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还有,他在受伤的时候,是想打电话的吧……又要打给谁呢?
耗子看着路长歌苍白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成祥出去到走廊抽烟了,耗子守着挂在床顶的输液瓶。
路长歌的手指动了一下,耗子下意识地一下子抓住那只手,随后凑到路长歌耳边,低声叫了一句,“路哥?”
路长歌猛然睁开了眼睛。
“醒醒醒……醒了……”耗子吓了一跳,丢开了路长歌的手,缓了两秒钟才想起叫人。
“成总,路哥醒了!”耗子慌张地跑到门外,叫了还在抽烟的成祥。成祥把手里剩下的半截香烟安熄在墙上,便快步进入了病房。
“怎么样?”成祥第一反应是去按铃,叫医护人员过来检查。
路长歌呆呆地躺在床上,只是睁大双眼,却一动也不动。
“长歌?”成祥凑到路长歌耳边低声叫了一下。
过了许久路长歌疲惫地应了一声,“成哥。”、
那声音干涩且无力,耗子连忙拿过一杯水,用小茶匙一点点送到路长歌嘴边。
水沿着路长歌双唇的缝隙流进嘴里,渴了许久的路长歌却没有太大的反应。成祥见此,不禁担忧起来。
“你还好吗?不喝水吗?”
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快步走了进来。
路长歌是上面交代了一定要好好看顾的病号,上一家医院带来的病例他已经看了,上面说的很严重。其实这个病情确实不简单,只是没那么危险罢了。那家医院的大夫怕是人治不好担责任,才给病人家属打下预防针吧。
医生虽然这样想着,却不敢马虎,快步走到病床前招呼闲杂人退开。
成祥和耗子便让出一块地方来。
医生拿着一支并不特别亮的手电筒照了几下,一边检视着路长歌的状态一边问话。
“头疼不疼?”
“不疼。”
“渴不渴,饿不饿。”
路长歌没有回话。
“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医生皱了下眉头,随即又问道。
“我眼睛看不见了。”
室内的空气顿时冷了几分。
成祥和耗子对视一眼,看见对方的脸色都变了一下。
成祥随即恢复冷静,走到医生身边。
“怎么回事?”成祥的声音很小,却有极大的震慑力。医生握着手里的小手电,轻轻叹息了一下。
“是颅内充血引起的失明。”
宁友川走进病房,听见的第一句话便是医生在说,“因为撞击,导致的失明。”
宁友川的脑子,嗡的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鸣谢霸王票:xiaooaiojian扔了一个地雷三更先生扔了一个浅水炸弹精神病患者扔了一个地雷oxy134256扔了一个手榴弹何利葉扔了一个地雷nshaiqixg021扔了一个地雷freeflyg99扔了一个地雷
鸣谢长评君helloache4——《对于长歌受伤的一点猜测》
谢谢以上几位大人的打赏和长评,鞠躬!
尤其是收到了潜水炸弹,潜水炸弹耶!!!
这两天忙搬家和毕业论文的二稿。所以这章比较短小。
至于长歌具体怎样了,且待下回分解!【你好坏啊,摔】
日月租了一间房子,帝都这边房租比较高,所以过阵子就要开始专职写作了。希望能赚到足够的生活费,养活一个人,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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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长歌说的云淡风轻,仿佛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一样。医生对护士说了句“安排体检”,便匆匆离去。成祥知道,这件事情,会由医生亲自和路先生交待。
也好,成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路先生说。
与此同时,路先生与刘先生正在茶室里相对而坐。
依旧是上好的大红袍,路先生吩咐人沏了,指给坐在对面的刘先生。
“您此番,是为何而来呢?”路先生问道。
刘先生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笑道,“我们有一批出口的货,被拦在了海关。在生意这方面,我是晚辈,遇上麻烦还要向您请教。”
路先生客气道,“你也是后生可畏。”
刘先生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问道,“路编剧的事,我想是一场误会。”
路先生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垂头喝茶。
“刘先生请我到这儿来,是不是还想说些什么呢?”
路先生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这让人看起来产生一种错觉,认为他是多么无奈。
刘先生心里暗笑,他确实应该无奈,自己的儿子管教不好,出去和一个男人乱搞。自己当初叫人下手的时候,也未曾想到那个路长歌会是有背景的人,所以自然不会想到那个路长歌竟然是h市姓路的……
想到这里,刘先生皱了下眉头。
所以他的货被扣了,经济损失以千万计。钱是小事,问题是面子上很过不去。不过这件事未必没有转机,如果那个路长歌与宁友川干干净净的,姓路的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不过,他当然知道路长歌和宁友川不干净。
所以刘先生笃定,老路拉不下这个脸来为小路出头。更何况只是个私生子,把自己奋斗大半辈子的颜面都折进去……刘先生摇摇头。
路先生放下茶杯,依然是低着头,声音很低沉却铿锵有力。
“长歌这个孩子,被我惯坏了。”
刘先生难掩讶异的神色,但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了,这种惊讶之色立刻被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路先生看得出他在想什么。好像所有人都认为自己不会站出来认下长歌这个儿子。
路先生心里苦笑,不知道路长歌心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想。
“这个孩子,我得来的晚,想教导他也没来得及。许是受苦惯了,跟了我之后没像其他纨绔,反而更加落魄了。”路先生淡淡地说道,“所以乍看上去,为人处事确实有些莽撞。”
刘先生连忙笑道,“路先生过谦了,路编剧是很出色的年轻人。一技之长在身,他这个年纪,也很难得了。”
路先生摆摆手,“罢了,不再说这件事。”
刘先生心头一窒,不说这件事,就代表货还是被扣下了。路先生就是不想卖自己这个面子。刘先生不禁有些难堪。
“也好。”刘先生便不再谈这件事,转而谈起生意场上的见闻。
没过一会儿,刘先生的秘书匆匆走进来和刘先生耳语一阵。刘先生看了路先生一眼,随即告辞。
出了茶室,刘先生沉声问道,“复明的可能性有多少?”
