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胜利的笑容。
什么!
夏侯辰微微露出惊骇的表情,不仅仅是夏侯辰,就连心容也是一脸惊骇,二姐儿没死,二姐儿竟然没死。她单手按住自己的心口,情绪越发的波动。
夏侯辰看心容难受,便说道:“带心容离开这里!”
钩吻看了一眼心容,脸上也露出担忧的神色,“十五,我让你在太太身边保护她,你怎会如此失职!”
十五分不清谁是夏侯辰,却垂头说道:“奴婢失职,只是奴婢劝不动太太。”
“不是的,那个不是夏侯辰!那个穿太监衣服的不是夏侯辰!”心容心里暗暗的叫着。
可现在皇上没有动手,显然也没有确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夏侯辰。
夏侯辰向前走几步,御林军便把矛头指着夏侯辰,钩吻从腰间抽出柳剑指着夏侯辰的脖子,夏侯辰不敢妄动丝毫。
心容瞳孔微缩,是柳剑。
钩吻冷笑:“钩吻,别想逃!”
“哼,本侯不屑逃跑!”夏侯辰傲然说道,可心里却万分焦急,为什么不走,在这里危险啊,他的目光始终有一部分落在心容身上。
第三百零六章
谁是夏侯辰?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这一刻,就连心容都疑惑了,她分不清到底谁是夏侯辰,可她知道,自己如果待在这里久了,真正的夏侯辰会担心。她总算是冷静了下来,虽然再担心夏侯辰,可夏侯辰也在担心她,她会让夏侯辰分心。
“母亲,咱们走,咱们不能在这里!”心容强笑道,却不去看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怕看就了,理智会被情感掌控。
老安国侯夫人不住的点头,扶着有些脚步不稳的心容。
待心容一转身,钩吻阴蜇的看了夏侯辰一眼,手中的柳剑立刻如毒蛇般往夏侯辰过去。夏侯辰同样抽出柳剑对抗,皇上冷眼旁观,目光没有离开夏侯辰分毫,若他现在都还分不清谁是夏侯辰的话,就白当了这么几十年的君王,但就算他是真的夏侯辰,现在也是假的。
夏侯辰必须输,还得在高手如云的皇宫里逃出去,不然他必死无疑。
夏侯辰分神看了一眼皇上,看到皇上的眼神,他有些不甘,自己的妻子方才受了刺激,她能受得了吗?她能分清楚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钩吻在心容身边,心容会不会有危险。
便在分神时,钩吻一剑刺过来,夏侯辰受伤,却借此机会离开,他要逃,要逃离皇宫,如此,才能引出钩吻后面的幕后主使。
钩吻作势要追,却被皇上拦住,“让宫里头的人拿住他,你跟我去御书房!”
钩吻抱拳,看着皇上离开,心头再一次冷笑,这个皇上,不过如此。
心容和安国侯夫人离开没多久,心容就觉得双腿如灌了铅一样走不动了,依然一软,整个身子便往地上躺。老安国侯夫人吓得不轻,赶紧叫道:“心容,是不是不舒服!十五,赶紧去叫赵御医,赶紧去叫赵御医。”
心容只觉得腹上一痛,脸上冒出冷汗,她紧紧的抓着老安国侯夫人的手,有气无力的说道:“母亲,我肚子痛,我肚子好痛。”
老安国侯夫人看着心容面如金纸,心里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往心容的衣裙上摸了一下,上面湿漉漉的一片,混杂着血丝,她镇定的说道:“快把公主抬到床上。”随后便安慰着心容说道:“没事,心容,放松些,没事!赵御医待会儿就来了,你好生歇息一会儿。”
心容不住的点头,腹上的胀痛越发的沉重了几分,突然猛的一声刺痛,心容忍不住痛叫一声,“母亲……”她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流,都这样了,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她的孩子,是不是快要保不住了。
“心容啊,没事,别哭,别哭啊!”老安国侯夫人声音颤抖,“你们赶紧稳住,我去看看。”
老安国侯夫人从房间里出来,便吩咐宫女让稳婆过来,这一胎凶多吉少。
赵岩带着药箱赶到的时候,看到老安国侯夫人在外头的宫殿里候着,见赵岩来了,什么话都没说。赵岩进屋只给心容把了一下脉,便知道,这一胎真的保不住了,心里微微惋惜,却说道:“你和侯爷都还年轻,这一胎就算没了,往后把身子调养好,便能再怀上。”
他有另外说道:“请稳婆进来吧!”
心容闭着眼,浑浑噩噩的,却听到有一个细小的太监声音在她耳根子便说夏侯辰已经逃离皇宫,性命无碍,随后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等醒过来之后,已经是第三天正屋,心容的身子依旧虚弱,她低声说道:“我的孩子呢!”
“公主……”
十五在心容跟前伺候着,不忍的说道:“老太太怕您太过伤心,便吩咐人把小主子送到夏侯家的祖坟地里葬了。您别难过!”
“嗯!”心容情绪低落,闭着眼,若非自己非要在那里,自己的孩子就不会离开,她后悔,可也担心夏侯辰,她与那个孩子,没有缘分。虽然心里难过,但心容还是强忍着悲伤的情绪,她清晰的记得那太监说夏侯辰逃离了皇宫,是夏侯辰逃离了皇宫,不是那个假的夏侯辰逃了。那么那个假的,应该留了下来。又是皇上的命令么!
