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穷?早说啊_分节阅读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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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看见的人物活生生出现在你眼前时,你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不现实感。尤其是这个人像普通人一样,穿着夹克和拖鞋,拎着豆浆油条。

    “你是?”宁友川把早餐放在桌上,转身问秦怡。

    秦怡忙介绍自己,“我是路师哥的助理,我叫秦怡,c大编剧班的。”

    宁友川心下了然,“c大的啊。你坐。”

    路长歌还没有醒来,一双眼睛紧闭着,根本无法想象以及看不到阳光。

    “你什么时候来的?”宁友川转身问站在一旁的秦怡。

    秦怡已经恢复了平静,压低了声音,“做最早的地铁赶过来的。成总说路师哥虽然受伤,但还是放不下剧本的事,让我过来帮着做一些整理工作。”

    宁友川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他如果有事我来做就好了。”

    秦怡愣住,“可……这是我的工作。”

    宁友川看了他一眼,“你师兄伤了脑袋可你没有,怎么成祥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这个样子,还想写剧本么?”

    秦怡想开口辩解,却咬住下唇不说话。秦怡想了想,路长歌这样倒真的不像是能写剧本的样子,便收拾了自己的电脑,背着书包走了。

    宁友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坐在一边发呆。

    路长歌其实已经醒了。他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他本想坐起来和宁友川理论,什么是“他这个样子还想写剧本么”,他怎么就不能写剧本了?

    可是一想到这里,路长歌又茫然了,心底一直被埋藏住的恐惧也再也压抑不住。慌乱像洪水一样冒了出来——他是不是真的再也看不见了?

    他是不是就不能写剧本了……

    宁友川生完闷气,便想给路长歌热早餐。

    结果一抬头,宁友川愣了。

    他看见路长歌躺在那儿抹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下星期毕业论文就要交终稿。这之后我就无事一身轻松啦!

    这个星期上了活力榜,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现在就恢复日更……

    二群:125496402 欢迎来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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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友川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嫦娥一哭,他的心中就有一块地方莫名地柔软起来。在他的印象里,很少见到路长歌在自己面前示弱。

    宁友川心下一动,突然怀疑起来,是不是从前,路长歌在自己面前都生活得很辛苦。他自始至终的坚强与独立,会不会都是一种假象……

    这样一想,宁友川就觉得非常可怕。表面上越坚强的人,内心就越脆弱。路长歌身上有一层坚厚的壁垒,一旦这层自我保护的堡垒土崩瓦解,他的内心世界就会随之坍塌。

    宁友川快步走到路长歌床头。

    “怎么了?”

    路长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宁友川在自己头顶问了这么一句,那声音软软的,一点都不像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宁友川。

    路长歌突然更加难过。他在宁友川的语气里,听见了同情与忍让。

    他俨然已经被当做弱势群体对待了。

    “走开。”路长歌牵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宁友川一听这声音里带了赌气的成分,便不由得笑了一下,伸手去抢那条被子。

    “再闷坏了。”

    路长歌死死压着被子不妨,宁友川也不敢用力去抢,两个人僵持不下,然后成祥走进了病房。

    “怎么还闹上了?”成祥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让宁友川觉得很没意思。

    宁友川示意成祥坐下,自己不再和路长歌抢,继续去弄早餐。

    “我想吃芒果。”路长歌在被子里闷闷的,说了这么一句。

    宁友川的心情顿时轻快了起来,二话不说,便答应道,“我这就去买。”

    宁友川带上钱包,出了病房。

    成祥看着被子里那高高隆起的一坨,不知怎的,就有些生气。

    “你自己生了病,怎么还不注意些。闹成这个样子,再伤到头怎么办?”成祥有些气路长歌对宁友川的态度,叫人去买水果,还闷在被子里,无疑是在撒娇,全然没有男子汉气度。

    “多少人都担心着你的身体呢。你自己却不爱惜。身体是你的,不是我们的。”成祥的语气不知不觉有些强硬,病房里的温度就立时冷了三分。

    被子里的那一坨却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还轻轻拱了两下。

    成祥心里又是一阵光火。想必刚刚自己不在的时候,路长歌也是这么和宁友川闹的了。缩得像只老鼠一样,还指望着有猫去捉呢。

    成祥走上前,用力一掀被子,想让路长歌露出脸来。却不想被子一掀开,路长歌的眼睛已经肿起来了。成祥不觉一愣。

    “哭了?”

    刚刚生气的心思又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的无奈和焦急。

    “是不舒服?”成祥去轻轻摸了摸路长歌的额头,又仔细看路长歌的脸色,“还是心情不好?”

    想到后一种可能,成祥不禁变了脸色,同样是生气,对象却变了。

    “是宁友川招你了?他欺负你了?”

    路长歌看不见成祥的脸色,一听见他这样说顿时放下了心理防线。

    “我觉得害怕,你还这样说我。”

    成祥不禁无话以对。刚刚他确实有些冲动了,可能是这几日在医院担着一颗心,精神紧绷的一定状态的结果。本来路长歌才是受伤最深的人,此时也应该神经敏感,自己却一时没控制住火气,朝他发脾气。

    成祥有些无地自容。

    “怕什么呢?眼睛很快就会好的。”

    成祥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没底。多久才会好?一年,两年,也有可能是一辈子。

    医生的最终诊断还没出来,虽然是暂时失明,可这个暂时有多长,谁也说不准。

    路长歌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个时候越来安慰他,他越觉得心慌。

    “我是不是不能写剧本了?”路长歌的语气有些挫败,这让成祥有些意外。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我不是叫秦怡过来了吗,他人呢?”

