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是毫无益处,她最擅长地就是利用你的同情心和不忍心。
和她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也只能是浪费时间,她定会就此扯到十万八千里以外。
停好车,类打开车门,对着仍旧纹丝不动闹情绪地某人轻轻一笑:“妮可,我绝对不介意抱着你进去。”
同样的无双笑颜,为什么有时看起来会这么嚣张可恶?
虽然内心满是抱怨,妮可却也不敢再拖延,众目睽睽之下让人抱进医院,她的确无福消受。
打完针,抱着一堆药,走出大门,妮可却宛如受刑完毕,彻底虚脱,整个人也基本挂在了类身上。
她讨厌医院,不为其他,只是一回忆起那时的生活就胆战心惊。刺鼻的药水味,滴滴作响的机器,无尽的黑暗,连绵的刺痛……一切一切都成为她难以磨灭的梦魇。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这段记忆彻底抹去,一丝不留。
想到这里,妮可不由面带凄惶,苦不自禁,澄清明眸也随之罩上一层薄雾。
类不禁哑然失笑,叹息无论是未来还是妮可,怕苦怕疼这点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等你养好身体,我带你去看薰衣草。”
切,这算什么?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妮可先是姿态极为高傲地瞪了瞪笑吟吟的类,但一想到那向往已久的紫色梦幻,就忍不住转过头抿嘴偷笑,刚才的不快也随之慢慢消散。
回到家,针剂药物都发生作用,沉沉睡了一觉以后的妮可,精神好了许多。
看看时钟,已是晚上八点多,窗外已是夜色深深,明月高悬,而室内却是一片寂静。
下了楼,打开电视,她却仍旧觉得孤单,拿起电话,想了又想,却最终还是轻轻放回原处。
如果他们有时间,一定早已在此陪伴,何必多次一举令他们为难?
抱着双膝,傻乎乎地盯着电视里的动作夸张的各色人等,沉睡已久的负面情绪不请自来。她无法摆脱,只有窝在沙发里,期盼睡意再次来临。
因为是孤单一人,时间显得极为漫长。冗长无聊的电视节目,丝毫没能增加她的睡意,反而使她越发烦躁。
这时,却传来一阵钥匙开门声音。
是哥哥吗?怎么会提前这么久?她疑惑,同时也有几分轻松,寂寥长夜,终不必独自面对。
门开了,类却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类?怎么会是你?”旋即清楚,定是下午熟睡时,他拿走了钥匙。然后不放心自己,所以现在过来探视一番,“我好多了,真的。”
类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情况属实,确实比下午好转许多。
“吃药了吗?”看到她身上单薄的睡裙,类不由得微微皱眉:“怎么穿这么少?”
“我……”还没等她解释,已经被类抱离沙发,向楼上方向移动。
温暖的怀抱,亲切地气息,都令此刻的她备感舒心。身体也随之放松,乖巧柔顺地象只小猫一样依偎在类胸前。
同样是在刚才的卧室,因为类的存在,她却踏实许多,心情也逐渐好转,连那昏暗灯光都觉得分外美丽。
“类,谢谢你。”她躺在床上和类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刚才我觉得格外孤单……”
类坐在床边,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仔细倾听着……
“我曾经躺在医院很久,不能说也不能动,每天面对的只有黑暗。”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困在无出路的迷宫里。无论怎么努力,都走不出去。那时我就在想,只要能清醒,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等到我终于睁开眼睛,又虚弱地接近瘫痪。那时我就在想,只要能行走,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人真是不知足,刚才你抱我上楼时我却又在期盼,只要这份温暖能永远属于我,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类,我是不是很贪心?不准笑我……”
“类,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
静谧夜里,幽幽语声越来越低,最后慢慢被平稳呼吸声所代替。
而旁边静坐的类却是百感交集,一会为她的告白而喜悦,一会又为她的遭遇而心疼,同时也想知道那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惜那个挂名哥哥精明地好似狐狸,半点口风都不漏,妮可又未必记得,更何况他根本不可能去问……
他一丁点都不希望妮可能记得从前,这样就已经很好……
半夜,妮可又一次清醒,却发现类正伏在床边,歪着头,皱着眉,貌似睡的很不舒服。
“类,到这来睡。”她轻轻推了推类,然后指引着迷迷糊糊地类躺在她旁边。
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竟然委屈地睡在床边,她的心不由得轻颤。
类,花泽类,她牵起他的手,又慢慢进入梦乡。
再睁开眼睛,已是清晨,妮可仔细看看近在咫尺的俊脸,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和类在同一张床上共度了一夜。
当然,同时也找出喘不过气的根源所在——某人的胳膊正大刺刺横在自己身上,而且对于挪开似乎还十分抗拒。
可恶,他怎么连睡相都这么妖孽?
