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在路长歌眼里怎么就变成暧昧了呢。宁友川死也想不通。
说句不好听的,他从前那么多情人路长歌都不在乎,怎么就偏要和向阳较劲?
宁友川想到这里,“哼”了一声起身走了。
路长歌抬起头,愣了一会儿,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来。
王柏川接到宁友川电话的时候愣了一下。
哥两个从下午三点半一直喝到后半夜凌晨。
宁友川醉醺醺地拉着王柏川絮叨,“你说,我连心都快掏出啦了,他怎么就还不信我呢。”
王柏川想起那晚路长歌对自己说的,向阳总奔着宁友川使劲儿的事儿,再加上后来自己看见向阳确实有那么点儿苗头,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向阳,的确是横在这两人心头的一根刺。
后半夜宁友川迷迷糊糊地回了家,打开卧房的门,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顿时酒醒了一半儿。
路长歌还保持着下午他出去时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嫦娥?”
没反应。
宁友川上去推了他一下,路长歌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你去找向阳了?”
宁友川一口气呕在心里,半天没喘过来。
“祖宗,我求你了,我刚才还跟王柏川说,我这心肝都快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谁知路长歌居然噗嗤一笑,“我逗你的。”
宁友川迟疑地看着路长歌,黑灯瞎火的,他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知道,路长歌说的不是真话,他只是后悔刚才那样问。
嗯,演得真好。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演技高超的两个人粉饰太平。
《迷城》剪辑,审核,然后送奖。节奏太快,宁友川一边工作一边照顾路长歌,顾不上再给自己找气受。
再加上《天下第一刀》上了院线,票房大卖,路长歌也有了事做,两个人都对前段时间的失控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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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过去,路长歌的眼睛虽然毫无起色,头却不像以前那样经常疼了。
宁友川带着他去医院做过几次复查,医生都说按照这个速度复原,路长歌再有几年就可以重见光明。
朋友们都为路长歌感到高兴,虽然恢复得慢一点,可是至少还是有盼头的。只有路长歌和宁友川清楚,这个“几年”暗无天日的时光,是一种怎样的酷刑。
路长歌的才华会被消磨。他无法创作新的作品,无法接受生活的陶冶,无法升华思想无法发泄内心的感触。
路长歌在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里,越走越远,越走越孤独。
宁友川跟在他的身后,怎样都拉不住。
这样的人生,理想还存在吗?
没有了梦想的路长歌,还是当年神采飞扬的嫦娥吗。
路夫人虽然担心儿子的病情,但却□乏术。
路先生最近染上急病,不仅卧床了一阵子,身子也消瘦了很多。
外人都以为是上了年纪,只有路夫人知道,路先生的病,多少是受了路长歌的影响。因为太过担心和忧虑,那个刚强的人一下子垮了下来。
“孩子大了,我们能做的越来越少。”路夫人这样安慰路先生。
路先生按着生疼的太阳穴,回给她一个无奈又苦涩的笑。
“你不要担心,我最近太累了而已。”
他暗自回味路夫人说的话,的确,他为路长歌做的太少了。可是在他人生的前半段时间,从未扮演过一个父亲的角色。
人们口中所说的父慈子孝究竟是怎样的光景,路先生突然很想知道。
“不如我们去北京,和他一起生活一段时间。”路夫人小心翼翼地提议。
路先生叹气,“我何尝不想。”
“我想,这件事由我来提议的话,他不会拒绝的。”
路先生听她这样一说,眼睛里有了渴盼的神色,紧接着又失落了,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路夫人忍不住笑,却掩盖不住苦涩,她觉得自从长歌受伤以后,路先生就老了几岁,现在,更是有些脆弱了……
傍晚时分,路夫人照顾路先生喝下汤药以后便和儿子通了电话。
路夫人把和路先生的提议小心翼翼地说了一遍,电话这边的路长歌没有立马给出回复。
“你好好想一想。毕竟你一个人住着,我们都不放心。”
路夫人一直以为电影拍完,路长歌就搬离了宁友川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毕竟在她的心里,路长歌和宁友川只是工作和朋友的关系。路先生从未和她透露路长歌与宁友川的事,她会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电话这边,路长歌却陷入了两难。
他不得不承认,他将宁友川视为最后的浮木。他就好似一个落水的人,紧紧抓住亦可稻草,即便不起任何作用也不会轻易放手。
可是,他却越来越觉得无论是稻草还是浮木,宁友川都不足以带他脱离困境。他的危机,源于他自己。没有人能帮助他,战胜他自己。
所以……如果离开宁友川……
未等路家夫妇要接路长歌同住的事敲定,《天下第一刀》的后期制作便告一段落,进入宣传期。风云影视和祥悦因为了解内幕,都没邀请路长歌参加宣传活动。原本一档访谈节目想请路长歌与宁友川共同出镜,也被祥悦影音挡了下来。
