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是水到渠成的。难道是我会错意?我以为他是觉得我们该结婚了。所以我开始计划我们的未来,我想早几年放弃单身也没什么,结婚无所谓的,只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好了。可是现在看来,我们的婚姻竟然不过只是个美丽的误会。他竟然说他本来就不计划结婚!这多可笑?他要出国念书,让我一个人守在家里,过那种度日如年然后盼着一年能和他见上几面的生活?他要和我搞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就算这样,他竟然还认为他为我牺牲了太多!这让我情何以堪?就好像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在恬不知耻接受着他的付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报什么。就好像他觉得这些付出已经足够了,或者他已经累了,然后他拍拍屁股就走了!奶奶个腿儿的!烂男人!”
“思鹊,你别激动。”
“我不是激动,我现在可平静了米儿。你看,我终于不再受穷聊阿姨的毒害了,我终于相信婚姻是现实的,我终于明白我以前其实就是踩在云彩上,前进一步后退一步都肯定会踩空。为什么呢?因为丫的根基就不扎实!我终于懂了,结婚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二的一个决定。所以我现在要做一个拨乱反正的决定,那就是……”
思鹊口中的“离婚”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仲筱米抢过了话去,“思鹊,你们俩现在都在气头上。可是要是互相为对方想一下的话,各退一步,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米儿你还不明白么?他说早就计划出国念书,但是我们的婚姻搁置了他的计划。现在他又开始将这个计划放在了台面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觉得我们的婚姻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分量。这说明他已经厌倦了和我在一起,他决定躲到国外去了。既然他想躲,好啊,我就一脚把他踹到婚姻外面去,哼!”
“也许纪宣不是这么想的……”筱米叹了口气,看到包包里的手机闪个不停。她连忙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座位,跑到洗手间门口接起了电话,气呼呼地说:“纪宣同学,你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啦?”
“筱米,思鹊……”
“你还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叫思鹊的人啊?你不是准备去国外寻找你的金丝雀去了吧?”
“筱米你听我说,我和思鹊之间有些误会,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行了行了,你跟我解释也没用啊。我们在兔斯基呢,你赶快速度过来,然后把你的乖乖老婆给哄好带回家。”
回到座位上,思鹊面前的咖啡又换了一杯,还是纯黑。
“米儿,谁的电话?你家大叔?”
“呃……是啊。”
“别说我的烦心事了。你们的情人节是不是很roantic啊?算了算了,你别说了,不然我会羡慕死嫉妒死郁闷死的……你都不知道,我的情人节可阴暗了,我们俩吵完了他就跑了,这是我这么多年来过得最怄的一个情人节了!”一大口黑咖啡又被灌进了思鹊的喉中,她深吸了一口气,拿着身后的圆形靠垫,目光阴冷地说:“如果让我再看到纪宣那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我就让他如同此垫!”说着,苗思鹊同学开始展现她的暴力本色,差点把一个圆滚滚的垫子打成了露馅儿的柿饼。
“思鹊啊……你消消火,吃点水果什么吧?”筱米立即跟侍者要了一个什锦果盘。
五彩缤纷的果盘来了,苗思鹊拿起牙签,一下一下狠狠地捅在切好的橙子上,冷冷地说:“哼……很好,那我就让他如同此橙!”
仲筱米满头的黑线,无奈地说:“思鹊你就那么恨他?”
“恨是个什么玩意?可以当饭吃么?”
仲筱米确定她所看到的是一个前所未有不冷静的苗思鹊,是一个和以往那个极为擅长处理感情事、还经常给她出谋划策的苗思鹊完全不同的一个人。果然爱情会让人发疯。现在思鹊的脸跟qq表情里面那个嘴痒咬凳子的表情还真像。“思鹊啊,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可是你想想,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互相理解,就是信任。他对你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确实不对,但也许他是怕说出来对你造成伤害,或者你不能承受呢?也许,他是在等一个比较适当的时机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呢?男人啊,总有一些自己的考虑,一些他们自己以为最稳妥、让你最容易接受的考虑。而你不小心知道了他没有在念ba这件事就忽然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所以他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明白他要出国的事情了,你们吵架也是再说难免的了。其实眉眉他也有事情瞒着我,我当时知道了就很难受很难受,所以我真的很了解你的感受……”
思鹊眨了眨眼,本来抓狂的表情还是进化,两眼烧起了义愤填膺的火,恶狠狠地说:“你说纪儒眉也有事瞒着你?不会吧?我还以为他那种男人靠得住……果然是纪宣的亲戚,原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不是……”
“你还替他辩解?米儿,你不能再这么小媳妇样了!你要奋起知道么?你要抗争?你说,他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瞒着你了?你放心,到时候咱们俩同仇敌忾,把纪家的男人全都消灭的片甲不留!放心,有姐姐在,一个大灰狼大叔不足为惧,还有那个跟他狼狈为奸、外表温顺、内心险恶的堂弟我们也不需要放在眼里!”
