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祥打开房间的门,看见路长歌耷拉着脑袋站在他面前,心里的一些怒火和惋惜全都没有了。甚至差点笑了出来。
他这个弟弟,真的挺可爱的。
“你找我做什么?”成祥故作严肃。
路长歌抬起脑袋,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成祥,“我请你吃饭吧。”
成祥短叹一声,回屋取东西,跟着路长歌去电梯那儿。
两个人来到宾馆楼下的小吃街,成祥点了一份泉水鸡。
路长歌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他最爱吃的菜。
“你自己喜欢吃什么,你也点么。”路长歌声音不大,成祥却听得特别清楚。
成祥伸手揉了下路长歌的头,“吃吧,我也喜欢。”
路长歌只好照着自己的胃口又点了两个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路长歌见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
“成总。”语气有些庄重。
成祥低头笑笑,“从现在开始,就叫我成哥吧。”
“这……”路长歌开始别扭,全忘记了刚刚自己想要说什么来着。
成祥这样说过很多次了,可是他总是改不过来。每次见到成祥,看见他通身的气派,就忍不住想叫“成总”。
“叫一声听听。”成祥坚持道。其实能借这个机会拉近和路长歌的关系也好,至于他和路先生的关系,就走曲线救国的路子,以后再慢慢改善吧。
成祥突然发现路长歌脸红了,“不是吧,只是让你叫声哥听听。”
路长歌夹了块鸡肉给自己吃。
“成哥。”
路长歌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发出吞咽的声音来。
成祥笑了,又伸手揉了揉路长歌的脑袋。
两个人吃晚饭聊完天回宾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剧组还没收工,出来电梯之后整个走廊里空空荡荡的。
路长歌跟成祥走在一起越来越觉得别扭,总觉得自己叫的那声哥,改变了一些什么。尤其是路长歌突然想到,自己找成祥是要道歉的。
路长歌瞄着成祥,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生气了。
“和我回房间说说话吧。”成祥回身和路长歌说。
路长歌点头答应,一转身和成祥进了他的房间。
成祥给路长歌倒了一杯热水,“找我要做什么?”
路长歌差点呛到。
“我就是想解释一下,那个……下午说的话,我没有别的意思。”路长歌的视线瞄到一边,不去正眼看成祥。
成祥轻笑一下,“这样子怎么成,下午刚刚说过的话,晚上就跑来解释说不是那个意思。对别人,也是这么小心翼翼吗?”
路长歌撇了撇嘴巴。
成祥轻叹一声,“你比我也就小了那么几岁,怎么看起来像小了一辈儿似的。别叫我哥哥了,叫我叔叔吧。”
路长歌反应了半分钟才明白成祥的意思,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不苟言笑的成祥,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他说笑话。
“天啊……”于是不自禁地感叹出来。
“什么天啊?”成祥好笑地问道。
“你居然和我说笑话……”路长歌抬头看着成祥,话从嘴边出却一点都不过脑子。
成祥摇摇头,“我确实好久不和别人开玩笑了,不过你嘛……是我弟弟啊,也不好太严肃了。”
成祥说的是真心话,他是路先生养大并一手培养的,路先生虽说是义父,却一直被他视为亲生父亲的。所以他对路长歌,就一直是当成弟弟那样看待。
路长歌听了他这话,更加呆滞了。
下一秒,路长歌低下了头,闷闷地说了句,“小的时候,我挺想有个哥的。”
“哦?为什么?”成祥随着他的话问下去,可是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果然。
“有个哥哥就可以帮我打架啊,欺负我的人里有一半都是比我大的孩子。”路长歌叹气道,“小的时候,经常想有个哥哥。”
难道不是想有个爸爸吗?
这话成祥只是想一想,并没有问出口。也许“爸爸”这个词,对路长歌来说是个可怕的称谓。
然后成祥想到了路先生的顾虑。路长歌和宁友川……成祥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路长歌会喜欢男人的心理由来。
想到这里,成祥面色难看起来。
“唉,不说这些了,”路长歌抬起头,“我找你也没什么事。”
成祥立刻收起自己的顾虑,笑的很温柔。
“那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早上就看见你脸色不好,想是昨晚也没怎么睡好吧。”
路长歌这才想起自己昨晚一点都没睡,困意这才随之而来。
“那我睡去了。”
路长歌站起身要回自己房间。
“你好好休息,你和宁友川还剩下两场戏,估计过两天就要拍了。你要把身体养好,不要出岔子。”
路长歌点头,出去了。
宁友川正在和李克王柏川谈金梅奖的事。
编剧没有了,电影该怎么进行下去。
大家都挺不解的。宁友川想什么呢,怎么内定下的剧本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剧本这东西,还不是一抓一把吗。”李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老宁,要不咱再选一个啊。”
宁友川不做回应。王柏川看着有点不妥。
“友川,你是不是想……”把长歌叫回来。
后半句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宁友川这人死要面子,即便他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如果被人说中了,也容易不承认,而后就真的不这么做了。
王柏川还是挺希望路长歌回来的。
他觉得,可能是宁友川和路长歌又发生什么事儿了。一想到这里,王柏川就不由得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向阳。
向阳正拿着手机看着什么。
王柏川皱了皱眉头,长歌也真是的,没事瞎猜忌。好好的一段感情,要是毁在这上面该多不值得。
王柏川收回目光,继续思考金梅奖的事。
向阳关掉手机的拍照功能,画面上是宁友川的一个背影。
“总之金梅奖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筹备。剧本的事我会和陈总再议。”宁友川做了个总结。
李克不以为然,“我说老宁,咱能别打无准备之仗么。要不,咱就再搞一个遴选会吧,你大概都不知道,外面的剧本都泛滥了,挤破头就为了进
37、037
一个金梅奖。你可倒好,一颗树上了。”
宁友川瞪了李克一眼,他和李克是老交情,又深知他说话就是这样风格,喜欢靠着没深没浅和人拉近乎。所以宁友川不以为意。
“别乱说。我怎么就一棵树了。”宁友川合上桌上的文件夹。
王柏川捅了下李克的大腿。
李克闭上嘴了。
小型会议散会之后,宁友川长叹一声。
你还别说,他真就想在那一颗树上吊死了。
宁友川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缺编剧么?不缺。
他缺男人么?也不缺。
宁友川拍拍大腿,对啊,我什么都不缺啊!
