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感觉吧?她……她她她不是他的掌上明珠么?做家务干嘛?说起来,她看《乱世佳人》那本小说已经是初中时候的事了,所以她只记得瑞特先生对思嘉丽的宠爱,却忘了那俩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既虐身又虐心的纠缠折磨了……
“我把你需要做的事情列好了单子。你照着做就好了。”他将一张从b5尺寸的横线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交给了她,然后回到了书房,还不忘关上书房的门。
“喂?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雇的小保姆!”一边抗议着,她一边不耐地用目光扫着淡蓝色纸张上纪儒眉隽秀飞扬的字迹。难不成他在书房里窝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酝酿这个?他竟然写了二十多条琐碎繁杂的家务名称!洗衣做饭拖地吸尘这些都还好,竟然还有刷厕所擦玻璃修理不走字的座钟这些更高难的劳动!看到这里,仲筱米彻底风中凌乱了。
难道,她一个二十来岁如花似玉俏佳人就这么沦落成了大叔的御用家政工不成?难道他娶她不过是为了加速她变成黄脸婆的速度?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吧,昨儿发的那张图ws了一些……所以我今儿给大家发一张温馨的……
【叫我仲小shou 1】
新婚第三天,纪儒眉一大早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匆出门去了。而赖在卧室床上的仲筱米明明醒了,却根本不想起床。她在思索一个很严肃很严肃的问题,为什么他昨晚没有碰她而是在书房睡的呢?是因为她的感冒没痊愈?不过,感冒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啊……难道,是因为大叔有洁癖,对她的鼻涕泡泡和喷嚏嗤之以鼻?这问题可真深奥啊,深奥到她托腮思索了良久,最终作罢。
这样不是很好么?她和他又不是很熟。总不能因为有了夫妻这个名分就那么急着xxoo吧?xxoo这个事情啊,是要培养情调的!她不由自主地叹气。一想到大叔为她打架、还在她生病时候对她百般照顾,她还一度以为大叔本来是想和她培养感情的,望着床头那张家务list,她的眼神又在一瞬间凶狠起来。哼,这个老男人多半只是想找个免费女佣而已!看她又是无业人员,正好不能给他讲什么条件,还美其名曰是要负责。这时她又突然想到他就是废铁君这个事实,心中一凛,这个男人可真是阴险啊阴险……
她下床之后就穿着单薄的小睡衣在房子里转悠。虽然前一晚已经基本熟悉了这间房子,但她还是想对新居住环境多了解一些。
这是个典型的单身男人居所。三室两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个房间摆了些健身器材和壁挂液晶电视。她特别喜欢客厅摆着的几幅油画,都是莫奈画作的临摹品,这大叔倒是蛮有品味的。一边想着,她一边从音箱旁边的cd架翻到了一张《放牛班的春天》的原声专辑,将光盘放入音箱里,《o pour deux voix》的旋律响起,天籁之音弥漫了整个房子,她太爱这种感觉了。
餐厅里有一杯还算温的牛奶,两片抹了些花生酱的全麦土司,这是他为她准备的早餐。她心头一热,端起牛奶杯子大口喝着。吃饱喝足后擦了擦嘴角,连衣服都没换就跑回卧室床上,抱着小电开始了一天的美好生活。
直到傍晚来临,她才意识到一件事:婚了的日子也和婚前一样悠哉啊,多好。身为一个米虫,能如此悠闲的度过一天,她简直是激动涕零。
大概是网游已经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又或者是投简历的网站总是显示当前链接不可用,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很昏暗了。又一个夜晚来临了?她吸了吸鼻子,咳嗽了好几声,还没有好利索的感冒又在作祟了。
“你忘了做家务。”一个声音从床边的椅子上传来,平和却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
仲筱米本能地握紧被子,这才发现小电不见了,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上了。奇怪了,她不记得自己有盖好被子啊?难道是……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黑暗中那个男人的轮廓,一个不算太熟悉但却真的不陌生的男人。她又住不住地咳嗽了两声说:“你干嘛不开灯啊?黑漆漆的……”
“你不喜欢黑?”
