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一口温热的上好杭白菊,差点全吐出来,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拙劣,上次算命,这次又开始批名字了,她轻咳一声说:“你过奖了。”
“嫂子不要谦虚了,第一次见到嫂子我就发现你是个大美人呢,今天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竟然惊奇地发觉,你真是…越看越美…”
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如此赤 裸血淋淋地赞美,但是这话处于老公弟弟的嘴里,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她淡然一笑,尽量摆出兄嫂的范儿,镇定地说:“你说的是天仙神女之类的人吧?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嫂子,你不仅外貌出众,为人也非常谦和啊,其实我跟老哥提议今天请客,不仅是为了和嫂子你认识一下,最主要的事,我要为昨天的事情谢罪,希望嫂子不要见怪,我一见到美女就控制不住啊,不过,俗话说的好,不知者无罪,昨天我可是断然不知道你就是我嫂子的,知道了我是绝对不敢造次的!”纪俊方的嘴跟抹了几勺儿蜂蜜似的,溢美之词不绝于口。
哼哼…
仲筱米心中冷笑,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昨儿纪俊方调戏她的时候已经知道她身份了,虽然心里不痛快,但面子总是要给人家的,于是她大大方方地说“没什么,既然你都道歉了,就没事了。”
“对,没事了。”纪儒眉轻描淡写地说,忽然指着服务员拿上来的一瓶水井坊说。“罚三杯酒就没事了。”
“三杯?”纪俊方一挑眉,心想好你个纪儒眉,为了老婆竟然残害你柔弱的弟弟?不就是拉了一下下仲筱米的小手么?你就这么报复我?
“哦,三杯嫌少?那四杯、五杯,无穷杯,你自选吧。选你喜欢的数字就好了。”纪儒眉十分宽容地说。
靠…纪俊方的脸色阴沉了零点五秒,有绽放了如花笑容说:“眉眉,纪小眉,小眉眉…
你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嫂子都说不见怪了… ”
“我替她见怪,你就喝吧。”纪儒眉说话毫无商量余地。即使纪俊方改用杀死人的目光和他对峙,他还是毫不松口。
“白酒啊…”仲筱米面露难色,心里却嘿嘿冷笑,大叔真好,难道他知道她还是小心眼地因为昨天的事不开心才特地帮她初期的?她笑嘻嘻地望着他的脸,正好他也转头望向她,深瞳里噙着淡淡的笑意,心里一暖,她拽着他的袖子,唇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这样会不会过分了些啊?他毕竟是你弟弟啊。”
“没事。”他拍拍她,薄唇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好看,他喜欢她主动靠近他。
仲筱米陡然有了一种借刀杀人的快感,一边乐呵呵地吃着她的金银馒头,一边望着对面那个长相豪迈喝酒却不怎么豪迈的男人,那一顿晚餐只吃了一个小声左右就以纪俊方的落醉而结束了,酒鬼当然没办法埋单了,纪儒眉付了帐,又和筱米一起把弟弟架上了车,把纪俊方送到了所住的酒店后,两人才重新上车,准备回家。
“你弟弟酒量好差。”仲筱米打了个哈欠,心里却喜滋滋的,一是出来吃外食就省地在家里做饭了,二十纪儒眉这一晚的表现让她有种很受照顾的感觉,无论点菜还是聊天,他始终很孤寂她的感受,每句话都有问她的想法,不过…
着该不会是大叔为了在弟弟面前营造甜蜜夫妻形象所作的表面功夫吧?想到这里,她的细眉皱了皱,转而一想,不会吧,大叔应该不会这么幼稚才对。
“他心情不好。”他低声回答。
“为什么呀?可是他一直笑得比迎春花还灿烂啊…
“他和女朋友防守了。”
“哎?他不是说女友在德国么?”他的前女友是还在德国,不过他们分手后,他回来了。”纪儒眉深邃的眼望着前路,轻叹一声说:“所以他并不开心,喝醉了也许就会少想一些关于那个女孩子的事了,他和leonie在一起三年了,这是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一个女朋友。”
“哇,大叔,你知道的好多哦,你是不是情报贩子啊?看样子你弟弟还以为你不知道他分手的事呢,要不然怎么会强颜欢笑地说和他女友关系很好。”
纪儒眉摇摇头,“老婆,我可没有从事你想象中的那么高级的职业,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们分手的,是他妈妈打电话告诉我的,要我多陪陪他,开解他,俊方是这样的,表面总是谈笑风生,伤心不快的事情从来也不说。” “他… 妈妈?”她咽下口水,这才想到了一个被她忽略的问题,她都忘了段正淳不只一个老婆的,所以儿子们也不一定是同一个妈啊…
“对,她妈妈,我阿姨。”他只说了这几个字,便不再接口了。
她顿了顿,视线转到窗外,意识在问与不问之间徘徊,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也许,他根本不愿意她知道他家的事情。
车载音响流泻出来的优势喜多郎的音乐,她已经不止一次在他车子里听到这音乐,心绪忽左忽右之间,他却又开了口。“老婆,以后俊方要是打电话找你,你不要跟他出去。”
“哎,他找我干嘛?”
