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花”给路长歌品尝。
路长歌只吃了一筷子立刻对这白白嫩嫩又香香辣辣的食物提起了兴趣。想再吃时成祥却按住他的筷子,“只能吃半个,不然辣得嗓子疼。”
路长歌挑了挑眉毛,答应下来,可成祥一个没注意再看那锡纸包着的脑花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路长歌还舔着筷子说不够应该再来十个再来十个。
两个人又吃了几样东西便回到宾馆休息。到了半夜,果然不出成祥所料,路长歌开始闹肚子。
吃坏了肚子本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路长歌也根本不会主动和成祥去说,还是成祥晚上给路长歌送水果,发现给他买的手纸居然少了一半儿。
路长歌闷闷地想,这个人未免太细心了。
成祥又出去买止泻药,回来时路长歌已经休息下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成祥有点头痛,觉得干爹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第二天早上七点上工。六点半就有人来敲门。
路长歌拿出手机看了看表,索性把棉被裹在头上装死不应。结果门外那人敲得更用力了,路长歌只能把头重又露出来,有气无力地问了句,谁。
“吃早饭了。”门外是生活制片温温柔柔的声音。
生活制片是个小姑娘,昨天因为分房间的事儿没少受委屈。路长歌虽然不懂怜香惜玉,但是也挺同情她吃力不讨好的,所以礼貌地回了一声就继续睡了。
不一会儿,又响起生活制片去敲隔壁成祥房门的声音。
路长歌昏昏沉沉的继续睡,到了六点五十的时候走廊里又响起强子叫大家上工的声音。
“上工了上工了!都起床了!”
强子声如洪钟,路长歌被吼得心力憔悴。强子的声音响彻整个九楼,半分钟后才消失不见,估计是去喊另外两个楼层了。
开工第一天,路长歌原打算要下剧组的,却不想昨天吃坏了肚子,半个晚上都没睡好。加上空调开得太低又开始头疼,路长歌本能地往被子里钻。
过了一会儿,路长歌浑浑噩噩之中听见有人打开他的房门,随后一只手搭上他的额头。
那只手冰冰凉凉的,路长歌抗拒地扭了扭。过了一会儿那个人轻声叹息了一下,而后离去了。
路长歌一阵惊醒,唰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拿起枕头旁的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半了。
路长歌有点囧,以前在家里一人独大,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现在是在剧组里,工作环境下居然还这么懒散……
就在这时,路长歌的房门又被敲响,门外还是生活制片柔柔弱弱的声音——
“吃午饭了。”
路长歌眨了眨眼睛,有些无力。
每个楼层中间都有个小厅,小厅有露天的阳台,和整洁的沙发。
路长歌去7楼领了盒饭,然后找个地方一边吃盒饭一边和生活制片说话。
“剧组人中午饭吃什么?”
“也是盒饭,一会儿派车送去。”
路长歌想了想,“那我一会儿跟着送饭的车一起去现场吧。”
生活制片点点头,“我去和司机师傅说一声。”
路长歌吃了一会儿想起成祥没下来领盒饭,就去保温箱那里重新拿了一份儿然后回到了9层。
路长歌站在成祥门口,敲了半天门,成祥没出来,成祥隔壁的强子出来了。
“编路?你找成总?成总上工去了,临走还嘱咐我们别吵你。”
制片主任不需要跟着上工,只需要在宾馆里和策划排出第二天的场序,做些后备工作。
路长歌听他这样一说,神色一僵。
成祥上工去了,那刚才进他房间还把手放在他额头上的人是谁?
强子见他没话说,笑呵呵地回自己房间了。路长歌觉得无趣,转身也回自己房间。
路长歌的手刚搭上自己房间的门手柄,就听见自己背后响起开门的声音。
“嫦娥?”
路长歌一转身,看见宁友川站在他面前。那一瞬间,路长歌想把手里的盒饭扣在他脑袋上。他没控制住,他真的这样做了。
宁友川挑着眉毛看对面的人扬手,他和颜悦色地接过那人手里的东西。
“这是帮我拿的饭吗?我才下了飞机没多久,刚好有点饿了。”
路长歌一个恍惚,先是手里一空,随后身子一斜失去了重心——他被拽进宁友川的房间里。
“你没病吧!”
路长歌转身就走,不料未等他踏出房门整个人就被拦腰拖住。
“嫦娥,我很想你。”宁友川那个无赖的声音在路长歌背后响起,抱住自己的那双手,还端着一份剧组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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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9、009
路长歌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用力挣开身后的怀抱,抢过那人手上的饭盒,回身就扣在了宁友川的头上。
菜汤洒出来倒了宁友川一身,连头发上也沾了。
路长歌看了这副滑稽的模样却笑不出来,他只觉得苦涩。
他不愿多想,转身走了。
宁友川呆呆地愣在原地,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路长歌会这么对待自己。正出神的时候,房间门又被打开,向阳冲了进来。
“宁导!”
宁友川朝他做了个手势,向阳止步。
“出去!”
向阳看了看一身狼狈又对自己严厉的宁友川,咬咬牙走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剩下宁友川自己。他不经意地舔舔嘴角的菜汁——
“麻婆豆腐。”
他怎么觉得,吃过那么多剧组盒饭,这一份儿别有一番风味儿?