筱米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你说你自己老公就好了,干嘛说我老公……”
“米儿!你绝对是被毒害了!你你你!你到底是怎么被一个老男人毒害成这个样子的啊你?你快说,他骗你什么了?”
因为老公被诋毁而极为不爽的仲筱米深吸了一口气,一开口就跟《变形金刚》里的
r一样,说:“才不是呢是眉眉的妈妈突然出现了可是他以前只是模棱两可地说他妈妈在很久以前就离开了但是他妈妈这次偏好就在绿野仙踪楼上办公还邀请我去那里上班然后眉眉就跟我坦白了他妈妈的事。”
思鹊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一眨,一眨,过了几秒之后似乎终于消化了好友的话,说:“你是说你那位神秘的婆婆现身了?”
“嗯。我现在在为他和他妈妈的事情烦心。你也知道的,他父母离婚之后不久就跟纪宣一家人一起住了,据说那时候他妈妈只来看过他几次。后来他妈妈就离开了x市,好像是嫁人了。前几年他妈妈突然回来了,还开了一家影视公司,就是绮月文化。他妈妈好像找过他几次,但是他们的谈话都不太愉快。我和他妈妈接触过,觉得是个很干练、独立、有思想的女性。眉眉的性格呢,总觉得和他妈妈有点像。我猜想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说不定是硬碰硬的状况,所以关系才那么紧绷。”筱米的脸上写满了困扰,声音也越来越低迷。
“哦……”本来还怒火中烧的思鹊一听到好友家的婆媳故事忽然开始沉下心来思考了,仿佛早就把那个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男人抛在了脑后,“所以筱米,你是想帮他们母子和解啊?这可是个大工程。不是我说,你家那个男人啊,是个极品。对你好的时候是真温柔体贴,但有时候似乎也喜欢钻牛角尖吧?他多半是觉得他妈妈抛弃了他,而他又常年和纪宣这种幸福的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心里肯定会很失落的,这个心里失落啊有时候就会演化成心理变态的。哎……怪不得当了精神科医生……”
“喂!苗思鹊!你再说信不信我让你如同此橙?”筱米也用牙签扎进了一瓣橙子里,拿起来在好友面前晃了几下。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p咧,你又不是我老妈!”
“噗嗤——”思鹊竟然笑了出来。
筱米愣了一下,说:“你竟然笑了……哎,你刚才生气那个样子真是担心死我了。你现在是不是好一点了?”