风风火火宣传了小半个月,小成本的武侠电影《天下第一刀》上院线了。
也许是新鲜的关系,路长歌的愁绪被冲淡了不少。
《天下第一刀》首映那天,宁友川带着路长歌去看了午夜第一场。
两个人并排坐在影院放映室靠后的座位,同行的还有过来凑热闹的王柏川。三个人看过电影,便去路边摊喝酒。
“这一顿该是长歌来请!”王柏川嘻嘻哈哈的,嚷着要宰路长歌一顿。
宁友川在一边笑呵呵不出声,他之所以叫上王柏川就是怕路长歌太闷。不管怎么说,王柏川算是一位很好的朋友,至少他对路长歌是真心维护。
“你看,咱们大编剧的荧屏处女作这么大张旗鼓地问世,这一顿不是你请是谁请?”王柏川一边张罗着,一边点菜点酒。
“咳,咳。”宁友川轻咳了两声,王柏川固然好心,却搔到了他的痛处。
路长歌的荧屏处女作……严格算起来应该是几年前那些作品吧。因为是枪手,所以不记名,见不得光算不得数。可是有哪一部不是呕心沥血,哪一部不是心头佳作。
路长歌侧着耳朵听见宁友川的轻咳,抿着嘴勉强笑了笑。
王柏川还没察觉失言,继续一路调侃下去。
一夜闲聊,追忆过去展望未来,宁友川带着喝了点小酒的路长歌回到家时已经快有天光了。路长歌微醺,迷迷糊糊地靠着宁友川的肩膀,宁友川将他半扶着放到床上,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就被路长歌拉住了手臂。
“你说,我会不会成为大编剧!”路长歌朦胧着无神的双眼,执拗地不松手。
宁友川一愣,最近很少见到路长歌醉酒,也将他的九品放在脑后了。如今他拉住自己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期待和信赖,倒叫他不知如何应对了。
只能说,他太久没有受过这种“待遇”了。
“能,一定能。”宁友川把路长歌的胳膊放回床上,拿过床头的被子压在他的身上。
“你安分一点!”宁友川压住路长歌的手脚,可是半响,路长歌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乱动。
“嫦娥?”宁友川有些匪夷所思。
须臾,一股力道迎面而来,宁友川被路长歌拉倒在了床上。
“你……”宁友川感受着身子下面的人,小心翼翼地呼吸。
“我会是大编剧?”路长歌的声音有些凄惨,笑容暗淡无光。
“会。”宁友川挣扎着想起来,却想到了什么,索性上床躺在了路长歌身边。
“你这么年轻,就写了院线电影,又进了金梅奖。在不久的将来,你还会有更高的成就。你喜欢话剧的话,我就陪你玩话剧。你喜欢微电影,我就投资帮你拍微电影。你喜欢……”
“嘘……”路长歌做了个噤声的表情,宁友川乖乖把嘴闭上了。
“照你这么说,没有你,我就这样了?”路长歌的话音幽幽的,听得宁友川心里一阵胆寒。
“没,我的意思是你光芒万丈,要是能分我一星半点的,我就自豪了……”
“你明知道不会的。”路长歌打断宁友川干巴巴的解释,“我这辈子,大概真的就这样了。等我眼睛好了,我就什么都不会了。然后像普通人那样,开个小买卖,做个小生意,平时没事儿就看两个电影。再结婚,生儿子,孝顺爸妈。哦……我爸妈不用我孝顺。”
这番话刺痛了宁友川,具体是哪里痛,他也说不上来。
他不想听路长歌再继续说下去,便翻身堵住了路长歌的嘴巴。
路长歌感受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随后便悄然不动了。
宁友川心下一阵欣喜,由浅入深地试探,那人温润的口腔与湿滑唇舌像是被施了强力的魔咒,引人入胜。
路长歌一阵迷离,魂魄仿佛与肉体剥离,他想起很久以前,成祥和自己的吻。
成祥对他表露心迹,对他小心翼翼,然后离他而去。
宁友川在路长歌失神间剥了他的衣服,解开了他的裤子,然后当路长歌回神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他的要害。
“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嫦娥。”宁友川的吻连绵不断,放在路长歌身下的手也越来越灵动,把自己的体温传给路长歌,把自己的动情传进他心里。
路长歌久久没能自拔,等发泄一通过后,宁友川的手转到后面想要更进一步时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别……”路长歌的声音弱弱的,眼睛湿湿的像是受了委屈,宁友川只看了一眼就心酸极了。
“我又没欺负你。”
“我知道。”
“给我一个机会。”
“给我一点时间。”
“给你时间……你就会重新接受我吗?”
然后路长歌没说话。
宁友川被不敢虏获了神智,略带愤恨地去褪路长歌剩下的裤子,粗暴地解自己的腰带,强迫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攻击的意味明显加重,带着醉意的路长歌忍不住把懦弱的一面暴露无遗。
“求你了。”
宁友川的动作蓦然停止。
“你这样不行的……”我也有需求。
宁友川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他给路长歌重新整理好衣服,然后老老实实地躺在一边。
路长歌停了半响不发一声,等他确认宁友川消了其余的念头后,便踏踏实实地沉沉睡去。
宁友川看着天花板,许久,他翻身坐起去客厅的小吧台为自己开了一瓶洋酒。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
怎么觉得写得好苦逼……
完结这个文后想换个笔名或者砍号重练,这是怎样的一种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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