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细致地吻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很惬意。
“微,大叔,你岔话题!”身上热热的,她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被融化了。为什么大叔额吻让人难以抵挡呢?
“老婆,今天也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他的唇下移到她的唇上,轻轻一沾,迅即离开,就在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再次用双唇攥取着她的甜美和源源不绝、沁人心脾的呼吸,深深一吻,足以让仲筱米头晕目眩、深思迷乱,自然也就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了,他伸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老婆,我应该感谢珠儿,如果今天它不来,我不会享受到这么多“优待”不是么?”
“感谢她个毛!”“珠儿”两个字突然让仲筱米清醒了,她甩了甩头,并竭力忽略大叔那坦诚却略带调情意味的目光,咬紧牙关吼了一句 “那么,筱米,你究竟在发什么脾气呢?”他不急不缓地问着,眼神中得笑意却越来越浓。
“我… ”她咬唇想了想,哎?她在发什么脾气呢,这个… 还真是个问题,撅着嘴,她费劲地转了个身,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开口说:“我… 我生理期。”
“哦?不是上星期才刚来过?又来了?”
“我无限期生理期… ”气急败坏的人就是喜欢自己发明一些生理现象,比如此时的仲筱米同学他再次从身后抱紧她,让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身 体,他说:“仲筱米,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明白什么?”
唇边是淡淡的苦笑,他的声音却仍然清逸飘然,没有一丝沉甸,他说:“筱米,明天我休息,我们去约会吧。” “哎?”
“明天你可以不用做家务,我们去约会。”
她本来想说“哦也,不用做价额咯!”话到嘴边,她却一皱眉,改了口:“你是做了亏心事才想要补偿我的吧?那个什么珠儿大姐说是你的好朋友呢,一男一女是好朋友算怎么回事啊?那不就是红颜知己么?不对不对,是二奶… 然后婚礼那天跟在她后面的双胞胎就是你的三奶、四奶,对不对?”
他摇了摇头,大概是折服于她丰富的想象力,竟然笑出声来:“筱米,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很容易就笑出来。”
“那是因为你喜欢欺负我!”她又转过身面对他,虽然这么转来转去的实在很折腾,但她却很想面对面跟他把话说清楚,“大叔你,一直都欺负我!而且我又那么好欺负!其实我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可是一看见你我就没招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你就从窃喜变成了大小对不对?你看看你现在笑的,比烟花还绚烂,比小孩儿还无邪了,其实你一肚子坏水!心比宇宙最深的黑洞还黑呢!”
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气得仲筱米举拳就要捶他,手却被他给捉住了。“所以,老婆,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话题又回归了圆点。
“我就是不高兴!我看见你和尉迟珠儿在一起就是不高兴!”气急败坏的状态加重了二十倍,因为纪儒眉的笑被她误解成了看笑话是嘲讽,于是,心里的话一股脑都被喊了出来。
他搂着她,无视她依然乱挥的小拳头,越抱越紧,他说:“好,既然你不喜欢我和她在一起,我就不再见她。”
她像石像一样僵住,楞了一下,不敢相信地问:“你说不见她了?真的?”
“真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仿佛哄小孩子一样,他柔声说:‘睡吧,别闹了,越闹越兴奋,我明天可不想带着个一脸黑眼圈的小熊猫去约会。“谁闹了?切… 她的思绪转了几个小圈圈,忽然发现了一个一直被她忽视的词汇---约会。大叔说,要带她去约会?这么算起来,他们两个除了有过一次所谓的”相亲约会“之外,从来都没有过像样的约会呢,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她的心里忽然隐隐有了些期待。
“睡吧,筱米,”见怀中的小丫头还是极不安分地思三相四的,他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再次提醒道,说完了还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她身子微颤,缩着涨红的脑袋,小声问:“大叔,你今晚又跟我一起睡啊?”
“嗯。”
“大叔,你说话算数的吧?不见尉迟珠儿那个事情。”
“嗯。”
“大叔,我们去哪里约会啊?‘
“筱米,你总问我问题的话,我会越来越清醒的。”
“哦,清醒不好啊?”
“你让一个抱着这么可爱的老婆的男人清醒着,却什么都不能做,是不是有些残忍?”
