怎么也不可以伤害了心容。这个时候,老安国侯夫人也赶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在一起,眼中露出惊骇。
“心容,皇上要跟辰儿谈一些要事,咱们先避一避!”老安国侯夫人上前几步,走到心容跟前,拉着心容的手强笑。心容看了看夏侯辰,却见夏侯辰点点头,放开心容的手。
老安国侯夫人看了一眼夏侯辰,神色复杂,夏侯辰坚定的说道:“母亲,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照顾好心容,她现在身子重。”
“好!”老安国侯夫人强压着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心容哪里不知道出了事情,可她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老安国侯夫人看了看心容,安慰道:“心容,不会有事,辰儿又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宫里头兴许是遇上了什么难事,所以脾气大了些。”
心容点头,跟着老安国侯夫人先行离开。心容不知道,她没有走多久,御林军便把夏侯辰团团围住。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容的眼皮子直跳,心里也终究忐忑不已,心绪不宁。一晃眼,她好像看到一个跟夏侯辰背影相似的太监飞快的往园子里走去。
可她却突然停了下来,不对,这宫里头哪个太监的脚力这么好,竟一晃眼就不见了。
老安国侯夫人见心容停了下来,心里也开始打鼓。
“母亲,我要回去!十五,跟我走!”说着,心容便转身。
老安国侯夫人急了,赶紧拦着心容说道:“你回去做什么,辰儿终究会回来,就算辰儿办事不利,皇上也就多责骂他几句。”
心容目不转睛的看着老安国侯夫人,却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可她的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就好像今天离开夏侯辰,就再也见不到了一般。
心容不停的摇头,不,一定是出事了,“母亲,我要回去,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您一定有事瞒着我。”
说着,心容便往花园赶过去。
“十五,赶紧拦住你家太太!”老安国侯夫人大喝一声,若心容看到了那场景,她这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太太,您就听老太太的话,不要过去!”十五拦着心容。
“十五,连你也不听话吗?”
“奴婢……”
“让开,你今日若是不让,就不用待在我身边了!”
十五|不敢看心容的眼睛,心容情绪激动,看着十五,十五低着头,却也没有继续拦着辛荣光。
心容从十五身边走过去,老安国侯夫人心里都急到嗓子眼了,“你这奴才是怎么当的,若你家太太有了三长两短,你就算一死也没办法谢罪!”
老安国侯夫人快步追心容,可心容的脚步走得快,老安国侯夫人又哪里能追的上。
刚进花园,心容就看到夏侯辰被御林军给围着,里头还有一个穿太监衣服的男子背对着。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夏侯辰对峙,皇上也没有让御林军动手,他素来多疑,虽然穿着太监服的夏侯辰给足了证据,但另一个夏侯辰,依旧也没有任何纰漏。
“夏侯!”心容换了一声。
夏侯辰抬起头,那穿着太监衣服的夏侯辰也在第一时间回过头来。
心容倒吸一口凉气,两个夏侯辰。
“心容,这里危险,快跟母亲离开!”两个夏侯辰又是同时开口,但二人担忧的神色却也没有作假。
老安国侯夫人后一步到这里,见心容直愣愣的站着,温言说道:“心容,咱们且先回去,他们二人总有一个是真的。”
心容摇头,眼光没有从两个夏侯辰身上离开。
“钩吻,咱们该另寻一个地方!”夏侯辰冷冷的开口。
“哼,到底谁才是钩吻,谁才是真正的夏侯辰!钩吻,你实在是太机敏,要利用我怕伤害心容的心情给自己找退路吗?”穿着太监服的夏侯辰说道。
夏侯辰唇角扬起一抹冷笑,看着钩吻的神色似是嘲讽,“我有什么可逃的,当年真不该一时心软留你的命!”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当年为了二姐儿一句话,我放了你一条命,可你留不得,我又派人追杀你,没想到你竟然能逃得过影卫的追杀。也是,你我的本事,本就没什么差得太多的。”
夏侯辰双眼眯了起来,他可记得,钩吻的也紧紧只会一点防身的拳脚功夫,但现在站在这里的钩吻,却有跟他匹敌的实力。
“哼,你可知,二姐儿没死!”钩吻淡淡的开口,唇边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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