“你才喜欢黑,你最黑!”她不屑地说。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大叔那颗无比腹黑的心的形状。
“心情不好么?”他淡淡地问。
“没。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啦。”
“这是我们俩的卧室哦,我想我进来这里无可厚非的吧?而且,据我所知,现在只有晚上八点而而已。还有啊,你似乎没吃晚饭。”
肚子瘪了。她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她仲筱米可是不能不吃东西的。前一天因为刚退烧的缘故,纪儒眉只让她吃些清淡的。这天只是按时吃了早饭,却因为玩电脑太起劲而导致彻底遗忘了午餐,只是从他的冰箱里翻出来了一罐金枪鱼罐头吃。经他这么一提醒,她顿时觉得自己正饿得肝颤呢。“那晚饭吃什么?”她眨着大眼睛认真地问。
他用遥控将天花板上的两排小灯点开,屋中顿时布满了暧昧幽然的淡黄色光线,他说:“做晚饭是你的工作。我只负责做早饭。”
“哈?谁说的?”她立刻坐了起来,瞪圆了眼睛。
纪儒眉来到床边坐下,她下意识地后退,想要和他保持安全距离,没成想他单手一勾就把她拉进了怀里。他和她的距离的太紧,让她都不敢呼吸,但还是不甘示弱地瞪视着他。他嘴角带笑,低声说:“老婆,我做的家务列表你没有执行,这样不太好吧?”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雇的小保姆。”仲筱米决定一定要据理力争,不然在日后漫长的婚姻生活里她岂不是要做牛做马?
只是,当仲筱米发现据理力争是没有意义的时候,她柔软的殷红双唇已被封住了。他在给予她那个绵长而深刻的热吻的同时,一双大手已经开始隔着柔软的丝质布料摩挲她娇弱的身躯了,他的指掌所到之处都仿佛点燃了火焰,烧得她浑身发烫。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在煞那间贯穿全身的迷醉和窒息感中做着无谓的挣扎和逃脱。他却越吻越深,手也越来越不安分。单薄睡衣的两个小肩带滑落了下来,不仅白嫩的香肩一览无遗,本来若隐若现的前胸春色也□了大半,当他的大手已经来到她圆润的胸前之时,她突然像触电一样地用力推向他。
下一秒,他竟然被她推开了。她知道他的气力有多大,显然并不是她这么一推就可以摆脱的。他这么轻易就退后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愿的。面红耳赤的她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她一边喘着粗气后退,一边跩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低声说:“纪儒眉,你……你该不会是想……想……那个吧?”
他很坦率地点头说:“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河蟹了,无语了……给我点花花安慰我,继续泪奔……
【叫我仲小shou 2】
灯光太微弱,气氛太暧昧。视线交错之间,她看得出他眼中的火。但她还是抿着唇,用很低的声音说:“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啊?”
“惩罚你不做家务。”
“拜托!你是个成年男人了,这不是一码事好不好?做家务和做那个啊……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他点头,不顾她惊恐的目光,再次坐在床边,淡淡地说:“正因为我是个成年男人了,所以我觉得和自己的老婆做这件事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是有的是有的。”她迫不及待地说,双手不规律地舞动着,“你看你看,纪儒眉,事情是这样的,我来给你分析哈……”
还没等她说完,他的指已经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她瞬间收声了。嗯,还是老实点好,省得这个成年男人又突然欲火焚身那她可就惨了。
他说:“我来帮你分析。你不了解我,觉得我很陌生。虽然我们有过一夜的露水情缘,虽然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但你还是不能完全接纳我,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对么?”
“呃,露水情缘……把身体交给你……”仲筱米咽下口水说:“那个,你说的可真露骨……”
他不理会她的打岔,继续说:“所以,我不勉强你。”
仲筱米那清澈灵秀的大眼睛顿时闪现了惊人的光辉,兴高采烈地说:“嗯嗯。不勉强我就好,嘿嘿。”
“但是,”他的眸光忽然一沉,似笑非笑地说:“我说不勉强你,是有前提的。”
她的心一紧,低叹一声问:“那,是什么前提啊?”
