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阎和如今的成就恐怕与苏蕾有莫大的关系,她的心中生出一阵窃喜,日后她若是开了整容铺子,她负责主刀,阿青负责招揽客人,而苏蕾正好负责为她理财。
阿青在卫鸢尾的身边轻轻客骚了一声,卫鸢尾这次意识到自己走神,她将眸光收回,落在阎和身上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意:“若是我们姐弟两个真的为财而来,恐怕此刻与我说话的就不是阎样柜本尊了,而是一个鬼魂。”
这个女人好大的口气,阎和怒气冲冲的看着她。
卫鸢尾反而不急不缓的坐在旁边的雕花小木凳上自顾自的斟上一碗茶水握在手中,她的眸光若无其事的落在苏叶的身上,苏叶的睫毛微不可见的颤了颤,卫鸢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阎掌柜不必动怒,若是阎掌柜听完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就要匍匐在地上感激我了。”
阎和的眸子中几乎射出冷箭来,她以为她是谁,竟然如此桀骜不驯,如此犀利冰寒,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阎掌柜,你可知你怀中的那个女子不是你的解语花,温柔乡而是毒蝎,一只想要让你葬送性命的毒蝎。”卫鸢尾的眼眸中满是冰寒。
阎和或许是受眼前女子的蛊惑,竟然真的将苏叶猛然放开,苏叶的身子踉跄了几下才稳稳地站住。
看到阎和的反应,苏叶紧紧的攥住阎和的衣袖哭诉道:“夫君,你莫要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她和那个男子可是姐弟,她为了为弟弟摆脱罪名可是什么都说得出啊。”
阎和有些烦躁的甩开苏叶,他并不是为苏叶无休止的哭诉而烦躁,而是为方才自己的举动而感到羞耻,他竟然被一个女子蛊惑到了,直到现在他还有些不相信,这个女子的气场未免太过强大。
第二百六十九章东窗事发
卫鸢尾的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她端着手中的杯盏缓缓的朝着苏叶走过去:“二夫人说了这么久是不是有些口渴了,哭了这么久,身体内的水分定然是流逝了不少,要知道女人若是缺了水可就老得快啊。”
苏叶下意识的避开卫鸢尾递过来的杯盏。
苏叶吓得躲在了阎和的身后,阎和脸色铁青的看着卫鸢尾:“你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样?”
卫鸢尾淡然的笑道:“难道阎掌柜没有看出来,我在请二夫人喝茶呀。”
苏蕾将卫鸢尾打量一番,她不认为卫鸢尾单纯的只是戏耍苏叶:“卫姑娘,你就别兜圈子,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卫鸢尾摩挲着手中的杯盏,勾唇冷笑道:“阎掌柜你可知你身后的那个美人要的不是你的真心,而是你的命!”
卫鸢尾猛然将茶水洒在地上,伴随着一阵滋拉声便是一团生起的白烟。
“这茶有毒?”阎和惊恐的睁大双眼,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到底谁这么大的男子竟然敢对阎家下手?”阎和脸上的怒气更胜,他看向卫鸢尾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卫鸢尾叹息了一声:“阎掌柜的耳朵紧紧是为了证明你是个健全人么?我不是说了么下毒的人就在你的身后。”
阎和冷冷的看着卫鸢尾,他怎么会听信陌生人的片面之言,更何况苏叶平日里是有些跋扈,但是在她终究只是一个靠着夫君恩宠才能存活的女人,多借给她几个胆子,她也未必能干出这等事情。
卫鸢尾的眼眸露出几丝轻蔑,这个男人既自大又糊涂还真是一个奇葩,与其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姬妾做出这种事情,不如说他觉得他的个人魅力足以让姬妾折服。
卫鸢尾不想多说什么了,她觉得自己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水,她只是丢给阿青一个眼色。
阿青转身走到门外,不一会儿便拖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阿青蹲下身子将麻袋打开,只见一个鼻青脸肿的人钻了出来。
苏叶看清那个男人的模样时倒吸一口冷气,竟然是张三,此时她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阎和冷哼道:“难怪我店里的伙计失踪了原来是被你们这对贼人绑走了。”
贼人?若是阎和知道张三与苏叶的所作所为还会这样说她吗?
