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给他的那些为人处世之道都运用得很稳妥。
成祥想伸手去摸摸这个年轻人的头,和他在一起,总是不经意地想去汲取他身上的养分。
路长歌睁开双眼,一双名目闪亮地看着成祥,“你觉得,凌凤怎么样?”
成祥想了想,点点头,“确实漂亮。”
凌凤是最近新星女星,由一部电视剧一炮走红。年轻漂亮又星味儿十足,如果她来担纲《天下第一刀》的重要配角,无疑是为这部戏再加上很重的噱头。
最重要的,这位凌凤是风云的演员。
“不错,”成祥点点头,“我这就打电话让祥悦联系她一下。”
路长歌也点点头。
两个人又谈了些别的,就相约下去吃饭了。
走之前路长歌洗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又惹来成祥的提醒。
当天下午,宁友川搭乘班机回到了c市。
他这次来只为杀青《天下第一刀》里面笨贼老二的戏份,所以行李带的不多。连同向阳也是轻手利脚的。所以两个人回宾馆的动静并不大。
到了晚上主创会议的时候,路长歌才知道宁友川又回来了。
主创会议依旧是在刘盈的房间里,刘盈忙起来的时候两三天不见路长歌也是正常,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两三天不见耗子,导演还是需要过问一下的。
“明天正常出工吧?”
刘盈知道耗子身份的特殊,他在祥悦里虽然是小职员,剧组里虽然是副导演,但是有些问题耗子比他还要能说得上话。所以刘盈也没必要死扣着耗子的去向。
倒是张钰,脸色很不好看。
张钰的想法也很合理,风云的人只是刷点小脾气就要面临被换掉的危险。而祥悦的人无故离组却安然无恙?
耗子看出她的意思来,主动说软话。
“结尾款的时候,我会注意。”
片子是祥悦投资拍的,有一部分人是祥悦建组时找来的,所以劳资是要由祥悦来结的。而负责给这部分人结尾款的,就是耗子自己。
张钰白了他一眼。
耗子笑的很温和。
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宁友川轻咳一声,“上次定好的日程,是不是我的两场戏提前了。”
耗子站起身,拿出一份拍摄日程递给宁友川,“您看一下。”
宁友川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点点头,“我按着时间准备一下,我杀青以后就离组吧。”
虽然宁友川的离开曾经是组里热议过的话题,不过此刻他回来重提这件事,又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大家注意到,宁友川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那是自然,宁导肯帮忙这么长时间,祥悦已经很感谢了。”成祥在一边说道,言语间看不出任何私人情感。
宁友川偏着头看了他几眼,随即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
宁友川又转过头去看路长歌。
路长歌正专注地听成祥说话。
宁友川心里动了一下,有几分酸涩。
“我和长歌的戏,我们好好排一排吧。希望能顺利杀青。”
路长歌的注意力这才集中到宁友川身上,他点点头,淡淡说了句,“好。”
第二天下午,宁友川就来路长歌房里敲门。
路长歌辞了金梅奖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回到c市以后也尽力配合这边的工作。宁友川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在校对剧本。
“排练?”路长歌开了门之后又回到电脑面前,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背对着宁友川。
宁友川看着路长歌那个专注的申请,感到无比熟悉。
曾经路长歌就是这样子为他写剧本的。在他的手指间,有太多优秀的创意一闪而过。
宁友川笑笑。
“我想给这个笨贼加句话。”
路长歌回头看了他一眼,“和刘盈说了吗?”
“没有。”宁友川回答。
“耗子知道吗?”
宁友川又说,“没有。”
路长歌这才合上电脑,转过身来。
“怎么?没问过副导和导演,就想给自己加戏?”
宁友川注意到路长歌的话里带了戏谑的口吻,所以他也突然轻松许多。
“这不是问你来了吗。总不好演一回戏,连句台词都没有。”
路长歌禁不住笑了,他知道宁友川根本不在乎这种小制作,他跑这个龙套还不一定是抱着什么心态呢。
“你想加句什么?”
宁友川想了想,“什么都好,别等成片出来大家一看,宁友川在里面一句话都没说,光给你跑腿儿了。”
路长歌不以为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啊,你演一回戏,什么词儿都没有,这才吸引人啊。”
观众都想看这么大的腕儿跑了个彻头彻尾的龙套?
宁友川耸耸肩膀,“那我添点儿动作也好啊。”总是笨笨的,感觉整天只围着路长歌那个角色转悠,只听路长歌那个角色的话,只为路长歌那个角色而过。笨贼老大的人生理想就是笨贼老二的人生理想,笨贼老大的人生格言就是笨贼老二的人生格言,笨贼老大的生活方式就是笨贼老二的生活方式……
宁友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忍不住把自己带入笨贼老二,路长歌带入笨贼老大。
如果生活中真的是这样,他以长歌马首为是瞻……那该多可怕。
路长歌站了起来。
“咱俩走一遍吧,看看你想怎么演。”
路长歌说完,便照着剧本写得那样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受伤的脚,立即入戏。
“哎呦,疼死我了!”
