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穷?早说啊_分节阅读6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时间的电话。我在的时候,他会主动靠过来。”

    “你的孩子不正常,他喜欢男人。”

    砰,路先生的拳头砸向了桌子,“够了。”

    路先生的声音低沉,音量不高,却威慑力十足。但是显然,这不能震慑到成祥。

    “你费尽千辛万苦活下来,可是很可惜,你的生命会就此终结。路政这个名字在你死的那一天,长歌死的那一天彻底消失在历史里。你不会有后代,你的生命无法延续,这一切都是报……”应。

    成祥的声音嘎然而止,最后一个字最终没能说出口。

    两滴眼泪滑落,掉在冰冷的桌子上。

    路先生低着头,看不见表情,成祥在一瞬间停止了具有攻击性的言语,他突然察觉原来伤害眼前这个人,自己也会疼痛。

    “路政。我谢谢你把我养大。但这是你应该做的。”

    成祥的眼泪干涸在办公桌上,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陌生。

    “我送你们去英国,再也不要回来。”

    成祥慢慢站起身,最后看了路先生一眼。在他转身离开走出房间的前一秒,他听见路先生再次开口。

    “你没有产业,我会替你爸爸把你们的后半生安排好。”

    成祥没有说话,他很想回头看看路先生,但他知道,这已经没有必要了。

    成祥走后,路夫人忧心忡忡地站在书房门口。

    “你们……怎么了。”

    路先生挥挥手,第一次对路夫人露出不耐的神色。这更让路夫人感到担忧,她走到路先生面前,轻拍他的肩膀。

    “父子哪有隔夜仇。不论是什么原因,很快就会好。他做错事,你就教他,改了就好了。”

    路政露出一个苦笑,“父子……我哪有做父亲的命啊。”

    路夫人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她不能懂路先生的意思。她也知道,她不需要懂,她只要站在路先生身边,看着他一个人孤独就好。这个人,仿佛一辈子都是这样了。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路先生看着天花板,接着刚才的话,又说了一句。

    宁友川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路长歌在黑暗中敲击键盘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响个不停。

    还有他看到的那份文档,透着说不清的诡异。

    路长歌把对成祥说的话敲在上面,又把对郝治说的话也写上,那上面还有王柏川、李克的名字……甚至他还看见了向阳。

    宁友川在想,难道是路长歌觉得自己与周边脱节了,需要用虚拟的方式把自己与这个世界连接起来?

    只是这样想着,宁友川就已经觉得心发慌,他揪了揪枕头,决定第二天再去路长歌家里看看。

    宁友川是个行动派,第二天一早他就收拾完毕,在向阳来之前率先出了家门。

    不过他选择了一个曲折一点的方式,他先找了祥悦的郝治。

    耗子看着不请自来的宁友川,满脸的疑惑。

    宁友川不是个废话的人,开门见山。

    “你最好找一下成祥,免得他就此再也不出现了。”

    耗子心中一动,虽然完全不知宁友川所云何事,却也不禁不住担心起来。

    “成总怎样?”

    “叫你找就找喽。我还不知道怎么告诉嫦娥呢,最好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了。”

    耗子皱了下眉头,“到底怎么了。宁导演说话能不能再直白些。”

    宁友川也不解释,他言尽于此,找成祥的目的无非是问问长歌这边怎样解释罢了。只是本着这个目的的话,找不到人也无所谓。在长歌这方面,宁友川也不是没有主见的人。

    耗子提着一颗心,在宁友川走了之后,他立刻拨打了成祥的电话,却不料几十通电话打过去都是无人接听。

    耗子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渐明显。他挂断电话,冲到了疗养院。

    成妈妈已经转院了,转院信息是保密的。虽然如此,耗子却十分清楚,如果不是路先生出手,成妈妈不可能这么快转院。

    耗子失去了联系成祥的所有线索,无论是家里还是公司都无从下手。

    成祥这个人,在去了h市之后,凭空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非常累。所以是短小更。对不住了各位大人,实在顶不住了。

    67

    67、067

    宁友川在祥悦问了问《天下第一刀》的事之后便离开了。动身去路长歌家之前,宁友川去一家理发店剪了个头发。

    这种心情该怎么表达,宁友川也不清楚。

    总之察觉到成祥的退出,让宁友川觉得很兴奋。爱情这回事,没有胜之不武与乘人之危。要知道,你不要的人,别人还喜欢着。

    宁友川不管从前成祥是不是这么想着他,总之现在,他决定要让这个人永远只是一个插曲,最好从此消失在他和路长歌的生活里。

    宁友川只是这么一想,便预见到了一种新生活。宁友川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新发型,发觉自己又年轻回去了——虽然他以前就不觉得自己老。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宁友川赶到了路长歌家。

    秦怡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虽然没有从前见面的局促不安,却还是难掩诧异的表情。

    他没想到路长歌与宁友川的联系这样紧密。

    无论是创作上还是生活上,宁友川都对这位路师兄表现出过多的关心。

    秦怡低下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小秦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做就好。”

    宁友川给路长歌带来一包上好的茶叶,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拿着阿姨冲泡的茶水津津有味地喝着。

    秦怡点点头,起身走了。

    秦怡走后,宁友川说出了来意。

    “我是这么想的,你还是别急着交稿子,写太急了也难保质量。”

    路长歌偏着头,“怎么?”