“他喜欢漂亮女孩子,天生的毛病,小时候就愿意跟在长的好看的小丫头身后转悠,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控制不住。”
“可是,他是你弟弟,要是他真的找我,拒绝他也不好吧?”你弟弟这种男人还真给不了人安全感啊…
怪不得被人甩了,不过,这该不会是你们俩那位艺术家老爹的基因在作怪吧?
“可是,你要是跟他在一起,我会不高兴。”他语气平淡如水,眼神却划过一丝丝淡淡的小火光。
脸不由自主地红了,她抿唇低语一声“哦。”又侧目望着纪儒眉,发现他听到他的答复之后似乎舒了一口气,双眉也展开了,真是个独占欲强的大叔,做了他的老婆,别说和他弟弟见个面了,估计说个话也不行,这倒也没什么,反正她对他那个小l弟弟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直视,这是不是说明大叔对她很在乎呢?思绪越飘越远之时,纪儒眉突然来个急刹车,她心中一惊,抬头望向前路的时候让她更惊得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因为,在车子正前方突然窜出来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她偏巧还见过,那不就是那谁谁谁么…
也就是,大闹她婚礼的冷艳教主---尉迟珠儿。
【教主一笑很倾情2】
“儒眉---”尉迟珠儿那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透过车窗传了进来,很有惊悚效果,在这幽静的夜里,那声音宛如鬼魅,有仿佛春季里的某些小动物呼唤异性时的声音。
纪儒眉不悦地皱眉,对仲筱米说了声:“坐在车里等我。”停好车,他走了下去,和尉迟珠儿打了个照面,那女人的脸是那么冷清,头发是那么有型,笑容很冰,但声音却是那么的酥麻入骨。
仲筱米乖乖地坐在车里,望着尉迟珠儿被纪儒眉叫到一边,望着那两个人开始交谈,望着尉迟珠儿仿佛不经意地轻轻拉起纪儒眉的手臂,她陡然觉得思维停滞,一种极其不爽的情绪逐渐蔓延全身。难道她也是个独占欲极强的女人?为什么看到那女人抓住大叔的手,她就怀疑人家会继续用八爪章鱼的手法缠住大叔呢?为什么她会因为这个可怕的想法儿极想冲上去抽打那个女人呢?想在想着她惊奇地发现双脚 ?
已经落在了车外的地面上,她的身 体似乎比她的意识更超前,或者说,她的意识过于迟钝,因为她已经站在纪儒眉和尉迟珠儿面前了。
“儒眉,这不是你的小新娘么?今天我们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吧?你应该给我介绍一下的。”尉迟珠儿侧着脸冷目望着仲筱米,傲然的眼神仿佛一把把小尖刀刺在仲筱米身上。 纪儒眉说“珠儿,这是筱米,我妻子,筱米,这位珠儿,是我的…”
“前女友,也是目前最要好的朋友。”尉迟接过话来,似乎根本不打算让他说完。
“珠儿小姐,你好。”仲筱米端着个脸,决定不让自己在气势上处于下风。
“我不太好,不过,和你认识我还是很高兴。”转向仲筱米之后,尉迟珠儿说话的声音急速天边微正常音调,不仅不像春天的小动物了,还俨然变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职业女性。
仲筱米的脸色微沉,淡淡地说:珠儿小姐找儒眉有事么?要不要上楼坐坐?”
“上楼就不必了,有些话我是要和儒眉说清楚的。”尉迟珠儿不再理会仲筱米,陡然转向纪儒眉说: “儒眉,为什么这些日子无论我给你发短信还是打电话你都不理我?”
