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穷?早说啊_分节阅读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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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虽然有不满,却也捏着书包带子跟着秘书小姐走了。

    东展老总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在商场上纵横了这么多年,来人是什么来意通常一眼就看出来。不过今天,他有点纳闷了。

    他还以为路长歌是来和他商量上交完本的时间线的。关于这件事他已经给路长歌引荐了项目负责人,他还来找自己,让东展老总以为是自以为是,来攀关系的。

    不过看这身装束,又不像了。

    “小路编剧,你这是……”

    东展老总示意路长歌坐下。

    路长歌却像根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儿。

    “这是怎么了?”东展老总不禁问道,下意识地也收起了脸上做出来的慈爱。

    路长歌为难地挠挠头,“我来是和您说一声,金梅奖的剧本,我……”

    “写的不顺利?”

    “不……不……啊是,是不顺利。”路长歌措词有些混乱。

    东展老总突然意识到什么,却又觉得自己的猜想不可思议。

    “交不出剧本吗?”东展老总试探道。

    路长歌木然地点点头,耷拉着脑袋,成祥教他的那些人情世故此刻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从昨晚开始,他就像失去了控制的木偶一样,觉得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假的。

    东展老总心下的猜想得到了几分肯定,心下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

    “我能力有限,金梅奖,谢谢您的好意。”路长歌压低了声音,控制着音调,不想让人听出他的哽咽来。

    “东展是很优秀的公司,只是这次合作的机会,我没把握……”

    东展老总的惊讶直接摆在了脸上。

    路长歌走后,郑永平悠然地走进东展老总的办公室。

    “永平?”东展老总招呼他坐下。

    郑永平看看茶几上的热茶,轻轻笑了。

    “您觉得这个年轻人怎么样?”同样的话,现在换了郑永平问东展老总。

    东展老总看了他一眼。

    “我刚刚在会客厅看见了路长歌。”郑永平解释道。

    东展老总了然一笑,“跑到那个地方去看人,你心里有答案了吧。”

    “您觉得呢?”郑永平坚持问道。

    “孺子可教。”东展老总露出几分笑意来。

    郑永平点点头,“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东展老总点点头,“私生子。”

    “怪不得。”

    郑永平陷入沉思。

    “好了,永平,我们该商量一下金梅奖剧本的事了。”东展老总一边笑道,一边吩咐秘书重新泡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on_no

    有点晕乎乎的。大家的评论超过一定字数的我都有送积分,不知道各位大人有米有发现,偷笑~

    有喜欢换攻文的大人请移步——

    这一篇是去年写的旧文。质量不如这一篇,也有很多雷点。大人们就看个热闹吧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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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037

    路长歌早在头一天就嘱咐耗子订了回c市的机票,所以他从东展出来之后直接去了机场。耗子已经等在那里了。

    从耗子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情绪,但是路长歌知道,耗子一定非常清楚他去东展的事。路长歌心里虽有隐隐的气愤,但却也知道不应该对耗子发作。

    “我们进去吧。”路长歌淡淡地说了一句,两个人就去了安检口。

    等飞机的那段时间,耗子一直很忐忑。

    他有点看不出路长歌的情绪。他觉得,这样的平静很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耗子趁着路长歌去洗手间的功夫给成祥打了一个电话,说了飞机抵达的时间,想问问会不会有人来接。

    成祥沉声应了一声,并未多说。

    耗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成总,路哥他……”耗子不知怎样说下去。

    “我明白。”成祥的声音依旧低低的,听不出喜怒,“你先带他回来。我有话对他说。”

    凭耗子对了解,他知道对方是怒到极点了。

    果然,耗子想的一点都不错。

    他们两个人回到c市,下了飞机有辆车来接。两人辗转坐车到了宾馆,耗子依言带路长歌去了成祥的房间。

    路长歌推开门,成祥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能和你爸爸说那种话!”

    耗子听见这话,心里一震。

    再看路长歌也是扬着头,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

    耗子轻轻地退了出去,伸手带上了门。

    路长歌把背包放下,帽子也摘了下来。然后又扬着一颗高傲的头,直面成祥。

    “我说错了么?”

    成祥扬手就要一个耳光打过去,手却停在空中落不下去。

    他没资格教训路长歌。

    “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成祥坐到床上,拿出一根烟点燃,语气平和了很多,但却看得出是在强忍。

    不知好歹吗?路长歌轻蔑地一笑。

    “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不接受权利金钱带来的特权,就叫做不知好歹吗?”路长歌摇摇头,“我生活在穷人家十几年,那副穷酸已经刻在我骨子里了,想改也改不掉。”

    路长歌有点激动。

    成祥皱起眉头,“可你不能那么和干爹说话。他……”成祥欲言又止。

    路长歌“哼”了一声。

    “你们不要再干涉我的事了。我爱和谁在一块就和谁在一块,我爱和哪个公司合作就和哪个公司合作。我不需要你们的庇护,我是成年人!”