可是心里空落落的。
“向阳,”宁友川回身叫向阳,“订机票,咱们该回c市了。”
向阳露出疑惑的表情。
“把《天下第一刀》的事结了。”
向阳了然,“是。”
向阳走后,宁友川接到陈四云的电话。
“你知不知道,长歌他离开东展了。”陈四云在电话里说道。
宁友川一愣,“你说什么?不可能啊。”
陈四云在电话另一端耸耸肩膀,“我就知道你不信。你自己打听打听啊,东展金梅奖已经开始筹备了。剧本下个月就能出来。郑编剧成名前也是响当当的快手啊。”
“你确定?”宁友川追问道。
“可能是长歌知道了什么吧。所以他自己去和东展老总说了,退出金梅奖。”
宁友川握着电话,陷入沉思。
路长歌是因为知道他的剧本在风云是靠着内定入选才离开的。那么他离开东展应该也是同样的理由了。
骄傲如长歌,又怎么再回风云呢,所以自己才不知道这件事。
宁友川笑了。
“你看吧,该是我的,他就跑不掉!”
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想到,自己什么都不缺的。
陈四云哼笑了一下,“你别美。我就打赌你费天大的劲,也弄不回这个人。”
宁友川一听这话急了,“你别跟我抬杠,我索性和你说了,我宁友川的金梅奖,非路长歌的本子不用了!”
陈四云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也不知道宁友川这种缺根筋的人,能不能听出他的话外音。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刚刚回到学校,太多事情要处理,这才影响了更新。等这边步入正轨,更新会好些。给各位大人鞠躬……蹲。
有喜欢换攻文的大人请移步——
这一篇是去年写的旧文。质量不如这一篇,也有很多雷点。大人们就看个热闹吧on_no
喜欢本文请戳——收藏此文章
想调戏,抽打,催更就请来——日月的群:一群104690386 二群125496402(高级)
日月的微博:tsayaoriyue
38
38、038
《天下第一刀》剧组最近两天流言四起,有人说副导耗子不在是去挖角大牌演员为《天下第一刀》担纲主要配角。尤其是编剧路长歌也和他一起离组,这更能说明这个猜测的合理性。
这么说,就意味着,有人要被换掉。
留言传了两天一夜,直到第三天时,副导演耗子和编剧路长歌回来了。
路长歌一觉睡到中午,成祥来敲门时才醒过来。
“你没去现场?”路长歌往床头那边蹭了蹭,靠在软枕上,半倚着床头和成祥说话。
成祥点点头,笑着和他说原因,“想到董秀的事还没解决,所以过来和你说说。”
路长歌愣了一下,这几天被金梅奖吸引了注意力,倒是没注意董秀的事儿。
“你说。”路长歌觉得成祥主动提及这事儿,应该就是有了想法。
果然,成祥搬过椅子做到路长歌床边。
“你们不在的这几天,倒是有人提醒了我,”成祥的表情似笑非笑,“也许我们可以用一个大牌一点的明星来串花非花这个角色。”
路长歌微怔,“大牌一点?”
宁友川已经很大牌了,再加一个大牌的龙套……
“你心里有人选了?”路长歌试探道。
成祥不作回答,反过来询问路长歌的意思,“你觉得,让谁来演比较合适。”
路长歌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对演艺这一行不是很懂,不如你从一线女星里面选,你说出人选,我想办法去请好了。”
虽然甚至成祥的手腕和背景,路长歌还是有些小小的震惊。这样的话,不是谁都能说出来的。
路长歌闭目冥思了一会儿。
成祥看着懒懒地歪在床上的路长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油然而生。眼前这个年轻人,充满活力和朝气,他积极向上努力奋斗,想靠自己的力量在自己的行业打拼出一席之地。有时他又很任性,完全依着自己的心情行事;有时他却很深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715/28365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