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只想索取,不懂付出的自私家伙……”
贪恋她的温暖,贪恋她的笑容,贪恋她的所有,却又个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地以为连地球都是围着他们在转。
略微思索,詹姆斯威尔逊说出他的最终决定——
“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妮可。我的确不是干涉妹妹感情的兄长。但是,有婚约在身的你,绝对不能再站到她的身边。”
三分陈述,七分告诫,却是十二分的坚决……
赌注的产生
赌注的产生
(一)小场面——
妮可从未想过,那夜以后,相见的第一位当事人,竟然会是——藤堂静。
对,就是这位现在坐在她对面,容颜几无瑕疵,举手投足优雅出众的大小姐——名满日本社交界的名媛,贵族千金的完美代表者。
——而并不是如她想象般,会是前男友某人或是莫名纠结男美作玲。
唉,害得她悉心准备的应付伎俩都无法应用……
松口气的同时,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忍不住自嘲不休,似乎太过高估计了自身的影响力……
话题转回——
此时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妮可同学内心兀自挣扎不已,表情更是变化莫测……
坦白来讲,即使她暗自催眠,一遍遍讲着面前人是情敌……不论对方有心还是无意,都是破坏自己爱情的始作俑者。
所以,理所当然地,她应该用力恨她,厌恶她。
在此人面前,她不能露出丝毫弱势,应竭力展现最完美强势的一面。
可对着这样容颜气度俱为不凡的女子,努力了许久,她依旧不能如想象般,做出种种恶形恶状,就算勉强作出,也仅仅维持了一分钟而已。
是因为对方的的魅力……还是她不够段数……
总之,妮可觉得很是别扭,苦恼地叹了口气后,索性小脸一垮,不再挣扎于究竟应该扮晚娘扮冷眼高贵还是扮若无其事。
就顺着自己的心,随意坐着,随意看着,行为举止之间不再刻意,脸色也不再不停变换。
片刻工夫,已恢复了常态。
切,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连花泽类都可以甩掉,还怕什么?
而一直含笑观看的静,则在她平复之后,开始了谈话:
“妮可,你的确是很有趣的人。”
“谢谢,我可以勉强将它归作赞美之词。”
静微微一笑,然后开门见山,说出来意:“我今天来,是想说清楚其中的一些误会。”
于是,她就开始娓娓叙述,旨在点明,她和类并不是妮可所认为的那般不堪。
她的神情泰然自若,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她的理由充沛之极。
可惜,更本就未曾入了妮可的耳。什么商业交往什么朋友之情,她都不想听,也不想顺着对方的思路就此考虑。
礼貌听完以后,垂头思索了片刻,妮可突然问道:
“藤堂小姐,你为什么要回东京?”
“嗯?”
妮可抬起头:“我是说,既然舍弃了一切,既让为此放弃了类,为何还要回到这里?”
“很有趣的问题,我一直期待有人会直接问出。结果,你是第一个。”手指划过发丝,静侧头浅笑,风情万种,又是一幅绝美图画。
凝神片刻,画中美人却喟然叹息:
“我是藤堂静,藤堂是我与生俱来的姓氏,是得天独厚的馈赠,却也是束缚自由的枷锁。
……她风光荣耀时,我尚可以任性舍弃。但她紧迫危难时,我必须回到这里。
……这是我该担起的责任。”
妮可点头:“原来如此……那请容我更冒昧地问一句,如果解决此危机的唯一办法,就是牺牲你的爱情婚姻,你肯吗?”
略为沉思,静给出了答案:“若是别无选择,也唯有如此。”
“这就是了……”妮可突然微笑,“这就是你与类的共同之处,你们是合格的世家子弟,接受者相同的教育,同时自然会牢记应尽义务。现下你们订婚的消息已是公开,也许你们也会变通,也会寻找转换余地,但在家族利益面前,你们能选的路,或许仍旧是订婚。”
静沉默,无可反驳,也许事情确会如此发展。
“如果这样,我该身处何地?让我等吗?
……呵呵,我是傻瓜,但还不是白痴。昨日在你面前,类连说说都尚且犹豫。你让我如何相信,朝夕相对的你们,顶着未婚夫妻的名义,不可能旧情复燃,爱火重生?”
况且,怜惜弱者本就是男人的特性。这场赌局,她的确没勇气参加。
赢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输了,对她一个人来讲,就是万劫不复。
“我没有父母,不记得过去,只与哥哥相依为命。我和你不同,我的世界里,再没有其他可让我背负。对于类,我几乎倾尽了所有。……此刻,我尚且有理智走回头路。如果到那时,结果非我所愿……你说,我会怎样?”