“完成我每天列给你的任务。”
“这样不好伐?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以前都不常做的。刷厕所啊擦玻璃啊什么的……”她嘟囔着,刚刚还闪亮的眸子已经布满了阴霾。她倒不是很懒,也不是没做过家务,只是……她确实已经很久都不干活儿了,有几个米虫是常常干活的呢?而且,被强制安排做一大堆劳动工作让她觉得自己很不受尊重,就好像他娶她只是为了让她伺候他似的。而最解释不通的是,他竟然用合法解决生理需要的权利去换取她的劳作。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见她不满地嘟起了嘴,他的脸突然凑到她面前,一手端起她微尖的下颚,凝视着她说:“那些家务,你可以学的,老婆。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步骤……”说着,他又将一个柔情四溢的吻印在了她娇嫩的唇上,手又不安分了起来。
“唔——”她呻吟了半晌,差点又被他的吻带来的迷乱情绪冲昏了头脑。直到他的唇离开她的,她才瞪大了眼睛愣愣地望着他,他的嘴唇……确实很好看。但是……但是……不能继续了……于是很干脆地点头说:“我做家务,ok?所以,你要答应不勉强我……那个……”
他非常笃定的点头,嘴角还荡漾着幽深的笑意。
“可是,我还有一个疑问啊。就是说我每天都要完成你让我做的事情对不对?那要是有一天没完成的话,那你就会……你就会做那个……是么?”
他再次点头,这次更加笃定了。
仲筱米疯了。这是她认识纪儒眉后第二百五十六次承认自己疯了。她对自己在这方面的清醒认知感到无比庆幸。其实,和一个精神科大夫呆在一起并没什么。只是,和一个变态的精神科医生呆久了,不是疯魔就是成佛啊……这是真理。
仲筱米相信纪儒眉是说到做到的。所以她很迅速地起身换衣服,在贴身吊带小睡衣外头套了一件长款的大针织开衫,因为他说即使烧了暖气她也应该多穿点,毕竟冬天就要来了。然后她开始忙活晚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烹饪出了两碗她多年来最擅长的拿手好菜:蛋炒饭和饭炒蛋。他竟然能平静面对而且还悉数吃了下去。
“当初,你跟我妈说过的,你最喜欢做饭了。”仲筱米一边嚼着不怎么好吃的米饭,一边愤愤然地说。
“是么?”他忍着笑,继续品尝着新婚妻子这完全不怎么样的手艺做出来的饭菜。
“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你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我妈喜欢上你对不对?还说什么最会做菜了,还说什么最擅长做粤菜。还说你以前的那些七七八八的女友最受不了你这么细腻,完全没有她们想要的男人的粗线条……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还不粗线条?你一拳就把那个什么斐哥的手下打飞了呢,这叫不粗线条?”仲筱米继续发着牢骚。
“我没有七七八八的女友。”他不悦地说道。
“怎么没有?我第一次来你家那晚,你给我穿上的睡衣不就是你前女友的?还有上次你把可乐洒在我身上让我换上的衣服,那肯定也是你女友的!”
“那是我表妹的。对了,上次干洗衣服的钱你还没有还我。”他停下筷子,抬眸静静地看着她说:“看来我和你相处的情景都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你说起来才感觉一切都历历在目是不是?”
仲筱米嘴角一抽,冷冷地说:“哼,深刻死了,深刻的我想跳井。你这个小气的大叔!”
“老婆,先别跳井,记得刷碗。”说着,他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因为不爽而满地打滚的小狗一样。然后起身走进了书房。
她的嘴角开始连续抽动。想当年,虽然她在q q三国里不算什么大神,但她甜心女王无论走到哪里那也会吸引一群正太拥趸的。而她,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会对废铁君产生了致命的好感,而更可怕的是,这位和她朝夕相处、一路扶持提携她打怪升级的废铁大神,在现实生活中竟然让她变成了小受。
她,正在走向一条通往成功小受的康庄大道上。俗话说的好,没有最受,只有更受!除了时不时要准备好被他推倒,她还要在精神上饱受摧残。她相信,家务劳动就是这个中年大尾巴狼想出来的第一个折磨她的方式。想到这里,她咧开了嘴,一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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