若非他是皇上,她真恨不得把皇上千刀万剐了,为何在她的孩子没了之后才跟他说,皇上不是手眼通天么?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这些,哈,是想让那假的夏侯辰看一场好戏不成。
心容紧紧的抠着被子,咬牙说道:“咱们回安国侯府。”
“太太,您这是在坐小月子啊,怎么能四处挪动,您不论如何也得在宫里头住上一个月,就为了将来还能诞下小主子,您不能走!”十五劝道。
心容忍着说道:“好,就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出了小月子,咱们就回府。”
就算她再讨厌皇宫,也绝对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一个月后,心容和老安国侯夫人回了安国侯府,只是老夫人陪了心容这么几个月,也得回别庄去伺候老安国侯了。
老安国侯夫人只在府上住了一个月便离开,心容的身子好像一直不大好,赵岩给她诊治了,说身子只要调养就没事,只是看起来气色不佳,其实是心病,这心病,还得夏侯辰来医治。
钩吻成功的留在了安国侯府,夏侯辰对心容的感情,钩吻很清楚,虽然心容是女人,可钩吻却从来都没有小瞧了她。心容回到府上,钩吻便过来关怀,可心容却以自己的身子需要调养为由,没有留钩吻过夜。
她的孩子被这人害死,她的丈夫被这人逼走,如今危险重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命了,她怎么还可以与这人笑颜相对。
钩吻见心容没有留他,也顺着心容的心意离开。
心容在府上第二日,便见到了薛府二姐儿,那个早就已经死了的女人,如今又出现在了安国侯府。
心容听了姚妈妈说起这一个月里府上的事情,心容冷笑,这个二姐儿,竟然跟叛党勾结,还真以为没人知道不成。
“薛府有什么动静?”心容淡然的说道。
“薛二太太虽然伤心,可为了还没长大的小哥儿,没有见二姐儿!只传出话来没有二姐儿那不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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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最近更新缓慢的原因,唔,好吧,三夏又在给自己找借口了。三夏在准备新文,现在新文存了两万字的稿子,五天内得再写三万字给编编看了,然后争取八月一号发文。所以现在只能以每天一章的速度更新这文。
解释完毕,顶锅盖闪人~~~
第三百零七章
这一次二太太倒是聪明了,竟没来淌这趟浑水。若二太太跟二姐儿有什么瓜葛,那这次真没人救得了她们二房,甚至等这件事完了之后,皇上会拿薛家开涮也说不定。
现在局势尚未明确,不管是皇上还是夏侯辰都不知道那幕后主使到底是谁。现在在府上的夏侯辰是假的。而二姐儿,也恐怕跟那幕后人成了一伙儿。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有什么顾忌:“那绿玉可还在府上?”
“太太,您回来之后,绿玉便没有再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老爷跟前。”十五回道。
“你把她叫过来,我有要事与她说!”心容说道。
没多久,绿玉便战战兢兢的来到心容的屋子里,心容没在府上这阵子,她可成天都在夏侯辰跟前。可今儿到了这里,双腿便不自觉的打颤起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太,奴婢做了,求您放过奴婢,求您放过奴婢!”绿玉不停的磕头。
心容不停的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却没有说话,等到绿玉头上磕出血来,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十五,还不把绿玉扶起来。”
十五笑着把绿玉扶起来,又搬了一个圆敦杌子到绿玉跟前,“绿玉姑娘,你先做着,太太可是赏罚分明,你又没做错事情,害怕什么。”
绿玉垂着头,仍旧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你进府这么多年,没有任何怨言,也难能可贵。绿柳和绿云都嫁人了,你也仍旧痴心的在府上等着。这女人啊,青春年华也就只有那么些年,难为你了!”心容眉眼温婉,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你为老爷做的,我也看在眼里,这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可记得前几年我曾应了你,若老爷有了妾室,我便也抬了你为妾!如今也是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心容淡淡的说道。
绿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来之前本以为心容会赶她走,却未曾想,这天上真的能掉下馅饼来,还砸中了她。不,这不是天上掉馅饼,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等了这么久,从十五岁等到二十岁,五年啊,最青春年少的时光都这么过去了。她已经老了,却没想到真有心愿达成的一天。
绿玉又跪在了地上,感激得哭了起来,她神情激动,又跪在地上,不顾额头上的伤给心容磕头。
“哟哟,怎么还磕头,十五,还不快把姨娘扶起来,看你额头上的伤,若再重上几分,可就毁容了啊。我就算答应了,老爷也看不上你!”
十五把绿玉扶起来,绿玉虽然二十岁了,可看起来很年轻,早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初一,去我梳妆台上把生肌膏拿过来给绿玉姨娘。”心容又对绿玉说道:“这生肌膏是宫里头皇后娘娘赏给我的,你那额头上的伤切莫留下疤痕。”
“初一,你先送绿玉姨娘下去,再让姚妈妈把翠玉苑打理出来给绿玉姨娘住。再让人从库房里支一些雪蛤膏给绿玉姨娘补身子!”心容说完,又转过话跟绿玉说道:“这两日你先好生歇息着,待头上的伤疤好了,再给你开脸。”
绿玉强压着啜泣,说道:“绿玉谢过太太,太太若有吩咐,绿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心容眉眼中含着笑意,“说这么重的话做什么,咱们以后都是姐妹,如今我这身子不适,宫里头的御医说我得好生养上两三个月才行。这些日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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