冲动就是她个性的标签,所以,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到时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所以,还不如趁现在,我尚有回转余地时,就此干净做个了断。”
她还没有傻到为了爱情,牺牲一切的地步。
能健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那段初来贵地缠绵病榻的日子,那种不能动不能说的日子,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看向沉默的静,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真心来为解释一切。可惜,藤堂小姐,你有没有曾经认真问过自己——你对类是否仍旧留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真正想法。”
静仍旧平静:“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我无法回到从前。”
实际上,她的确没问过,她也不想问,现在更不能问。
妮可却已经笑着说道:
“其实,我一直弄不清楚,你为何会放弃类。他英俊出众,家世显赫,却有洁癖,不招蜂引蝶,留恋花丛。……甚至纯情到恋了一个人整整十年,实在难得可贵。
……他看似冰冷自傲,孤芳自赏,实际上却极为重视朋友。
……对待爱人,更是温柔细致,体贴入微。真心对你笑时,会令人如沐春风,迷恋沉醉,无力自拔。
……对不起,我又开始自卖自夸,呵呵……
……他虽然已经晋升为前男友,但在我心中,仍旧是优秀的男朋友人选。
……我的确喜欢他,近似迷恋。你没有回国之前,我甚至憧憬会嫁给他。可惜,让人打击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她轻轻叹息,复又说道:“这块沼泽地,肉体凡身的我,惟有退让。这是我已经决定的事情,无可更改。你今天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对你夸赞类,问你的真正想法,纯粹是无聊好奇多问一句,绝不是希望你们会就此复合。”
妮可略微停顿,又说道:“就算你们重新来过,我的存在痕迹,也会成为之间障碍。类的确很喜欢我,这一点,我有自信。所以,你们情路未必顺遂。不过,至此,再与我无关。”
“本来你是我羡慕的那种女人,成熟优雅,决断果敢,魅力十足。但自昨夜开始,我已经无法喜欢你,所以更不会祝福你,绝对不会。”
她讲的口干舌燥,终于停顿下来,喝了口清水。
静这才得空闲插了句话:“妮可,你果真坦白……”——当着她的面,就这样直接说出喜欢迷恋憎恶讨厌,甚至还会分析利弊得失……
“谢谢,我再次将它当作赞赏。”看了看表:“该说的都已经说完,我要回家了。不过,希望今天过后,我们再也不要会面。”不等对方回答,她就站起身,走了几步,却又听住,迟疑片刻,还是回头说道:
“藤堂小姐,或许,我什么都比不上你。但还是想提醒一句——不是每一次回头,都会有人在原地等你。”
然后,转身就走,同时暗骂自己:你就是个猪脑子,多管闲事的祖宗。
突然,被人挡住了路,抬头一看,竟然是类。
近在咫尺,却形同陌路。
绕过他,大步前行,似乎根本不曾相识。出了门口,才发觉,唇已经有点点血丝渗出。
“没关系,第一天而已。一切都会好的,加油……”
对着镜子自我鼓励完必,她就拦了辆车,迅速离开。
由始至终,再不曾回头看过一眼,更看不见一直望着她的花泽类。
至于类为什么不去追?
因为他知道,现在根本不是时机。
以她的个性,追上去,也无济于事。
今天他来,根本未曾抱过和好的希望——所期盼的也不过是能来看她一眼,只此而已。
詹姆斯威尔逊那个讨厌的外国人虽然可恶透顶,虽然他的自尊很受打击,但也必须承认,那些话说得有几分道理。
——解释是没有用的,如何做才是最重要的。
二绘梦的委屈
“我不要这个……”这个皱起秀气的眉,眼神略带嫌恶:“粉色太难看。”
“我就要这个颜色……”那个立刻回以颜色,瞪大了眼睛,“要你管。”
“没品位……”
“你才是……没格调……”
女孩子热衷的饰品店里,站在各色商品面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儿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对每件东西都争执不休,吵得妮可头都有些大了。
从游乐场到这里,一路上就没停过,她甚至都有些后悔不该心一软,在离开东京之前,特别约这两位小公主出来玩。
“姐姐,你来说说看,到底哪个好?”
两双同样漂亮的眼,黑白分明,晶亮澄净,正对着她不停地眨阿眨,可爱得要命。
所以,她那一点点悔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们肤色白,粉色呢,很好看。”
芽梦得意地点点头……
“但是人呢,不能总执著认定一种看法。还有通过吵架,比声音大小,来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看法,也是不对的。”拿起绘梦目光留连最多的黑白色发卡,别在了绘梦的小脑瓜上,对芽梦说道:“你看,是不是也很漂亮?”
芽梦点点头:“嗯。”
“好了,那就都买下来吧。”妮可满意地拍拍手,颇为豪气地宣布道:“我说过,今天所有开销都由我来负责……”
“切,难道你还想让我们小孩子付钱吗?”绘梦不屑地撇撇嘴。
妮可挠了挠头,好像的确很对呢……
付完帐以后,离开店准备去吃饭时,却听见绘梦声音。
“明明和以前一样,为什么一定要不承认呢?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们?还要换个名字?”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住脚步,只是装作没听见。
声音逐渐升高,小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此时却很是尖锐,刺得她心疼。
“明明和以前一样喜欢说教……喜欢带我们去平民去的地方……让我们有自己的想法……说双胞胎不一定要打扮得一模一样,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说我们从小就要学会保护自己……说我们要有自己的生活……说我们要成为最美丽最优雅最聪明的富家千金……”
身后的哭泣声越来越大,似是最坚韧的藤蔓,缠得她再无法狠下心置之不理。
“别哭了……”大哭特哭得两个人,鼻涕眼泪横流,妮可只有擦完这个擦那个,还得不住声的安慰:“都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好,乖阿……”
“你明明说最喜欢我们两个的……”
芽梦抽泣着补充:“两年都没有看我们,然后根本就不承认……”
“还说会带礼物来看我们……我们每天都盼着你……根本就不守承诺……你是坏蛋,大坏蛋……”
然后两个人就死死抱住她,越哭越厉害,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乖阿,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手不停轻轻拍着她们,同时柔声劝着:“都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的错,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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