阿青上前踹了张三一脚:“下做东西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抖露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张三将屋子里的情形扫视一遍,他正要开口便听到苏叶柔声说道:“张三,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老爷,老爷定然会为你做主。”
言下之意,她并没有什么把柄落在阎和的手中,她要他诉说的是委屈而非罪行。
见张三的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卫鸢尾暗道看来不给张三下一剂猛药,张三是不会说实话的。
“二夫人,你莫要再做徒劳无力的挣扎,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你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那就是你下完药,不应该去拿勺子搅拌,那勺子上已经印下了你的指纹,那便是做好的物证。”卫鸢尾不过是哄哄她,她对指纹的坚定一无所知,但是只要她这样说必定能够引起苏叶的恐慌,只要将苏叶逼急了她就会张开嘴乱咬人。
苏叶的脸上果然失去了血色,少女的这番言论她是闻所未闻,只不过这个少女既然能够奇迹般的将苏蕾斑驳丑陋的脸整好,自然会有其他异于常人的本领。她顾不得思考少女所说之事的真伪,当务之急她要为自己找到一条开脱的路子。
苏叶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阎和的面前,她伸出手打在自己的脸上,声嘶力竭道:“夫君都是我的错,前段日子母亲生病急需银钱,我便偷偷的将夫君药铺上的银钱划在了自己的名下,只是此事被张三知道了,他竟然威胁我,然后将一包药粉塞给我,让我给老爷服下,说如果我不按照他的吩咐做,他就将我做的事情抖露给夫君,到时候夫君定然会休了我的,当时张三并没有说这是毒药啊,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泻药,他只是想报复一下夫君,并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祸心,还请老爷责罚于我。”
苏叶这话半真半假,她划银钱的事情确实是真的,正因为这件事情张三一步步威胁她占了她的身子还时不时的在她这里讨要些银钱。
阎和抬脚将苏叶踹飞,他额头的青筋暴跳:“你这个糊涂东西。”
卫鸢尾冷冷一笑,看来他还是不相信苏叶想要杀他。
阿青在一旁叹息道:“还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一个奴才竟然敢威胁主子,张三看来你今日难以活着爬出阎家了。”
东楚的奴才是主子的附庸品,主子让他们往西他们不敢往东,若是违背了主子的意愿只有死路一条,并且东楚的主子可以随意处置自己手下的奴婢,即使出了人命也不必承担任何的责任。
张三脸上的迟疑之色荡然无存,占据整张脸的则是恐惧与不安,他匍匐在阎和的脚下控诉道:“大掌柜事情并非二夫人所说的那样。”
“滚!”阎和犹如一只凶恶的狼呲着獠牙,他恨不得将张三一口咬死。
张三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静默在一旁的苏蕾幽幽的开了口:“夫君何不让张三把话说完,如今是生死攸关之际,他未必说的就是假话。”
自从阎和回来之后苏蕾就从来没有叫他一声夫君,如今见阎和这样叫他,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好,你说吧,但是你若是敢说一句假话,我立刻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苏叶见事情马上就要败露,连忙停止了扇自己耳光的动作匍匐在阎和的脚下苦苦哀求:“夫君,你一定要相信我,莫要让外人挑唆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阎和猛然扯动自己的衣摆,只听刺啦一声,那件华丽的水绸墨竹直坠被瞬间撕裂。
第二百七十章残忍惩罚
阎和的眼眸几乎可以滴出毒液来,苏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阎和,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男人或是贪婪或是好色或是温柔或是高傲,但是这般狠毒又冰冷的表情却是第一次,她吓得松开了手。
苏蕾淡然的开口道:“张三,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掌柜并非爱好杀戮之人,更何况你跟了他足足有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或许他念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也会原谅你。”
张三像是得到了鼓舞一般,他便将计划的全部抖露了出来:“老爷,小的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二夫人说事成之后给小的一大笔银钱让小的衣锦还乡,并且还将卖身契还给小的。”
张三是聪明人,他自然知道自己怎么说才能减少阎和的怒气为自己开脱。
苏叶眼看大势已去心中涌现出无限的恐慌,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夫君,你莫要听信旁人的谗言啊,我一心一意的伺候夫君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夫君的性命呐。”
还真是蠢人,她竟然不打自招了。
卫鸢尾冷笑道:“二夫人,你怎么知道张三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呢?”
苏叶顿觉失口,她还想要说什么,阎和冷冷的说道:“来人将二夫人的嘴封上。”
立在一旁的丫鬟婆子见老爷的脸色不好立马上前将苏叶绑起来,用破布塞了嘴巴,他们平日里看惯了人的眼色,自然明白二夫人恐怕已经大势已去,况且二夫人平日里对待她们很是刻薄,手下的动作越发的粗鲁,弄得苏叶想要叫喊,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阎和冷冷的看着张三,张三便哆哆嗦嗦的说道:“二夫人本是打算将掌柜与大夫人毒死之后嫁祸于那对姐弟,然后命小的在村口埋伏下人手将那对姐弟暴打一顿,然后揪着那对姐弟去见官。”
张三对阎和隐瞒了许多,比如他与她的奸情,又比如事成之后他们怎么分了阎和的财产双宿双飞,但是他说出来的这一部分已经足够让阎和在心里将苏叶判死刑。
阎和幽然的看着苏叶,这一刻他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额头的青筋挑了又挑,眼眸中翻涌着无尽的失望还有久久不敢相信的震惊。
阎和缓缓的走到苏叶面前温柔的将她嘴上的破布拿下来:“苏叶,这几年我待你不薄啊。”
何止是不薄,他简直将她宠上了天,甚至放纵她欺辱苏蕾,甚至在她的撺掇下,他多次想要休妻将她扶正,没想到她竟然想要毒死自己,果然是蛇蝎美人!难不成这几年对他的温顺与体贴都是装的?
见阎和对自己这样的温柔,苏叶以为阎和对她仍旧有些不舍,苏叶连忙说道:“老爷,张三本就是个坏东西,那几年前的火灾就是他做的,老爷你要相信我。”
阎和如遭雷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的那场火灾,当时正值年夜,他跟几个管事多喝了几杯酒便睡在了房中,后来的事情他记不清了,他依稀记得苏蕾将她救出来后,还是张三带领伙计将火灭了,当时他还赏给了张三几锭银子,没想到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是张三。
阎和看向张三的眼神充满杀气,让张三不寒而栗。
张三为了活命急忙将苏叶曾经做过的事情都抖露了出来:“掌柜,二夫人就是个狠毒的妇人,大夫人迟迟不能怀孕就是二夫人在背地里做了手脚。”
苏蕾踉跄的后退几步,原来如此啊,几年前她与刚开了药铺的阎和一起回娘家,当时母亲曾经问过她的肚子怎样了,她娇羞的说不出话来,母亲叹息一声便命苏叶端进来一碗药,说这碗药汁是助孕的,隔壁王大娘的儿媳妇喝了之后便怀了孕,苏蕾想也没想就喝了下去,后来腹中一阵微微绞痛,她以为是正常反应并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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