路长歌气得浑身发抖,回房间拿了挎包就出门了。生活制片已经和送饭的司机师傅打过招呼,所以路长歌理所当然地坐上了送盒饭的小面包车。
小小的车厢里洋溢着饭香,送饭的司机师傅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路长歌说着话,也不管路长歌有没有闲话的心情。
路长歌坐着送饭车子一路颠簸地到了一片竹林,前方不远就是片场。
路长歌谢过了司机师傅,拿着自己的包下了车。
司机师傅做了一个手势,片场那边就有人喊了句,“开饭啦!”
随后几个场工涌上来帮忙,把装剧组盒饭的箱子搬到片场。
成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静静地吸烟,阳光照射下来,在地上投射出一个很好看的身影。路长歌拿了一份盒饭走到他面前。
“我是吃过了才来的。”路长歌说。
成祥接过饭盒问道,“早上见强子没叫醒你,我也就没叫,让你多睡会儿。”
路长歌挠挠后脑,其实他挺想在拍摄第一天坐剧组车到片场的。前两年只顾着写剧本,每次去剧组都是简单地探班,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从始至终完完整整地跟组。
而和宁友川在一起的那四年,每次写剧本都不是自己的署名,路长歌也就连探班都不愿意去。
所以这次驻组的经历对他来说就显得特别珍贵,结果没想到第一天上工路长歌就睡过头了。
成祥笑了笑,“身体重要。再说第一天拍戏,刘盈和强子肯定都选简单万无一失的场次。临时改动剧本的可能性也不大,你就算跟来也是平白挨晒。”
听到“挨晒”,路长歌看了看成祥的脸色,果然比昨晚见到的他要黑一点。c市的太阳还真够毒的。再看片场其他人,一个个都想尽办法做防护措施,女孩子们都撑着遮阳伞,男生多半都戴了剧组发的帽子,耗子更夸张,居然穿了件长袖衫,汗水阴湿了整个后背。
穿长袖衫其实也很必要,剧组其他人胳膊都晒得快蜕皮了。
怪不得整个剧组都懒洋洋的,没什么生气的样子……
刘盈端了盒饭凑过来,简单关心了路长歌几句。路长歌这才知道,整个剧组都知道编剧昨夜吃坏肚子了。原来早上工之前监制张钰把自己当成反面典型了,勒令剧组人员注意饮食卫生,不要耽误第二天上工。
路长歌心里有点不舒服。正别扭着的时候,那边坐着吃饭的张钰就朝路长歌淡淡地笑了一下,很有礼貌的样子。路长歌也就只好回一个礼节性的笑容。
二十分钟之后,剧组重新开工。
每个有职务的人都拿着自己的剧本钻研下一场戏,耗子也把两个小配角叫到一边说戏。
路长歌和成祥坐在一处,静静地看着刚刚吃过午饭就进入工作状态的剧组。
张钰撑着一顶阳伞走了过来。
“这天也太晒了。”张钰坐到成祥身边另一侧。路长歌突然有换个地方坐的冲动。
成祥颇有风度地把张钰的伞推了推,“你自己遮全点就好,我们是男人,不怕晒的。”
张钰有点不好意思。
“成总平时都忙些什么,这次准备在c市留多久?”张钰又开口问道。
路长歌直觉成祥头皮一紧,暗暗替他觉得好笑。
“忙一些生意上的事,这次先在这边盯几天,等剧组上了正轨,我在b市还有其他的事。”
张钰“哦”了一声还要再问,路长歌连忙接了一句。
“马上要开拍了,我们也不要说话了。”
张钰神色间有点不满,不过很快就好好地掩饰住了。
“开机。”刘盈声音很镇定,正如一个导演应该做到的那样,把整个场面压得死死的。
“各部门各就各位。”
镜头前的演员神色一凛,摆好了马上要用的姿势。
“开始。”
机器滴的一声,摄影师阿隆按下了摄像机的录制键。场记跳到镜头前狠狠合上场记板,又大声报着场次镜头数。
路长歌轻手轻脚地绕到刘盈那边,和他一起看监视器里演员的表演。
“好,停。”一条摄制完毕,刘盈喊停之后便回头征求各部门意见。
灯光师是阿隆约来的,两个人合作很久,一直是最佳拍档,阿隆说这一条没问题,灯光师自然也没问题。
问题出在录音师耿鑫的身上。
耿鑫铁着一张脸,大声吼开,“都他|妈注意点,不知道同期声吗!刚才是谁的脚步录进去了!”
路长歌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录音师的调音台就在导演椅旁边,与监视器架得很近。刚才只有路长歌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他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他这么吼出来,有点指桑骂槐。
片场的人面面相觑。
刘盈咳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脚步声?”刘盈轻声质问。
“刚打板以后。”耿鑫顶着那只硕大的耳机,没个好脸色。
刚刚场记打板结束,一跳出镜头,路长歌就走了过去。
路长歌现在有点后悔,不应该凑这个热闹。现在他在现场走动倒显得他不懂规矩了。
刘盈察觉到他的不安,笑了一下,继续和耿鑫交涉。
“刚打板以后就听见异响,那为什么当时不说?整条戏拍完了才说?”
耿鑫一愣,面带愠色。一条戏要浪费很多,虽然不是胶片电影,但这样一条戏总归不便宜。刘盈这样问,倒是耿鑫自己的责任了。
刘盈哼了一声,“这条过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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