秘书摇了摇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只听那边传来的消息是看不见了。”
刘先生的脸色明显不好看起来,可随机又恢复了往日的随意。
“无妨,惹事不怕事。姓路的已经扣了一批货,按规矩,他不会再出手了。”
刘先生带着秘书走了。
医生的手电筒照得路长歌脸颊热热的。
“有感觉吗?”医生问道。
路长歌摇摇头。
“光感呢?”
路长歌迟疑了一下,“我不确定。”
宁友川在一旁有些着急,“怎么能不确定呢,就是能不能感觉到有手电筒在照着你啊。”
医生转头瞪了他一眼。
成祥拍了下宁友川的肩膀,示意他和自己出去抽烟。
路长歌竖着耳朵听那两个人走了出去,仔细感觉了一下,又好像真的觉得眼前的光是手电筒的形状。
他把自己的感觉和医生一说,医生却摇摇头,“你已经知道光源是手电筒,所以现在说出来的感觉,就不准确了。”
路长歌失笑。原来是这样,所以成祥才会把宁友川叫出去吧……
路长歌被护士推着轮椅回到病房,头上裹着厚纱布的路长歌摸着自己球一样的头部莫名其妙。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要打我……”路长歌问成祥。
成祥顿住,他没想到路长歌会问这件事。他还一直担心遇袭这件事会给路长歌的心理造成一些伤害。以前有些人受伤以后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的身体,而是觉得自己失去了颜面。
看来路长歌虽然平时嘴硬,到了关键时刻却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只是这么一想,成祥便又笑了,这还真是路长歌的脾气秉性。
“为什么这么问呢?”成祥坐到路长歌身边,宁友川出去买晚餐,病房里只有成祥和路长歌。
“我真的很想知道啊,”路长歌靠着身后的靠垫,努力让自己坐的舒服一些,“我是头部受伤,如果我死了的话,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到底为什么打我……”
路长歌这样一说,便有些难过起来。
“这不是我第一次挨打,却是我第一次被打的这么冤枉……”路长歌头疼得厉害,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只靠着后面小心翼翼地说,“我听人说,是因为金梅奖争角色的事。可是这些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成祥低头沉思,路长歌说的没错。那个刘先生做事的套路还真是不一般。未查清楚路长歌的背景就敢直接下手,这说明对自己很有信心,对角色也是势在必得。
只是不知路先生怎么处理这件事。
“成哥。我要喝水。”
路长歌听不见成祥说话,便知道他在想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不知怎的,路长歌不太希望他在这件事上费心。
成祥收回自己的思绪,去给路长歌倒水。路长歌摸索着抱着杯子喝了两口,成祥不禁笑道,“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喊着要喝水,拿起杯子却又只喝这么两口而已。”
路长歌小声辩解,“我怕一会儿要去洗手间。”
成祥不做声了。
路先生来了,他有许多事都要亲自处理,不能在这里一直看护路长歌。这两天一直是宁友川守在这儿的。路长歌醒来以后去洗手间,应该是宁友川帮忙扶着的……
成祥大概明白了路长歌的顾忌。
“渴了就要喝水才对,难道还忍着?”成祥摇摇头,又把被子送到路长歌嘴边。
“我叫人帮我把东西带过来,我在这里办公也是一样的,晚上我照顾你好了。”
路长歌心里蓦地一动,这事儿谁照顾不都是一样吗?你站在那儿撒尿,旁边有个人等着……你还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
路长歌的脸皮红一阵白一阵。
宁友川拎着外卖走进病房,看见成祥在给路长歌念书。
“怎么不多休息?”宁友川把吃的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开始一样一样把吃的拿了出来。
路长歌侧耳听着宁友川放饭盒的声音,悄悄数了下他买了几个菜。两天没吃东西,他一醒来就饿了。偏偏只能喝粥,又不好开口和别人要吃的。
路长歌轻轻咽了下口水,解释道,“是剧本,我想让人念给我听听。”
宁友川摆饭的动作一滞,“剧本以后再说也可以。你不是已经先写了一稿了吗。先把身体养好,一切也都来得及。”
路长歌不做声,偏着头听他继续摆饭。
第二天,路长歌的床边多了一个学生样子的男生。
宁友川一赶过来,就看见那个男生坐在路长歌身边,敲着键盘。
秦怡看见宁友川走进来,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宁……宁……宁导演?”秦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一个你只能在电影院和课堂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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