“那… ”她咽了一口口水,浑身又开始发烫,连忙低声说:“那你睡你睡,我不吵你,你睡吧… ”
“好,晚安。”
“晚安。”
十分钟后,口干舌燥、近乎斯巴达的仲筱米忍无可忍地说:“大叔… 你睡了么?‘“睡了。”
“我也睡了。”她睁着可与日月同辉的大眼睛,欲哭无泪地问:“你告诉我我们去哪里约会好不好?”
“没想好。”他十分坦然地回答。
“哈?”她耷拉着脑袋,满心垂泪,她竟然被一个他还没想好的问题折磨了整整十分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他说:‘如何你想去的地方。”
“老婆,你再不睡,我就吻你。”纪儒眉的大手在她的腰间捏了一把,低语道。
被他这么一吓,她用力地闭上眼睛,不再多话,心里的波澜却越来越汹涌。任何她想去的地方?思维停滞了,无数说不清楚的情绪堵塞在胸中,她觉得,自己彻底的,乱了。
【舞娘1】
熙攘人潮中,有一只手始终牵着她的,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让她不会迷失方向,那只手握的那么紧,所以他们才不会被迎面而来的人流冲散。
身处x市最大最全的周末宠物大集,仲筱米全身上下每个小细胞都散发着亢奋而高涨的热情,而她身边的男人,除了偶尔推推眼镜之外,神情始终幽静无波。你看不出他究竟是不是喜欢动物。当然,相对于那些或活蹦乱跳或慵懒面瘫的小动物而言,他显然对身边这个一见到动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女人更感兴趣。
“大叔大叔,这个就是墨龟哦,我们买吧?”不买”
大叔大叔,你看这只边境牧羊犬多可爱啊,我们买吧?”
“不买。”
“那你看这只沙漠蜥蜴呢?很有型很酷啊!我们买…”
“不买。”
“…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问了不下十次之后,仲筱米爆发了,她瞪圆了眼睛问:“我又没要用你的钱来买,我是要用自己的来买的,这样不行么?”
“你哪有自己的钱?”
“我有的”
“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你爸妈的钱才对,你自己工作三个月挣得钱早都花光了不是么?”
面对着一被毫不留情地一语道破的事实真相,仲筱米本着“世界如此美妙,不该暴躁咆哮”的原则,压低声音说道:“我年后就上班了,就有收入了,现在可以跟你预支一些钱买宠物的嘛。”
“预支无效。”
“那我就用我爸妈的钱买了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作为你的老公,我不准,我不喜欢我的家有一群没事跑来跑去的生物。”
“小气!什么都不让买干嘛还跟我来宠物市集约会呀”她试图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想要上演一出负气而走的悲凉苦情剧,却没想到他的手跟粘了强力胶似的,怎么也甩不开。
“老婆。”他忽然俯下身,掐了一下她气哼哼的粉颊说:“其实并不是所有生物我都不能容忍的,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买一只墨龟玩。”
笑容荡漾开来,她心花怒放地问:“什么事啊?”
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说:“这里。”
“啊?”满脑子都是小动物的她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下,恍然大悟地问:“你是…kiss?”
他点头,对她那实在很钝涩的领悟力仍旧宽容地表现出了满意。 她嘴角抽动着,彻底无语,心头那些恼怒的小火苗一朵朵都被他轻松惬意的动作撩了起来。“纪儒眉,你怎么可以拿这个事情来讲条件?你要挟我!而且… 这里人这么多。”
他含笑望着她,沉默,一脸“我就是要挟你又怎么样”表情。
四下望去,大周末闲着没事儿跑出来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整个宠物大集人潮攒动,人远比动物多的多,一想到无比可爱的一翻身就四仰朝天的小墨龟,她不由得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天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些小动物,而且还喜欢到愿意为他们“献身”的程度,心一横,反正又不是没有亲过,她深吸一口气,狠狠下定决心之后就转身踮起脚握住他的双臂,探着小脑袋靠近他的侧脸。
见到她如此可喜的转变,他眸光一转,倾下身去,脸上已经印下了一个湿热青涩的吻了,她的吻总是这样的,浅浅的,淡淡的,浅尝辄止却又勾人遐想“咔嚓”一声伴随着一个女孩子喊“姐---”的声音传来,仲筱米像四周张望着,什么也没看着。她本来怀疑自己幻听了,回头之时,却惊骇地发现手拿着数码相机的班蘅和一脸坏笑的苗思鹊已经站在他们夫妻二人身边。
“姐,你和姐夫真恩爱。”班蘅指了指相机,露出她那让人销魂的贞子笑。
苗思鹊咧着嘴止不住笑,说:“米儿啊,真是甜蜜蜜啊… ”
她还甜蜜蜜呢,她现在是惨兮兮。为了一只墨龟被纪儒眉胁迫当街献吻也就罢了,这一幕囧态又被她那擅长幻影移动形的无血缘妹妹拍了下来了,更可怕的是,现在连苗思鹊似乎也学会了贞子行路法了, 估计离得道成仙也不远了。她没好气地问:“你俩怎么出现在这里啊?”