宁友川愣在那儿,不知所措了。
“哎你愣着干什么呢?你不是要走戏吗?”路长歌面上略带不满。
宁友川木讷了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路长歌是在教训他。
他讪笑两声,蹲下来给路长歌揉脚。
路长歌一脚蹬上宁友川,把他踹翻。
“是这只吗!揉它做什么啊!”这是笨贼老大的台词不错,但是剧本上没写要踹人。
宁友川坐在地上愣了两秒钟,随即怒视路长歌。
路长歌却起身笑嘻嘻地坐到了床上,“这不是肢体动作了吗,要不咱就这么演?”
到时候全场的人看着路长歌怎么踹宁友川,估计还不止一次。
然后再给全国的观众看。
宁友川灭火儿了。他站起身,走到路长歌面前。
“我说,金梅奖,你真的不参加?”
话题转的太快,路长歌一时间接不上茬。
“怎么。”路长歌的好心情转瞬即逝。
宁友川坐到他身边,摸了摸口袋,掏出烟盒来,刚打开包装就被路长歌按住了手。
“早就忍不了你了,别抽了行吗。”路长歌不满地说道,“到时候我屋子里都是烟味儿。”
路长歌眼神里都是嫌弃,宁友川看了半天,又是满脸的讪然。
“这要是成祥的话,你是不是就不拦着他。”
路长歌没听出宁友川话里的酸味儿,有些疑惑,“关成哥什么事?我现在是在说你啊。”
宁友川听见“成哥”两个字坐不住了。
“你先忙着,我出去走走。”
宁友川起身离开。
路长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才回过味儿来。
“他这是……声东击西呢吧。”
路长歌自言自语,他觉得凭宁友川的性格,刚才这一出戏,估计是想让自己再进金梅奖的。
只是……宁友川凭什么这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实事求是地说,因为毕业论文的关系,接下来短时间内的更新时间会比较抽。。。
有喜欢换攻文的大人请移步——
这一篇是去年写的旧文。质量不如这一篇,也有很多雷点。大人们就看个热闹吧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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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贼老大和笨贼老二的戏被安排在第三天,宁友川和路长歌还有两天的时间排练。
宁友川捂着被路长歌踹到的胳膊,离开路长歌房间之后他才觉着痛。
宁友川歪头想了想,转身又去敲门。
路长歌回到电脑前敲字,起身去开门,见到又是宁友川,不禁露出不耐烦来。
“又怎么了?”路长歌倚在门口,毫不掩饰内心的烦躁。
这让宁友川一愣,“你不开心?”
路长歌点点头,“正在烦剧本的问题。”
《天下第一刀》已经没有太重的工作量,要烦也是烦其他的剧本。
“你在写什么?”宁友川想了想,问道。
“话剧。”
宁友川知道路长歌的喜好,他从前就嚷嚷着想试试话剧,只是一直没写成。
宁友川又想了想,问道,“能让我看看吗?”
路长歌有些迟疑。
“没事,不给我看也行。”宁友川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只能这样说了。
路长歌的电脑,以前他是可以随便看的,他从来都不会瞒着自己什么。尤其是剧作方面的内容。
“你找我做什么?”路长歌也有些不自在,马上转移话题。
一提起这个,宁友川咳了一声,“我是说,金梅奖啊。”
宁友川声音不大,路长歌却听得清晰透彻。
“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呢?”路长歌直言心中的不解,“但从剧本的角度来说,你并不缺编剧的。”
路长歌的语气很认真严肃,这让宁友川也忍不住认真起来。
“我很欣赏你的才华,我是说真的。”
路长歌仔细观察宁友川的表情,宁友川会这样说让他十分意外。
“我以为,你只是把我……”路长歌说不出口了。
宁友川知道路长歌想说什么。也不怪路长歌一直以为自己利用他,这事儿搁到外人身上也得这么认为。
宁友川生性不喜欢解释什么,路长歌这么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这件事,宁友川从来没想过和路长歌解释。
不知不觉,宁友川突然发现自己已是百口莫辩。
这就是行业规则。我欣赏你,但不代表我可以无偿为你提供平台。我给你写剧本的机会,慢慢助你出位,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你必然要舍弃掉什么……
很显然,路长歌对于这种舍弃不甘不愿。
宁友川沉默。
“你进来坐吧。”路长歌虽然不喜欢这个话题,但是也不好把人晾在门外,便把宁友川让进房间。
宁友川直接坐到路长歌床边。
路长歌也并肩坐到床上。
“我觉着吧,我参加金梅将,确实有些心急了。我这个样子,就算进去了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成绩。”路长歌这话说的诚心实意。
宁友川却摇摇头,“还没尝试,就想放弃?”
路长歌注意到宁友川用了“尝试”这个词。他不禁有些疑惑,有时他觉得宁友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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