“好多了。”思鹊的表情渐渐正经了一点,颇有些无奈伤感地说:“筱米我有点害怕,害怕你有一天像我现在这样……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为他想的太多,你想要为他做的也太多。可是如果有一天,你也面临我现在的境况,那该怎么办?”她的语气越来越煽情,双眼还渐渐蒙上了些水雾,看到对面的小女人被她惊得一愣一愣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说:“不过我总觉得我白担心诶,你家那只大灰狼貌似干不出纪宣这么没脑子的事儿,哈哈……”
筱米却笑不出来了,因为思鹊最后那声笑听着真的有些刺耳,“思鹊你还难受啊?你们还是……”她本来还想劝些什么的,却发现思鹊的两只眼里熊熊大火又燃烧起来了,回头一看,果然看到了抱着一大捧蓝色妖姬的纪宣款款地走了过来。根据现在这个架势判断,她再呆下去估计就成了炮灰了,这小两口的事情还是让他们继续解决吧。于是她迅速起身,给了思鹊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说:“宝贝啊家里还有好多家务等着我,所以咱们就此别过吧哈。撒由那拉!”说完就以旋风布速奔逃了。此地不宜久留啊,这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的。
回到家里已经接近中午,兔斯基咖啡店里会发生什么她是猜不出来了。虽然思鹊和纪宣是一对远近闻名的肉麻小夫妻,但是他们究竟能不能言归于好还真是个很难猜的问题。不过,摆在她面前的难题太多了,她必须一一解决。
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她吃了两口,起身跑到包包里找出一张名片。她思量了一会儿,还是用手机拨打了名片上的号码。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了一个微沉却很有韵味的女人的声音,“筱米,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虎年到了,柠檬给大家拜年哟!祝愿各位看文的亲生活顺顺利利、爱情甜甜蜜蜜、学业事业都顺心,嗷嗷~然后我们的筱米和大叔也早日开花结果(看我多善良多善良~)
【定风波 2】
仲筱米用一碗面条的时间完成了一次约会的前期预定工作。她的下午时光安排的很丰富,先是去大学舞蹈社团团友开设的舞蹈工作室练了一会儿舞,又去烹饪教室上了一小时的课。在纪儒眉回家之前,她已经为他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较之她以前做辣椒炒蛋炒饭的水平,她会做鱼香肉丝已经算是个飞跃了。米妈说,男人的胃很重要。当然,这个观点不是米妈独创的。千百年来的中国妇女都知道这一点的重要性。但米爸和米妈的幸福典范还是让仲筱米意识到了美食在婚姻中起到的不可磨灭的作用。一个不愿意回家吃饭的男人,不一定有个不会做饭的老婆;但不会做饭的老婆,很可能会让她老公变成一个打怵回家吃饭的男人。
她一边将菜肴摆在桌子上,一边想着上午发生的事情。她给思鹊打了个电话,预料之中的关机。看来纪宣的和好计划是彻底成了泡影。她又给纪宣打了手机,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测。思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思鹊完全不肯接受纪宣的道歉,还声称不会再跟他在同一屋檐下继续生活了。筱米安慰了纪宣几句,又适当地数落了他几句,只能劝他等思鹊气消了之后再做行动。就在她讲电话的工夫,纪儒眉已经进了门。
挂了电话,她笑嘻嘻地奔上去给了老公一个甜蜜的拥抱。前阵子都是他下班接她一起回家,这是他头一次享受到归家后老婆热烈迎接的待遇。搂着像树袋熊一样圈着自己的仲筱米,他说:“老婆,我有点庆幸你辞职这件事了。”
“可是我们说好的,你会让我继续找工作的。”她仰着头望着他,一双清灵的眸子里闪烁着期许。
他点头,“我答应过的,我记得。不过,到底去不去绮月文话这件事情,我们要再商量。”
“嗯。”
捏了一把她的脸颊,他说:“我的老婆大人无论是做专职主妇还是ol都完全可以胜任的。真香,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她拉着他跑到餐厅,给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他介绍着,“鱼香肉丝、青椒肉丝还有春笋肉丝。”
“……”
迎上纪儒眉那明显写着“无语”俩字儿的目光,她一边悉心地帮他解开上衣扣子,一边理所当然地说:“你知道的,烹饪教室都是按专题教学的。今天的专题就是肉丝。为了不浪费食材,我干脆把下午教的都给做了。其实还学了一个茭白肉丝,但是肉不够了。明天我们再吃那个好不好?”
他被她逗乐了,说:“只要是你做的菜我都喜欢。”
“哈哈,”她很不给面子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太肉麻了。这种台词韩剧里才有。”
“可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写满了笃定。而他说的话,她从来都相信。
两人就说说笑笑地享用了一顿“肉丝”大餐。就这样,仲筱米失业之后的第一个夜晚在一派温馨祥和中度过了。
次日上午十一点,她花了大量时间来挑选衣服。选来选去,选中了一套宝蓝色的羊毛连衣裙,配上薄薄的半透明打底裤和黑色长靴。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确定了她的模样没有什么不妥,便穿上了毛料大衣出了门。
她上午和纪儒眉通了电话,他问她今天有什么安排,她只是说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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