睫毛浓密细长,鼻子挺直端正,薄唇轻抿成线,还有因为免费抱枕移动而皱起的眉毛……
察觉自己分明又有化身花痴的迹象,妮可忙不迭替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下了楼。
类本就嗜睡,昨天又很是忙累,所以又过了许久这才醒来。
环顾了下四周,头脑才开始工作,识得所处之地正是心上人的幽幽香闺。
色调以浅蓝色为主,陈设极其简单普通,梳妆台,书桌,衣柜,但身下床铺却柔软之极,显然是下了实在本钱。
人已不在,但独属于她的幽香却阵阵传来。
想起自己竟然就这样和她安静相拥一夜,他都不知该笑还是哭。
类洗漱完,下了楼,就看见那浅浅金色阳光下,妮可正单手撑着下巴,端坐在桌边看书,格外娴雅宁静。
“你醒啦。”她仰起头送了个大大笑脸,然后就起身向厨房走去:“饭已经做好,热热就可以了。”
“我没弄什么复杂的,以为你会很快醒呢。谁知道……类真是个大睡虫。”
暖暖的阳光,飘散的淡淡饭香,再加上巧笑嫣然的她……眼前这一切是现实,还是仅仅是场梦?类有些恍惚,情不自禁随她走了过去。
“饿了吗?再等等就好了。我今天,还煲了汤呢。”
正要打开火时,类却伸出双手环住了她,拉她入了怀。
圈住她的双臂,耳边的灼热气息,令她极不自在,心跳也随之加速,恍如擂鼓一般。
这个貌似很不妥当啊……她一边轻轻挣脱一边胡乱说道:“那个,我有些热啊……”
不安的动了动,却反而被抱得更紧,此刻,两个人的距离已无限拉近。
今天贪图方便的她,长长黑发松松拢于脑后,拨开几丝凌乱的发,雪白颈子,小小耳垂就统统显露在他的眼前。
类越看越觉得可口,略微思索过后,决定不再拒绝面前这上等美味,轻轻咬住了那近乎透明的小东西。
他至于饿成这个样子吗?再说这也不是食物阿……她暗自嘀咕,却不由自主地轻颤不已。
而那个坏心眼的人却更加努力地轻舔吮吸,逗弄不止。
“不要……很痒……”双手已经被人牢牢缚住,双腿颤抖的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只能依靠在类身上寻找支点,整个人几近瘫软在类的臂弯里。
良久,那人终于肯放开那饱受蹂躏的小耳垂,可还未等到她松口气,滚烫的唇已经移到了敏感脖颈上,吮吸啮咬不止。
“类,不要……”无力反抗的她,吐出的拒绝之词也是软弱无力。听在类耳里,却更是诱人。软玉温香在怀,他早就心醉神摇,难以自制。
略一思量,便打横抱起怀中娇人,放在距离最近的沙发上。
“类,不要啊……我们……”
“妮可……”类低低轻唤她的名字,不尽的缠绵悱恻之意成功让其忘记反抗,任由他低头吻住其娇嫩红唇。
今日的类一反常态,唇舌交织纠葛中不再有任何斯文收敛,固执地不肯放过她口中每一寸甜蜜。征服意味十足,强悍地令她害怕,恐惧,却无力抗拒躲闪,只能节节退让,昏昏沉沉地任由其大肆横行。
渴望已久的女人,如今却温顺羞涩地躺在面前,类再也无法自控,只能顺从本能,亲吻抚摸,挑逗着身下人同他一起陷入痴狂。
妮可身上的衬衫早已在缠绵间半褪至腰际,黑发散乱,肌肤上红晕密布,而与其纠缠不清地类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衫凌乱,眼神迷离,明显是沉醉其中。
“不要……”妮可终于勉强拾回神志,颤抖着说道:“太快了……我不想……”
类却仍旧继续……
“不要在这里……不可以……”