    其实路长歌不想问的,他对剧本的事实在是难以集中精力。秦怡每天来家里做的所有任务就是总结和归纳,两个人停在原地,丝毫没有进步。

    还不是因为文思的枯竭导致的不能前进,路长歌脑子里有千言万语,可是却偏偏一个字都写不出。

    即便这样,路长歌嘴上却还要逞强,虽然看不见,也要挑衅地“看着”宁友川。

    “怎么?你觉得我写不出?”

    宁友川不敢直言,他想了个委婉的方式。

    “我建议你到我家来。”

    路长歌把这句话消化了两秒钟,半天才回过味儿来,然后差点一个坐垫扔死宁友川。

    “我没别的意思。”宁友川见他反应有点不太对劲,便急着解释道,“是来我家写剧本。”

    为了更好地磨合剧本构思,导演和编剧往往非常亲密,在前期筹备阶段住在一起。

    有时候是找一家宾馆集中创作,有时候是直接一个住进另一个的家。

    宁友川刚刚说的,就是后一种情况。

    路长歌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大概是眼睛看不到,心里的情绪就会被放大。其实宁友川在这个阶段提出这个要求,是非常合理的。

    虽然他可以拒绝,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好的创作机会,对《迷城》有益无害。

    所以路长歌拒绝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宁友川心里拂过一丝惬意。

    “怎样,要不要今晚就住过来。”

    这句话让路长歌打了个冷战,这个语气,太像六年前初识宁友川,他哄着自己搬去他家里的情景。

    于是下意识地,路长歌就开始摇头,“不行。我不喜欢你家里的氛围,过去会写不出的。”

    宁友川知道这件事要循序渐进,便找了个话题将路长歌的注意力引开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宁友川从外面饭店叫了几样菜过来,吃到一半,他便旧事重提,想再“循序”一下,说说让路长歌搬到自己家的事。

    不想,未等他开口,路长歌就叫阿姨扶他去书房打电话。

    想也不用想,这个电话多半是打给成祥的。

    宁友川自然知道他这个电话是打不通的,便留意路长歌回到饭桌上的表情。

    路长歌果然神色凝重。宁友川心里有点不舒服,却不说破,直招呼他吃菜吃饭。

    路长歌一边应付着宁友川难缠的“照应”,一边琢磨成祥到底怎么回事。

    往常他的电话绝对不会打不通。

    路长歌突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再听听身边宁友川吃饭的声音,路长歌更加不安了。

    耗子和路先生的交集并不多。如果把成祥看成是路先生的助手,那他和路先生之间还隔着一层关系。更何况路先生不仅只有成祥这一个助手,在不同的生意圈,路先生都有专门负责处理转圜的人在。

    耗子与路先生见面渐渐多了起来,还是在认识路长歌以后。他先是听成祥说起路先生表面严厉,实际上宠这个儿子宠得不得了,后又真正看到路长歌有多任性。于是脑海里,路先生从一个不苟言笑的上司就变成了慈父。

    耗子后来总结了一下,他之所以容易受路长歌控制,被他吸引,好像就是因为路长歌总是轻而易举地拥有他想要拥有的一切。

    耗子从小就没有父亲。

    此刻,耗子看着坐在眼前的那个人,心中一阵猜疑。

    他实在不明白,路先生为什么突然来b市,如果是为了路长歌,那他没有必要先到公司。如果是为了公司……那就一定和成祥的下落有关系。

    耗子猜的不错,路先生也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朝他点点头,“你叫郝治对吧。我想和你说说成祥的事。”

    耗子右眼皮突地一跳。

    路长歌的眼皮也突地一跳,突然觉得宁友川的形象从可恶变过度到了可耻。

    短短一顿饭的时间,宁友川光是提起搬家的事就说了有不下五次。

    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宁友川偏要用一种暧昧的语气来说,“同居”二字咬的那么重,让路长歌脸色越来越难看。

    路长歌原本在心里惦记着成祥的事,惴惴不安,此刻被宁友川这么一搅和,便只剩下苦恼了。

    “我真的不能搬过去。”路长歌的语气一次次坚定,到这会儿已经是完全说死了。

    宁友川不置可否。

    “我和你直说,我一来讨厌你,二来讨厌向阳。可你们家不止有你,还有个向阳走阳关道似的天天来,我根本就写不下去剧本。再说……”

    路长歌把话咽了回去。

    宁友川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心里某个地方被刺痛了一下。

    “再说什么?再说你现在有男朋友了?你要为成祥守身如玉?他不在的时候你要恪守妇道?”

    这话难听之机,但是宁友川就是没控制住,一不留神就说出来了。

    路长歌一怔,没想到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一时间不知所措。

    “得。”宁友川起身,“我不在这儿碍您的眼了。我……”

    话未说完,宁友川便叹息一声,提起眼睛,是他不对了。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便住了口。

    果然,不出三秒钟,路长歌就反问,“碍眼?你碍谁的眼了?”

    两个人互相不说话,各自坐在沙发两端。

    作者有话要说:先睡觉去。

    醒了开始补更。前两天欠的尽量都补回来。

    68

    68、068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715/28365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