“米儿,早晨咱俩煲电话粥的时候你不是说今儿要和堂兄到宠物大集约会么?我和小蘅正好没事,我们也很想看宠物耶,所以就来了呀!”当然,看看你们夫妻到底是什么相处状态才是我们最关心的,好奇心都要爆棚了,不来看看实在对不起自己, “恩恩。”班蘅在一边很认真很认真的点头。
面对这两个凭空出现的超高瓦数大灯泡,纪儒眉只是微微一笑,儒雅斯文地和他们打了招呼,还邀她们一起逛集市。虽说表面上的他是如此豁达,他握着仲筱米的手却更紧了,而且两人始终保持着比较快的步调,似乎是刻意要把苗思鹊和班蘅甩在后面,筱米只能抱歉地回头与苗思鹊相视一笑,吧死党闺蜜抛之脑后始终让她有些心感愧疚。而对纪儒眉的心思心知肚明的思鹊也根本不打算去扰乱他们的二人世界,直视拉着班蘅远远看着仲筱米被蹂躏压迫就已经觉得很有趣了。
纪儒眉给仲筱米买了只墨龟,望着小鱼缸里通体黑透透的小乌龟,仲筱米眉开眼笑地轻拍着他,娇滴滴地说:“你看它多可爱?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叫眉眉,叫眉眉好么?”
一听她宛如转性一样的说话语气,他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眉眉”俩字一从她口中说出,他的脸绿了零点二秒,嗤鼻“哼”了一声,然后神态自若地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说:“老婆,我想叫它筱米。”
冷笑一声,她继续用娇嗔无敌的语态说“就叫眉眉嘛,我喜欢叫它眉眉,你看,它这么黑,跟你很像很像呀,不一样的就是它身黑,你心黑嘛,所以就叫眉眉嘛,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一边蹭,几乎跟八爪鱼一样攀在了纪儒眉的身上。她终于发现了一个可以稍微让纪儒眉不爽一点的话题了,才不想轻易放过呢。直视牺牲色相来刺激他一下,就可以给她带来如同泉涌一样的巨大快乐,多合算,跟变态待久了,不变态也很难的。
“叫眉米多好啊,或者米眉。它正好就是你俩的定情物了。”不知什么时候,苗思鹊从他们身边钻了出来,适时地插了一句。她看了一眼那只墨水瓶大小的黑呼呼、毫无美感可言的乌龟,咽下一口水,坦率地说:“而且,这玩意哪里可爱了?为什么会有人买它”
没米?这不是咒他们家没饭吃么?仲筱米白了闺蜜一眼,说:“你没有觉得它的壳子玲珑有致么?你没有觉得它的小头头很灵动俏皮么?”
“没有”苗思鹊很不给面子地翻个个白眼。
仲筱米一撅嘴,继续缠着纪儒眉说:“老公、老公,我们就叫它眉眉嘛。”
她一叫“老公”,他的心情却是是一番豁然开朗的景象,但作为一个男人,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容忍一只黑不溜秋、极度丑陋的乌龟先生叫和他一样的名字。捏了一把她的脸蛋,他在她耳边低语道:“老婆,叫他眉眉没问题,不如,你再答应我一件事吧?”
她眨眨眼问:“还是kiss?”
他摆手,“当然不是那么简单。”
她又眨眼,从他眼中暗藏汹涌之波和嘴角含带邪恶笑意中瞬间察觉到什么,钝涩的领悟力似乎也在一瞬间得到了质地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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