灼热的眼神,灵巧的唇,滚烫的双手,类所作的一切,她已是无力抵抗,但最起码可以退而求其次,要求转换战场。她可以将自己交付给他,但绝对不能是在这里。青天白日,偌大客厅里光线良好,怎么看都不是适宜的场所。
耳边几近哭泣的哀求声终于使类的理智一点点回归,空间,时机,妮可刚刚病愈的身体……,他不再动,只是静静抱着她,语声嘶哑:“别动,再有一分钟就好。”明显是压抑着躁动的情绪。
妮可自是乖乖听话,虽然心里觉得类很重,也不敢出声。
片刻,类起身,而她则垂着头整理衣衫头发,不敢瞧身旁人写着欲求不满的双眸。
正当这时,嘭嘭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尴尬气氛。
“是我啊……”赫然正是小滋的声音。
“我去开门。”见妮可已整理完毕,类前去打开了门。
门开了,站着的却不只是小滋一人,西门,美作,杉菜齐齐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组合……确实怎么看怎么诡异。
惊喜
惊喜
妮可的家中,因为小滋等人的加入,气氛活络了许多,但同时也滋长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你们怎么会凑到一起的?”
妮可一边切水果,一边问旁边以帮忙为名实为捣乱的小滋同学。
“噢,碰巧遇到。”小滋随意答道,今天找杉菜做伴时,随口一说,在场的美作两个人就也跟了过来,“好奇吧,他们说顺便来找类。”
她怎么知道类在?莫非……
“昨天过得怎么样?”小滋突然放下手中物事,一脸坏笑地凑到她身边,同时眼神暧昧,不停地往她身上乱瞟。
“咳咳,就那样呗。”她拿起新买的茶壶茶杯,试图转移话题:“你喜欢喝水果茶,他们男士喝清茶就可以……”
但可惜未能成功,眼尖的小滋已经成功窥到那些浅红色印记,一边端详一边啧啧感叹道:“我就知道花泽类没安好心,怎么也不让我留下,说我无法照顾好你。”还极为狠毒地嘲笑她这种大小姐不给别人添乱就已是万幸,成功将其气走。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什么都没做,我们只是安静地睡觉。”妮可连忙摆手否认,见小滋只是笑容诡异地盯着她脖子,不由奇怪,随即醒悟,莫非是刚才……
连忙冲到镜子面前,她的脸瞬间飞红——只见那雪白颈子上,处处盛开着醉人嫣红,且一直蔓延至微开的衣领内……
天啊,她怎么会忘记这身体最容易留下印痕,还这样大肆走动?值得庆幸的是,刚才并没有和其他人太过接近,应该并未察觉。
端着托盘出去时,她已改头换面,黑发披散,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都挤得严严实实。
自以为遮的严密,殊不知却起到了欲盖弥彰的反效果,博得更多人的注意力。
“我们先去吃饭。”类笑容满面地拉起她的手,径自去品尝专属于他的美味。
客厅和餐厅仅仅隔了一道矮墙,若是有心,观看的自是清清楚楚。
类坐在桌边,与身旁的妮可浅笑低语,肢体亲近更是亲昵无比。
那副自然而然地居家模样却让美作十分烦躁。至于理由,他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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