    成祥握紧了拳头。他心中的气氛不能发泄。因为他了解路长歌过去过的有多苦。这也是路先生至今为止不愿在路长歌面前摆出一个父亲的派头的原因。

    “你体谅他一下吧。”成祥放软了语气,近似哄劝。

    路长歌低头看着坐在那儿的成祥,“我怎么体谅?”路长歌禁不住抖了起来,“他的父爱给了你,没给我。”

    成祥惊讶地抬头看着路长歌。

    “我被人叫成野孩子的时候,他正抱着你叫儿子呢。”路长歌并没有歇斯底里,可是说出来的每个字却都撕心裂肺。

    “你!”成祥的烟燃到手指关节,烫着了手。

    他低头处理香烟的时候,路长歌拎着挎包转身走出了他的房间。

    成祥看着那个怒气冲冲的背景,太阳穴突地一跳,随后他把一边桌上的烟灰缸扫到了地毯上。

    “不肖子!”

    成祥却只能在路长歌走了之后才敢说出这三个字。

    路长歌和路先生的父子关系,就像冬河上的一层薄冰,现在这层并破了一个洞。只是不知道这是春天的开江,还是冬日里有人溺水。

    成祥的愤怒不出一分钟就烟消云散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刚刚路长歌说的那些话,是有另一层含义的。

    路长歌知道他是路先生的亲生子,但他却假装不知,因为他恨着路先生的狠心抛弃。

    成祥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年路先生娶了路夫人之后,路长歌会改填了高考志愿,只身一人到b市念书至今。

    成祥颓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干弟弟,有点不好教导。

    向阳很快就接到了东展反馈过来的信息。

    他看着手里拟了一半的日程安排,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给宁友川做助理,七年来形影不离,从来不曾对宁友川的哪个情人这么在意。向阳觉得,助理和情人虽然是不同的两个角色,但是份量却是相同的。

    甚至情人不能做的事,他可以做。情人能做的事……他也可以做。

    向阳背对着窗子,阳光洒进来把他的头发照的发出金色的淡淡光芒。

    向阳认识宁友川的时候,宁友川还没有成功。他只是风云签下来的青年导演,而他则是风云为宁友川配的小助理。

    身价高一点的明星大腕儿都会有经纪人,可是那时的宁友川还不够资格。

    后来宁友川慢慢成名,在风云的份量也一日重过一日,公司提出要给他配经纪人,宁友川却拒绝了。

    也许是惯性吧,也许宁友川已经习惯了自己相陪的日子……向阳这样想着。

    其实向阳很清楚宁友川哪些地方离不开自己。他觉得是自己的体贴让宁友川觉得足够照顾他了,自己的周到足够扶持他了。所以经纪人这个职业就一样由向阳担当了。

    所以在风云,向阳这个小助理的地位也随之超然了。

    向阳很享受这种感觉。仿佛对于宁友川,他有无尚的权利。

    他可以替宁友川决定工作,照顾生活,甚至可以决定他每个情人的爱情寿命。

    向阳甚至还记得宁友川的第一个情人,是个个子不高的小女生,骄纵且张狂。

    宁友川看上了她的可爱,所以也能容忍她的任性。

    向阳喜欢宁友川,但是这份喜欢他是一只藏在心里的。他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份喜欢说出来,所以当宁友川带着那个小女生去宾馆的时候,他只能默默地把车开到车库,算着时间等他们出来。

    后来是怎么分手的?

    向阳在办公桌上托着腮,想以前的往事。

    那女孩子太过骄纵,把向阳当成下人一样使唤,宁友川看在眼里虽然不说,可过了一段时间腻了之后便拿这个做借口把她打发了。

    向阳替宁友川结了一笔丰厚的分手费,那女孩儿并不亏。

    向阳敲着桌子。

    他只对宁友川一个情人动过不甘的心思。

    李长歌……

    从前他是c大科班出身的高材生。

    如今他是大财团家的小少爷。

    向阳停住了敲桌子的手,宁友川是流连花丛的人,他从来就不相信宁友川会为哪个人停住脚步。

    陈四云也接到了有关东展那边的信息。

    金梅奖人选居然又一次变动。编剧人选由郑永平变成了路长歌,又由路长歌变回了郑永平。

    这在有心人眼里,定然又是一场风波。恐怕这个路长歌已经成为业内人士的目标了。

    想进金梅奖的人大有人在,搞不好大家都会把小路当成是走关系又反被挤掉的那种人吧。这多多少少对他今后的风评会产生些影响。尤其是郑永平那边,不知这个前辈会怎样看待这个小辈。

    陈四云感叹。只有他们这种了解路长歌的人,才会相信,是路长歌自己放弃了金梅奖。

    陈四云挑了挑眉毛,小路又是怎么知道老路使了关系的?

    看来这件事不简单呢。

    路长歌在自己房间里运气了半天,最后妥协。

    他承认自己这两天言语过激了。

    先是在电话里对路先生说出了从来没把他当父亲的话,后来又对成祥说出那样的话。

    路长歌叹气一声,一个金梅奖就打破了他太多的原则……

    他曾经发过誓,要对路先生恭敬有加,但也只是恭敬而已,绝不越过这条界限半步。

    路长歌把脸埋在枕头里,对自己愤恨不已。

    “我真是……唉……”

    路长歌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决定好好梳洗,晚上找成祥道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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