纪儒眉神色平静,声音淡然,说:“珠儿,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家去吧,况且你身 体也不是很好,需要休息。”
尉迟珠儿一蹙眉,冰冷的脸上霎时间散发开来阵阵悲从中来的感伤,说:“你也知道我身 体不好? 不为什么还是不肯见我?我只想…”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只想和你做朋友,只是朋友而已,为什么你脸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没等纪儒眉回答,心情已然十分凌乱的仲筱米突然一把拉过自己的老公,做小鸟依人状紧紧依偎在他身边,用异常豁达大度的语气说:“珠儿小姐,你说的没错,你是儒眉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可是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休息了,你要是不上去坐坐的话,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尉迟珠儿咬唇瞪着仲筱米,冰冷的气息以圆形辐射状态向四周蔓延,“等等…”
等什么等啊?再等还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别看现在的尉迟珠儿这么正常,她可是谋划大闹婚礼的人,此刻肯定是在极力压抑,不想在纪儒眉面前表现的过于彪悍而已。但再这么僵持下去,难免夜长梦多,于是仲筱米一不做二不休,一咬牙,踮起脚,以一种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将自己的香唇贴上正俯身望向她的纪儒眉的侧脸,显然,这个吻让他很是诧异,因为他的身子起码僵了三秒钟。随后他很自然地轻揽起她的纤腰,让她整个人更贴近自己,似乎是想更进一步享受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和周身散发的淡淡香气,当她的唇缓缓离开,她红着一张小脸用极度娇嗔的语气说:“老公,我不舒服,我们回家嘛… ”哎?她怎么说话跟苗思鹊一个调调啊… 真可怕…
“好”他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腰间,回答的声音醇厚低沉,他又望向尉迟一眼,平静地说:“珠儿,我们要回去休息了。”说完,挽着他那不知道抽那阵风突然对他表现得如此亲密的小妻子向车边走去。
尉迟珠儿矗立在夜晚的凉风中,冲天勾起的刘海那么的,孤寂而苍凉,正如她的眼神和她嘴角挂着的凄凉笑容一样,望着那对甜蜜的夫妻上了车,她顿了一下,喊道:“儒眉,我会等,等到你愿意重新面对我的一天!”
等你个变形金刚啊… 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仲筱米的嘴歪着,心里极度不爽,这大姐的气质还真是矛盾,既有冷艳的冰寒,又有琼瑶阿姨笔下人物的楚楚可怜,真是个人才。 回家后,仲筱米一言不发。换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她就钻到可被窝里,纪儒眉泡乐儿个澡,又在书房里呆了一阵子,似乎在搞他的研究。
卧室里很温暖,被子也很柔软,紧闭的门只透进来了一丝丝客厅的灯光。在这种极度适合睡觉的环境下,仲筱米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一团乱麻,怎么捋也捋不清了,心烦意乱、心浮气躁、心潮澎湃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刚转了第二十三次身之后,房门被推开了,她连忙闭眼装睡。脚步声渐进, 她能感觉到一个身影立在床边,半响过后,身影动了,她以为她要走了,还暗暗舒了一口气,没成想一双手已经由身后紧紧地拥起她,紧扣在她小腹的位置,她不由得轻颤了一下,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我知道你没睡。”
“我晚上吃撑了,睡不着。”仲筱米冷漠地说。
“可是你没有吃很多。”他一拉她的手,就将她整个转了过来,迫使她不得不面对他,黑暗中,她垂着脑袋,硬是不看他,还试图再次转身,却被他的手牢牢牵制在了身前,它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问: “怎么?不高兴?”
“没。”她一撇嘴,气哼哼地说。
“筱米,生气会变老的。”
变老?她可是青春年华一枝花呢,“纪儒眉,我跟你说… ”话还没说完,额头、鼻尖上已经被他印下了一个个湿热而温甜的吻,她推着他,煞有介事地说:“我在跟你认真说问题呢大叔,你不能每次都这么混淆视听的”
“说什么?珠儿的事?”他停下动作,幽深的双瞳锁住她那张明显在闹别扭的小脸。
“这个什么珠儿大姐吧,她对你旧情未了是她家的事,但是你和她纠缠不清就是你的事了对不对?
你是有妇之夫呢,要注意作风的!可是你都把她招到家门口了!”她尽量让语气归于平静,但面对大叔要保持平静本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特别是面对如此一脸深情双手紧扣着她的大叔,真能平静那才是见了鬼了…
“老婆,今天你是第一次喊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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