    “宁友川说我写不了剧本,让他回去了。”路长歌声音不大,听在成祥心里却重如千斤。

    “他乱说的,你的眼睛只是暂时失明,又不是真的坏掉了。他只是不希望你太累。”

    成祥其实有些埋怨宁友川。谁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路长歌过于劳累,可是说话也要讲究方法,当着路长歌的面说的这么严重……成祥让秦怡过来,本意就不是让路长歌立马开始工作,而是给他找点事做,权当是心理安慰。

    成祥正想着什么的时候,路先生就到了。

    路长歌的主治医生也早早来到病房做例行检查。在医院养病的一天,就这么慌乱地开始。

    医生翻过病例后示意路先生和自己去办公室详谈,买完水果回来的宁友川也想去,却不好真的跟着过去。

    成祥也想去听听路长歌的检查结果,却被路先生一个眼神示意留下。

    路先生没有多说,就只看了宁友川一眼,成祥便被留在了病房。成祥知道,路先生还是顾忌宁友川,他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引起路长歌的逆反,所以按下这件事不提罢了。

    宁友川把路先生和成祥的反应看在眼里,虽有不快却也不好有所表示,索性就坐在病床旁边了。

    等路先生和医生一走,路长歌却先开口叫宁友川先离开。

    “这两天一直麻烦你,我也很过意不去。”语气非常的生疏。

    别说是宁友川了,就连成祥都觉得意外。

    抛下意外不提,宁友川更觉得尴尬,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本来就很忙,天天耗在我这里会浪费很多时间。金梅奖的事你还要多准备,在我这里守着,怕是会耽误不少事。”路长歌不顾宁友川和成祥,自顾自说下去。

    宁友川看路长歌的眼睛,深邃的像是一潭湖水,又蒙上一层寒冰一样清澈,看不见底。他从来没觉得路长歌的眼睛这么漂亮,也从来没觉得路长歌的话这么伤人。

    “我是担心你,才在这里陪着你。”宁友川说的很认真,“如果你觉得我烦的话,可以告诉我。”

    成祥站起身,出门抽烟去了。

    虽然路先生顾忌宁友川和路长歌单独相处,但是这个时候,他离开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独处不一定就会促进两个人的感情,也有可能会叫人越走越远。

    路长歌偏头靠声音辨认宁友川的方向,表情波澜不惊。

    “所以我很感谢你的照顾。”

    宁友川憋了一肚子的恼火,却无处发泄。他缓了缓心思,放慢语速,听起来丝毫没有动怒,“你的意思是,叫我回去?”

    路长歌低着头不说话。

    宁友川挺想问问他,自己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却又问不出口。宁友川此刻就好像摆了一道大乌龙一样,他辛辛苦苦照顾病人,结果病人醒了说自己不需要他照顾,甚至嫌他碍眼。

    对了,碍眼。

    宁友川想起在门外抽烟的成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我走。”宁友川不多说,拿起一边的外套推门而去。

    路长歌听着关门的声音,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了。

    路先生和医生谈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在走廊里看见成祥,露出疑惑的神色。

    “在吵架。”成祥指了指病房里面。

    路先生“哼”了一声就要进去,却被成祥拦住。

    “长歌也需要任性一些,他这两天够苦闷了。”

    路先生的脸色虽然难看,却也忍住没去找宁友川的麻烦。他想了想,把成祥叫道一边。

    “你和我来。”

    路长歌的伤势有些复杂。

    做手术的话有一定危险性,不做手术恢复又会比较慢。

    路先生拿不定主意,便想问问成祥的意思。

    “先不要做手术吧。开颅,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我怕长歌留下后遗症。”

    这正是路先生顾虑所在,可是一想到路长歌那副倔强的性子,他能忍受多久没有阳光的日子?

    路先生不希望看见路长歌黯然神伤的样子。他的孩子,虽然叛逆,却充满了活力。

    成祥看出了路先生的挣扎,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靠他自己恢复的话,要多久才好?”

    “最快也要两年。”路先生摇摇头,“我听着医生的意思,这个说法已经很乐观了,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路先生说道这里,手里捏着的椅子扶手留下很深的印子。

    成祥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试探地问道,“干爹的意思呢?”

    路先生轻叹一声,不做回答。

    成祥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干妈知道了吗?”

    路先生摇摇头,“不敢让她知道,她就以为我是来处理生意的,我昨天又给她去电话了,说要推迟几天回去。这件事情,再缓缓看。”

    成祥想到路长歌醒来之后都没问题路夫人,便知道长歌心里也有打算,怕是不想告诉路夫人自己出事的。

    谁说这爷俩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

    “刘家那边?”

    路先生摆摆手制止住成祥,叫他不要再说下去。

    “长歌受伤的事已经结了。”路先生说到这里,神色不虞,“有个叫向阳的?”

    成祥起了戒心,“怎么?和他有关?”

    路先生轻笑了一下,“刘家说起这么个人来,只怕就是这么回事了。”

    路先生仰头看着天花板,一脸的惆怅,“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一个宁友川……”接下来是几不可闻的叹息。

    成祥想了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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